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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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會考慮的。”
謝未染此刻人都麻了，她要怎麽解釋書裏面的內容是從哪兒來的啊？在線等，挺急的！
不過，黎青濃壓根沒給謝未染解釋的機會，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垂眸繼續讀了。
還不如直接問呢，這說不準之後就要給她憋個大的。謝未染在心裏恨不得抓耳撓腮，面上還要裝作鎮定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衛卯和周洗墨小朋友一前一後來到了門口。
周洗墨在走進門的時候還奇怪地看了衛卯一眼，都坐到桌邊了依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似十分好奇。
衛卯略有些遲疑地看了眼房間內的謝未染和周洗墨，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直接說。”黎青濃的視線落在手中的書上沒有移開，只淡淡道。
“是。”衛卯垂眸應聲，語氣平靜道，“新帝在絳州府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黎青濃視線一頓，擡眸，眉宇間泛起幾分冷意，話語中盡是涼薄，“馬上和紅雀斷開聯系，沒想到，那位客人如此不堪用，扔了吧。”
“遵命。”衛卯面色一肅，沈聲回道。
“哎等等，這些話你說的時候也不避著點兒人，我對你的生意可沒興趣，一點兒都不想知道。”謝未染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黎青濃轉眸看向她，面色淡淡，“聽到又如何？你這裏，比我更經不起查。”言下之意，她不怕謝未染與旁人說什麽。
“可這世上，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還不想死。”謝未染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與黎青濃對視的時候，大抵上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天下烏鴉一般黑，就沒必要互相給對方染色了吧。
黎青濃不為所動，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緩聲道：“我還在你手裏，慌什麽。”
“在我手裏，可我摸不著啊。”謝未染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眼裏的笑意卻淡了，視線落進黎青濃的眼裏，幾近冰涼。
黎青濃聞言微不可察地低笑了一聲，起身示意衛卯隨她出去，離開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尖輕點了一下桌上展開的書。
【果然是多事之秋啊，新帝要是嘎了，世道亂起來，這小寨子估計也很難保得住。】
【想什麽呢？要是天下大亂，不正是群雄並起的時候？我們謝總直接上位，走開國皇帝路線不香嗎？】
【所以這位畢青到底什麽來頭啊？聽她這意思，皇帝遇刺的事和她有關系？】
【還不能確定有關系吧？只不過她肯定認識什麽大人物，指不定謝總能通過她和誰搭上線呢。】
在黎青濃和衛卯離開房間後，謝未染面色微凝，一扭頭，正好撞上周洗墨狐疑的視線，於是挑眉，“怎麽？”
周洗墨瞇著個眼睛摸摸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那個侍衛姐姐，上午的時候幫了塢堡裏不少人，她很厲害。”
“還有嗎？”謝未染笑問。
周洗墨瞪了謝未染一眼，“我說認真的，雖然她很厲害，但我總覺得她話裏話外都在打探我們這裏的消息，不太對勁。”
“是該打探，不然留她做什麽？”謝未染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都能看得出來，可見她也沒打算藏著。”
周洗墨不樂意了，“什麽叫我都能看出來啊？我很厲害的好不好？！”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謝未染用明顯在哄小孩兒的口吻說著，不等周洗墨炸毛，又接著說，“這事兒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沒到要拿出秘密武器的時候。”
“秘密武器？是說我嗎？”周洗墨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我們這兒還有什麽別的秘密武器嗎？”謝未染笑說。
周洗墨瞬間就被哄高興了，“那你需要我的時候要跟我說哦。”
“放心，少不了你的。”謝未染說。
【已經在幻視某人花言巧語哄騙小姑娘了。】
【周洗墨小朋友怎麽這麽久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一哄就開心。】
【她還小她懂什麽人心險惡！】
謝未染瞥了眼彈幕，虛著眼表示無語，這些家夥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啊？
另外一邊，衛卯正在向黎青濃匯報調查到的東西。
“塢堡內的人各種姓氏都有，顯然不是由氏族轉化來的，其中，姓周的男性有兩位，一位叫周古，五十二歲，另一位叫周明豪，十三歲。”
“……”黎青濃微蹙起眉頭，“繼續。”
衛卯不動聲色地瞄了黎青濃一眼，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道：“從那些村民口中……”
“村民？”黎青濃擡眸。
衛卯點頭，“是的，這裏此前的確是一個匪寨，但自從那位不知來路的謝姑娘將那夥山匪都解決後，這裏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村落，附近有不少村民都是在那之後搬到這裏的。沒人知道謝姑娘是從哪兒來的，但這裏的村民們都對她非常信服。還有，這裏的村民們都稱自己是員工，而且說起這話時表情都很驕傲的樣子。”說到這裏，衛卯露出一個費解的表情，顯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我覺得，這裏的百姓，不大一樣……”衛卯斟酌了半天，依然沒能找到合適的語言。
黎青濃：“我會親眼看看的。”
“還有，解決山匪？怎麽解決的？”黎青濃的聲音微沈，話裏說不上來是忖度還是冷淡，像是幽邃深谷中冰涼的薄霧。
衛卯正欲開口，一擡眼便看到了剛倚在門邊嘴角噙著淺淡笑意的謝未染，頓時噤聲，垂下眸子。
“想知道的話不如問我？”謝未染含笑道，眼角眉梢都是清淺的性感。
黎青濃回眸，表情淡淡，“問你，你會說？”
謝未染聞言便笑，“那要看你準備拿什麽來換了。”
“我會考慮的。”黎青濃凝眸盯著她看了兩秒，緩聲道。
謝未染揚眉，沒再提這個話題，轉而道：“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四處逛逛。我可沒有軟禁人的習慣。”
“軟禁？”這兩個字在黎青濃的唇齒間流連片刻，仿佛帶起些微笑意。
謝未染微微偏了偏頭，沒弄明白這反應是什麽意思，但也沒太糾結，因為很快，黎青濃又回到屋內，拿起了那本書。
哦豁，差點兒忘了這兒還有一顆雷呢。
一時間，謝未染開始躊躇還要不要回房。
“別杵在那兒，擋光。”沒一會兒，黎青濃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謝未染回眸看向她，見她垂眸翻過一頁書，面色沈靜，突然就覺得也沒什麽，反正看都看了，她還能把那本書上的東西從人家腦子裏拿出來嗎？
這樣想著，謝未染又坐了回去，反正今天的事務性安排都在下午。
剛一坐定，謝未染又聽到了黎青濃的聲音。
“這書似乎不完整，剩下的部分在哪兒？”
這書當然不完整，她當初會抄錄這部分也是為了練字，書的內容是花人氣值在系統商店裏買的，她又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怎麽可能默得下這麽多東西。
謝未染擡眸，對上黎青濃的視線，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這兒。”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語氣平靜地說道：“條件。”
“我好像沒說要給吧。”謝未染失笑。
黎青濃蹙眉，“無論是什麽條件？”
“這麽想要？”謝未染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居然會對這種書感興趣。
黎青濃沈默不語。
謝未染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過於“私人”了，於是很順暢地轉移了話題，“況且，就算想給你，寫下來也需要時間。我沒那麽多時間。”
黎青濃擡眼看她。
謝未染莫名從她的眼神裏讀到了什麽，當即道：“沒騙你，我每天很忙的。”
“我沒說。”黎青濃淡聲回應。
謝未染不可置否，頓了頓，又說：“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下午可以和我待在一起，權當打發時間，只是，到時候，我可能就顧不上招呼你了。”
“好。”黎青濃從善如流地同意了謝未染的提議。
【有問題，這個女人有大問題。】
【沒錯，絕對有大問題！】
【這家夥為什麽這麽想讓別人到寨子裏逛啊？】
【這人明顯對謝總抱有不同尋常的好奇心吧？】
【不是你就說這個層雲寨現在值不值得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好奇吧！】
【不是不讓別人逛才顯得有問題吧？那不明擺著告訴別人裏頭有蹊蹺嗎？】
【你們兩個打一架吧。】
之後，整個房間又陷入了沈寂，只剩下黎青濃的翻書聲。
就在謝未染完全放松下來，腦子裏已經在思索下午的事情的時候，黎青濃突然又開了口。
“你也認為暴君專制是亡國之始？”
謝未染心下一驚，一擡眸，正對上黎青濃深邃而有洞察力的目光，下意識便道：“你怎麽會這麽想？”
黎青濃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書放至一旁，語調輕緩而有力，“在屋子裏放這種書，還敢說不是？”
“這種書是什麽書啊？可不興搞文字獄啊！”謝未染語調都擡高了幾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虛。
黎青濃不為所動，語氣涼涼，“借杜撰出的故事達到自己的目的，文人慣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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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此刻人都麻了，她要怎麽解釋書裏面的內容是從哪兒來的啊？在線等，挺急的！
不過，黎青濃壓根沒給謝未染解釋的機會，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垂眸繼續讀了。
還不如直接問呢，這說不準之後就要給她憋個大的。謝未染在心裏恨不得抓耳撓腮，面上還要裝作鎮定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衛卯和周洗墨小朋友一前一後來到了門口。
周洗墨在走進門的時候還奇怪地看了衛卯一眼，都坐到桌邊了依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似十分好奇。
衛卯略有些遲疑地看了眼房間內的謝未染和周洗墨，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直接說。”黎青濃的視線落在手中的書上沒有移開，只淡淡道。
“是。”衛卯垂眸應聲，語氣平靜道，“新帝在絳州府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黎青濃視線一頓，擡眸，眉宇間泛起幾分冷意，話語中盡是涼薄，“馬上和紅雀斷開聯系，沒想到，那位客人如此不堪用，扔了吧。”
“遵命。”衛卯面色一肅，沈聲回道。
“哎等等，這些話你說的時候也不避著點兒人，我對你的生意可沒興趣，一點兒都不想知道。”謝未染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黎青濃轉眸看向她，面色淡淡，“聽到又如何？你這裏，比我更經不起查。”言下之意，她不怕謝未染與旁人說什麽。
“可這世上，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還不想死。”謝未染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與黎青濃對視的時候，大抵上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天下烏鴉一般黑，就沒必要互相給對方染色了吧。
黎青濃不為所動，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緩聲道：“我還在你手裏，慌什麽。”
“在我手裏，可我摸不著啊。”謝未染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眼裏的笑意卻淡了，視線落進黎青濃的眼裏，幾近冰涼。
黎青濃聞言微不可察地低笑了一聲，起身示意衛卯隨她出去，離開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尖輕點了一下桌上展開的書。
【果然是多事之秋啊，新帝要是嘎了，世道亂起來，這小寨子估計也很難保得住。】
【想什麽呢？要是天下大亂，不正是群雄並起的時候？我們謝總直接上位，走開國皇帝路線不香嗎？】
【所以這位畢青到底什麽來頭啊？聽她這意思，皇帝遇刺的事和她有關系？】
【還不能確定有關系吧？只不過她肯定認識什麽大人物，指不定謝總能通過她和誰搭上線呢。】
在黎青濃和衛卯離開房間後，謝未染面色微凝，一扭頭，正好撞上周洗墨狐疑的視線，於是挑眉，“怎麽？”
周洗墨瞇著個眼睛摸摸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那個侍衛姐姐，上午的時候幫了塢堡裏不少人，她很厲害。”
“還有嗎？”謝未染笑問。
周洗墨瞪了謝未染一眼，“我說認真的，雖然她很厲害，但我總覺得她話裏話外都在打探我們這裏的消息，不太對勁。”
“是該打探，不然留她做什麽？”謝未染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都能看得出來，可見她也沒打算藏著。”
周洗墨不樂意了，“什麽叫我都能看出來啊？我很厲害的好不好？！”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謝未染用明顯在哄小孩兒的口吻說著，不等周洗墨炸毛，又接著說，“這事兒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沒到要拿出秘密武器的時候。”
“秘密武器？是說我嗎？”周洗墨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我們這兒還有什麽別的秘密武器嗎？”謝未染笑說。
周洗墨瞬間就被哄高興了，“那你需要我的時候要跟我說哦。”
“放心，少不了你的。”謝未染說。
【已經在幻視某人花言巧語哄騙小姑娘了。】
【周洗墨小朋友怎麽這麽久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一哄就開心。】
【她還小她懂什麽人心險惡！】
謝未染瞥了眼彈幕，虛著眼表示無語，這些家夥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啊？
另外一邊，衛卯正在向黎青濃匯報調查到的東西。
“塢堡內的人各種姓氏都有，顯然不是由氏族轉化來的，其中，姓周的男性有兩位，一位叫周古，五十二歲，另一位叫周明豪，十三歲。”
“……”黎青濃微蹙起眉頭，“繼續。”
衛卯不動聲色地瞄了黎青濃一眼，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道：“從那些村民口中……”
“村民？”黎青濃擡眸。
衛卯點頭，“是的，這裏此前的確是一個匪寨，但自從那位不知來路的謝姑娘將那夥山匪都解決後，這裏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村落，附近有不少村民都是在那之後搬到這裏的。沒人知道謝姑娘是從哪兒來的，但這裏的村民們都對她非常信服。還有，這裏的村民們都稱自己是員工，而且說起這話時表情都很驕傲的樣子。”說到這裏，衛卯露出一個費解的表情，顯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我覺得，這裏的百姓，不大一樣……”衛卯斟酌了半天，依然沒能找到合適的語言。
黎青濃：“我會親眼看看的。”
“還有，解決山匪？怎麽解決的？”黎青濃的聲音微沈，話裏說不上來是忖度還是冷淡，像是幽邃深谷中冰涼的薄霧。
衛卯正欲開口，一擡眼便看到了剛倚在門邊嘴角噙著淺淡笑意的謝未染，頓時噤聲，垂下眸子。
“想知道的話不如問我？”謝未染含笑道，眼角眉梢都是清淺的性感。
黎青濃回眸，表情淡淡，“問你，你會說？”
謝未染聞言便笑，“那要看你準備拿什麽來換了。”
“我會考慮的。”黎青濃凝眸盯著她看了兩秒，緩聲道。
謝未染揚眉，沒再提這個話題，轉而道：“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四處逛逛。我可沒有軟禁人的習慣。”
“軟禁？”這兩個字在黎青濃的唇齒間流連片刻，仿佛帶起些微笑意。
謝未染微微偏了偏頭，沒弄明白這反應是什麽意思，但也沒太糾結，因為很快，黎青濃又回到屋內，拿起了那本書。
哦豁，差點兒忘了這兒還有一顆雷呢。
一時間，謝未染開始躊躇還要不要回房。
“別杵在那兒，擋光。”沒一會兒，黎青濃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謝未染回眸看向她，見她垂眸翻過一頁書，面色沈靜，突然就覺得也沒什麽，反正看都看了，她還能把那本書上的東西從人家腦子裏拿出來嗎？
這樣想著，謝未染又坐了回去，反正今天的事務性安排都在下午。
剛一坐定，謝未染又聽到了黎青濃的聲音。
“這書似乎不完整，剩下的部分在哪兒？”
這書當然不完整，她當初會抄錄這部分也是為了練字，書的內容是花人氣值在系統商店裏買的，她又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怎麽可能默得下這麽多東西。
謝未染擡眸，對上黎青濃的視線，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這兒。”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語氣平靜地說道：“條件。”
“我好像沒說要給吧。”謝未染失笑。
黎青濃蹙眉，“無論是什麽條件？”
“這麽想要？”謝未染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居然會對這種書感興趣。
黎青濃沈默不語。
謝未染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過於“私人”了，於是很順暢地轉移了話題，“況且，就算想給你，寫下來也需要時間。我沒那麽多時間。”
黎青濃擡眼看她。
謝未染莫名從她的眼神裏讀到了什麽，當即道：“沒騙你，我每天很忙的。”
“我沒說。”黎青濃淡聲回應。
謝未染不可置否，頓了頓，又說：“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下午可以和我待在一起，權當打發時間，只是，到時候，我可能就顧不上招呼你了。”
“好。”黎青濃從善如流地同意了謝未染的提議。
【有問題，這個女人有大問題。】
【沒錯，絕對有大問題！】
【這家夥為什麽這麽想讓別人到寨子裏逛啊？】
【這人明顯對謝總抱有不同尋常的好奇心吧？】
【不是你就說這個層雲寨現在值不值得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好奇吧！】
【不是不讓別人逛才顯得有問題吧？那不明擺著告訴別人裏頭有蹊蹺嗎？】
【你們兩個打一架吧。】
之後，整個房間又陷入了沈寂，只剩下黎青濃的翻書聲。
就在謝未染完全放松下來，腦子裏已經在思索下午的事情的時候，黎青濃突然又開了口。
“你也認為暴君專制是亡國之始？”
謝未染心下一驚，一擡眸，正對上黎青濃深邃而有洞察力的目光，下意識便道：“你怎麽會這麽想？”
黎青濃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書放至一旁，語調輕緩而有力，“在屋子裏放這種書，還敢說不是？”
“這種書是什麽書啊？可不興搞文字獄啊！”謝未染語調都擡高了幾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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