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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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動身
黎青濃盯著謝未染無奈一笑, 所以她這兒是什麽備忘錄嗎？事先提一嘴，免得之後會忘掉？
說著，謝未染看了眼遠處的人群，接著開口道：“啊, 時間差不多了, 您快吃, 我們很快該去晚會現場了。”
黎青濃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蛋糕, 分給謝未染一塊，語氣淡淡，“太多了, 幫幫朕？”
謝未染接過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又看看黎青濃，低下頭繼續吃。
周圍人聲嘈雜, 只這一隅過分安靜，謝未染囫圇將蛋糕吞下，往人群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做出在望風的姿態，一邊狠狠舒了口氣，好險, 差點兒就覺得氣氛不太對了。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的背影看了片刻，好半晌, 低笑出聲。
片刻後，黎青濃行至謝未染身側, 緩聲開口：“走吧。”
謝未染應了一聲。
“謝謝你的……蛋糕？”黎青濃接著溫聲道。
謝未染彎了彎眉眼, “不客氣, 我的榮幸，陛下。”
“少貧嘴, 走了。”黎青濃睨了她一眼，語調淡淡。
謝未染忙跟了上去，趕在晚會正式開始前坐到了大禮堂的座位上。
謝未染是看過彩排的，舞臺設計她也有參與其中，因此這些節目對於她來說倒是已經沒什麽新鮮感了。倒是黎青濃看得興致勃勃，歌舞於她並不稀奇，但當知道這裏的表演者都是什麽身份之後，一切都變得有趣了。
村民們在節目的編排上富有巧思，不管是讓人捧腹的三句半還是引人深思的戲劇串場，都獲得了全場的掌聲。
亥時三刻，謝未染側眸看了眼黎青濃，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臂。
黎青濃轉眸看過去，給了她一個困惑的表情。
謝未染說：“這是最後一個節目了。”
黎青濃沒聽清楚，給了她一個困惑的眼神，示意她再說一遍。
謝未染看了下四周，直接拽了黎青濃就跑，等跑出禮堂後，才緩緩舒了口氣，而後看向黎青濃，道：“再不走的話，指定又會被包圍了。”
黎青濃失笑，無奈輕聲道：“還真是受歡迎。”
"嗯？"謝未染略偏了下頭。
黎青濃斂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朕該走了。”
“現在？”謝未染楞了一下。
黎青濃回道：“明天一早。”
“哦。”謝未染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那，一路順風？”
黎青濃沒好氣地看了謝未染一眼，“明日你就會接到聖旨，朕允你在此逗留，但時間不能超過一周，否則的話，朕就叫人將你直接綁走了。”
“可是……”謝未染還想說什麽。
黎青濃接著又道：“想討價還價的話，就到上京去與朕說吧。”
謝未染眨了下眼睛，好吧，這她還能說拒絕嗎？只不過，她離開之前，確實得好好考慮一下層雲寨的事情，而且，周洗墨和謝琉恐怕也得跟她一起走。
考察工作也還沒徹底完成，這樣算下來的話，一周的時間恐怕都十分緊張。
“該說的朕都說過了，上京雖比不得這裏自由，但有朕在，行事無需太過顧忌。”黎青濃接著道。
謝未染聞言輕笑出聲，“您這話說得，像我是什麽慣於闖禍的人似的。”
“你的存在本身，對於某些人來說就是禍患，一旦察覺任何不對，第一時間與朕說，記住了？”黎青濃明顯不放心，忍不住囑咐道。
謝未染彎了彎眉眼，拖著長音應道：“是，陛下。”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
“您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謝未染連忙一臉真誠地補了一句。
翌日一大早，謝未染睜開眼睛的時候，黎青濃已經離開了，她坐起身，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走得還是這麽急。”
起床洗漱完畢後，謝未染站在桌旁頓了半晌，才勉強清醒，開始著手做離開的準備。
巳時三刻，金牧懷與尚未離開的衛卯一道來了。
謝未染看到這兩個人走進院子，便開門迎了上去，畢竟，衛卯手裏的那道聖旨實在醒目。
“謝大人無需行禮，聽旨便是。”衛卯一看見謝未染，便立即道，隨後將手中的聖旨展開，正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膺天命，統禦四方，夙夜孜孜，惟以安民興國為念。今舊制多弊，維新當舉。現新設格物司，著謝未染為格物司司丞，兼層雲縣令。此新政始，萬望盡心。欽此。’”
“謝大人，接旨吧。”衛卯合上聖旨，擡眸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垂眸，“臣，領旨謝恩。”
衛卯將手中的聖旨交給謝未染，而後道：“謝大人，您具體的職責等到上京自然知曉，期待在上京能再見到您。”
“多謝。”謝未染回了一句。
衛卯頓了頓，覆又道：“陛下對您甚為看中，是好事，但在上京，又未必是好事，您應該清楚，非科舉入朝，陛下只封了您五品官，是在保護您。”
“我清楚。”謝未染聞言笑道，“更何況，五品，挺高了。”
衛卯向謝未染頷首示意，而後道：“您盡快做動身準備吧，我也該走了。”
謝未染點點頭，在衛卯離開後，看向金牧懷。
金牧懷朝謝未染行了一禮，而後道：“謝大人，談談層雲縣的相關事務？”
謝未染頷首，“ 先進去吧。”
和金牧懷談過現在初步的規劃想法，又從金牧懷那裏得到了不少建議，然後約定要到層雲縣西南共同考察後，金牧懷起身離開，前去做準備。
送走金牧懷後，謝未染思索片刻，讓人把周洗墨和謝琉叫了過來。
謝琉和周洗墨一高一矮邁進門的時候，謝未染擡眸看過去，讓她們進來坐下。
“老師，是有新任務嗎？”謝琉問。
周洗墨歪了歪腦袋，也問道：“怎麽了東家？”
“我過幾日要動身去上京了，問問你們兩個，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謝未染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謝琉率先道：“我願意跟你走，可是，您走了，那層雲寨怎麽辦？”
“層雲寨一切照常，這裏早就過了沒有我無法運轉的時候了，不用擔心。哦，現在該叫層雲縣了，已有的經驗足夠大家按照規劃正常進行下去了。”謝未染說道，“而且，這裏依然由我負責。”
“我……我不想走……”周洗墨低著腦袋，小聲說。
謝未染看向她，溫聲問道：“當然，你可以自由選擇，不過，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我要是走了，是不是就學不到現在學的東西了？”周洗墨問道。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怎麽會，我可以教你啊。”
“可是……東家你不是去當官的嗎？你哪有時間教我啊？”周洗墨的臉皺成了包子，接著道。
謝未染伸出手捏了捏周洗墨的臉，而後說：“我就不能在上京再辦一個通識班嗎？”
周洗墨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上京那麽多讀書人，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肯學新東西的先生？更何況，這不是還有我們成績優異的小班長嗎？”謝未染溫聲笑道。
周洗墨眨巴眨巴眼，“小班長？”
“對啊，你和旁人的學習進度肯定不一樣，說不定還能幫幫別 人呢。”謝未染接著說。
周洗墨神情雀躍，“好啊好啊，那我們一起去上京吧！”
謝琉看著周洗墨彎了彎眉眼，而後看向謝未染，道：“老師，您只帶我們去上京嗎？哪怕沒有伺候的人，至少也要有幾個能幫您跑腿的吧？”
“嗯，考慮得很周到。”謝未染稱讚了一句，接著道，“等之後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吧。”
謝琉板著臉點點頭，嘴角的弧度有點壓不住。
“好了，都回去想想去上京要帶什麽東西，自己收拾一下，別指望別人。”謝未染在兩只蘿蔔頭腦袋上一人摸了一把，笑道。
在謝琉和周洗墨離開之後，謝未染根據先前和金牧懷聊過的東西，將自己做的規劃草稿修正了一遍，而後將其收起來，動身下山，繼續進行考察工作。
這一日，因為這裏改作層雲縣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謝未染倒是從百姓口中又得到了些新看法。
再加上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有膽子大的百姓直接去了縣衙詢問具體的情況，而且人數還不少，足見金牧懷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還是做出了一些功績，很得民心的。
金牧懷趕回去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此事，於是借此機會將具體情況和大家介紹了一遍，包括未來的發展路徑、以及層雲山的優質種子等等，總而言之，在聽完之後，百姓們的討論更加熱烈了。
層雲寨的人時常要到縣城采買，因此縣城的百姓們對他們也不算什麽都不知道，更何況，還有新開的玻璃廠，大家對於層雲寨可以說是十分好奇了。
因此，大多數百姓對於這件事都是樂見其成的。
謝未染的考察工作一直持續到了動身的前一天，在完成第一版的新城規劃之後，將其給了金牧懷，又討論了一下相關的具體事務，而後才回到層雲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終於，趕在黎青濃給的最後時限之前，謝未染帶著兩只小孩兒動身前往上京。除了兩個孩子，跟著謝未染一同前往上京的，還有段馳段冉兩兄妹。
陳秋池原本也是想跟著的，但謝未染說服她留下了，陳秋池原本在層雲寨中就負責各項事務的統籌記錄工作，應該說是了解各項工作最全面的。層雲縣相關規劃的完成離不開她，因此，在謝未染離開那天，陳秋池已經作為層雲縣的書記官走馬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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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濃盯著謝未染無奈一笑, 所以她這兒是什麽備忘錄嗎？事先提一嘴，免得之後會忘掉？
說著，謝未染看了眼遠處的人群，接著開口道：“啊, 時間差不多了, 您快吃, 我們很快該去晚會現場了。”
黎青濃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蛋糕, 分給謝未染一塊，語氣淡淡，“太多了, 幫幫朕？”
謝未染接過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又看看黎青濃，低下頭繼續吃。
周圍人聲嘈雜, 只這一隅過分安靜，謝未染囫圇將蛋糕吞下，往人群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做出在望風的姿態，一邊狠狠舒了口氣，好險, 差點兒就覺得氣氛不太對了。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的背影看了片刻，好半晌, 低笑出聲。
片刻後，黎青濃行至謝未染身側, 緩聲開口：“走吧。”
謝未染應了一聲。
“謝謝你的……蛋糕？”黎青濃接著溫聲道。
謝未染彎了彎眉眼, “不客氣, 我的榮幸，陛下。”
“少貧嘴, 走了。”黎青濃睨了她一眼，語調淡淡。
謝未染忙跟了上去，趕在晚會正式開始前坐到了大禮堂的座位上。
謝未染是看過彩排的，舞臺設計她也有參與其中，因此這些節目對於她來說倒是已經沒什麽新鮮感了。倒是黎青濃看得興致勃勃，歌舞於她並不稀奇，但當知道這裏的表演者都是什麽身份之後，一切都變得有趣了。
村民們在節目的編排上富有巧思，不管是讓人捧腹的三句半還是引人深思的戲劇串場，都獲得了全場的掌聲。
亥時三刻，謝未染側眸看了眼黎青濃，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臂。
黎青濃轉眸看過去，給了她一個困惑的表情。
謝未染說：“這是最後一個節目了。”
黎青濃沒聽清楚，給了她一個困惑的眼神，示意她再說一遍。
謝未染看了下四周，直接拽了黎青濃就跑，等跑出禮堂後，才緩緩舒了口氣，而後看向黎青濃，道：“再不走的話，指定又會被包圍了。”
黎青濃失笑，無奈輕聲道：“還真是受歡迎。”
"嗯？"謝未染略偏了下頭。
黎青濃斂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朕該走了。”
“現在？”謝未染楞了一下。
黎青濃回道：“明天一早。”
“哦。”謝未染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那，一路順風？”
黎青濃沒好氣地看了謝未染一眼，“明日你就會接到聖旨，朕允你在此逗留，但時間不能超過一周，否則的話，朕就叫人將你直接綁走了。”
“可是……”謝未染還想說什麽。
黎青濃接著又道：“想討價還價的話，就到上京去與朕說吧。”
謝未染眨了下眼睛，好吧，這她還能說拒絕嗎？只不過，她離開之前，確實得好好考慮一下層雲寨的事情，而且，周洗墨和謝琉恐怕也得跟她一起走。
考察工作也還沒徹底完成，這樣算下來的話，一周的時間恐怕都十分緊張。
“該說的朕都說過了，上京雖比不得這裏自由，但有朕在，行事無需太過顧忌。”黎青濃接著道。
謝未染聞言輕笑出聲，“您這話說得，像我是什麽慣於闖禍的人似的。”
“你的存在本身，對於某些人來說就是禍患，一旦察覺任何不對，第一時間與朕說，記住了？”黎青濃明顯不放心，忍不住囑咐道。
謝未染彎了彎眉眼，拖著長音應道：“是，陛下。”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
“您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謝未染連忙一臉真誠地補了一句。
翌日一大早，謝未染睜開眼睛的時候，黎青濃已經離開了，她坐起身，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走得還是這麽急。”
起床洗漱完畢後，謝未染站在桌旁頓了半晌，才勉強清醒，開始著手做離開的準備。
巳時三刻，金牧懷與尚未離開的衛卯一道來了。
謝未染看到這兩個人走進院子，便開門迎了上去，畢竟，衛卯手裏的那道聖旨實在醒目。
“謝大人無需行禮，聽旨便是。”衛卯一看見謝未染，便立即道，隨後將手中的聖旨展開，正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膺天命，統禦四方，夙夜孜孜，惟以安民興國為念。今舊制多弊，維新當舉。現新設格物司，著謝未染為格物司司丞，兼層雲縣令。此新政始，萬望盡心。欽此。’”
“謝大人，接旨吧。”衛卯合上聖旨，擡眸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垂眸，“臣，領旨謝恩。”
衛卯將手中的聖旨交給謝未染，而後道：“謝大人，您具體的職責等到上京自然知曉，期待在上京能再見到您。”
“多謝。”謝未染回了一句。
衛卯頓了頓，覆又道：“陛下對您甚為看中，是好事，但在上京，又未必是好事，您應該清楚，非科舉入朝，陛下只封了您五品官，是在保護您。”
“我清楚。”謝未染聞言笑道，“更何況，五品，挺高了。”
衛卯向謝未染頷首示意，而後道：“您盡快做動身準備吧，我也該走了。”
謝未染點點頭，在衛卯離開後，看向金牧懷。
金牧懷朝謝未染行了一禮，而後道：“謝大人，談談層雲縣的相關事務？”
謝未染頷首，“ 先進去吧。”
和金牧懷談過現在初步的規劃想法，又從金牧懷那裏得到了不少建議，然後約定要到層雲縣西南共同考察後，金牧懷起身離開，前去做準備。
送走金牧懷後，謝未染思索片刻，讓人把周洗墨和謝琉叫了過來。
謝琉和周洗墨一高一矮邁進門的時候，謝未染擡眸看過去，讓她們進來坐下。
“老師，是有新任務嗎？”謝琉問。
周洗墨歪了歪腦袋，也問道：“怎麽了東家？”
“我過幾日要動身去上京了，問問你們兩個，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謝未染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謝琉率先道：“我願意跟你走，可是，您走了，那層雲寨怎麽辦？”
“層雲寨一切照常，這裏早就過了沒有我無法運轉的時候了，不用擔心。哦，現在該叫層雲縣了，已有的經驗足夠大家按照規劃正常進行下去了。”謝未染說道，“而且，這裏依然由我負責。”
“我……我不想走……”周洗墨低著腦袋，小聲說。
謝未染看向她，溫聲問道：“當然，你可以自由選擇，不過，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我要是走了，是不是就學不到現在學的東西了？”周洗墨問道。
謝未染輕笑了一聲，“怎麽會，我可以教你啊。”
“可是……東家你不是去當官的嗎？你哪有時間教我啊？”周洗墨的臉皺成了包子，接著道。
謝未染伸出手捏了捏周洗墨的臉，而後說：“我就不能在上京再辦一個通識班嗎？”
周洗墨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上京那麽多讀書人，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肯學新東西的先生？更何況，這不是還有我們成績優異的小班長嗎？”謝未染溫聲笑道。
周洗墨眨巴眨巴眼，“小班長？”
“對啊，你和旁人的學習進度肯定不一樣，說不定還能幫幫別 人呢。”謝未染接著說。
周洗墨神情雀躍，“好啊好啊，那我們一起去上京吧！”
謝琉看著周洗墨彎了彎眉眼，而後看向謝未染，道：“老師，您只帶我們去上京嗎？哪怕沒有伺候的人，至少也要有幾個能幫您跑腿的吧？”
“嗯，考慮得很周到。”謝未染稱讚了一句，接著道，“等之後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吧。”
謝琉板著臉點點頭，嘴角的弧度有點壓不住。
“好了，都回去想想去上京要帶什麽東西，自己收拾一下，別指望別人。”謝未染在兩只蘿蔔頭腦袋上一人摸了一把，笑道。
在謝琉和周洗墨離開之後，謝未染根據先前和金牧懷聊過的東西，將自己做的規劃草稿修正了一遍，而後將其收起來，動身下山，繼續進行考察工作。
這一日，因為這裏改作層雲縣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謝未染倒是從百姓口中又得到了些新看法。
再加上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有膽子大的百姓直接去了縣衙詢問具體的情況，而且人數還不少，足見金牧懷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還是做出了一些功績，很得民心的。
金牧懷趕回去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此事，於是借此機會將具體情況和大家介紹了一遍，包括未來的發展路徑、以及層雲山的優質種子等等，總而言之，在聽完之後，百姓們的討論更加熱烈了。
層雲寨的人時常要到縣城采買，因此縣城的百姓們對他們也不算什麽都不知道，更何況，還有新開的玻璃廠，大家對於層雲寨可以說是十分好奇了。
因此，大多數百姓對於這件事都是樂見其成的。
謝未染的考察工作一直持續到了動身的前一天，在完成第一版的新城規劃之後，將其給了金牧懷，又討論了一下相關的具體事務，而後才回到層雲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終於，趕在黎青濃給的最後時限之前，謝未染帶著兩只小孩兒動身前往上京。除了兩個孩子，跟著謝未染一同前往上京的，還有段馳段冉兩兄妹。
陳秋池原本也是想跟著的，但謝未染說服她留下了，陳秋池原本在層雲寨中就負責各項事務的統籌記錄工作，應該說是了解各項工作最全面的。層雲縣相關規劃的完成離不開她，因此，在謝未染離開那天，陳秋池已經作為層雲縣的書記官走馬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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