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還是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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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還是闖禍了？
謝未染差點兒沒因為燕北翎這一拍把內臟都給吐出來, 緩了一會兒，才目光幽幽地看向燕北翎，不，燕將軍, 你明顯是誤會了什麽吧……什麽激進的領土擴張派？她可一點兒都不激進好不好？
“燕將軍……”謝未染緩聲開口, 還沒把話說完, 就收到燕北翎一個“放心, 我懂，不必多言”的眼神，沒說出口的話頓時哽住。
謝未染：……不是, 你到底懂什麽了啊……
就在謝未染心態略崩的時候，燕北翎已經把這個話題放下，轉而開口道：“你能再與我講講那個……狙擊槍嗎？”
提起正事, 謝未染暫且將這個小小的“誤會”放下，開口問道：“燕將軍還想知道什麽？”
“嗯……比如現在距離能造出來還差些什麽？”燕北翎若有所思地開口。畢竟是真真正正能在千裏之外取敵將首級的東西，她真的很眼饞。
謝未染思索片刻，認真回道：“主要還是制造工藝的問題，包括彈藥性能，瞄具, 甚至是槍管，都需要高精密車床加工制造, 現在的槍械制造工藝，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啊……”燕北翎聽得腦袋發暈, 什麽精密加工, 根本聽不明白好吧, 不過，大體意思她倒是懂了, “就沒有什麽能夠加速的辦法嗎？”
“狙擊槍所要求的精度決定了這一點。當然，如果不考慮精度，直接設法增加現有槍械的射程，也不失為一個策略。”謝未染語氣淡淡地回道，“但那樣的話，就需要考慮應用場景的問題。畢竟，研發經費也不是憑空就來的。”
“哦。”一提起錢，燕北翎果斷歇了心思，她開疆擴土的心為什麽被一直壓著，還不是因為後勤跟不上，“那我們還是來聊聊這支將要組建的軍隊吧。”
謝未染略一莞爾，回道：“好。”
“陛下有說會給我們撥多少人嗎？”燕北翎沈吟片刻，問。
謝未染揚眉，回道：“不是撥，是選拔。”
“嗯？什麽意思？”燕北翎疑惑地看向謝未染，問。
謝未染於是解釋道：“在確認軍隊建設的方針後，其中的士兵將在金吾衛報名的人中通過一系列的考驗選出，最終的名額，是男女各兩百人。”
燕北翎若有所思地擡手摸了摸下巴，“那麽，軍隊建設的方針是什麽？”
謝未染輕輕揚起嘴角，道：“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東西了。”
“好吧，忙活大半天了，餓不餓？走，請你吃飯。”燕北翎說著，眉眼間皆是張揚灑脫的笑意。
謝未染楞了一下，但心想現在的確已經到午餐時間了，便笑著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走吧，去攬月樓，那裏的桂花酒可是一絕，你一定要嘗嘗。”燕北翎說著，便直接招呼謝未染走了。
登上馬車之後，燕北翎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一直坐馬車還是太不方便了，你快點兒學會騎馬吧。”
“不，相較之下，在城中還是坐馬車比較好吧。”謝未染幽幽回覆，“反正也騎不快。”
燕北翎老臉一紅，頓時長街縱馬的話就說不出口了，這位謝大人居然是這種安分人設嗎，不應該啊，她的激進派好戰友呢？看著謝未染略帶著幾分笑意的面容，燕北翎收斂了心思，咳，好吧，那她就勉強自己坐幾天馬車吧。
很快，攬月樓到了。
燕北翎顯然是這裏的常客，不管是小二還是老板都對她十分熟悉。剛一進門，就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謝未染眼見她和夥計寒暄了半天，輕笑著搖了搖頭，隨意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兒，燕北翎才來找到了謝未染，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抱歉，許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她們話有點多。”
謝未染嘴角噙著笑，調侃似的說了一句，便將此事揭了過去，“燕將軍真受歡迎。”
“沒有的事，大家給祖母面子罷了。”燕北翎聳聳肩，回道。
關於燕老將軍在上京的聲望，謝未染也略有耳聞，實際上，那源於四十年前的一場瘟疫，在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時候，燕老將軍率領著她的軍隊沖在了第一線，作為疫區和百姓之間的防線，一直堅持到瘟疫控制下來，對其他百姓的生活沒有影響之後，才收兵。
除此之外，燕老將軍麾下的士兵軍紀嚴明，從未發生過侵擾百姓的事件。自然而然，百姓對她也格外擁戴。很難說當初燕老將軍不再帶兵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沒一會兒，菜上了，燕北翎直接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謝未染，而後端起另外一杯酒，道：“來，為重明特戰隊的將來幹一杯。”
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重明特戰隊？”
“對啊，這個名字不好嗎？”燕北翎回道。
“挺好的，不過，賜名的事還要陛下應允。”謝未染緩聲道。
燕北翎一囧，她太興奮，忘了這件事了。
謝未染盯著燕北翎，眸中浮現出些許笑意，“相信陛下會同意這個提議的。”說著，謝未染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下燕北翎手中的杯子，而後略擡了擡，在燕北翎滿含笑意的目光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燕北翎同樣將杯中酒飲盡，而後道：“我們不妨再聊聊細節。”
謝未染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考慮到重明特戰隊的編制人數，正如它的番號一樣，這勢必不會是一支主要進行正面作戰的部隊，再加上其科技建軍的指導思想，作為第一批接受新式武器列裝的部隊，當然不可能只是做教學之用。它的主要任務，將會是非對稱條件下的高難度作戰。當然，與之伴隨的自然是高風險。
不過，武器上的代差又能夠很好地抵消其中的難度和風險。至少在短期內，重明特戰隊將會是懸在所有違背黎青濃意志的勢力頭上的一柄尖刀。
“具體的選拔規則你有想法了嗎？”燕北翎直接問道。
謝未染略想了想，說：“這要先確定想招到的士兵應該具備那些特質，基於此再去進行相應的考量。”
“唔。”燕北翎聞言應了一聲，皺眉思索片刻，而後說，“那我們先各自考慮考慮，明天再對一下，爭取盡快把選拔考核的標準和流程定下來。”
謝未染頷首，“好。”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該涼了。”燕北翎接著道。
謝未染彎了下眉眼，略頓了頓，而後才開口說：“還有一件事，要提前和你知會一聲。”
燕北翎好奇地看向謝未染，“什麽事？”
謝未染接著說：“我有兩個朋友，對特戰隊也有意向，可以在特戰隊中進行滑翔翼和跳傘的教學，我想為她們先在考核上報個名，但因為她們並非金吾衛中人，所以還是要提前跟你說一聲。”
燕北翎原本還表情嚴肅的，但聽著聽著，面色便緩和了下來，她還以為是要直接塞進特戰隊裏，結果只是要個考核資格，被刷下來也怨不得人。
“嗐，這麽點兒事不用這麽慎重。”燕北翎隨口道，“你又不是要我考核的時候放水。”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事實上，之所以將報名者定在金吾衛當中，更多的是出於保密性的考量，否則的話，應該在更廣泛的軍士當中進行選拔。
“陛下那邊我已經提過此事。”謝未染緩聲道，“還有，就是針對槍械的大規模列裝而帶來的正面戰場戰法的改變。”
謝未染的話還沒說完，燕北翎便先讓她停下，面上有著幾分糾結，“火炮不說，如果要將槍械投入正面戰場的話，是存在被繳獲的風險的，這方面，沒問題嗎？”
“如果你憂慮的是被敵人覆刻，那在短時間內基本上可以放心，其中的技術細節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做出來的。”謝未染緩聲道。畢竟只是撿到槍支，沒有彈藥的話就是個模型而已。
燕北翎點了點頭，“這個短時間……”
謝未染輕勾了勾嘴角，“至少比造出新武器的時間更長。”
“什麽新武器？”燕北翎瞪大了眼睛。
謝未染略微偏了偏頭，說：“這個目前還處在高度保密的階段，恕我無法透露。”
“好吧。”燕北翎只能應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雪白的游隼從打開的窗戶直接飛進來，落到了桌子邊緣。
“瑞雪？”謝未染輕聲開口，而後看見瑞雪的其中一只腳上綁著一只小小的竹筒，於是伸手將其取了下來。
瑞雪歪頭碰了下謝未染的肩膀，而後揚了揚腦袋，眼裏滿是神氣。
謝未染低笑了一聲，擡手摸了摸瑞雪的腦袋，而後才將竹筒中的字條拿出來，展開。
其上是黎青濃的字跡，寫著：府學，速去。
謝未染一看，頓時臉色一黑，兩個小崽子是又被欺負了？還是闖禍了？總歸不能是什麽好事。
燕北翎眼見謝未染看了那張紙條便面色驟變，於是疑惑地問道：“出什麽事了？”
“失陪了，我得去府學一趟，應該是我的兩個學生的事，明日我們再就各自的想法敲定考核流程。”說著，謝未染便站起身。
沒等燕北翎做出回應，謝未染便匆匆離去，只留下燕北翎盯著謝未染離去的方向張了張嘴，而後低下頭看了眼杯中酒，輕笑了一聲，仰頭飲盡。
“少將軍，方才與你一起的那位客人已經付過賬了，還留了句話，說是讓您少喝點兒，誤了正事的話不會饒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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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差點兒沒因為燕北翎這一拍把內臟都給吐出來, 緩了一會兒，才目光幽幽地看向燕北翎，不，燕將軍, 你明顯是誤會了什麽吧……什麽激進的領土擴張派？她可一點兒都不激進好不好？
“燕將軍……”謝未染緩聲開口, 還沒把話說完, 就收到燕北翎一個“放心, 我懂，不必多言”的眼神，沒說出口的話頓時哽住。
謝未染：……不是, 你到底懂什麽了啊……
就在謝未染心態略崩的時候，燕北翎已經把這個話題放下，轉而開口道：“你能再與我講講那個……狙擊槍嗎？”
提起正事, 謝未染暫且將這個小小的“誤會”放下，開口問道：“燕將軍還想知道什麽？”
“嗯……比如現在距離能造出來還差些什麽？”燕北翎若有所思地開口。畢竟是真真正正能在千裏之外取敵將首級的東西，她真的很眼饞。
謝未染思索片刻，認真回道：“主要還是制造工藝的問題，包括彈藥性能，瞄具, 甚至是槍管，都需要高精密車床加工制造, 現在的槍械制造工藝，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啊……”燕北翎聽得腦袋發暈, 什麽精密加工, 根本聽不明白好吧, 不過，大體意思她倒是懂了, “就沒有什麽能夠加速的辦法嗎？”
“狙擊槍所要求的精度決定了這一點。當然，如果不考慮精度，直接設法增加現有槍械的射程，也不失為一個策略。”謝未染語氣淡淡地回道，“但那樣的話，就需要考慮應用場景的問題。畢竟，研發經費也不是憑空就來的。”
“哦。”一提起錢，燕北翎果斷歇了心思，她開疆擴土的心為什麽被一直壓著，還不是因為後勤跟不上，“那我們還是來聊聊這支將要組建的軍隊吧。”
謝未染略一莞爾，回道：“好。”
“陛下有說會給我們撥多少人嗎？”燕北翎沈吟片刻，問。
謝未染揚眉，回道：“不是撥，是選拔。”
“嗯？什麽意思？”燕北翎疑惑地看向謝未染，問。
謝未染於是解釋道：“在確認軍隊建設的方針後，其中的士兵將在金吾衛報名的人中通過一系列的考驗選出，最終的名額，是男女各兩百人。”
燕北翎若有所思地擡手摸了摸下巴，“那麽，軍隊建設的方針是什麽？”
謝未染輕輕揚起嘴角，道：“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東西了。”
“好吧，忙活大半天了，餓不餓？走，請你吃飯。”燕北翎說著，眉眼間皆是張揚灑脫的笑意。
謝未染楞了一下，但心想現在的確已經到午餐時間了，便笑著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走吧，去攬月樓，那裏的桂花酒可是一絕，你一定要嘗嘗。”燕北翎說著，便直接招呼謝未染走了。
登上馬車之後，燕北翎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一直坐馬車還是太不方便了，你快點兒學會騎馬吧。”
“不，相較之下，在城中還是坐馬車比較好吧。”謝未染幽幽回覆，“反正也騎不快。”
燕北翎老臉一紅，頓時長街縱馬的話就說不出口了，這位謝大人居然是這種安分人設嗎，不應該啊，她的激進派好戰友呢？看著謝未染略帶著幾分笑意的面容，燕北翎收斂了心思，咳，好吧，那她就勉強自己坐幾天馬車吧。
很快，攬月樓到了。
燕北翎顯然是這裏的常客，不管是小二還是老板都對她十分熟悉。剛一進門，就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謝未染眼見她和夥計寒暄了半天，輕笑著搖了搖頭，隨意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兒，燕北翎才來找到了謝未染，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抱歉，許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她們話有點多。”
謝未染嘴角噙著笑，調侃似的說了一句，便將此事揭了過去，“燕將軍真受歡迎。”
“沒有的事，大家給祖母面子罷了。”燕北翎聳聳肩，回道。
關於燕老將軍在上京的聲望，謝未染也略有耳聞，實際上，那源於四十年前的一場瘟疫，在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時候，燕老將軍率領著她的軍隊沖在了第一線，作為疫區和百姓之間的防線，一直堅持到瘟疫控制下來，對其他百姓的生活沒有影響之後，才收兵。
除此之外，燕老將軍麾下的士兵軍紀嚴明，從未發生過侵擾百姓的事件。自然而然，百姓對她也格外擁戴。很難說當初燕老將軍不再帶兵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沒一會兒，菜上了，燕北翎直接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謝未染，而後端起另外一杯酒，道：“來，為重明特戰隊的將來幹一杯。”
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重明特戰隊？”
“對啊，這個名字不好嗎？”燕北翎回道。
“挺好的，不過，賜名的事還要陛下應允。”謝未染緩聲道。
燕北翎一囧，她太興奮，忘了這件事了。
謝未染盯著燕北翎，眸中浮現出些許笑意，“相信陛下會同意這個提議的。”說著，謝未染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下燕北翎手中的杯子，而後略擡了擡，在燕北翎滿含笑意的目光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燕北翎同樣將杯中酒飲盡，而後道：“我們不妨再聊聊細節。”
謝未染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考慮到重明特戰隊的編制人數，正如它的番號一樣，這勢必不會是一支主要進行正面作戰的部隊，再加上其科技建軍的指導思想，作為第一批接受新式武器列裝的部隊，當然不可能只是做教學之用。它的主要任務，將會是非對稱條件下的高難度作戰。當然，與之伴隨的自然是高風險。
不過，武器上的代差又能夠很好地抵消其中的難度和風險。至少在短期內，重明特戰隊將會是懸在所有違背黎青濃意志的勢力頭上的一柄尖刀。
“具體的選拔規則你有想法了嗎？”燕北翎直接問道。
謝未染略想了想，說：“這要先確定想招到的士兵應該具備那些特質，基於此再去進行相應的考量。”
“唔。”燕北翎聞言應了一聲，皺眉思索片刻，而後說，“那我們先各自考慮考慮，明天再對一下，爭取盡快把選拔考核的標準和流程定下來。”
謝未染頷首，“好。”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該涼了。”燕北翎接著道。
謝未染彎了下眉眼，略頓了頓，而後才開口說：“還有一件事，要提前和你知會一聲。”
燕北翎好奇地看向謝未染，“什麽事？”
謝未染接著說：“我有兩個朋友，對特戰隊也有意向，可以在特戰隊中進行滑翔翼和跳傘的教學，我想為她們先在考核上報個名，但因為她們並非金吾衛中人，所以還是要提前跟你說一聲。”
燕北翎原本還表情嚴肅的，但聽著聽著，面色便緩和了下來，她還以為是要直接塞進特戰隊裏，結果只是要個考核資格，被刷下來也怨不得人。
“嗐，這麽點兒事不用這麽慎重。”燕北翎隨口道，“你又不是要我考核的時候放水。”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事實上，之所以將報名者定在金吾衛當中，更多的是出於保密性的考量，否則的話，應該在更廣泛的軍士當中進行選拔。
“陛下那邊我已經提過此事。”謝未染緩聲道，“還有，就是針對槍械的大規模列裝而帶來的正面戰場戰法的改變。”
謝未染的話還沒說完，燕北翎便先讓她停下，面上有著幾分糾結，“火炮不說，如果要將槍械投入正面戰場的話，是存在被繳獲的風險的，這方面，沒問題嗎？”
“如果你憂慮的是被敵人覆刻，那在短時間內基本上可以放心，其中的技術細節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做出來的。”謝未染緩聲道。畢竟只是撿到槍支，沒有彈藥的話就是個模型而已。
燕北翎點了點頭，“這個短時間……”
謝未染輕勾了勾嘴角，“至少比造出新武器的時間更長。”
“什麽新武器？”燕北翎瞪大了眼睛。
謝未染略微偏了偏頭，說：“這個目前還處在高度保密的階段，恕我無法透露。”
“好吧。”燕北翎只能應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雪白的游隼從打開的窗戶直接飛進來，落到了桌子邊緣。
“瑞雪？”謝未染輕聲開口，而後看見瑞雪的其中一只腳上綁著一只小小的竹筒，於是伸手將其取了下來。
瑞雪歪頭碰了下謝未染的肩膀，而後揚了揚腦袋，眼裏滿是神氣。
謝未染低笑了一聲，擡手摸了摸瑞雪的腦袋，而後才將竹筒中的字條拿出來，展開。
其上是黎青濃的字跡，寫著：府學，速去。
謝未染一看，頓時臉色一黑，兩個小崽子是又被欺負了？還是闖禍了？總歸不能是什麽好事。
燕北翎眼見謝未染看了那張紙條便面色驟變，於是疑惑地問道：“出什麽事了？”
“失陪了，我得去府學一趟，應該是我的兩個學生的事，明日我們再就各自的想法敲定考核流程。”說著，謝未染便站起身。
沒等燕北翎做出回應，謝未染便匆匆離去，只留下燕北翎盯著謝未染離去的方向張了張嘴，而後低下頭看了眼杯中酒，輕笑了一聲，仰頭飲盡。
“少將軍，方才與你一起的那位客人已經付過賬了，還留了句話，說是讓您少喝點兒，誤了正事的話不會饒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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