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激進的領土擴張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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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激進的領土擴張派
馬車上, 謝未染被燕北翎的目光盯得有些後背發毛，無它，這位看她的眼神和看什麽珍稀動物一樣，很難讓人能夠輕易忽視。
一刻鐘之前, 燕北翎本來是打算騎馬的, 但因為謝未染說自己不會騎馬要坐馬車的緣故, 眼睛滴溜溜一轉, 便說要同乘。
“不會騎馬沒關系啊，改天我教你。”燕北翎笑瞇瞇地說著，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太尋常的示好意味。
謝未染直覺有幾分古怪, 但又不好說什麽，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還算禮貌的微笑, 說：“多謝燕將軍好意，有機會的話……”
“放心，包在我身上。”燕北翎立刻保證道，“包教包會的。”
謝未染不動聲色地側了側眸子，果然，真的很奇怪啊, 這位燕將軍，究竟是真的自來熟熱心腸, 還是有什麽其它的用意？
果不其然，沒多久, 謝未染就被燕北翎的眼神給搞毛了, 忍不住開口道：“燕將軍, 我身上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燕北翎楞了一下，立即搖頭, “沒有沒有，挺好的，都挺好的……”
謝未染一臉黑線，目光幽幽地看了燕北翎一眼，道：“那您，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嗎？”
燕北翎後知後覺地幹咳了兩聲，而後解釋道：“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我身上有什麽值得您好奇的地方嗎？”謝未染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接著問。
燕北翎默默擡手摸了摸鼻子，斟酌了一下用詞，而後說：“有很多啊，比如……新式武器什麽的……還有……陛下對你的態度……”
“在下承蒙陛下厚愛，新式武器，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算不得什麽。”謝未染緩聲打著官腔，言語間帶著幾分禮貌的疏離。
燕北翎於是接著道：“那你快與我說說，你那新式武器，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未染一本正經地回道：“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火藥的燃燒來發射彈頭以造成殺傷的武器。”
燕北翎聞言挑眉，“比之弓箭如何？”
“顯著強於弓箭。”謝未染直截了當地回道，在解決了射程問題之後，火器的威力顯然不是弓箭能比的。
“好。”燕北翎表情激動，“看來我是應該好好期待一下接下來會看到什麽了。”至於什麽新式戰法的事情，燕北翎壓根沒提，她得先看看實物再說，哪怕吹得天花亂墜，究竟如何還是得親眼見識一下。
謝未染嘴角噙著笑意，並不言語。
【來吧，是時候給土著一點點小小的熱武器震撼了！】
【嘿嘿，我期待的環節終於來了。】
【話說，下一步是不是該搞導彈了？】
【制導很難的好不好？還沒走起來呢就想飛了，先搞□□吧。】
【□□可以，反正只要當量夠，精確度什麽的根本不是事兒。】
很快，馬車在火器制造所門口停下，謝未染和燕北翎依次下車，在和火器制造所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往試驗場走去。
首先要進行的，是與槍械有關的試驗。
不過，在開始之前，謝未染先註意到了一個用帆布串聯起來的子彈鏈條，於是便轉頭問一旁的負責人，“這是……？”
負責人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讓人把那根鏈條給拿走，而後才解釋道：“回大人，這個……是我們所裏的匠人的一點點新嘗試，結果發現好像不大行，您見笑了。”
“不大行？”謝未染蹙眉，“具體是什麽新嘗試？說給本官聽聽。”
負責人猶豫了片刻，說：“那下官讓那名工匠親自來和您說吧。”說著，他連忙示意一旁的小廝去叫人。
“是有什麽問題嗎？”燕北翎奇怪地問道。
謝未染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想聽聽看。”
燕北翎略微古怪地看了謝未染一眼，又開始盯著一旁放著的準備進行驗收的武器，眼裏滿是探究。
沒一會兒，那位工匠匆匆而來，“草民況且，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直接說吧。”謝未染淡聲道。
況且於是道，“草民原本的想法，是通過提高射速，形成彈雨，進行全覆蓋式的打擊，但是這樣的話，彈匣容量就是一個問題了，而頻繁更換彈夾勢必會影響節奏，所以，草民在想，能不能采用別的方式來解決彈夾容量的問題……”
“所以就有了這個彈鏈？”謝未染揚眉。
況且點了點頭，接著道：“可惜會出現嚴重卡死的情況，要是沒辦法解決的話，這個項目恐怕就沒法繼續了。”
“想法很好，換成金屬彈鏈試試。”謝未染直接道，“此外， 在槍管內部增加膛線，能很大程度上提高子彈的穩定性和精確度。”
況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問：“可是大人，膛線是什麽啊？”
“槍管內的旋轉布線，增加子彈旋轉用的。”謝未染回道，“可以做出來嘗試一下，有條件的話，所有槍炮都要用上。”謝未染此前沒有提這件事，只要是由於其制造難度，第一批造出來的槍械一定是要能快速大規模生產的，等到技術提升，便能普遍用上了。
況且認真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問：“大人，您說的膛線，使用在槍上的和使用在炮上的有什麽區別嗎？”
謝未染眸中浮起幾分讚許的笑意來，回道：“當然，槍械通常凹下去的暗線，炮則相反，具體的形制因為所用子彈的不同也有差異，要你自己去試。”
況且聞言重重點了下頭，“多謝大人，草民一定會努力的。”
謝未染輕輕揚起嘴角，略微頷首，而後才轉眸看向燕北翎，道：“燕將軍久等，可以開始了。”
燕北翎收回若有所思的視線，看著謝未染從器械箱中拿出一支通體漆黑的管狀器械，眼中冒出精光。
謝未染面色平靜地進行講解，除了槍械的部件外，就是槍械的使用方法了。
“使用方法很簡單，上膛。”謝未染說著，為燕北翎進行了演示，語調輕緩，眉目寡淡。
燕北翎目不轉睛地盯著謝未染的動作，十分捧場地連連點頭：“嗯嗯。”
謝未染接著擡眸，看向遠處的標靶，同時舉起槍，面色從容，語調淡淡地繼續道：“接著瞄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飛速劃過，幾乎是同一時間，標靶上出現一個因子彈穿過而留下的孔洞。
以燕北翎的視力，足夠她看清標靶上產生的變化了。
“看明白了嗎？”謝未染緩聲問。
燕北翎眼裏都是對新事物的好奇和渴望，“能讓我試試嗎？”
謝未染直接將手中的槍交給她，示意她可以開始了，“要註意用肩膀抵消後坐力，熟悉之後或是情況緊急，可以省略瞄準的這個步驟，畢竟這也不是狙擊槍。”
燕北翎一槍打出去，脫靶了，撇撇嘴，聞言又看向謝未染，“狙擊槍？”
“嗯，是一種射程更遠的槍械，現在就先不用想了。”謝未染直接給燕北翎潑了一盆冷水。
燕北翎默默收回視線，繼續進行試射，直到經過幾次調整終於中靶之後，這才開口繼續問道：“這東西的殺傷力如何？”
“打中要害部位的話，可以一擊斃命。”謝未染直接回道。
燕北翎一雙眸子亮得驚人，指尖從槍身上輕輕撫過，接著道：“你所說的新式戰法，就是利用這種武器進行的？”
“是，但不止這一樣。”謝未染說著，示意其他人把剩餘的幾樣東西也都準備好。
沒一會兒，剩下的東西也都擺在了旁邊。
“燕將軍，你等都看完之後再練習吧。”謝未染強制將燕北翎和她手上的槍分開，語氣微沈道。
燕北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把槍，直到謝未染毫不留情地將那把槍放回器械箱內，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轉過頭來問：“還有什麽東西？”
接下來就是一些投擲型的手雷和埋伏型的地雷。
燕北翎看得眼花繚亂，腦子裏已經在模擬使用場景了。
燕北翎尚在思索的時候，謝未染便示意負責人將火炮拉上來。
車輪滾動的聲音吸引了燕北翎的註意力，她看過去，而後楞了一下，“這是……？”
“這便是最後一樣了，火炮。”謝未染沈聲道，接著朗聲道，“所有人撤到安全區域。”
燕北翎眼見所有的人匆匆忙忙地從預定炮擊位置跑開，不由對這個看著就威力十足的武器產生了濃厚的期待，而結果甚至出乎了她的預料。
一聲巨響過後，炮擊的位置塵土飛揚，出現一個巨大的炮彈坑，一瞬間仿佛大地都在顫動。
燕北翎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回眸看向謝未染的時候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她指尖微顫，好半晌，終於擠出一句話，“這樣的軍隊，簡直就是在燒錢……”
謝未染沒想到她憋了半天想說的是這個，旋即輕笑了一聲，道：“總好過要割地賠款。”
燕北翎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表情格外嚴肅，“什麽割地賠款？！我煌煌大乾，哪來的宵小之輩膽敢覬覦，定叫他有來無回！”
謝未染沒有吭聲，好半晌，在燕北翎越來越微妙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一句話，“只要賺的錢趕得上燒的錢便可。”
燕北翎聞言重重拍了拍謝未染的肩膀，用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口吻感嘆道：“沒想到，謝大人你也是個激進的領土擴張派，難怪陛下要我們一起組建這支軍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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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 謝未染被燕北翎的目光盯得有些後背發毛，無它，這位看她的眼神和看什麽珍稀動物一樣，很難讓人能夠輕易忽視。
一刻鐘之前, 燕北翎本來是打算騎馬的, 但因為謝未染說自己不會騎馬要坐馬車的緣故, 眼睛滴溜溜一轉, 便說要同乘。
“不會騎馬沒關系啊，改天我教你。”燕北翎笑瞇瞇地說著，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太尋常的示好意味。
謝未染直覺有幾分古怪, 但又不好說什麽，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還算禮貌的微笑, 說：“多謝燕將軍好意，有機會的話……”
“放心，包在我身上。”燕北翎立刻保證道，“包教包會的。”
謝未染不動聲色地側了側眸子，果然，真的很奇怪啊, 這位燕將軍，究竟是真的自來熟熱心腸, 還是有什麽其它的用意？
果不其然，沒多久, 謝未染就被燕北翎的眼神給搞毛了, 忍不住開口道：“燕將軍, 我身上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燕北翎楞了一下，立即搖頭, “沒有沒有，挺好的，都挺好的……”
謝未染一臉黑線，目光幽幽地看了燕北翎一眼，道：“那您，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嗎？”
燕北翎後知後覺地幹咳了兩聲，而後解釋道：“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我身上有什麽值得您好奇的地方嗎？”謝未染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接著問。
燕北翎默默擡手摸了摸鼻子，斟酌了一下用詞，而後說：“有很多啊，比如……新式武器什麽的……還有……陛下對你的態度……”
“在下承蒙陛下厚愛，新式武器，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算不得什麽。”謝未染緩聲打著官腔，言語間帶著幾分禮貌的疏離。
燕北翎於是接著道：“那你快與我說說，你那新式武器，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未染一本正經地回道：“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火藥的燃燒來發射彈頭以造成殺傷的武器。”
燕北翎聞言挑眉，“比之弓箭如何？”
“顯著強於弓箭。”謝未染直截了當地回道，在解決了射程問題之後，火器的威力顯然不是弓箭能比的。
“好。”燕北翎表情激動，“看來我是應該好好期待一下接下來會看到什麽了。”至於什麽新式戰法的事情，燕北翎壓根沒提，她得先看看實物再說，哪怕吹得天花亂墜，究竟如何還是得親眼見識一下。
謝未染嘴角噙著笑意，並不言語。
【來吧，是時候給土著一點點小小的熱武器震撼了！】
【嘿嘿，我期待的環節終於來了。】
【話說，下一步是不是該搞導彈了？】
【制導很難的好不好？還沒走起來呢就想飛了，先搞□□吧。】
【□□可以，反正只要當量夠，精確度什麽的根本不是事兒。】
很快，馬車在火器制造所門口停下，謝未染和燕北翎依次下車，在和火器制造所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往試驗場走去。
首先要進行的，是與槍械有關的試驗。
不過，在開始之前，謝未染先註意到了一個用帆布串聯起來的子彈鏈條，於是便轉頭問一旁的負責人，“這是……？”
負責人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讓人把那根鏈條給拿走，而後才解釋道：“回大人，這個……是我們所裏的匠人的一點點新嘗試，結果發現好像不大行，您見笑了。”
“不大行？”謝未染蹙眉，“具體是什麽新嘗試？說給本官聽聽。”
負責人猶豫了片刻，說：“那下官讓那名工匠親自來和您說吧。”說著，他連忙示意一旁的小廝去叫人。
“是有什麽問題嗎？”燕北翎奇怪地問道。
謝未染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想聽聽看。”
燕北翎略微古怪地看了謝未染一眼，又開始盯著一旁放著的準備進行驗收的武器，眼裏滿是探究。
沒一會兒，那位工匠匆匆而來，“草民況且，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直接說吧。”謝未染淡聲道。
況且於是道，“草民原本的想法，是通過提高射速，形成彈雨，進行全覆蓋式的打擊，但是這樣的話，彈匣容量就是一個問題了，而頻繁更換彈夾勢必會影響節奏，所以，草民在想，能不能采用別的方式來解決彈夾容量的問題……”
“所以就有了這個彈鏈？”謝未染揚眉。
況且點了點頭，接著道：“可惜會出現嚴重卡死的情況，要是沒辦法解決的話，這個項目恐怕就沒法繼續了。”
“想法很好，換成金屬彈鏈試試。”謝未染直接道，“此外， 在槍管內部增加膛線，能很大程度上提高子彈的穩定性和精確度。”
況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問：“可是大人，膛線是什麽啊？”
“槍管內的旋轉布線，增加子彈旋轉用的。”謝未染回道，“可以做出來嘗試一下，有條件的話，所有槍炮都要用上。”謝未染此前沒有提這件事，只要是由於其制造難度，第一批造出來的槍械一定是要能快速大規模生產的，等到技術提升，便能普遍用上了。
況且認真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問：“大人，您說的膛線，使用在槍上的和使用在炮上的有什麽區別嗎？”
謝未染眸中浮起幾分讚許的笑意來，回道：“當然，槍械通常凹下去的暗線，炮則相反，具體的形制因為所用子彈的不同也有差異，要你自己去試。”
況且聞言重重點了下頭，“多謝大人，草民一定會努力的。”
謝未染輕輕揚起嘴角，略微頷首，而後才轉眸看向燕北翎，道：“燕將軍久等，可以開始了。”
燕北翎收回若有所思的視線，看著謝未染從器械箱中拿出一支通體漆黑的管狀器械，眼中冒出精光。
謝未染面色平靜地進行講解，除了槍械的部件外，就是槍械的使用方法了。
“使用方法很簡單，上膛。”謝未染說著，為燕北翎進行了演示，語調輕緩，眉目寡淡。
燕北翎目不轉睛地盯著謝未染的動作，十分捧場地連連點頭：“嗯嗯。”
謝未染接著擡眸，看向遠處的標靶，同時舉起槍，面色從容，語調淡淡地繼續道：“接著瞄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飛速劃過，幾乎是同一時間，標靶上出現一個因子彈穿過而留下的孔洞。
以燕北翎的視力，足夠她看清標靶上產生的變化了。
“看明白了嗎？”謝未染緩聲問。
燕北翎眼裏都是對新事物的好奇和渴望，“能讓我試試嗎？”
謝未染直接將手中的槍交給她，示意她可以開始了，“要註意用肩膀抵消後坐力，熟悉之後或是情況緊急，可以省略瞄準的這個步驟，畢竟這也不是狙擊槍。”
燕北翎一槍打出去，脫靶了，撇撇嘴，聞言又看向謝未染，“狙擊槍？”
“嗯，是一種射程更遠的槍械，現在就先不用想了。”謝未染直接給燕北翎潑了一盆冷水。
燕北翎默默收回視線，繼續進行試射，直到經過幾次調整終於中靶之後，這才開口繼續問道：“這東西的殺傷力如何？”
“打中要害部位的話，可以一擊斃命。”謝未染直接回道。
燕北翎一雙眸子亮得驚人，指尖從槍身上輕輕撫過，接著道：“你所說的新式戰法，就是利用這種武器進行的？”
“是，但不止這一樣。”謝未染說著，示意其他人把剩餘的幾樣東西也都準備好。
沒一會兒，剩下的東西也都擺在了旁邊。
“燕將軍，你等都看完之後再練習吧。”謝未染強制將燕北翎和她手上的槍分開，語氣微沈道。
燕北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把槍，直到謝未染毫不留情地將那把槍放回器械箱內，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轉過頭來問：“還有什麽東西？”
接下來就是一些投擲型的手雷和埋伏型的地雷。
燕北翎看得眼花繚亂，腦子裏已經在模擬使用場景了。
燕北翎尚在思索的時候，謝未染便示意負責人將火炮拉上來。
車輪滾動的聲音吸引了燕北翎的註意力，她看過去，而後楞了一下，“這是……？”
“這便是最後一樣了，火炮。”謝未染沈聲道，接著朗聲道，“所有人撤到安全區域。”
燕北翎眼見所有的人匆匆忙忙地從預定炮擊位置跑開，不由對這個看著就威力十足的武器產生了濃厚的期待，而結果甚至出乎了她的預料。
一聲巨響過後，炮擊的位置塵土飛揚，出現一個巨大的炮彈坑，一瞬間仿佛大地都在顫動。
燕北翎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回眸看向謝未染的時候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她指尖微顫，好半晌，終於擠出一句話，“這樣的軍隊，簡直就是在燒錢……”
謝未染沒想到她憋了半天想說的是這個，旋即輕笑了一聲，道：“總好過要割地賠款。”
燕北翎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表情格外嚴肅，“什麽割地賠款？！我煌煌大乾，哪來的宵小之輩膽敢覬覦，定叫他有來無回！”
謝未染沒有吭聲，好半晌，在燕北翎越來越微妙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一句話，“只要賺的錢趕得上燒的錢便可。”
燕北翎聞言重重拍了拍謝未染的肩膀，用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口吻感嘆道：“沒想到，謝大人你也是個激進的領土擴張派，難怪陛下要我們一起組建這支軍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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