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談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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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談一筆生意
謝未染一時被噎住，啊這，杜撰……好像也沒什麽毛病，畢竟在這個世界應該確實沒有羅馬……這不又回到這本書的來歷問題上了？
不行，必須得想想辦法。
謝未染的腦袋轉得飛快。
黎青濃瞥了謝未染一眼，淡聲說：“放心，又不是禁書。”
別的地方也沒這書啊。謝未染沒吭聲，主要是她拿不準這人的意圖，應該說，大多情況下，她都很難一眼看出這人的意圖。
“登基三日，斬首三百級，上京血流成河，確是暴君之象。”黎青濃語氣平靜。
謝未染忙道：“這話可別亂說，隔墻有耳。”
黎青濃似笑非笑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但謝未染一轉念，又說：“你知道很多新帝的事情？”話裏有明顯的垂涎之意。
“你不知道？”黎青濃揚眉。
謝未染聳聳肩，“我這小地方，犄角旮旯的，消息自然不靈通。和我說說唄。”
“你，為什麽對新帝的事情感興趣？”黎青濃緩聲問。
謝未染一臉無辜地盯著黎青濃眨了眨眼，“好奇。”
黎青濃心下輕嗤，信你才有鬼。
“新帝是先帝長女，按照坊間廣為流傳的說法，殺兄弒父上位，凡有不順心者，斬立決。”黎青濃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謝未染對黎青濃說的東西不怎麽滿意，“不，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新帝的各項政策與先帝時期有沒有什麽不同？”
“沒有。”黎青濃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像是淬了冰，在長長的睫毛遮掩下，眸中泛起濃濃的戾氣。
謝未染狠狠擰了擰眉頭，面色頓時凝重了很多。
這一番話聊下來，兩個人都沒什麽心思繼續了。
謝未染只覺得要完，新帝怎麽上位的和她這種普通百姓沒什麽關系，可是政策與她息息相關，戾帝那些執政策略都是什麽鬼啊，簡直就是橫征暴斂，新帝繼位後還這德行，大乾估計沒救了，她可以收拾收拾準備響應各地的農民起義了。
還好她早就做過風險評估，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
【我看這就是要天下大亂的架勢啊，新帝現在不知所蹤，其他人還不得立馬起勢？】
【那完了，絳州這地方的地理位置，溝通南北，還不得被霍霍好幾遍？】
【可別提了，永王那會兒不剛霍霍過一遍？媽的這些權貴根本不把貧民百姓的命當命。】
【要是這樣的話，那層雲寨怎麽辦啊？】
【實在不行就只能祭出掌心雷了！】
【啊？什麽掌心雷？】
【層雲寨的村民們不都說謝總會掌心雷嘛hhhhh】
一吃過午飯，便有一位叫陳秋池的姑娘找了過來，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發絲都束在身後，手裏拿著幾頁折好的紙。
謝未染一看到她，便看了眼一旁的漏刻水鐘。
“時辰還未到，只是我提前來候著而已。”陳秋池笑笑，又看了眼一旁坐著的黎青濃，“客人安好。”
黎青濃淺笑著頷首示意，算作回應，目光從陳秋池的面上一掃而過。
“既然都來了，拿來吧。”謝未染語氣裏有幾分無奈。
陳秋池沒有一點推拒，直接朝謝未染走了過去，將手裏的那幾張紙遞給她，而後說：“這是這周的單子，還有礦場的原料明細，您過目。”
謝未染接過細細看了，點了點頭，將那幾張紙放進一個匣子裏，“嗯，這周的建議箱呢？還是什麽都沒有？”
“噢，這周還真有。”陳秋池從腰帶裏拿出一個卷起來的字條，放到謝未染面前的桌上。
謝未染將那張字條展開，上面寫著：希望東家能批準用水泥修一條出山的路，現在的運輸還是太不方便了。
謝未染看完字條，揚唇輕笑，“這是誰的建議？還不是時候，這段時間寨裏抽不出人手。不過，賞他二十文，能想到這一點還是很好的。”
“好的。”陳秋池彎了彎眉眼，“那東家我先去忙了。”
“去吧。”謝未染隨口回應，而後站起身，將那張字條投入一個桃木盒。
陳秋池飛快地跑走了。
黎青濃註意到與那只桃木盒並排的，還有一個竹編的盒子，以及一個紅木盒。“建議箱還有這些盒子是……？”
“我在廣場上設了一個建議箱，他們有任何和層雲寨有關的建議或是不滿都可以匿名投到箱子裏，如果建議是有用的，會獎勵並公布。”謝未染解釋道，“至於這些盒子，是用來放建議箱中的字條的。有用且很快可以解決的放進桃木盒裏，有用但需要時間積累的放進竹盒，剩下的放進紅木盒。”
“很有想法。”黎青濃肯定道，“不過，難道寨裏的人都會寫字？”
“寨裏晚上有識字班，寫字的話，倒也不全是，不過只要會拼音，也是能自己寫字條的。”謝未染答道。
黎青濃沈默半晌，才緩聲道：“看來我是應該四處看看，你這裏，很特別。”
“這算是誇獎嗎？”謝未染笑說。
“當然。”黎青濃溫聲回應，“很有創造性，也很有想象力。”
“只是拾前人牙慧罷了。”謝未染隨口說了一句，站起身，“我接下來要去看看澡堂的修建情況，你要一起嗎？”
“澡堂？”黎青濃似有些意外，但還是道，“一起。”
“那就走吧。”謝未染朝黎青濃微微一笑，很有行動力地直接出發。
黎青濃和謝未染一同走在寨子裏，一路上，有不少村民都揚著笑和謝未染打著招呼，太過頻繁和親近，以至於黎青濃忍不住為之側目。
【什麽叫前人牙慧啊（戰術後仰.jpg）】
【說實話，如果不是生產力的限制，高低得讓古代人見識一下什麽叫制度優越性。】
【但可以展示一下屠龍術啊（狗頭）】
【先別輕舉妄動吧，現在局勢根本不明朗，況且就這麽一個寨子還是太小了。】
謝未染瞥了眼彈幕，不可置否，就算天下大亂，還是要記住那句話，“廣積糧，緩稱王”。
片刻後，謝未染和黎青濃來到了正在建設中的澡堂地址。
入目是一間兩層的占地不小的水泥毛坯房，在一眾古式建築裏，頗為顯眼。
謝未染剛一到附近，原本在屋子裏忙活的一位村民立馬跑了出來，“東家，您來得正好，吳師傅做出您要的那種裝置了。”
“是嗎？太好了，我去看看。”謝未染說了一聲，回頭交代黎青濃可以隨意看，而後便進了一旁的一間屋子。
黎青濃靠近那座水泥建築，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水泥墻壁，又輕扣了扣，眉宇間若有所思。
“姑娘，你要是想看可以進去的，沒關系。”一旁正扛著一袋水泥往旁邊拌水的空地走的村民，看見黎青濃後，說道。
黎青濃回眸，看到那人臉上的笑，隨即微笑頷首：“謝謝您。”
“不用不用。”那人忙擺手，正好將那袋水泥放到了地方。
“介意我看看嗎？”黎青濃看著地上的水泥灰，語氣認真。
那人看了眼地上的水泥袋子，撓撓頭，“這有啥好看的。”頓了頓，才像是反應過來什麽，“哦你是想看這個水泥吧？”
“為什麽叫水泥？”黎青濃問道。
那人一邊將袋子裏的水泥灰倒在地上，一邊搖搖頭，說：“東家這麽叫的，我也不知道，但東家這麽叫總有她的道理。”
黎青濃已經充分了解層雲寨的村民們對謝未染這個東家有多信服了，當下也沒反駁，只是接著道：“能麻煩你給我講講嗎？關於水泥。”
“我就是個幹活的，啥也不懂，能給你講啥啊。”村民不太好意思地說。
黎青濃說：“達者為師。”
“哎喲可不敢當，我也講不明白，你看我怎麽做就是了。”村民說完，直接埋頭繼續幹活。
黎青濃看著他和好水泥，而後在門前使用工具抹出一個臺階，眸光微深。
在謝過那位村民後，黎青濃又走進那間毛坯房，仔細看過其中的結構，試圖判斷謝未染要建的澡堂有什麽特別之處。
另一邊，謝未染見到了那位負責制造灑水裝置的吳師傅，吳師傅祖上是天工司的，後來沒落了，到吳師傅這輩已經只在做木工了。
“東家，這是擋板，這邊是控制，打開擋板水就會流下來。”吳師傅對著那個做好的裝置給謝未染講解。
謝未染看後點了點頭，而後問：“很棒，管道要保證密封性，我看看你的鍋爐和熱水管道布設圖紙。”
吳師傅忙從一旁拿過圖紙。
謝未染認真看過，有不明白的地方又問了吳師傅，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澡堂算是為了提升寨子裏大家的幸福度才建起來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這裏也作為熱水房使用，這對於生理衛生和飲食衛生都很重要，謝未染花了大力氣抓這方面的東西。
看完澡堂的建設情況，謝未染走出工匠房，迎面正碰上走來的黎青濃。
“你來得正好，我打算換地方了。”謝未染含笑道。
黎青濃行在她身側，緩聲道：“謝姑娘，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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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一時被噎住，啊這，杜撰……好像也沒什麽毛病，畢竟在這個世界應該確實沒有羅馬……這不又回到這本書的來歷問題上了？
不行，必須得想想辦法。
謝未染的腦袋轉得飛快。
黎青濃瞥了謝未染一眼，淡聲說：“放心，又不是禁書。”
別的地方也沒這書啊。謝未染沒吭聲，主要是她拿不準這人的意圖，應該說，大多情況下，她都很難一眼看出這人的意圖。
“登基三日，斬首三百級，上京血流成河，確是暴君之象。”黎青濃語氣平靜。
謝未染忙道：“這話可別亂說，隔墻有耳。”
黎青濃似笑非笑地看了謝未染一眼。
但謝未染一轉念，又說：“你知道很多新帝的事情？”話裏有明顯的垂涎之意。
“你不知道？”黎青濃揚眉。
謝未染聳聳肩，“我這小地方，犄角旮旯的，消息自然不靈通。和我說說唄。”
“你，為什麽對新帝的事情感興趣？”黎青濃緩聲問。
謝未染一臉無辜地盯著黎青濃眨了眨眼，“好奇。”
黎青濃心下輕嗤，信你才有鬼。
“新帝是先帝長女，按照坊間廣為流傳的說法，殺兄弒父上位，凡有不順心者，斬立決。”黎青濃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謝未染對黎青濃說的東西不怎麽滿意，“不，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新帝的各項政策與先帝時期有沒有什麽不同？”
“沒有。”黎青濃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像是淬了冰，在長長的睫毛遮掩下，眸中泛起濃濃的戾氣。
謝未染狠狠擰了擰眉頭，面色頓時凝重了很多。
這一番話聊下來，兩個人都沒什麽心思繼續了。
謝未染只覺得要完，新帝怎麽上位的和她這種普通百姓沒什麽關系，可是政策與她息息相關，戾帝那些執政策略都是什麽鬼啊，簡直就是橫征暴斂，新帝繼位後還這德行，大乾估計沒救了，她可以收拾收拾準備響應各地的農民起義了。
還好她早就做過風險評估，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
【我看這就是要天下大亂的架勢啊，新帝現在不知所蹤，其他人還不得立馬起勢？】
【那完了，絳州這地方的地理位置，溝通南北，還不得被霍霍好幾遍？】
【可別提了，永王那會兒不剛霍霍過一遍？媽的這些權貴根本不把貧民百姓的命當命。】
【要是這樣的話，那層雲寨怎麽辦啊？】
【實在不行就只能祭出掌心雷了！】
【啊？什麽掌心雷？】
【層雲寨的村民們不都說謝總會掌心雷嘛hhhhh】
一吃過午飯，便有一位叫陳秋池的姑娘找了過來，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發絲都束在身後，手裏拿著幾頁折好的紙。
謝未染一看到她，便看了眼一旁的漏刻水鐘。
“時辰還未到，只是我提前來候著而已。”陳秋池笑笑，又看了眼一旁坐著的黎青濃，“客人安好。”
黎青濃淺笑著頷首示意，算作回應，目光從陳秋池的面上一掃而過。
“既然都來了，拿來吧。”謝未染語氣裏有幾分無奈。
陳秋池沒有一點推拒，直接朝謝未染走了過去，將手裏的那幾張紙遞給她，而後說：“這是這周的單子，還有礦場的原料明細，您過目。”
謝未染接過細細看了，點了點頭，將那幾張紙放進一個匣子裏，“嗯，這周的建議箱呢？還是什麽都沒有？”
“噢，這周還真有。”陳秋池從腰帶裏拿出一個卷起來的字條，放到謝未染面前的桌上。
謝未染將那張字條展開，上面寫著：希望東家能批準用水泥修一條出山的路，現在的運輸還是太不方便了。
謝未染看完字條，揚唇輕笑，“這是誰的建議？還不是時候，這段時間寨裏抽不出人手。不過，賞他二十文，能想到這一點還是很好的。”
“好的。”陳秋池彎了彎眉眼，“那東家我先去忙了。”
“去吧。”謝未染隨口回應，而後站起身，將那張字條投入一個桃木盒。
陳秋池飛快地跑走了。
黎青濃註意到與那只桃木盒並排的，還有一個竹編的盒子，以及一個紅木盒。“建議箱還有這些盒子是……？”
“我在廣場上設了一個建議箱，他們有任何和層雲寨有關的建議或是不滿都可以匿名投到箱子裏，如果建議是有用的，會獎勵並公布。”謝未染解釋道，“至於這些盒子，是用來放建議箱中的字條的。有用且很快可以解決的放進桃木盒裏，有用但需要時間積累的放進竹盒，剩下的放進紅木盒。”
“很有想法。”黎青濃肯定道，“不過，難道寨裏的人都會寫字？”
“寨裏晚上有識字班，寫字的話，倒也不全是，不過只要會拼音，也是能自己寫字條的。”謝未染答道。
黎青濃沈默半晌，才緩聲道：“看來我是應該四處看看，你這裏，很特別。”
“這算是誇獎嗎？”謝未染笑說。
“當然。”黎青濃溫聲回應，“很有創造性，也很有想象力。”
“只是拾前人牙慧罷了。”謝未染隨口說了一句，站起身，“我接下來要去看看澡堂的修建情況，你要一起嗎？”
“澡堂？”黎青濃似有些意外，但還是道，“一起。”
“那就走吧。”謝未染朝黎青濃微微一笑，很有行動力地直接出發。
黎青濃和謝未染一同走在寨子裏，一路上，有不少村民都揚著笑和謝未染打著招呼，太過頻繁和親近，以至於黎青濃忍不住為之側目。
【什麽叫前人牙慧啊（戰術後仰.jpg）】
【說實話，如果不是生產力的限制，高低得讓古代人見識一下什麽叫制度優越性。】
【但可以展示一下屠龍術啊（狗頭）】
【先別輕舉妄動吧，現在局勢根本不明朗，況且就這麽一個寨子還是太小了。】
謝未染瞥了眼彈幕，不可置否，就算天下大亂，還是要記住那句話，“廣積糧，緩稱王”。
片刻後，謝未染和黎青濃來到了正在建設中的澡堂地址。
入目是一間兩層的占地不小的水泥毛坯房，在一眾古式建築裏，頗為顯眼。
謝未染剛一到附近，原本在屋子裏忙活的一位村民立馬跑了出來，“東家，您來得正好，吳師傅做出您要的那種裝置了。”
“是嗎？太好了，我去看看。”謝未染說了一聲，回頭交代黎青濃可以隨意看，而後便進了一旁的一間屋子。
黎青濃靠近那座水泥建築，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水泥墻壁，又輕扣了扣，眉宇間若有所思。
“姑娘，你要是想看可以進去的，沒關系。”一旁正扛著一袋水泥往旁邊拌水的空地走的村民，看見黎青濃後，說道。
黎青濃回眸，看到那人臉上的笑，隨即微笑頷首：“謝謝您。”
“不用不用。”那人忙擺手，正好將那袋水泥放到了地方。
“介意我看看嗎？”黎青濃看著地上的水泥灰，語氣認真。
那人看了眼地上的水泥袋子，撓撓頭，“這有啥好看的。”頓了頓，才像是反應過來什麽，“哦你是想看這個水泥吧？”
“為什麽叫水泥？”黎青濃問道。
那人一邊將袋子裏的水泥灰倒在地上，一邊搖搖頭，說：“東家這麽叫的，我也不知道，但東家這麽叫總有她的道理。”
黎青濃已經充分了解層雲寨的村民們對謝未染這個東家有多信服了，當下也沒反駁，只是接著道：“能麻煩你給我講講嗎？關於水泥。”
“我就是個幹活的，啥也不懂，能給你講啥啊。”村民不太好意思地說。
黎青濃說：“達者為師。”
“哎喲可不敢當，我也講不明白，你看我怎麽做就是了。”村民說完，直接埋頭繼續幹活。
黎青濃看著他和好水泥，而後在門前使用工具抹出一個臺階，眸光微深。
在謝過那位村民後，黎青濃又走進那間毛坯房，仔細看過其中的結構，試圖判斷謝未染要建的澡堂有什麽特別之處。
另一邊，謝未染見到了那位負責制造灑水裝置的吳師傅，吳師傅祖上是天工司的，後來沒落了，到吳師傅這輩已經只在做木工了。
“東家，這是擋板，這邊是控制，打開擋板水就會流下來。”吳師傅對著那個做好的裝置給謝未染講解。
謝未染看後點了點頭，而後問：“很棒，管道要保證密封性，我看看你的鍋爐和熱水管道布設圖紙。”
吳師傅忙從一旁拿過圖紙。
謝未染認真看過，有不明白的地方又問了吳師傅，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澡堂算是為了提升寨子裏大家的幸福度才建起來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這裏也作為熱水房使用，這對於生理衛生和飲食衛生都很重要，謝未染花了大力氣抓這方面的東西。
看完澡堂的建設情況，謝未染走出工匠房，迎面正碰上走來的黎青濃。
“你來得正好，我打算換地方了。”謝未染含笑道。
黎青濃行在她身側，緩聲道：“謝姑娘，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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