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求這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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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要求這麽高？
謝未染給了方萱一個“你看我信嗎”的眼神, 卻也沒有細問，反正方尚書既然心中有數，她也就不必操心戶政司的內部事務了。
方萱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任何變化，事情就如她所說, 想再多刺探, 也是絕對沒有的。
在短暫交代完正事之後, 謝未染便直接離開了戶政司。
事實上, 她確實有考慮過在經濟行為尚且不算足夠活躍的現在，直接進行相關的制度構建算不算是“揠苗助長”，但這不就是宏觀調控的一部分, 能夠刺激經濟的增長就好，大體上更應該被描述為經濟引導和“未雨綢繆”。
因此，謝未染還是很樂見這部新商法的。
而方萱, 她從得來的那部用於參考借鑒的商法當中，確實看到過不少新穎的概念，新到她只能通過那些法律條文的字裏行間去推測那些概念的真正意思。
同樣，正是因為這些概念太新了，她不夠了解，幾番斟酌猶豫不定, 不知該是去是留。
現在有機會了解一下，自然是好的, 也好做進一步的判斷。
咳，畢竟從今天起, 這本經濟學概論就將成為她上內閣吵架的重點指導叢書, 她一定會好好研讀的。
回到格物司, 謝未染老老實實開始審閱文數她們編纂好的教材，這件事只能她來做, 也沒辦法交托給別人。
接下來的幾日，謝未染就埋頭在幾本教材裏，專心進行審閱。
等到所有的教材都審閱完畢，確認沒什麽問題之後，謝未染才緩緩松了口氣。教材在正式定稿之後，還要趕在開學之前都印出來，時間上還是有些趕的。
另外，格物學院的報名工作也正式開始了，杜文楚每天守在報名處，已經有幾日沒來格物司了。
格物學院進行入學報名的人中，主要還是來自京城附近，其中，來自層雲縣的占了大半。
這一點，完全符合謝未染的預期，她在層雲縣的影響力不是虛的，而更遠一些的地方，考慮到路途的遙遠，路費也是一個問題，想要慎重觀望的人也不少。
不過，就報名剛開始的這幾天的報名人數，已經有些出乎謝未染的預料了。
大概再過幾天，報名人數就可以滿了。
按照謝未染的設想，格物學院第一屆最多招十個班，每個班不超過五十人，也就是說，謝未染給杜文楚的招生名額最多也就五百，多了就不收了。
格物學院目前的運轉完全依賴格物司的資金，也就是說，是需要格物司的其它項目來養的，名額太多資金鏈出問題那就不好了。
五百已經是謝未染思考過後的極限了，畢竟現在技術推廣的初期要用到錢的地方很多。
相比太學動輒上千上萬的新生數，五百已經很少了，畢竟是面向全國範圍的招生。考慮到入學考核的難度並不高，謝未染也就懶得去設置什麽錄取比例了，反正報名的五百個人如果有什麽意外沒有參加入學考核，或是考核未通過，那就不滿五百人吧。
將教材送到印刷廠開始印刷後，謝未染終於有時間去操心工廠的進度了。
在訂購的設備陸續抵達後，工廠正式開始運轉。
除了蒸汽水泵在一開始的構型上就出現了停滯，其餘的項目進展都非常順利。
因此，謝未染一到工業園區，便直接往蒸汽水泵研究室走去。
“快快，是謝大人來了，別磨磨蹭蹭的。”
“哎來了來了，我這不是想著把這個螺絲銑完嘛。”
“別說了，你那顆指不定又不合格。”
“嗐，慢慢來吧，這車銑刨磨鉆鏜，學問大著哩，大家夥之前也沒接觸過，現在是慢工出細活，之後熟練了不就快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話是這麽說，但是，萬一咱格物司根本支撐不起所有人慢慢來呢？”
“啊？不是，難道你聽到什麽風聲了？”
“沒，我就是尋思著，你說說，咱那車間裏的東西，哪一樣不新奇？一看便知金貴得很，再說咱工廠食堂的夥食，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好吃的飯，還有咱那宿舍，我家那邊兒的最好的房子都比不上，咱謝大人就是再有錢，能管幾天啊……”
“嘶……那可咋整啊……”
“我都聽說了，就隔壁，那個做什麽早的那個，他們都賣出去一批了，有了進賬，肯定不用擔心謝大人把他們的活兒給砍了，我們也得抓緊了。”
“你說的沒錯，哎，等見完謝大人，回去我就和大家都說說這事兒，不能畏難啊。”
謝未染剛進門，便有兩個人迎了上來，兩個人分別是研究室的組長和副組長。
“謝大人，您可算來了，真要說起來，我都有點兒沒臉見您了。”組長面帶歉意地恭敬道。
謝未染直接道：“不要緊，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慢一些也可以理解，只圖快造出一堆廢品那才是壞了。”
“您說得對，我們一定認真。”副組長忙回道。
謝未染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帶路，“走吧，跟本官說說你們遇上了什麽問題，本官要看實物。”
組長和副組長對視了一眼，心想他們謝大人果然和其他官兒不一樣，不喜歡打官腔不說，做事也夠效率的，真是雷厲風行啊。
謝未染了解了他們目前進度緩慢的主要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不熟悉，而且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麽東西，哪怕有了圖紙，也依舊是一頭霧水，再加上這些工藝都是新上手的，進度自然快不了。
組長對著他們做出來的零部件說了一些現有的問題之後，又沒忍住看了謝未染一眼，試探性地開口問道：“謝大人，有一個問題，我有點兒想問，但又怕問了不太好……”
謝未染聞言挑眉，笑道：“你直接問便是。”
“那我就問了啊。”組長又看了謝未染一眼，確認她沒開玩笑，而後才開口問道：“謝大人，我們這是在做什麽東西？古古怪怪的，大家夥兒都很好奇。當然，要是不能讓我們知道，那您就別說了，我們都理解的。”
“是水泵。”謝未染直接回道。
“水泵？”組長和副組長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十足的茫然，“那是做什麽的？”
謝未染簡單解釋道：“就是能快速把水抽幹排走的東西。”
“就和……龍吸水差不多？”副組長一臉夢幻地問。
“……”謝未染沒想到這位副組長居然想出了這麽一個比喻，於是沈默了兩秒，但一細想，好像還真沒什麽毛病，於是接著笑道，“差不多吧。”
“這……這麽厲害呢……”組長只覺得現在躺在那裏的那些零部件都好像一瞬間會發光了。
“等你們熟練掌握了它的制造方法，還有更厲害的東西要拜托你們。”謝未染緩聲笑道。
組長瞪大了眼睛，顯然被謝未染的這個餅砸得有點暈。
副組長忙道：“謝大人您真是折煞我們了，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呢，我們怕是再找不到這麽好的活計了，一定會盡心的，您盡管吩咐就是。”
“是啊是啊。”組長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補充道，“您有什麽只管和我們說，我們一定盡心。”
謝未染輕揚了揚嘴角，“本官自然是相信你們能做好的。”
“您能這麽說，對我們來說，真是莫大的鼓舞。”組長認真說。
謝未染笑了笑，“好了，本官就不打擾了，辛苦提提進度，有什麽困難直接上報，不要藏著掖著。”
“是，謝大人。”組長和副組長齊聲道。
謝未染點了點頭，接著走向下一個廠房。
因為其它項目的進展都還算順利，謝未染並沒有待太長時間，只是確認過進度，慰問了一下正在忙碌的工人們，便直接離開了。
上午的行程結束後，謝未染簡單吃了個午飯，下午便動身前往重明特戰隊的實訓所。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淘汰考核，重明特戰隊的人選終於確定了下來，其中，段冉和段馳兩兄妹倒是都順利留了下來。
謝未染來實訓所，主要是挺長時間沒來了，準備和燕北翎同步一下特戰隊的訓練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根據這些情況獲得什麽有關訓練科目的新想法。
謝未染來得巧，到達的時候，燕北翎正在女兵們那邊陪同她們進行掩護射擊的訓練，剛好能讓她一飽眼福。
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姑娘們的精神面貌都有了明顯的改變，如果說之前是堅毅倔強的話，那麽現在就應該是冷靜銳利。
她們面色冷凝地舉槍，在覆雜的掩體間穿梭，利用分秒的時機扣動扳機 ，擊中快速移動中的目標。一旦有人身上出現被顏料彈擊中的痕跡，便迅速開啟防禦陣勢。
謝未染看了片刻，燕北翎總算在一個不經意的轉眸時發現了她，當即笑道：“喲，你這是看多久了？行動夠隱蔽的啊，我都沒發現。”
“是你警惕性太低了吧。”謝未染含笑回道。
燕北翎揚眉，“得，我看出來了，謝大人是特意來給我安排加訓的。”
謝未染對此不可置否，卻又瞥了一眼訓練場內，接著道：“我還以為這種時候你會忍不住也上場呢。”
“嗐，我這不是想換個角度看看有什麽問題嘛。”燕北翎並沒有否認自己也想上的意思，接著笑問道，“看半天了，覺得怎麽樣？”
“還挺像模像樣的。”謝未染回道。
燕北翎聞言當即揚眉，“要求這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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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給了方萱一個“你看我信嗎”的眼神, 卻也沒有細問，反正方尚書既然心中有數，她也就不必操心戶政司的內部事務了。
方萱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任何變化，事情就如她所說, 想再多刺探, 也是絕對沒有的。
在短暫交代完正事之後, 謝未染便直接離開了戶政司。
事實上, 她確實有考慮過在經濟行為尚且不算足夠活躍的現在，直接進行相關的制度構建算不算是“揠苗助長”，但這不就是宏觀調控的一部分, 能夠刺激經濟的增長就好，大體上更應該被描述為經濟引導和“未雨綢繆”。
因此，謝未染還是很樂見這部新商法的。
而方萱, 她從得來的那部用於參考借鑒的商法當中，確實看到過不少新穎的概念，新到她只能通過那些法律條文的字裏行間去推測那些概念的真正意思。
同樣，正是因為這些概念太新了，她不夠了解，幾番斟酌猶豫不定, 不知該是去是留。
現在有機會了解一下，自然是好的, 也好做進一步的判斷。
咳，畢竟從今天起, 這本經濟學概論就將成為她上內閣吵架的重點指導叢書, 她一定會好好研讀的。
回到格物司, 謝未染老老實實開始審閱文數她們編纂好的教材，這件事只能她來做, 也沒辦法交托給別人。
接下來的幾日，謝未染就埋頭在幾本教材裏，專心進行審閱。
等到所有的教材都審閱完畢，確認沒什麽問題之後，謝未染才緩緩松了口氣。教材在正式定稿之後，還要趕在開學之前都印出來，時間上還是有些趕的。
另外，格物學院的報名工作也正式開始了，杜文楚每天守在報名處，已經有幾日沒來格物司了。
格物學院進行入學報名的人中，主要還是來自京城附近，其中，來自層雲縣的占了大半。
這一點，完全符合謝未染的預期，她在層雲縣的影響力不是虛的，而更遠一些的地方，考慮到路途的遙遠，路費也是一個問題，想要慎重觀望的人也不少。
不過，就報名剛開始的這幾天的報名人數，已經有些出乎謝未染的預料了。
大概再過幾天，報名人數就可以滿了。
按照謝未染的設想，格物學院第一屆最多招十個班，每個班不超過五十人，也就是說，謝未染給杜文楚的招生名額最多也就五百，多了就不收了。
格物學院目前的運轉完全依賴格物司的資金，也就是說，是需要格物司的其它項目來養的，名額太多資金鏈出問題那就不好了。
五百已經是謝未染思考過後的極限了，畢竟現在技術推廣的初期要用到錢的地方很多。
相比太學動輒上千上萬的新生數，五百已經很少了，畢竟是面向全國範圍的招生。考慮到入學考核的難度並不高，謝未染也就懶得去設置什麽錄取比例了，反正報名的五百個人如果有什麽意外沒有參加入學考核，或是考核未通過，那就不滿五百人吧。
將教材送到印刷廠開始印刷後，謝未染終於有時間去操心工廠的進度了。
在訂購的設備陸續抵達後，工廠正式開始運轉。
除了蒸汽水泵在一開始的構型上就出現了停滯，其餘的項目進展都非常順利。
因此，謝未染一到工業園區，便直接往蒸汽水泵研究室走去。
“快快，是謝大人來了，別磨磨蹭蹭的。”
“哎來了來了，我這不是想著把這個螺絲銑完嘛。”
“別說了，你那顆指不定又不合格。”
“嗐，慢慢來吧，這車銑刨磨鉆鏜，學問大著哩，大家夥之前也沒接觸過，現在是慢工出細活，之後熟練了不就快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話是這麽說，但是，萬一咱格物司根本支撐不起所有人慢慢來呢？”
“啊？不是，難道你聽到什麽風聲了？”
“沒，我就是尋思著，你說說，咱那車間裏的東西，哪一樣不新奇？一看便知金貴得很，再說咱工廠食堂的夥食，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好吃的飯，還有咱那宿舍，我家那邊兒的最好的房子都比不上，咱謝大人就是再有錢，能管幾天啊……”
“嘶……那可咋整啊……”
“我都聽說了，就隔壁，那個做什麽早的那個，他們都賣出去一批了，有了進賬，肯定不用擔心謝大人把他們的活兒給砍了，我們也得抓緊了。”
“你說的沒錯，哎，等見完謝大人，回去我就和大家都說說這事兒，不能畏難啊。”
謝未染剛進門，便有兩個人迎了上來，兩個人分別是研究室的組長和副組長。
“謝大人，您可算來了，真要說起來，我都有點兒沒臉見您了。”組長面帶歉意地恭敬道。
謝未染直接道：“不要緊，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慢一些也可以理解，只圖快造出一堆廢品那才是壞了。”
“您說得對，我們一定認真。”副組長忙回道。
謝未染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帶路，“走吧，跟本官說說你們遇上了什麽問題，本官要看實物。”
組長和副組長對視了一眼，心想他們謝大人果然和其他官兒不一樣，不喜歡打官腔不說，做事也夠效率的，真是雷厲風行啊。
謝未染了解了他們目前進度緩慢的主要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不熟悉，而且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麽東西，哪怕有了圖紙，也依舊是一頭霧水，再加上這些工藝都是新上手的，進度自然快不了。
組長對著他們做出來的零部件說了一些現有的問題之後，又沒忍住看了謝未染一眼，試探性地開口問道：“謝大人，有一個問題，我有點兒想問，但又怕問了不太好……”
謝未染聞言挑眉，笑道：“你直接問便是。”
“那我就問了啊。”組長又看了謝未染一眼，確認她沒開玩笑，而後才開口問道：“謝大人，我們這是在做什麽東西？古古怪怪的，大家夥兒都很好奇。當然，要是不能讓我們知道，那您就別說了，我們都理解的。”
“是水泵。”謝未染直接回道。
“水泵？”組長和副組長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十足的茫然，“那是做什麽的？”
謝未染簡單解釋道：“就是能快速把水抽幹排走的東西。”
“就和……龍吸水差不多？”副組長一臉夢幻地問。
“……”謝未染沒想到這位副組長居然想出了這麽一個比喻，於是沈默了兩秒，但一細想，好像還真沒什麽毛病，於是接著笑道，“差不多吧。”
“這……這麽厲害呢……”組長只覺得現在躺在那裏的那些零部件都好像一瞬間會發光了。
“等你們熟練掌握了它的制造方法，還有更厲害的東西要拜托你們。”謝未染緩聲笑道。
組長瞪大了眼睛，顯然被謝未染的這個餅砸得有點暈。
副組長忙道：“謝大人您真是折煞我們了，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呢，我們怕是再找不到這麽好的活計了，一定會盡心的，您盡管吩咐就是。”
“是啊是啊。”組長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補充道，“您有什麽只管和我們說，我們一定盡心。”
謝未染輕揚了揚嘴角，“本官自然是相信你們能做好的。”
“您能這麽說，對我們來說，真是莫大的鼓舞。”組長認真說。
謝未染笑了笑，“好了，本官就不打擾了，辛苦提提進度，有什麽困難直接上報，不要藏著掖著。”
“是，謝大人。”組長和副組長齊聲道。
謝未染點了點頭，接著走向下一個廠房。
因為其它項目的進展都還算順利，謝未染並沒有待太長時間，只是確認過進度，慰問了一下正在忙碌的工人們，便直接離開了。
上午的行程結束後，謝未染簡單吃了個午飯，下午便動身前往重明特戰隊的實訓所。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淘汰考核，重明特戰隊的人選終於確定了下來，其中，段冉和段馳兩兄妹倒是都順利留了下來。
謝未染來實訓所，主要是挺長時間沒來了，準備和燕北翎同步一下特戰隊的訓練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根據這些情況獲得什麽有關訓練科目的新想法。
謝未染來得巧，到達的時候，燕北翎正在女兵們那邊陪同她們進行掩護射擊的訓練，剛好能讓她一飽眼福。
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姑娘們的精神面貌都有了明顯的改變，如果說之前是堅毅倔強的話，那麽現在就應該是冷靜銳利。
她們面色冷凝地舉槍，在覆雜的掩體間穿梭，利用分秒的時機扣動扳機 ，擊中快速移動中的目標。一旦有人身上出現被顏料彈擊中的痕跡，便迅速開啟防禦陣勢。
謝未染看了片刻，燕北翎總算在一個不經意的轉眸時發現了她，當即笑道：“喲，你這是看多久了？行動夠隱蔽的啊，我都沒發現。”
“是你警惕性太低了吧。”謝未染含笑回道。
燕北翎揚眉，“得，我看出來了，謝大人是特意來給我安排加訓的。”
謝未染對此不可置否，卻又瞥了一眼訓練場內，接著道：“我還以為這種時候你會忍不住也上場呢。”
“嗐，我這不是想換個角度看看有什麽問題嘛。”燕北翎並沒有否認自己也想上的意思，接著笑問道，“看半天了，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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