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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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選拔
謝未染將笑意溶進酒裏, 一飲而盡，而後緩聲道：“陛下有令，莫敢不遵。”
“最好是這樣。”黎青濃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而後便換了話題, 問起格物學院的事情, “格物學院籌備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 您不必擔心。”謝未染直接回道。
黎青濃淡淡一頷首, 擡眸望向視線盡頭的天空，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句話, “你可曾想過失敗的後果？”
“不曾。”謝未染沈聲回覆，在黎青濃的目光中緩緩道，“臣堅信自己的成功, 就如同堅信太陽會照常升起。”
黎青濃聞言不禁莞爾，“朕也確信，太陽會照常升起。”
而與此同時，上京中許多知曉此事的人都在關註著天氣狀況，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不少人都開始等著看笑話，畢竟, 要讓那位簡在帝心的謝大人吃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碰上了, 還不得多笑一會兒。
殷府, 殷巖早已經收拾好了行裝, 甚至已經讓家眷踏上了回鄉的路，他之所以留下來, 主要還是想看看人工降雪究竟能不能成。
按理來說，殷巖是絕對不相信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謝未染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然而，那個人是謝未染，他又忍不住想，萬一呢，倘若她真能做到……
能做到又如何？殷巖略微有些茫然。
實際上，真要說起來，殷巖對謝未染這個人倒是沒什麽意見，甚至覺得她很有膽魄，但同時，他又覺得她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尤其是對現有的科舉體系來說。士階級的敏銳讓他意識到了危機，然而，謝未染繞過現有讀書人進行招生的行為又很好地避免了與士階級的碰撞。
但殷巖始終覺得，謝未染拿出來的這個格物學院，不過是一頭偽裝成貓的老虎，一旦讓她站穩腳跟，便會露出獠牙和利爪，到那個時候，再想做什麽都於事無補。
嘖，反正他都下決心回鄉當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了，這些事情與他也沒什麽關系了。
所以，謝未染能做到嗎？殷巖站在屋前的石階上，擡頭看著天空，神情略微有些覆雜，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不想讓這場雪如期降下。
酉時三刻，今年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而來，京城中頓時熱鬧了起來。
“天吶，謝大人居然真的讓老天爺下雪了。”
“快快快，你再把那什麽招生手冊翻出來，好好看看，囡囡就去那什麽格物學院也不錯。”
“居然還真讓她做成了……”
殷巖看著這場雪，沈沈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內，時也命也。
亭中，黎青濃看著漫天的飛雪，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接著沈聲道：“好兆頭，當浮一大白。”
“臣，敬陛下。”謝未染端起酒杯，道。
黎青濃轉眸看她，端起酒杯。
溫熱的酒水下肚，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冬日，對於底層的貧民來說向來難熬，她雖已盡力，但也只能說一句希望能少死幾個人罷了。
這場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由於溫度直降，謝未染並沒有讓杜文楚和孩子們繼續守在“招生處”，而是讓守門的士兵代為看顧，而桌上放著的招生手冊，可供來往的人們自由取用，士兵們只需要確認不會有人多拿就好。畢竟真正的報名時間還沒到。
同樣的，謝未染和杜文楚也沒有休息的時間，接下來，她們就該籌備招商會了，主要是涉及到技術推廣項目的部分。
其中，最關鍵的是就是項目介紹的部分，畢竟要讓那些重利的商人投資，總得拿出點幹貨，至於招商會的邀請名單，謝未染就沒什麽頭緒了。
思來想去，謝未染決定寄信給金牧懷，讓他聯系一下金家商會的那位負責人，問詢一下京城負責有什麽信得過的商人，至少商譽得是要有的吧？
雖然聯系金家商會和向陛下求助從結果上看沒什麽差別，但就過程上，還是存在顯著差異的。她總不能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去打擾。
經過一段時間的忙碌，招生會的細則正式敲定，時間就定在明日。
而今天，謝未染要去參加重明特戰隊的選拔。
選拔場地定在城外的雁山，不會有人打擾。
一大早，謝未染便坐上了前往雁山的馬車，相較之下，段冉就緊張多了，她天微亮便出了門，現在應該已經到達集合地點了。至於段馳，他是昨天參加的考核，現在應該已經在實訓所了。
男女隊員的考核是間隔進行的，這樣的話，每一個項目的考核之間都有一天的修整時間。
集合點十分簡陋，只有一面紋著金紅色重明鳥圖案的黑色軍旗作為標識。
謝未染到達的時候，燕北翎已經在進行選拔開始的最終確認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謝未染略帶幾分歉意地開口。
燕北翎擡眸看她，朗聲笑道：“謝大人，你這可不叫晚，叫剛剛好，怪不得京城人私下裏都叫你謝神仙呢。”
“說得我像個神棍了。”謝未染聞言笑道，但並不願多聊這個，轉而問道，“都準備好了？”
“嗯，可以開始了。”燕北翎雙眸微亮，顯然對今天的選拔十分期待。
謝未染笑著頷首，並未開口。
於是燕北翎轉身，面向集合點的所有參加選拔的人宣布選拔規則。
“看到旁邊的軍旗了嗎？”燕北翎沈聲道，“相信諸位也很清楚，這便是重明特戰隊的軍旗。今天的選拔，考核內容便是武裝越野。在你們面前，是重量為十五公斤的負重，你們的任務，就是背上這些負重，沿著軍旗的指引，到達終點，也就是這裏，中途不允許將負重放下。最後兩百名，淘汰，超過一個時辰，淘汰，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女兵們齊聲喊道。
“很好。準備，開始！”燕北翎擡眸，吹響掛在脖子上的哨子。
考核一宣布開始，士兵們便當即手腳麻利地背上自己身前的負重，快速向下一面軍旗跑去。
這些參加考核的女兵共五百人，將經過層層考核，最終，留下兩百。當然，不足兩百也沒關系，兩百只是編制數量，重要的是要能通過考核。
這條考核的賽道自然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圓，其中還涉及到了一些險要的地形，為士兵們增加難度。而為了杜絕作弊行為，每個軍旗附近都配備有三人小隊負責監察。主要是確定士兵們是否按照規定路線前行，以及是否全程都沒有取下負重。
在女兵們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後，燕北翎看向謝未染，饒有興致地說道：“怎麽樣，你有沒有興趣也試試？”
“然後直接被淘汰？”謝未染挑眉，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體術是她一竅不通的領域。這裏參加考核的女兵，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在兩人都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在一分鐘內把她撂倒。
燕北翎聞言當即笑了，“這麽沒信心？”
“人貴有自知之明。”謝未染淡淡回道。
考核的隊伍裏，段冉目光堅定，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通過考 核，加入重明特戰隊。
前半程的越野對她來說沒什麽難度，像是負重這種內容，實際上當初她在幫父母做農活的時候，每天要背的東西比這重多了，難點更多的還是毅力和體力分配的問題。
畢竟給出的合格時間是一個時辰，想也知道路程不會很短。
起初，段冉旁邊的姑娘還有心情和她聊天，但很快，她就顧不上說話了，連跑步都跑得氣喘籲籲。
段冉也集中精神，看向下一面軍旗，努力向前。她其實考慮過要不要快走一段時間，但眼下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便暫且歇了這個心思。
到了後半程，段冉只覺得自己每挪動一次腳步都萬分沈重，出乎意料的是，在前方的一面軍旗下，她看到了一個水鋪，長桌上放著可供士兵們飲用的水，都裝在杯子裏。旁邊甚至還有一些點心。
站在水鋪旁的士兵解釋道：“這裏的水可以隨便喝，只要你們不擔心自己落後，甚至可以喝到其她人全部離開。當然，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在這裏直接放棄，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吃有喝的，何必遭那個罪呢，對吧？”
這話士兵不知說過多少遍了，顯得十分熟練。
她才不會放棄。段冉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沒有遲疑，繼續自己的考核。
另外一邊，長久的等待讓燕北翎覺得有些無聊，正事兒都談無可談了，於是她開始了八卦，“謝大人，聽說，你是陛下親自請出山的，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
“意外認識的。”謝未染十分簡略地回道，“剛好碰到罷了。”
燕北翎露出幾分疑惑，但再細問下去就有探知陛下之嫌了，於是她順勢換了一個話題，“你覺得，若要進行軍事推演，是先打北戎好，還是先打南邊？”
謝未染聞言幽幽看了燕北翎一眼。
燕北翎輕咳了兩聲，說：“都說了是推演，推演好不好？”
謝未染挑了下眉，給出第三個答案，“先打東瀛。”
燕北翎楞了一下，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有什麽好打的，“為何？”
“銀礦，不想要？”謝未染似笑非笑地說。
燕北翎進行了一個戰術後仰，銀礦兩個字可以說是直接打進她心裏了，便接著表情嚴肅道：“這麽說，還得盡快發展水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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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將笑意溶進酒裏, 一飲而盡，而後緩聲道：“陛下有令，莫敢不遵。”
“最好是這樣。”黎青濃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而後便換了話題, 問起格物學院的事情, “格物學院籌備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 您不必擔心。”謝未染直接回道。
黎青濃淡淡一頷首, 擡眸望向視線盡頭的天空，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句話, “你可曾想過失敗的後果？”
“不曾。”謝未染沈聲回覆，在黎青濃的目光中緩緩道，“臣堅信自己的成功, 就如同堅信太陽會照常升起。”
黎青濃聞言不禁莞爾，“朕也確信，太陽會照常升起。”
而與此同時，上京中許多知曉此事的人都在關註著天氣狀況，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不少人都開始等著看笑話，畢竟, 要讓那位簡在帝心的謝大人吃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碰上了, 還不得多笑一會兒。
殷府, 殷巖早已經收拾好了行裝, 甚至已經讓家眷踏上了回鄉的路，他之所以留下來, 主要還是想看看人工降雪究竟能不能成。
按理來說，殷巖是絕對不相信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謝未染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然而，那個人是謝未染，他又忍不住想，萬一呢，倘若她真能做到……
能做到又如何？殷巖略微有些茫然。
實際上，真要說起來，殷巖對謝未染這個人倒是沒什麽意見，甚至覺得她很有膽魄，但同時，他又覺得她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尤其是對現有的科舉體系來說。士階級的敏銳讓他意識到了危機，然而，謝未染繞過現有讀書人進行招生的行為又很好地避免了與士階級的碰撞。
但殷巖始終覺得，謝未染拿出來的這個格物學院，不過是一頭偽裝成貓的老虎，一旦讓她站穩腳跟，便會露出獠牙和利爪，到那個時候，再想做什麽都於事無補。
嘖，反正他都下決心回鄉當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了，這些事情與他也沒什麽關系了。
所以，謝未染能做到嗎？殷巖站在屋前的石階上，擡頭看著天空，神情略微有些覆雜，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不想讓這場雪如期降下。
酉時三刻，今年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而來，京城中頓時熱鬧了起來。
“天吶，謝大人居然真的讓老天爺下雪了。”
“快快快，你再把那什麽招生手冊翻出來，好好看看，囡囡就去那什麽格物學院也不錯。”
“居然還真讓她做成了……”
殷巖看著這場雪，沈沈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內，時也命也。
亭中，黎青濃看著漫天的飛雪，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接著沈聲道：“好兆頭，當浮一大白。”
“臣，敬陛下。”謝未染端起酒杯，道。
黎青濃轉眸看她，端起酒杯。
溫熱的酒水下肚，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冬日，對於底層的貧民來說向來難熬，她雖已盡力，但也只能說一句希望能少死幾個人罷了。
這場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由於溫度直降，謝未染並沒有讓杜文楚和孩子們繼續守在“招生處”，而是讓守門的士兵代為看顧，而桌上放著的招生手冊，可供來往的人們自由取用，士兵們只需要確認不會有人多拿就好。畢竟真正的報名時間還沒到。
同樣的，謝未染和杜文楚也沒有休息的時間，接下來，她們就該籌備招商會了，主要是涉及到技術推廣項目的部分。
其中，最關鍵的是就是項目介紹的部分，畢竟要讓那些重利的商人投資，總得拿出點幹貨，至於招商會的邀請名單，謝未染就沒什麽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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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忙碌，招生會的細則正式敲定，時間就定在明日。
而今天，謝未染要去參加重明特戰隊的選拔。
選拔場地定在城外的雁山，不會有人打擾。
一大早，謝未染便坐上了前往雁山的馬車，相較之下，段冉就緊張多了，她天微亮便出了門，現在應該已經到達集合地點了。至於段馳，他是昨天參加的考核，現在應該已經在實訓所了。
男女隊員的考核是間隔進行的，這樣的話，每一個項目的考核之間都有一天的修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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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到達的時候，燕北翎已經在進行選拔開始的最終確認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謝未染略帶幾分歉意地開口。
燕北翎擡眸看她，朗聲笑道：“謝大人，你這可不叫晚，叫剛剛好，怪不得京城人私下裏都叫你謝神仙呢。”
“說得我像個神棍了。”謝未染聞言笑道，但並不願多聊這個，轉而問道，“都準備好了？”
“嗯，可以開始了。”燕北翎雙眸微亮，顯然對今天的選拔十分期待。
謝未染笑著頷首，並未開口。
於是燕北翎轉身，面向集合點的所有參加選拔的人宣布選拔規則。
“看到旁邊的軍旗了嗎？”燕北翎沈聲道，“相信諸位也很清楚，這便是重明特戰隊的軍旗。今天的選拔，考核內容便是武裝越野。在你們面前，是重量為十五公斤的負重，你們的任務，就是背上這些負重，沿著軍旗的指引，到達終點，也就是這裏，中途不允許將負重放下。最後兩百名，淘汰，超過一個時辰，淘汰，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女兵們齊聲喊道。
“很好。準備，開始！”燕北翎擡眸，吹響掛在脖子上的哨子。
考核一宣布開始，士兵們便當即手腳麻利地背上自己身前的負重，快速向下一面軍旗跑去。
這些參加考核的女兵共五百人，將經過層層考核，最終，留下兩百。當然，不足兩百也沒關系，兩百只是編制數量，重要的是要能通過考核。
這條考核的賽道自然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圓，其中還涉及到了一些險要的地形，為士兵們增加難度。而為了杜絕作弊行為，每個軍旗附近都配備有三人小隊負責監察。主要是確定士兵們是否按照規定路線前行，以及是否全程都沒有取下負重。
在女兵們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後，燕北翎看向謝未染，饒有興致地說道：“怎麽樣，你有沒有興趣也試試？”
“然後直接被淘汰？”謝未染挑眉，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體術是她一竅不通的領域。這裏參加考核的女兵，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在兩人都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在一分鐘內把她撂倒。
燕北翎聞言當即笑了，“這麽沒信心？”
“人貴有自知之明。”謝未染淡淡回道。
考核的隊伍裏，段冉目光堅定，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通過考 核，加入重明特戰隊。
前半程的越野對她來說沒什麽難度，像是負重這種內容，實際上當初她在幫父母做農活的時候，每天要背的東西比這重多了，難點更多的還是毅力和體力分配的問題。
畢竟給出的合格時間是一個時辰，想也知道路程不會很短。
起初，段冉旁邊的姑娘還有心情和她聊天，但很快，她就顧不上說話了，連跑步都跑得氣喘籲籲。
段冉也集中精神，看向下一面軍旗，努力向前。她其實考慮過要不要快走一段時間，但眼下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便暫且歇了這個心思。
到了後半程，段冉只覺得自己每挪動一次腳步都萬分沈重，出乎意料的是，在前方的一面軍旗下，她看到了一個水鋪，長桌上放著可供士兵們飲用的水，都裝在杯子裏。旁邊甚至還有一些點心。
站在水鋪旁的士兵解釋道：“這裏的水可以隨便喝，只要你們不擔心自己落後，甚至可以喝到其她人全部離開。當然，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在這裏直接放棄，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吃有喝的，何必遭那個罪呢，對吧？”
這話士兵不知說過多少遍了，顯得十分熟練。
她才不會放棄。段冉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沒有遲疑，繼續自己的考核。
另外一邊，長久的等待讓燕北翎覺得有些無聊，正事兒都談無可談了，於是她開始了八卦，“謝大人，聽說，你是陛下親自請出山的，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
“意外認識的。”謝未染十分簡略地回道，“剛好碰到罷了。”
燕北翎露出幾分疑惑，但再細問下去就有探知陛下之嫌了，於是她順勢換了一個話題，“你覺得，若要進行軍事推演，是先打北戎好，還是先打南邊？”
謝未染聞言幽幽看了燕北翎一眼。
燕北翎輕咳了兩聲，說：“都說了是推演，推演好不好？”
謝未染挑了下眉，給出第三個答案，“先打東瀛。”
燕北翎楞了一下，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有什麽好打的，“為何？”
“銀礦，不想要？”謝未染似笑非笑地說。
燕北翎進行了一個戰術後仰，銀礦兩個字可以說是直接打進她心裏了，便接著表情嚴肅道：“這麽說，還得盡快發展水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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