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就是嘴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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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就是嘴饞了
大致擬定好有關“層雲縣”更名及新制度的章程草案後, 李明華將其拿到了最前方的桌案上，而後對內閣中的其他人朗聲道：“大家先把手頭的事情都放一放，有一件要事需要大家先討論出個詳細章程來。”
於是，很快, 所有內閣成員都圍坐在了桌案周圍。
李明華先將自己擬好的草案遞給其他人傳閱, 而後道：“陛下那邊催得緊, 諸位須得上心。”
剛一看到草案的內容, 嚴明的眉毛胡子都要飛起來了，“這……”
在李明華的註視下，嚴明將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這人作為一個官場老油條, 深谙禍從口出的道理，這會兒雖然覺得這件事不妥，但又不想當出頭鳥, 於是將手中的草案遞給了一旁的陸潮聲，道：“陸兄，你看看吧。”
陸潮聲接過細細看完，皺起了眉頭，直接開口問道：“這是陛下的意思？”
“自然。”李明華沈聲道，而後提醒, “此事絕無轉圜的餘地，以陛下的性子, 肯親自去說服此人入朝為官，重視程度可見一斑。此事雖跳脫了些, 但細究下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稷山縣既非險要重鎮, 又非交通樞紐，且並不富庶, 若是此人真能將此地狀況改善，於他處亦有裨益。”
“諸位，想清楚了再說話。”李明華語氣重了些，橫掃了其他人一眼，不怒自威。
陸潮聲仍盯著手上的草案，沒忍住用指背敲了一下，說：“這何止是跳脫，簡直就是視祖宗之法為無物！”
嚴明剛想附和點頭，就聽到陸潮聲話鋒一轉，誇起了這道諭令，只好悻悻閉上了嘴。什麽，在這個內閣裏，難道只是讚揚陛下這一條路可走？居然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這件事太過出格？
“不愧是陛下，此計甚妙，一縣之地，當做那位的試金石再好不過，即便是情況不佳，也有回轉的餘地。朝中絕不能再出現屍位素餐的蠢貨了！”陸潮聲說著，將手中的草案放到桌上，語氣嚴肅地繼續道，“明日早朝，倘若有人反對，我等需據理力爭，不可讓此事拖到第二次朝議。”
李明華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看向嚴明，“嚴閣老以為呢？”
嚴明嘴角扯出一個笑來，而後道：“我與二位觀點一致。”
“既然已經達成一致，那就來討論一下具體的細則吧。”李明華正色道。
嚴明整個人都有點麻，在剛剛成為內閣成員的時候，他也是幻想過的，能夠很大程度上左右這個國家的政策走向，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意見少數派，除了那些話語權不大的事務官，剩下那倆人根本就已經綁票了！
再加上本身嚴明的官場哲學就是當一個滾刀肉，所以，很快，嚴明就佛系了，永遠地附和別人，永遠地不粘鍋，反正他的上升之路到現在也基本上到頭了，不如好好修養身心，等著做到安全致仕，那他這一生也算是圓滿。
即便如此，對於這項諭令，嚴明還是覺得有些太大膽了，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明天早朝會有多熱鬧了。唉，他明天要是什麽話都不說，會不會顯得很不合群啊？算了，緊急想幾個支持的理由備用好了。
嘶……這樣想想，不過是擔了個名頭，該交稅還是得交稅，幹得好了拿不到錢，幹得不好還要吃掛落，這個層雲縣縣令好像也不是什麽好差事。
嘖嘖，可憐的官場小新人，還沒正式踏進來呢就掉進一個大坑了。
“嗯我覺得可以，就這樣辦吧。”嚴明一邊表示認同，一邊心思已經跑遠。
翌日早朝時，這道諭令一提起來，就迎來了大片的反對聲浪，反對的原因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麽幾條，諸如不合規矩啊，這豈不是在搞國中國啊之類的話。
“安靜！”李明華少見地發了火，沈著面容冷聲斥道，“本閣看諸位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這並非是在征求意見，諸位有任何異議，不妨等陛下歸來，親自與陛下說說。或者，索性由本閣代為轉達？”
“李閣老切勿動氣，我等並非不敬陛下，只是此事此前並無先例，真要落實，還需從長計議，考慮全面才是。”
“哦？閣下的意思，是說本閣思慮不周，拿出的細則不足以落地咯？”李明華涼涼地開口。
“這……您這可是真真誤會下官了，下官也是想更穩妥一些。”
“若是有修改意見，直接提便是。”李明華沈聲道，“此事關系重大，你我等得，陛下等不得，望諸位以效率為重，此事在今日必須有一個結果。”
——
層雲山。
今天是豐收宴舉辦的時間，整個一天，寨子裏與之相關的人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晚上的宴會和表演。
反倒是謝未染這一天很閑，她本來是想再到“層雲縣”各處去考察的，但奈何陳秋池指望萬一有什麽突發狀況謝未染能盡快定奪，不讓她走，所以，謝未染就閑在家裏了。
屋內，黎青濃正坐在桌邊垂眸翻著一本書，沒一會兒，忍不住擡起頭，無奈似的看向不停在屋裏徘徊踱步的謝未染，似笑非笑地開口道：“謝姑娘，遛自己呢？”
謝未染頓住腳步，一臉控訴地看向黎青濃，“陛下。”
黎青濃輕揚了揚嘴角，“不是？那你這是……？”
謝未染走到黎青濃對面，坐下，而後幽幽嘆了口氣，說：“我無聊。”
“既然這麽閑，那就幫幫朕吧。”黎青濃緩聲道。
謝未染擡眸看向黎青濃，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嗯？”
“坐過來，朕有些不大能理解的東西。”黎青濃說著，示意謝未染坐到自己旁邊。
謝未染好奇地坐過去，順著黎青濃的指尖，看到了一個化學方程式，“您怎麽突然看起化學來了？”
“只是大致了解一下。”黎青濃回道。
謝未染簡單解釋了一下這個化學方程式，目不轉睛地盯著黎青濃的眉眼。
黎青濃原本是不太想理會的，但某個人盯得也太久了一點，她蹙眉，側眸看過去，“怎麽？”
謝未染很是無辜地眨了下眼睛，說：“我在想，您到底還有什麽安排。”
“你很急？”黎青濃揚眉。
“嗯。”謝未染一臉坦然地回道。
黎青濃聞言，立馬合上了手中的書，“既如此，那即刻動身回京，你收拾東西吧。”
“現在不急了。”謝未染幽幽道。
黎青濃轉眸看向謝未染，說：“若是真閑不住，那就與朕說說你對層雲縣的初步規劃吧。”
提起這個，謝未染可就不困了，立馬拿出一張輿圖，開始侃侃而談。
這次的“匯報”一直進行到了下午彩排開始的時候，謝未染被陳秋池叫走，黎青濃則收到了上京來的快報，於是親自動筆開始書寫一份聖旨。
天色漸黑，謝未染去而覆返，邀請黎青濃共同前去這一次的豐收宴。
說是豐收宴，實際上就相當於是一次免費的食物供應，所有拿取的東西只能在宴會場地範圍內吃完。宴會上的這些菜是村民們一家一道湊起來的，除此之外，謝未染也著意添了一些，吃不吃得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氛圍。
豐收宴現場的桌子排成了長龍，人們在桌子之間穿梭著，臉上都是笑意。
“饅頭管夠，菜大家就多嘗兩口，盡量讓所有人都吃到，不要擁擠，這邊還有糖塊。”負責維持秩序的吳紅梅手裏拿著個大喇叭，喊得聲音都快啞了。
謝未染帶黎青濃過來的時候，也就象征性地用公筷夾了兩口，而後便離開了這裏。
等離得遠了，謝未染才拿出一個裝著糕點的油紙包，遞給黎青濃，說：“您可別聲張，這是我偷來的。”
黎青濃打開油紙包，裏面是幾塊聞著就奶香味十足的蛋糕，一看就是新鮮東西，她都沒見過，“哪兒偷來的？”
“食堂。”謝未染回說。
黎青濃聞言揚眉，“朕怎麽不知，食堂做了這種東西？”
“咳，偷偷做的。”謝未染輕咳了一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嘗嘗。”
黎青濃都快被這過分拙劣的謊言給逗笑了，聞言也只是瞥了謝未染一眼，在對方的催促聲中低頭咬了一口。
“怎麽樣？”謝未染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微妙的緊張。
黎青濃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說：“還行。”
謝未染狠狠松了口氣，還好，沒翻車，這要是翻車了，那她豈不是相當於馬屁拍到馬腿上了？要弄到這點兒牛奶她可是費了大勁，硝石制冰都搞上了，才算沒讓牛奶運來時變質。
而且，這時候，還沒有奶牛這個品種，要找正在哺乳期的牛也不太容易。
“無事獻殷勤。”黎青濃盯著謝未染幽幽開口。
謝未染聞言嘿嘿一笑，說：“陛下，我看上豐州的草場了，您幫我想想辦法唄。”
“那片牧區是用來養戰馬的，你別想了。”黎青濃很不客氣地說。
謝未染眨眨眼，“不妨礙分我一片養牛吧？”
“養牛？”黎青濃蹙眉。
“對啊，主要是用於改善飲食結構，奶制品在這個時候還是太缺了。”謝未染回道。
黎青濃瞥她一眼，“別打耕牛的主意。”
“不是，是新品種，主要做奶用，或者是肉奶兩用。”謝未染解釋道。
黎青濃想了想，說：“運輸不便，大規模養殖的意義不大。等你先能解決這個問題，再來和朕提吧。”
“我說的就是以後，這不是先在您這兒提一嘴嘛。”謝未染說，她就是嘴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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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擬定好有關“層雲縣”更名及新制度的章程草案後, 李明華將其拿到了最前方的桌案上，而後對內閣中的其他人朗聲道：“大家先把手頭的事情都放一放，有一件要事需要大家先討論出個詳細章程來。”
於是，很快, 所有內閣成員都圍坐在了桌案周圍。
李明華先將自己擬好的草案遞給其他人傳閱, 而後道：“陛下那邊催得緊, 諸位須得上心。”
剛一看到草案的內容, 嚴明的眉毛胡子都要飛起來了，“這……”
在李明華的註視下，嚴明將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這人作為一個官場老油條, 深谙禍從口出的道理，這會兒雖然覺得這件事不妥，但又不想當出頭鳥, 於是將手中的草案遞給了一旁的陸潮聲，道：“陸兄，你看看吧。”
陸潮聲接過細細看完，皺起了眉頭，直接開口問道：“這是陛下的意思？”
“自然。”李明華沈聲道，而後提醒, “此事絕無轉圜的餘地，以陛下的性子, 肯親自去說服此人入朝為官，重視程度可見一斑。此事雖跳脫了些, 但細究下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稷山縣既非險要重鎮, 又非交通樞紐，且並不富庶, 若是此人真能將此地狀況改善，於他處亦有裨益。”
“諸位，想清楚了再說話。”李明華語氣重了些，橫掃了其他人一眼，不怒自威。
陸潮聲仍盯著手上的草案，沒忍住用指背敲了一下，說：“這何止是跳脫，簡直就是視祖宗之法為無物！”
嚴明剛想附和點頭，就聽到陸潮聲話鋒一轉，誇起了這道諭令，只好悻悻閉上了嘴。什麽，在這個內閣裏，難道只是讚揚陛下這一條路可走？居然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這件事太過出格？
“不愧是陛下，此計甚妙，一縣之地，當做那位的試金石再好不過，即便是情況不佳，也有回轉的餘地。朝中絕不能再出現屍位素餐的蠢貨了！”陸潮聲說著，將手中的草案放到桌上，語氣嚴肅地繼續道，“明日早朝，倘若有人反對，我等需據理力爭，不可讓此事拖到第二次朝議。”
李明華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看向嚴明，“嚴閣老以為呢？”
嚴明嘴角扯出一個笑來，而後道：“我與二位觀點一致。”
“既然已經達成一致，那就來討論一下具體的細則吧。”李明華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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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本身嚴明的官場哲學就是當一個滾刀肉，所以，很快，嚴明就佛系了，永遠地附和別人，永遠地不粘鍋，反正他的上升之路到現在也基本上到頭了，不如好好修養身心，等著做到安全致仕，那他這一生也算是圓滿。
即便如此，對於這項諭令，嚴明還是覺得有些太大膽了，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明天早朝會有多熱鬧了。唉，他明天要是什麽話都不說，會不會顯得很不合群啊？算了，緊急想幾個支持的理由備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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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覺得可以，就這樣辦吧。”嚴明一邊表示認同，一邊心思已經跑遠。
翌日早朝時，這道諭令一提起來，就迎來了大片的反對聲浪，反對的原因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麽幾條，諸如不合規矩啊，這豈不是在搞國中國啊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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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閣老切勿動氣，我等並非不敬陛下，只是此事此前並無先例，真要落實，還需從長計議，考慮全面才是。”
“哦？閣下的意思，是說本閣思慮不周，拿出的細則不足以落地咯？”李明華涼涼地開口。
“這……您這可是真真誤會下官了，下官也是想更穩妥一些。”
“若是有修改意見，直接提便是。”李明華沈聲道，“此事關系重大，你我等得，陛下等不得，望諸位以效率為重，此事在今日必須有一個結果。”
——
層雲山。
今天是豐收宴舉辦的時間，整個一天，寨子裏與之相關的人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晚上的宴會和表演。
反倒是謝未染這一天很閑，她本來是想再到“層雲縣”各處去考察的，但奈何陳秋池指望萬一有什麽突發狀況謝未染能盡快定奪，不讓她走，所以，謝未染就閑在家裏了。
屋內，黎青濃正坐在桌邊垂眸翻著一本書，沒一會兒，忍不住擡起頭，無奈似的看向不停在屋裏徘徊踱步的謝未染，似笑非笑地開口道：“謝姑娘，遛自己呢？”
謝未染頓住腳步，一臉控訴地看向黎青濃，“陛下。”
黎青濃輕揚了揚嘴角，“不是？那你這是……？”
謝未染走到黎青濃對面，坐下，而後幽幽嘆了口氣，說：“我無聊。”
“既然這麽閑，那就幫幫朕吧。”黎青濃緩聲道。
謝未染擡眸看向黎青濃，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嗯？”
“坐過來，朕有些不大能理解的東西。”黎青濃說著，示意謝未染坐到自己旁邊。
謝未染好奇地坐過去，順著黎青濃的指尖，看到了一個化學方程式，“您怎麽突然看起化學來了？”
“只是大致了解一下。”黎青濃回道。
謝未染簡單解釋了一下這個化學方程式，目不轉睛地盯著黎青濃的眉眼。
黎青濃原本是不太想理會的，但某個人盯得也太久了一點，她蹙眉，側眸看過去，“怎麽？”
謝未染很是無辜地眨了下眼睛，說：“我在想，您到底還有什麽安排。”
“你很急？”黎青濃揚眉。
“嗯。”謝未染一臉坦然地回道。
黎青濃聞言，立馬合上了手中的書，“既如此，那即刻動身回京，你收拾東西吧。”
“現在不急了。”謝未染幽幽道。
黎青濃轉眸看向謝未染，說：“若是真閑不住，那就與朕說說你對層雲縣的初步規劃吧。”
提起這個，謝未染可就不困了，立馬拿出一張輿圖，開始侃侃而談。
這次的“匯報”一直進行到了下午彩排開始的時候，謝未染被陳秋池叫走，黎青濃則收到了上京來的快報，於是親自動筆開始書寫一份聖旨。
天色漸黑，謝未染去而覆返，邀請黎青濃共同前去這一次的豐收宴。
說是豐收宴，實際上就相當於是一次免費的食物供應，所有拿取的東西只能在宴會場地範圍內吃完。宴會上的這些菜是村民們一家一道湊起來的，除此之外，謝未染也著意添了一些，吃不吃得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氛圍。
豐收宴現場的桌子排成了長龍，人們在桌子之間穿梭著，臉上都是笑意。
“饅頭管夠，菜大家就多嘗兩口，盡量讓所有人都吃到，不要擁擠，這邊還有糖塊。”負責維持秩序的吳紅梅手裏拿著個大喇叭，喊得聲音都快啞了。
謝未染帶黎青濃過來的時候，也就象征性地用公筷夾了兩口，而後便離開了這裏。
等離得遠了，謝未染才拿出一個裝著糕點的油紙包，遞給黎青濃，說：“您可別聲張，這是我偷來的。”
黎青濃打開油紙包，裏面是幾塊聞著就奶香味十足的蛋糕，一看就是新鮮東西，她都沒見過，“哪兒偷來的？”
“食堂。”謝未染回說。
黎青濃聞言揚眉，“朕怎麽不知，食堂做了這種東西？”
“咳，偷偷做的。”謝未染輕咳了一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嘗嘗。”
黎青濃都快被這過分拙劣的謊言給逗笑了，聞言也只是瞥了謝未染一眼，在對方的催促聲中低頭咬了一口。
“怎麽樣？”謝未染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微妙的緊張。
黎青濃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說：“還行。”
謝未染狠狠松了口氣，還好，沒翻車，這要是翻車了，那她豈不是相當於馬屁拍到馬腿上了？要弄到這點兒牛奶她可是費了大勁，硝石制冰都搞上了，才算沒讓牛奶運來時變質。
而且，這時候，還沒有奶牛這個品種，要找正在哺乳期的牛也不太容易。
“無事獻殷勤。”黎青濃盯著謝未染幽幽開口。
謝未染聞言嘿嘿一笑，說：“陛下，我看上豐州的草場了，您幫我想想辦法唄。”
“那片牧區是用來養戰馬的，你別想了。”黎青濃很不客氣地說。
謝未染眨眨眼，“不妨礙分我一片養牛吧？”
“養牛？”黎青濃蹙眉。
“對啊，主要是用於改善飲食結構，奶制品在這個時候還是太缺了。”謝未染回道。
黎青濃瞥她一眼，“別打耕牛的主意。”
“不是，是新品種，主要做奶用，或者是肉奶兩用。”謝未染解釋道。
黎青濃想了想，說：“運輸不便，大規模養殖的意義不大。等你先能解決這個問題，再來和朕提吧。”
“我說的就是以後，這不是先在您這兒提一嘴嘛。”謝未染說，她就是嘴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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