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專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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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專供。”
“就算是, 那好像和你的關系也不大了吧？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回朔州？”謝未染眉頭微挑，語氣隨意地說道。
燕北翎被噎了一下，而後說：“……雖然，是這樣沒錯, 但是……”燕北翎詭異地沈默了兩秒, 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是眼神狐疑地看向謝未染, 問，“你怎麽知道東瀛有銀礦？”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說：“這個……保密。”
“好吧。”燕北翎不算意外地聳聳肩, 除非謝未染真的是個會蔔算的大巫，否則的話，也就只可能是從陛下那裏知曉的了吧？不過, 陛下又是如何知曉的？難不成，陛下早就對東瀛有想法？也對，東瀛那幫賊寇也沒消停過。
謝未染看她一眼，並未繼續開口。
而燕北翎沈吟片刻後，說道：“如果真要打東瀛，那北邊……？”
“唔。”謝未染略想了想, 而後說，“就打防禦反擊？”
燕北翎略微有些古怪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她還以為謝未染的意思是北邊就先縮著，結果還是要打的啊。某種程度上, 這家夥根本就比她還要更激進吧？！
“考慮到人員和裝備的消耗, 還是防禦更好吧, 畢竟有防禦工事在，只要一拳打疼, 直接形成威懾也不是沒可能。”謝未染自顧自地嘟囔道，“反正中原弱則燒殺搶掠，中原強則能歌善舞，他們應該也習慣了吧。”
燕北翎：……
就在燕北翎心情覆雜的時候，第一位抵達終點的女兵到了，她雖氣喘籲籲，但眼睛卻很亮。
燕北翎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表格，在一個名字後面打了個勾，同時淡聲道：“李雲，合格。”
李雲擡眸看向燕北翎，面上露出燦爛的笑來，“謝謝燕將軍！”
“繼續努力。”燕北翎面色柔和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嚴肅，只隨口鼓勵了一句，畢竟，這才只是長征第一步而已，往後的考核還多著呢。
“嗯！”李雲點頭應聲，而後才候在一旁，緩了一會兒，索性直接席地而坐。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算下來，合格的人數共有二百八十九位。
合格的姑娘自然欣喜，落在後面的心情就不太好了，燕北翎在她們中穿梭著安慰了兩句，回過頭看到仍老神在在坐在原處的謝未染，不免開口調侃，“你這人，好歹是考官，那麽多姑娘瞧著都要哭了，你也不說兩句，只讓我一個人忙。”
“我對她們又不熟悉，安慰也安慰不到點上，更何況，這不是有你嗎？”謝未染挑眉，說。
燕北翎撇嘴，“得，拿我當苦力呢。”
謝未染當即笑道：“我可不敢，不過，你不妨問問這些姑娘報名的緣由，若只是為了摸摸新裝備，那倒是不必急，遲早都會有的。”
“成，這話我記下了，你可不能叫我食言。”燕北翎聞言，當即笑道。
謝未染很是敷衍地點了下頭，斂眸繼續琢磨招商會的事兒。
等到姑娘們情緒都穩定下來，被淘汰的自然是直接回去，而沒被淘汰的，則一同前往實訓所。段冉亦在此列。臨走時，段冉忍不住眼巴巴地看了謝未染一眼，得了她一個頷首淺笑，才算放下心，跟著大部隊走了。
“哎呀，看著她們，好似已經能看到成型的重明特戰隊了，”燕北翎看著漸漸遠去的女兵們彎了彎眉眼，感嘆似的說道。
謝未染聞言輕笑了一聲，道：“那想必燕將軍對訓練成果很有信心了？”
嘖，要說信心，那她是沒有的，畢竟這也是頭一遭，沒經驗可以借鑒，最後能訓練成什麽樣她心裏也沒底，但好在，我們謝大人貌似挺有信心的。燕北翎看著謝未染，沒忍住挑了下眉，說：“比不上您。”
謝未染似笑非笑地回道：“我自然是有信心的，畢竟有燕將軍。”
燕北翎被她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當即道：“可別調侃我。”
“我對她們也有信心。”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燕北翎頓了兩秒才意識到謝未染說的是誰，頓時笑開，“嗯。”
告別了燕北翎，謝未染急匆匆趕回格物司，她得再和杜文楚確定一下招商會的具體流程，免得明日正式開始的時候忙中出錯。
翌日，招商會。
因著涉及到了資金問題，杜文楚難得有些緊張，畢竟這牽涉到技術推廣項目的進度。
謝未染剛從外面進門，便看到了眉宇間略顯局促的杜文楚，不由揚眉，“緊張？”
“有點……”杜文楚訥訥回道。
謝未染便道：“不必緊張，他們看不上我們的東西，是他們的眼界問題，你只需將該說的說出來便好。至於細則，讓他們直接找我談。”
杜文楚知道謝未染這話多少有點寬慰她的意思，點點頭，“嗯，下官知道的。”
謝未染頷首過後，便自顧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她來招商會這邊，也是為了萬一杜文楚應付不過來那些商人的問題，留著做個保險，倘若不是如此，她這會兒應該在視察新廠房了。
沒一會兒，收到邀請函的商人們紛紛抵達，出乎謝未染的預料，她送出去的邀請函居然一封不少地全部來了。
“謝大人，真是久聞不如一見。”
“謝大人，久仰久仰。”
……
一陣例行的吹噓寒暄之後，總算進入了正題。
“接下來，由我們格物司的杜侍正為各位講解可以參投的項目，諸位有任何問題，可以在講解結束之後來問本官。”謝未染說了一句，便走到一邊坐下。
見杜文楚在講解的時候，沒有人不認真聽，還時不時發出幾聲驚嘆，謝未染這才低下頭去忙自己的事。
杜文楚的講解結束後，謝未染很快就被商人們給包圍了。
“謝大人，您這些項目，可有最低投資限度？”
謝未染直接回道：“不低於一萬兩。”
“可謝大人，恕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您這連實物都沒有，不就是畫餅嘛，一萬兩雖算不上天價，但也不是個小數目，若是打了水漂，誰不肉疼啊。”
“是啊是啊。”
謝未染聞言輕揚了揚嘴角，“雖說此次是招商會，但說到底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格物司不是強迫諸位，覺得不合適，不投便是了。”
“謝大人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自然是相信格物司的，只是手頭沒那麽多現錢，這才有次一問。”
“你們也都是？”謝未染掃了其他剛剛附和的人一眼，問。
“沒錯沒錯，張兄說得對，我們怎麽會不相信格物司呢。”
謝未染接著淡聲道：“一萬兩是底線，諸位可想好，正是因為項目尚未啟動，分紅占比才會是現在這樣，若是以後，那就不一定了。”
商人們面上露出糾結的神色，謝未染也不急，由著他們去糾結。
緊接著，便有一位長相溫婉的女子找上了謝未染。
“謝大人，在下金晚霓，金家商會會長，幸會。”金晚霓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謝未染的目光帶著些細微的打量和讚嘆，畢竟，她聽說這位可很早啊。
謝未染對上金晚霓的視線，旋即笑道：“原來是金會長，久仰，幸會。”
金晚霓面上不動聲色，開口卻是：“蒸汽泵，金家商會投資三十萬，榨油機二十萬，其餘肥皂等日用品各五萬。”
金晚霓這一手出手闊綽，把謝未染都驚了一下，只能道：“金會長慧眼識珠。”
金晚霓唇邊溢出幾分笑意來，而後道：“不過，在下來找謝大人，並不是為投資，而是要與謝大人談另一筆生意。”
謝未染好奇地問：“什麽生意？”
金晚霓接著將自己的設想和盤托出，說這些話的時候，這位相貌溫婉的會長眼中透出灼灼的光，帶上了幾分銳利。
謝未染認真聽完，總結下來，這位金會長居然是想搞一個百貨商場，雖然話說得不太一樣，但總結下來，就是百貨商場無疑。她甚至想到要用玻璃貨櫃。
“謝大人，您覺得我這個想法如何？”金晚霓直接問道。
謝未染於是回道：“非常好，不過，你這個想法，似乎不必找格物司談？”
“我是想讓格物司管理的工廠供貨。”金晚霓說道，“專供。”
“明白了，你是想來談壟斷的。”謝未染笑著瞇了瞇眼睛，“不過，金會長似乎誤會了，對於這部分可以放進你說的賣場進行售賣的東西，格物司只與私人商會談技術使用權，至於生產制造，那就是私企的事情了。”
金晚霓碰了個軟釘子，也不以為意，總歸是要去跟其他人談，她這主意也不算黃。“那是我想岔了，謝大人見笑。”
謝未染同樣沒太在意，畢竟壟斷是資本的天性，反正她是不會讓資本如願的。當然，眼下大乾的商人，還遠稱不上是資本。不過，這位金會長，瞧著倒是有潛力得很，不能在國內壟斷，放到國外市場去，也未嘗不可。
略想了想，謝未染接著道：“不知金會長，有沒有興趣涉足外貿？”
“外貿？”金晚霓似乎沒能聽懂謝未染的意思。
謝未染解釋說：“就是與國外進行貿易。”
金晚霓聞言，面色頓時鄭重嚴肅了很多，“這個……金家商會目前怕是有心無力。”
“金會長先別急著拒絕，此事畢竟不急，待日後金會長若是改了主意，自可來尋本官，如今，金會長先忙賣場的事便可。”謝未染緩聲道。
金晚霓沈默了片刻，而後說：“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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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 那好像和你的關系也不大了吧？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回朔州？”謝未染眉頭微挑，語氣隨意地說道。
燕北翎被噎了一下，而後說：“……雖然，是這樣沒錯, 但是……”燕北翎詭異地沈默了兩秒, 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是眼神狐疑地看向謝未染, 問，“你怎麽知道東瀛有銀礦？”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說：“這個……保密。”
“好吧。”燕北翎不算意外地聳聳肩, 除非謝未染真的是個會蔔算的大巫，否則的話，也就只可能是從陛下那裏知曉的了吧？不過, 陛下又是如何知曉的？難不成，陛下早就對東瀛有想法？也對，東瀛那幫賊寇也沒消停過。
謝未染看她一眼，並未繼續開口。
而燕北翎沈吟片刻後，說道：“如果真要打東瀛，那北邊……？”
“唔。”謝未染略想了想, 而後說，“就打防禦反擊？”
燕北翎略微有些古怪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她還以為謝未染的意思是北邊就先縮著，結果還是要打的啊。某種程度上, 這家夥根本就比她還要更激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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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翎：……
就在燕北翎心情覆雜的時候，第一位抵達終點的女兵到了，她雖氣喘籲籲，但眼睛卻很亮。
燕北翎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表格，在一個名字後面打了個勾，同時淡聲道：“李雲，合格。”
李雲擡眸看向燕北翎，面上露出燦爛的笑來，“謝謝燕將軍！”
“繼續努力。”燕北翎面色柔和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嚴肅，只隨口鼓勵了一句，畢竟，這才只是長征第一步而已，往後的考核還多著呢。
“嗯！”李雲點頭應聲，而後才候在一旁，緩了一會兒，索性直接席地而坐。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算下來，合格的人數共有二百八十九位。
合格的姑娘自然欣喜，落在後面的心情就不太好了，燕北翎在她們中穿梭著安慰了兩句，回過頭看到仍老神在在坐在原處的謝未染，不免開口調侃，“你這人，好歹是考官，那麽多姑娘瞧著都要哭了，你也不說兩句，只讓我一個人忙。”
“我對她們又不熟悉，安慰也安慰不到點上，更何況，這不是有你嗎？”謝未染挑眉，說。
燕北翎撇嘴，“得，拿我當苦力呢。”
謝未染當即笑道：“我可不敢，不過，你不妨問問這些姑娘報名的緣由，若只是為了摸摸新裝備，那倒是不必急，遲早都會有的。”
“成，這話我記下了，你可不能叫我食言。”燕北翎聞言，當即笑道。
謝未染很是敷衍地點了下頭，斂眸繼續琢磨招商會的事兒。
等到姑娘們情緒都穩定下來，被淘汰的自然是直接回去，而沒被淘汰的，則一同前往實訓所。段冉亦在此列。臨走時，段冉忍不住眼巴巴地看了謝未染一眼，得了她一個頷首淺笑，才算放下心，跟著大部隊走了。
“哎呀，看著她們，好似已經能看到成型的重明特戰隊了，”燕北翎看著漸漸遠去的女兵們彎了彎眉眼，感嘆似的說道。
謝未染聞言輕笑了一聲，道：“那想必燕將軍對訓練成果很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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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似笑非笑地回道：“我自然是有信心的，畢竟有燕將軍。”
燕北翎被她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當即道：“可別調侃我。”
“我對她們也有信心。”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燕北翎頓了兩秒才意識到謝未染說的是誰，頓時笑開，“嗯。”
告別了燕北翎，謝未染急匆匆趕回格物司，她得再和杜文楚確定一下招商會的具體流程，免得明日正式開始的時候忙中出錯。
翌日，招商會。
因著涉及到了資金問題，杜文楚難得有些緊張，畢竟這牽涉到技術推廣項目的進度。
謝未染剛從外面進門，便看到了眉宇間略顯局促的杜文楚，不由揚眉，“緊張？”
“有點……”杜文楚訥訥回道。
謝未染便道：“不必緊張，他們看不上我們的東西，是他們的眼界問題，你只需將該說的說出來便好。至於細則，讓他們直接找我談。”
杜文楚知道謝未染這話多少有點寬慰她的意思，點點頭，“嗯，下官知道的。”
謝未染頷首過後，便自顧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她來招商會這邊，也是為了萬一杜文楚應付不過來那些商人的問題，留著做個保險，倘若不是如此，她這會兒應該在視察新廠房了。
沒一會兒，收到邀請函的商人們紛紛抵達，出乎謝未染的預料，她送出去的邀請函居然一封不少地全部來了。
“謝大人，真是久聞不如一見。”
“謝大人，久仰久仰。”
……
一陣例行的吹噓寒暄之後，總算進入了正題。
“接下來，由我們格物司的杜侍正為各位講解可以參投的項目，諸位有任何問題，可以在講解結束之後來問本官。”謝未染說了一句，便走到一邊坐下。
見杜文楚在講解的時候，沒有人不認真聽，還時不時發出幾聲驚嘆，謝未染這才低下頭去忙自己的事。
杜文楚的講解結束後，謝未染很快就被商人們給包圍了。
“謝大人，您這些項目，可有最低投資限度？”
謝未染直接回道：“不低於一萬兩。”
“可謝大人，恕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您這連實物都沒有，不就是畫餅嘛，一萬兩雖算不上天價，但也不是個小數目，若是打了水漂，誰不肉疼啊。”
“是啊是啊。”
謝未染聞言輕揚了揚嘴角，“雖說此次是招商會，但說到底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格物司不是強迫諸位，覺得不合適，不投便是了。”
“謝大人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自然是相信格物司的，只是手頭沒那麽多現錢，這才有次一問。”
“你們也都是？”謝未染掃了其他剛剛附和的人一眼，問。
“沒錯沒錯，張兄說得對，我們怎麽會不相信格物司呢。”
謝未染接著淡聲道：“一萬兩是底線，諸位可想好，正是因為項目尚未啟動，分紅占比才會是現在這樣，若是以後，那就不一定了。”
商人們面上露出糾結的神色，謝未染也不急，由著他們去糾結。
緊接著，便有一位長相溫婉的女子找上了謝未染。
“謝大人，在下金晚霓，金家商會會長，幸會。”金晚霓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謝未染的目光帶著些細微的打量和讚嘆，畢竟，她聽說這位可很早啊。
謝未染對上金晚霓的視線，旋即笑道：“原來是金會長，久仰，幸會。”
金晚霓面上不動聲色，開口卻是：“蒸汽泵，金家商會投資三十萬，榨油機二十萬，其餘肥皂等日用品各五萬。”
金晚霓這一手出手闊綽，把謝未染都驚了一下，只能道：“金會長慧眼識珠。”
金晚霓唇邊溢出幾分笑意來，而後道：“不過，在下來找謝大人，並不是為投資，而是要與謝大人談另一筆生意。”
謝未染好奇地問：“什麽生意？”
金晚霓接著將自己的設想和盤托出，說這些話的時候，這位相貌溫婉的會長眼中透出灼灼的光，帶上了幾分銳利。
謝未染認真聽完，總結下來，這位金會長居然是想搞一個百貨商場，雖然話說得不太一樣，但總結下來，就是百貨商場無疑。她甚至想到要用玻璃貨櫃。
“謝大人，您覺得我這個想法如何？”金晚霓直接問道。
謝未染於是回道：“非常好，不過，你這個想法，似乎不必找格物司談？”
“我是想讓格物司管理的工廠供貨。”金晚霓說道，“專供。”
“明白了，你是想來談壟斷的。”謝未染笑著瞇了瞇眼睛，“不過，金會長似乎誤會了，對於這部分可以放進你說的賣場進行售賣的東西，格物司只與私人商會談技術使用權，至於生產制造，那就是私企的事情了。”
金晚霓碰了個軟釘子，也不以為意，總歸是要去跟其他人談，她這主意也不算黃。“那是我想岔了，謝大人見笑。”
謝未染同樣沒太在意，畢竟壟斷是資本的天性，反正她是不會讓資本如願的。當然，眼下大乾的商人，還遠稱不上是資本。不過，這位金會長，瞧著倒是有潛力得很，不能在國內壟斷，放到國外市場去，也未嘗不可。
略想了想，謝未染接著道：“不知金會長，有沒有興趣涉足外貿？”
“外貿？”金晚霓似乎沒能聽懂謝未染的意思。
謝未染解釋說：“就是與國外進行貿易。”
金晚霓聞言，面色頓時鄭重嚴肅了很多，“這個……金家商會目前怕是有心無力。”
“金會長先別急著拒絕，此事畢竟不急，待日後金會長若是改了主意，自可來尋本官，如今，金會長先忙賣場的事便可。”謝未染緩聲道。
金晚霓沈默了片刻，而後說：“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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