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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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過來
謝未染聞言緩緩眨了下眼睛, 不由笑道：“難不成你還在想訓練幾天就能讓這支特戰隊出類拔萃的好事？”
“說得像是你見過更好的一樣。”燕北翎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謝未染但笑不語，這話某種意義上確實沒什麽毛病。
燕北翎又看了謝未染一眼，只覺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不由開口道：“那怎麽說, 給提點兒建議？”
“建議談不上, 畢竟我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怎麽可能比得上親自上場實戰的？”謝未染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過，關於訓練強度上，我倒是有些新想法。”
燕北翎一聽, 嘴角頓時一抽，什麽，這意思是覺得現在的訓練強度還是太低了嗎？瞬間, 燕北翎看謝未染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她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夠魔鬼的了，沒想到真論起來，她們謝大人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啊。
“你說吧，什麽新想法？”
燕北翎擺出一副“我做好心理準備了”的表情，看得謝未染似笑非笑地多看了她兩眼, 而後才緩聲道：“為什麽不試試對抗訓練呢？”
“對抗訓練？”燕北翎皺著眉頭沈吟片刻，接著狐疑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不是菜雞互啄？”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那就把你放進去, 被打中的加訓。”
“你這是打算讓我當陪練, 還是讓她們當陪練？”燕北翎挑挑眉, 說道。
謝未染接著道：“難不成你想以一敵百？這種類似的對抗訓練又不需要經常進行，你按積分把這些士兵做一個排名, 讓前二十名做小隊長，各領一隊相互競爭，做好獎懲機制，至於你自己嘛，想把自己放哪兒就放哪兒吧。”
燕北翎認真思索了片刻，沈吟道：“那這樣的話，各個小隊之間的實力也得做好平衡。”
“或者，就幹脆做成流動的。”謝未染繼續說，“每個小隊的隊員名次固定，人員進行流動。”
燕北翎一個戰術後仰，緊接著點了點頭，“嗯，之前的對手，之後也可能是隊友，非常有趣。”最重要的是，增加所有人之間的熟悉度，與此同時，增加對抗的變數。
“我只是提供一些想法，具體怎麽實施還要你自己做判斷。”謝未染緩聲道。
“知道知道，你不管執行的事情嘛。”像是聽慣了謝未染類似的話，燕北翎十分順暢地接道。
謝未染無聲笑笑，並未多說什麽。
接下來，謝未染又跟了一下午訓練，提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建議，而後才在夜幕降臨時回了家。
院子裏，謝琉和周洗墨正在跟著暗衛練基本功，雖說是暗衛，不過這兩個人在謝未染這兒顯然是過了明路的，在謝未染的小院裏甚至有自己的住處。
兩個孩子雖然不太能待得住，尤其是周洗墨這個小撒嬌精，一有機會就試圖逃跑，但起碼能起到一個鍛煉身體的作用。
這會兒，謝琉和周洗墨正在院邊紮馬步，兩個暗衛就守在一旁，時不時還給兩個孩子糾正一下不夠標準的姿勢。
“老師怎麽不來一起鍛煉身體？”周洗墨努了努嘴巴，幽幽說道。
“老師沒空。”
謝未染的聲音自兩個孩子身後輕飄飄傳過來。
周洗墨當即轉身，順勢上前抱住了謝未染的胳膊，拖長聲音開始叫人，“老師~”
謝未染擡手輕輕刮了一下周洗墨的鼻子，而後看向同樣轉過身來仿佛在罰站的謝琉，彎了彎眉眼，溫聲問道：“今天怎麽樣？”
“挺好的，一切如常。”謝琉回道，頓了頓，又有些喪喪地補了一句，“就是作業還沒有頭緒。”
“不著急，慢慢來。”謝未染安撫了她一句，揉了揉她的發頂。
謝琉點了點頭，沒吭聲。
在頷首回應過兩個暗衛的行禮後，謝未染示意兩個孩子可以休息了，而後便走到廚房去開始做飯。
深夜，死一般的寂靜，屋內的所有人都在沈睡。冷風浸在黑暗裏，帶起一絲詭譎的氣息。
謝未染是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的，睜開眼的時候先是聞到了嗆人的燒灼的煙味，而後又看到了門口的人影，再瞥見不遠處的火光，登時心頭一凜，瞬間就清醒了。
“謝大人，醒醒！走水了！”
暗衛大聲喊著，話裏滿是焦急。
謝未染隨手拽了一件外衫，匆匆往門外跑去，剛出門便看到了用濕手帕捂住口鼻的暗衛。
暗衛將一塊同樣沾濕的手帕遞給謝未染。
謝未染接過後急急開口，“孩子們呢？”
“您不用擔心，影二已經把孩子們帶出去了。”暗衛甕聲甕氣地回道。
謝未染匆匆跑出大門，果真看到了用薄被裹成兩只粽子的孩子們，這才松了口氣，沈著面容冷聲問：“怎麽回事？”
“有一個人往院子裏潑了油，又扔了一把火，都是隔墻做的，我嘗試著追上去，但是追丟了，並沒有看到臉。”暗衛說話的時候臉色不算好看。
“不必糾結了，先滅火。”謝未染撂下這麽一句話，便率先沖了進去。
院中有預防火災的水缸，水面已經結了冰，但好在水缸並不在火勢的範圍內，砸開冰面之後還是可以用的。
所幸暗衛發現得及時，即便有油助燃，火勢也並沒有蔓延至隔壁，應該算是最大程度上控制損失了，再加上氣溫很低，離了助燃物，火勢的蔓延客觀上是更容易控制的。
但僅靠這一缸冰水顯然是不足以把火徹底撲滅，而井的位置離這裏又太遠。
因此，謝未染直接從人氣值商店裏買了一支滅火器。
等到兩個暗衛跑著從井邊打水回來的時候，只看到謝未染摟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孩子眉頭緊蹙，而火，已經滅了，只留下漆黑的燒灼過後的痕跡，昭示著火焰曾經存在過。
兩個暗衛二臉懵圈，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茫然。謝大人是怎麽做到的啊？難不成水缸裏的水還能再生不成？
因為著火點距離孩子們的屋子更近，這會兒肯定是不能住了，飛揚的煙塵還沒散去，其它屋子也住不了。
謝未染只能拜托兩個暗衛幫忙，一起抱著孩子先去找個最近的客棧住下。
路上，一行人剛好碰上夜間巡邏的金吾衛。
現在，京城還是在實行宵禁的，子時過後，除非有官府批條，否則是不允許在街頭游蕩的。
了解過究竟發生了什麽之後，金吾衛的小隊長眉頭緊蹙。
謝未染先讓兩個暗衛帶孩子去找客棧，自己則再和金吾衛了解一些情況。
“你們在巡邏時沒有遇到其他人？”謝未染面色沈郁，語調幽冷。
金吾衛小隊的隊長沈默了兩秒，而後回道：“謝大人，您放心，此事我等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您，先去休息吧。”
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盯著金吾衛小隊長看了半晌，直到對方額上冷汗都快下來了，才收回視線，淡聲回了一句，“好，辛苦。”
說罷，謝未染沒有再逗留，直接離開。這話，顯然不是沒有遇到其他人的意思，否則的話就直接說沒有了，同樣，也不是遇到了違反宵禁的人的意思，否則的話，也不需要藏著掖著。
也就是說，金吾衛的確見到了在宵禁時分仍然在活動的人，但這個人手上是有官府簽發的批條的，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部門的內部事務，甚至是某些大人物的私事，因此不便多談。
小隊長輕咳了一聲，看著謝未染的身影漸行漸遠，而後才緩緩松了口氣。
“隊長，不告訴謝大人行嗎？”
“告訴？告訴什麽？你想說哪個？”
“……這……可是，不說的話，萬一要是傳到陛下那兒？”
“蠢！我等只需將此事如實匯報給陛下，而後聽吩咐便是，記住，金吾衛只聽陛下的，旁人再受寵，再是陛下面前的紅人，那也與我等無關。”
“是！”
來到客棧，確認孩子們都已經睡下，謝未染才重新躺下，但怎麽都睡不著。誰會想讓她死呢？
她那家裏可沒有什麽值得大費周章毀掉的東西，所以，那就只可能是沖著她來的了。可會是誰呢？
謝未染苦思冥想半天，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到最後，還是實在撐不住了，草草睡了一個時辰，便匆匆往格物司而去。
剛到皇城大門口，謝未染便看到了衛卯。
“謝大人，您先去見見陛下吧。”衛卯直接迎了上來，道。
謝未染一楞，隨即便知應當是陛下已經知曉有人放火的事情了，於是點頭應道：“好。”
剛走到宸寰宮正殿外，謝未染便迎面碰上了大理寺卿淩緒正，對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沈，在看到謝未染的時候腳步微頓，而後頷首示意，接著緩聲道：“謝司丞，稍後若有空，不妨到大理寺一趟，有些線索需要同步和了解。”
“好。”謝未染直接回了一句，“淩大人。”
淩緒正點了點頭，便接著離開了。
謝未染略斂了斂眸，縱火的案子，陛下交給大理寺了？
這個念頭在謝未染的腦海裏轉了一圈，並未得到太多的重視。
謝未染邁步踏進殿門，行至桌案不遠處，剛要行禮，便被黎青濃制止了。
“不必行那些虛禮，過來。”黎青濃直接沈聲道。
謝未染神情微頓了一下，擡眸看向黎青濃。
黎青濃此刻面色冷沈，眉頭緊鎖著，顯然不大高興。
謝未染乖乖走了過去，在桌案前站定，接著溫聲開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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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聞言緩緩眨了下眼睛, 不由笑道：“難不成你還在想訓練幾天就能讓這支特戰隊出類拔萃的好事？”
“說得像是你見過更好的一樣。”燕北翎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謝未染但笑不語，這話某種意義上確實沒什麽毛病。
燕北翎又看了謝未染一眼，只覺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不由開口道：“那怎麽說, 給提點兒建議？”
“建議談不上, 畢竟我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怎麽可能比得上親自上場實戰的？”謝未染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過，關於訓練強度上，我倒是有些新想法。”
燕北翎一聽, 嘴角頓時一抽，什麽，這意思是覺得現在的訓練強度還是太低了嗎？瞬間, 燕北翎看謝未染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她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夠魔鬼的了，沒想到真論起來，她們謝大人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啊。
“你說吧，什麽新想法？”
燕北翎擺出一副“我做好心理準備了”的表情，看得謝未染似笑非笑地多看了她兩眼, 而後才緩聲道：“為什麽不試試對抗訓練呢？”
“對抗訓練？”燕北翎皺著眉頭沈吟片刻，接著狐疑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不是菜雞互啄？”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那就把你放進去, 被打中的加訓。”
“你這是打算讓我當陪練, 還是讓她們當陪練？”燕北翎挑挑眉, 說道。
謝未染接著道：“難不成你想以一敵百？這種類似的對抗訓練又不需要經常進行，你按積分把這些士兵做一個排名, 讓前二十名做小隊長，各領一隊相互競爭，做好獎懲機制，至於你自己嘛，想把自己放哪兒就放哪兒吧。”
燕北翎認真思索了片刻，沈吟道：“那這樣的話，各個小隊之間的實力也得做好平衡。”
“或者，就幹脆做成流動的。”謝未染繼續說，“每個小隊的隊員名次固定，人員進行流動。”
燕北翎一個戰術後仰，緊接著點了點頭，“嗯，之前的對手，之後也可能是隊友，非常有趣。”最重要的是，增加所有人之間的熟悉度，與此同時，增加對抗的變數。
“我只是提供一些想法，具體怎麽實施還要你自己做判斷。”謝未染緩聲道。
“知道知道，你不管執行的事情嘛。”像是聽慣了謝未染類似的話，燕北翎十分順暢地接道。
謝未染無聲笑笑，並未多說什麽。
接下來，謝未染又跟了一下午訓練，提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建議，而後才在夜幕降臨時回了家。
院子裏，謝琉和周洗墨正在跟著暗衛練基本功，雖說是暗衛，不過這兩個人在謝未染這兒顯然是過了明路的，在謝未染的小院裏甚至有自己的住處。
兩個孩子雖然不太能待得住，尤其是周洗墨這個小撒嬌精，一有機會就試圖逃跑，但起碼能起到一個鍛煉身體的作用。
這會兒，謝琉和周洗墨正在院邊紮馬步，兩個暗衛就守在一旁，時不時還給兩個孩子糾正一下不夠標準的姿勢。
“老師怎麽不來一起鍛煉身體？”周洗墨努了努嘴巴，幽幽說道。
“老師沒空。”
謝未染的聲音自兩個孩子身後輕飄飄傳過來。
周洗墨當即轉身，順勢上前抱住了謝未染的胳膊，拖長聲音開始叫人，“老師~”
謝未染擡手輕輕刮了一下周洗墨的鼻子，而後看向同樣轉過身來仿佛在罰站的謝琉，彎了彎眉眼，溫聲問道：“今天怎麽樣？”
“挺好的，一切如常。”謝琉回道，頓了頓，又有些喪喪地補了一句，“就是作業還沒有頭緒。”
“不著急，慢慢來。”謝未染安撫了她一句，揉了揉她的發頂。
謝琉點了點頭，沒吭聲。
在頷首回應過兩個暗衛的行禮後，謝未染示意兩個孩子可以休息了，而後便走到廚房去開始做飯。
深夜，死一般的寂靜，屋內的所有人都在沈睡。冷風浸在黑暗裏，帶起一絲詭譎的氣息。
謝未染是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的，睜開眼的時候先是聞到了嗆人的燒灼的煙味，而後又看到了門口的人影，再瞥見不遠處的火光，登時心頭一凜，瞬間就清醒了。
“謝大人，醒醒！走水了！”
暗衛大聲喊著，話裏滿是焦急。
謝未染隨手拽了一件外衫，匆匆往門外跑去，剛出門便看到了用濕手帕捂住口鼻的暗衛。
暗衛將一塊同樣沾濕的手帕遞給謝未染。
謝未染接過後急急開口，“孩子們呢？”
“您不用擔心，影二已經把孩子們帶出去了。”暗衛甕聲甕氣地回道。
謝未染匆匆跑出大門，果真看到了用薄被裹成兩只粽子的孩子們，這才松了口氣，沈著面容冷聲問：“怎麽回事？”
“有一個人往院子裏潑了油，又扔了一把火，都是隔墻做的，我嘗試著追上去，但是追丟了，並沒有看到臉。”暗衛說話的時候臉色不算好看。
“不必糾結了，先滅火。”謝未染撂下這麽一句話，便率先沖了進去。
院中有預防火災的水缸，水面已經結了冰，但好在水缸並不在火勢的範圍內，砸開冰面之後還是可以用的。
所幸暗衛發現得及時，即便有油助燃，火勢也並沒有蔓延至隔壁，應該算是最大程度上控制損失了，再加上氣溫很低，離了助燃物，火勢的蔓延客觀上是更容易控制的。
但僅靠這一缸冰水顯然是不足以把火徹底撲滅，而井的位置離這裏又太遠。
因此，謝未染直接從人氣值商店裏買了一支滅火器。
等到兩個暗衛跑著從井邊打水回來的時候，只看到謝未染摟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孩子眉頭緊蹙，而火，已經滅了，只留下漆黑的燒灼過後的痕跡，昭示著火焰曾經存在過。
兩個暗衛二臉懵圈，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茫然。謝大人是怎麽做到的啊？難不成水缸裏的水還能再生不成？
因為著火點距離孩子們的屋子更近，這會兒肯定是不能住了，飛揚的煙塵還沒散去，其它屋子也住不了。
謝未染只能拜托兩個暗衛幫忙，一起抱著孩子先去找個最近的客棧住下。
路上，一行人剛好碰上夜間巡邏的金吾衛。
現在，京城還是在實行宵禁的，子時過後，除非有官府批條，否則是不允許在街頭游蕩的。
了解過究竟發生了什麽之後，金吾衛的小隊長眉頭緊蹙。
謝未染先讓兩個暗衛帶孩子去找客棧，自己則再和金吾衛了解一些情況。
“你們在巡邏時沒有遇到其他人？”謝未染面色沈郁，語調幽冷。
金吾衛小隊的隊長沈默了兩秒，而後回道：“謝大人，您放心，此事我等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您，先去休息吧。”
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盯著金吾衛小隊長看了半晌，直到對方額上冷汗都快下來了，才收回視線，淡聲回了一句，“好，辛苦。”
說罷，謝未染沒有再逗留，直接離開。這話，顯然不是沒有遇到其他人的意思，否則的話就直接說沒有了，同樣，也不是遇到了違反宵禁的人的意思，否則的話，也不需要藏著掖著。
也就是說，金吾衛的確見到了在宵禁時分仍然在活動的人，但這個人手上是有官府簽發的批條的，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部門的內部事務，甚至是某些大人物的私事，因此不便多談。
小隊長輕咳了一聲，看著謝未染的身影漸行漸遠，而後才緩緩松了口氣。
“隊長，不告訴謝大人行嗎？”
“告訴？告訴什麽？你想說哪個？”
“……這……可是，不說的話，萬一要是傳到陛下那兒？”
“蠢！我等只需將此事如實匯報給陛下，而後聽吩咐便是，記住，金吾衛只聽陛下的，旁人再受寵，再是陛下面前的紅人，那也與我等無關。”
“是！”
來到客棧，確認孩子們都已經睡下，謝未染才重新躺下，但怎麽都睡不著。誰會想讓她死呢？
她那家裏可沒有什麽值得大費周章毀掉的東西，所以，那就只可能是沖著她來的了。可會是誰呢？
謝未染苦思冥想半天，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到最後，還是實在撐不住了，草草睡了一個時辰，便匆匆往格物司而去。
剛到皇城大門口，謝未染便看到了衛卯。
“謝大人，您先去見見陛下吧。”衛卯直接迎了上來，道。
謝未染一楞，隨即便知應當是陛下已經知曉有人放火的事情了，於是點頭應道：“好。”
剛走到宸寰宮正殿外，謝未染便迎面碰上了大理寺卿淩緒正，對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沈，在看到謝未染的時候腳步微頓，而後頷首示意，接著緩聲道：“謝司丞，稍後若有空，不妨到大理寺一趟，有些線索需要同步和了解。”
“好。”謝未染直接回了一句，“淩大人。”
淩緒正點了點頭，便接著離開了。
謝未染略斂了斂眸，縱火的案子，陛下交給大理寺了？
這個念頭在謝未染的腦海裏轉了一圈，並未得到太多的重視。
謝未染邁步踏進殿門，行至桌案不遠處，剛要行禮，便被黎青濃制止了。
“不必行那些虛禮，過來。”黎青濃直接沈聲道。
謝未染神情微頓了一下，擡眸看向黎青濃。
黎青濃此刻面色冷沈，眉頭緊鎖著，顯然不大高興。
謝未染乖乖走了過去，在桌案前站定，接著溫聲開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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