第80章 那就偷一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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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那就偷一顆來
“現在演訓的基本內容確定了, 再來商議一下細節吧。”燕北翎很快將防彈背心的事情揭了過去，回歸正題。
謝未染頷首，接著說起演訓的細節，“我們需要為這一次的演訓模擬出更為具體的背景, 越詳細越好, 要充分考驗特戰隊的臨場決策能力。”
“嗯。”燕北翎聞言點了點頭, 繼續道, “也就是說，我們最好搞一個劇本出來，對吧？”
“是的, 一些背景設定，最為重要的是，我們要能夠掌握演訓的具體情況, 以確保能夠靈活應變。”謝未染回道。
“嗯……”燕北翎沈吟半晌，回道，“雖然你的想法是不錯，但是，獲得信息和傳遞命令都需要時間，這點時間, 在戰場上都足以改變戰局了，一旦演訓開始, 我們只能等待最終的結果。”
“這個問題由我來解決。”謝未染想了想，還是認為要演訓就直接做到最好, 剛好, 她現在的人氣值又攢了不少, 這段時間也沒有用得到的地方。
燕北翎頓時瞪大了眼睛，“啊？這個能解決嗎？”
謝未染挑眉, 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燕北翎沈默了片刻，半晌，很是為難地開口，“或許，你願意跟我說一下，你準備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嗎？”
“只是一些合適的工具。”謝未染語氣輕松地回道。
燕北翎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甚至都無法想象是什麽樣的工具都能做到像謝未染所說的那些東西，那麽，這些神奇的工具又是從哪兒來的？
“你和我說實話，不會突然哪一天，你就不以現在的身份和我們相處了吧？”燕北翎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
謝未染一臉疑惑，顯然沒明白她在說什麽，“什麽？”
燕北翎悻悻地擡手摸了摸鼻子，幹巴巴地開口：“突然揭曉自己是什麽下凡歷劫的神仙之類的……”
謝未染有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還下凡歷劫，話本看多了燕將軍？”
燕北翎一臉糾結，皺眉道：“那你怎麽解釋……”
燕北翎的話還沒說完，謝未染便直接打斷了，“我不需要解釋，還記得嗎？燕將軍，是陛下將我帶到這裏的。”
“……你的意思是，陛下清楚？”燕北翎思索了片刻，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謝未染抿了抿唇，不甚清晰地低聲回了一句，“算是吧。”
“哦，那行吧。”燕北翎聳聳肩，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後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眨眨眼，說，“或許，你願意讓我開開眼嗎？什麽東西都行。”
“你是小孩兒嗎？”謝未染無奈笑道。
燕北翎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回道：“我只是擁有最基本的好奇心。”頓了一下，她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謝未染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而後默默從人氣值商店中花了500積分兌換了一顆糖，一顆有著塑料包裝的橙子味的硬糖。
因為制造工藝和包裝材料的緣故，這類普通的食品在人氣值商店賣得很貴，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奢侈品了，因此，謝未染哪怕再饞，也從未打過人氣值商店裏的東西的主意，她手裏的人氣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即便是現在已經擁有十萬人氣值，這五百出得謝未染依然很肉疼。畢竟她得到的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而已。
裝作剛從腰間的囊包中拿出來一樣，將那顆橙子糖扔給燕北翎，謝未染語調輕慢地開口：“封口費，孩子。”
燕北翎接過那顆橙子糖，甚至沒有理會謝未染話中的揶揄，她將那顆糖果放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又用指尖碰了碰它觸感微妙的包裝，看著上面的橙色圖案，一臉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
“糖。”謝未染回道，“撕開包裝，把裏面的糖塊扔進嘴裏，然後繼續做正事。”
燕北翎有些遲疑地看了眼手中的東西，好吧，這種透明的東西看上去的確有些新奇，尤其是它還如此的柔軟（至少和琉璃比起來）。
“你知道我會看著你把它吃掉的對吧？”謝未染揚眉，除非必要，她並不想讓這個時代還不能制造的東西落入其它人眼中，至少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況且，她的人氣值必須要花在刀刃上。
於是燕北翎嘗試著撕開糖果的包裝，而後迅速領會了包裝邊緣鋸齒的作用。
將包裝撕開後，燕北翎看著其中半透明的橙色糖果，突然說道：“想到要吃掉它，我突然有種罪惡感。”
“你又在耍什麽寶？”謝未染皺眉。
燕北翎擡眸看它，幽幽問道：“陛下吃過嗎？”
謝未染被她一噎，含糊了半晌，才咬牙道：“那是我的事情。”
“哦，你的事情。”燕北翎略帶戲謔地將謝未染的話重覆了一遍，而後把那顆糖扔進嘴裏。
嘖，謝未染沒忍住皺了下眉，她說什麽了嗎？自顧自地調侃個什麽勁兒？
從燕北翎手裏搶過糖果的包裝袋，將它直接扔進火裏燒掉，謝未染才面無表情地繼續道：“還是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吧，燕將軍。”
“你生氣了？”燕北翎盯著謝未染，問。
“沒有。”謝未染很快回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東西，不過不重要。”
說罷，謝未染斂下眸子，她只是想，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看上去無堅不摧，就忘記給她一個擁抱。
“好吧，看起來你並不想和我說。”燕北翎簡單說了一句，用舌尖抵了抵口中的糖塊，繼續道，“那我們就繼續談正事吧。”
謝未染頷首，語調輕緩地繼續道：“考慮到這個演訓考核的重要性，我們還需要在原本的計劃之上增加一些難度。”
“還增加難度啊？我怎麽覺得現在就已經夠難了？我們這只是階段性考核，不是終考啊。”燕北翎看著謝未染露出一臉你可真是個魔鬼的表情。
謝未染面色未變，“可你分明知曉，她們永遠不會迎來終考，等待她們的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考核，只是這一次這個，風險可控。”
“……”燕北翎沈默了半晌，只覺得口中那顆糖都有些變得苦澀，是的，不在演訓的時候增加難度，難道要讓她們在實戰的時候經歷嗎？“好吧，你說服我了。”
在經過近一個半時辰的討論之後，謝未染終於和燕北翎敲定了這次演訓的各項細節，當然，還要按照之後的具體情況再進行修正。
離開演訓所之後，謝未染在路上簡單吃了點東西，而後便回到了格物司。
演訓的時間定在初春，還有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中間要經過一個春節。
臨近春節，朝中的所有人都很忙碌，包括黎青濃。
因為地方官員相繼來到京城述職的關系，黎青濃這些天忙著接見，再加上各部的“年終總結”也呈了上來，她的私人時間還真算不上充裕。
而以謀殺，買賣官職，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等罪名被起訴的蔡國公……哦不，罪臣張緒，將在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用淩緒正的話來說，就是至少不能把這件事拖到過年之後，那多晦氣。
下午，謝未染在提前結束了格物司堆積的工作後，便慢悠悠往宸寰宮走去。
守衛們依舊跟在她的身後，但她們的腳步聲卻沒能打擾她的思緒。
事實上，謝未染是有些猶豫的，猶豫要不要去這一趟。畢竟她也沒有什麽正事要找陛下。
但誰規定只有有正事的時候她才能去找陛下呢？
既然沒有，那她去也沒什麽毛病。
在聽到宮人來報，說是謝未染來了的時候，黎青濃面上浮現出些許驚訝，而後才道：“讓她進來吧。”
“是，陛下。”
謝未染邁步跨過正殿的門檻，行至殿中，溫聲行禮，“臣，參加陛下。”
“坐。”黎青濃態度熟稔，眉眼間含著些許笑意，“難得主動來找朕，說吧，什麽事？”
“沒有事就不能來嗎？”謝未染緩聲輕道。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腿長在你自己身上。”
“當然，陛下，臣想見您，完全是出於個人意願。”謝未染理直氣壯地回覆。
黎青濃聞言輕笑了一聲，語氣輕緩，“所以，你想做的，就是來朕這兒，枯坐半晌，而後離開？”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說：“臣來討酒喝，陛下欠臣一頓酒，應該沒忘吧？”
“等朕片刻。”黎青濃直接道，這便是答應了。
謝未染應了一聲，視線黏在人身上不肯離開。
黎青濃仿佛察覺到了謝未染的註視，筆尖頓了一下，而後才繼續批閱。
等到黎青濃終於在謝未染的註視下將剩餘的奏折批完，擡眸，視線便撞進了謝未染的眼底，對方漆黑的眸中浮躍著些許微光。
“你今日，瞧著仿佛不大對勁。”黎青濃略有些遲疑地開口。
謝未染緩聲輕笑，“沒有不對勁，陛下，只是想喝酒了。”
黎青濃不可置否，問：“想喝什麽酒？”
“唔。”謝未染認真思索了片刻，回道，“米酒吧。”
黎青濃盯著謝未染莞爾，看來不是想買醉，“好。”說著，便吩咐人去準備了。
“您願意換一個地方喝嗎？”謝未染接著說。
黎青濃問：“去哪兒？”
“去能看到星空的地方。”謝未染輕聲說。
黎青濃微楞了一瞬，喉間微動，仿佛有些癢，半晌，才溫聲回道：“星空？今夜若無星辰，你待如何？”
“那就偷一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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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演訓的基本內容確定了, 再來商議一下細節吧。”燕北翎很快將防彈背心的事情揭了過去，回歸正題。
謝未染頷首，接著說起演訓的細節，“我們需要為這一次的演訓模擬出更為具體的背景, 越詳細越好, 要充分考驗特戰隊的臨場決策能力。”
“嗯。”燕北翎聞言點了點頭, 繼續道, “也就是說，我們最好搞一個劇本出來，對吧？”
“是的, 一些背景設定，最為重要的是，我們要能夠掌握演訓的具體情況, 以確保能夠靈活應變。”謝未染回道。
“嗯……”燕北翎沈吟半晌，回道，“雖然你的想法是不錯，但是，獲得信息和傳遞命令都需要時間，這點時間, 在戰場上都足以改變戰局了，一旦演訓開始, 我們只能等待最終的結果。”
“這個問題由我來解決。”謝未染想了想，還是認為要演訓就直接做到最好, 剛好, 她現在的人氣值又攢了不少, 這段時間也沒有用得到的地方。
燕北翎頓時瞪大了眼睛，“啊？這個能解決嗎？”
謝未染挑眉, 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燕北翎沈默了片刻，半晌，很是為難地開口，“或許，你願意跟我說一下，你準備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嗎？”
“只是一些合適的工具。”謝未染語氣輕松地回道。
燕北翎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甚至都無法想象是什麽樣的工具都能做到像謝未染所說的那些東西，那麽，這些神奇的工具又是從哪兒來的？
“你和我說實話，不會突然哪一天，你就不以現在的身份和我們相處了吧？”燕北翎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
謝未染一臉疑惑，顯然沒明白她在說什麽，“什麽？”
燕北翎悻悻地擡手摸了摸鼻子，幹巴巴地開口：“突然揭曉自己是什麽下凡歷劫的神仙之類的……”
謝未染有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還下凡歷劫，話本看多了燕將軍？”
燕北翎一臉糾結，皺眉道：“那你怎麽解釋……”
燕北翎的話還沒說完，謝未染便直接打斷了，“我不需要解釋，還記得嗎？燕將軍，是陛下將我帶到這裏的。”
“……你的意思是，陛下清楚？”燕北翎思索了片刻，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謝未染抿了抿唇，不甚清晰地低聲回了一句，“算是吧。”
“哦，那行吧。”燕北翎聳聳肩，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後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眨眨眼，說，“或許，你願意讓我開開眼嗎？什麽東西都行。”
“你是小孩兒嗎？”謝未染無奈笑道。
燕北翎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回道：“我只是擁有最基本的好奇心。”頓了一下，她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謝未染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而後默默從人氣值商店中花了500積分兌換了一顆糖，一顆有著塑料包裝的橙子味的硬糖。
因為制造工藝和包裝材料的緣故，這類普通的食品在人氣值商店賣得很貴，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奢侈品了，因此，謝未染哪怕再饞，也從未打過人氣值商店裏的東西的主意，她手裏的人氣值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即便是現在已經擁有十萬人氣值，這五百出得謝未染依然很肉疼。畢竟她得到的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而已。
裝作剛從腰間的囊包中拿出來一樣，將那顆橙子糖扔給燕北翎，謝未染語調輕慢地開口：“封口費，孩子。”
燕北翎接過那顆橙子糖，甚至沒有理會謝未染話中的揶揄，她將那顆糖果放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又用指尖碰了碰它觸感微妙的包裝，看著上面的橙色圖案，一臉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
“糖。”謝未染回道，“撕開包裝，把裏面的糖塊扔進嘴裏，然後繼續做正事。”
燕北翎有些遲疑地看了眼手中的東西，好吧，這種透明的東西看上去的確有些新奇，尤其是它還如此的柔軟（至少和琉璃比起來）。
“你知道我會看著你把它吃掉的對吧？”謝未染揚眉，除非必要，她並不想讓這個時代還不能制造的東西落入其它人眼中，至少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況且，她的人氣值必須要花在刀刃上。
於是燕北翎嘗試著撕開糖果的包裝，而後迅速領會了包裝邊緣鋸齒的作用。
將包裝撕開後，燕北翎看著其中半透明的橙色糖果，突然說道：“想到要吃掉它，我突然有種罪惡感。”
“你又在耍什麽寶？”謝未染皺眉。
燕北翎擡眸看它，幽幽問道：“陛下吃過嗎？”
謝未染被她一噎，含糊了半晌，才咬牙道：“那是我的事情。”
“哦，你的事情。”燕北翎略帶戲謔地將謝未染的話重覆了一遍，而後把那顆糖扔進嘴裏。
嘖，謝未染沒忍住皺了下眉，她說什麽了嗎？自顧自地調侃個什麽勁兒？
從燕北翎手裏搶過糖果的包裝袋，將它直接扔進火裏燒掉，謝未染才面無表情地繼續道：“還是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吧，燕將軍。”
“你生氣了？”燕北翎盯著謝未染，問。
“沒有。”謝未染很快回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東西，不過不重要。”
說罷，謝未染斂下眸子，她只是想，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看上去無堅不摧，就忘記給她一個擁抱。
“好吧，看起來你並不想和我說。”燕北翎簡單說了一句，用舌尖抵了抵口中的糖塊，繼續道，“那我們就繼續談正事吧。”
謝未染頷首，語調輕緩地繼續道：“考慮到這個演訓考核的重要性，我們還需要在原本的計劃之上增加一些難度。”
“還增加難度啊？我怎麽覺得現在就已經夠難了？我們這只是階段性考核，不是終考啊。”燕北翎看著謝未染露出一臉你可真是個魔鬼的表情。
謝未染面色未變，“可你分明知曉，她們永遠不會迎來終考，等待她們的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考核，只是這一次這個，風險可控。”
“……”燕北翎沈默了半晌，只覺得口中那顆糖都有些變得苦澀，是的，不在演訓的時候增加難度，難道要讓她們在實戰的時候經歷嗎？“好吧，你說服我了。”
在經過近一個半時辰的討論之後，謝未染終於和燕北翎敲定了這次演訓的各項細節，當然，還要按照之後的具體情況再進行修正。
離開演訓所之後，謝未染在路上簡單吃了點東西，而後便回到了格物司。
演訓的時間定在初春，還有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中間要經過一個春節。
臨近春節，朝中的所有人都很忙碌，包括黎青濃。
因為地方官員相繼來到京城述職的關系，黎青濃這些天忙著接見，再加上各部的“年終總結”也呈了上來，她的私人時間還真算不上充裕。
而以謀殺，買賣官職，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等罪名被起訴的蔡國公……哦不，罪臣張緒，將在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用淩緒正的話來說，就是至少不能把這件事拖到過年之後，那多晦氣。
下午，謝未染在提前結束了格物司堆積的工作後，便慢悠悠往宸寰宮走去。
守衛們依舊跟在她的身後，但她們的腳步聲卻沒能打擾她的思緒。
事實上，謝未染是有些猶豫的，猶豫要不要去這一趟。畢竟她也沒有什麽正事要找陛下。
但誰規定只有有正事的時候她才能去找陛下呢？
既然沒有，那她去也沒什麽毛病。
在聽到宮人來報，說是謝未染來了的時候，黎青濃面上浮現出些許驚訝，而後才道：“讓她進來吧。”
“是，陛下。”
謝未染邁步跨過正殿的門檻，行至殿中，溫聲行禮，“臣，參加陛下。”
“坐。”黎青濃態度熟稔，眉眼間含著些許笑意，“難得主動來找朕，說吧，什麽事？”
“沒有事就不能來嗎？”謝未染緩聲輕道。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腿長在你自己身上。”
“當然，陛下，臣想見您，完全是出於個人意願。”謝未染理直氣壯地回覆。
黎青濃聞言輕笑了一聲，語氣輕緩，“所以，你想做的，就是來朕這兒，枯坐半晌，而後離開？”
謝未染偏頭輕咳了一聲，說：“臣來討酒喝，陛下欠臣一頓酒，應該沒忘吧？”
“等朕片刻。”黎青濃直接道，這便是答應了。
謝未染應了一聲，視線黏在人身上不肯離開。
黎青濃仿佛察覺到了謝未染的註視，筆尖頓了一下，而後才繼續批閱。
等到黎青濃終於在謝未染的註視下將剩餘的奏折批完，擡眸，視線便撞進了謝未染的眼底，對方漆黑的眸中浮躍著些許微光。
“你今日，瞧著仿佛不大對勁。”黎青濃略有些遲疑地開口。
謝未染緩聲輕笑，“沒有不對勁，陛下，只是想喝酒了。”
黎青濃不可置否，問：“想喝什麽酒？”
“唔。”謝未染認真思索了片刻，回道，“米酒吧。”
黎青濃盯著謝未染莞爾，看來不是想買醉，“好。”說著，便吩咐人去準備了。
“您願意換一個地方喝嗎？”謝未染接著說。
黎青濃問：“去哪兒？”
“去能看到星空的地方。”謝未染輕聲說。
黎青濃微楞了一瞬，喉間微動，仿佛有些癢，半晌，才溫聲回道：“星空？今夜若無星辰，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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