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城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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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城一敘
景元元年，絳州，層雲山。
“大當家，不好了，稷山縣要封城了，不會沖我們來的吧？”半人多高的小丫頭跑得飛快，邊跑還邊喊道。
謝未染此刻正在實驗工坊裏，因為窯爐的溫度很高，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白皙纖長的手臂，手上則戴著厚厚的隔溫手套，發絲隨意地攏在身後，露出一張精致昳麗的臉。
一聽到小丫頭的話，謝未染將手套脫下往外走，看到小丫頭後，一臉不讚同地開口：“別著急忙慌的，還有，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大當家，聽著像土匪似的。”
“哦。”小丫頭悶悶地應了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可這裏不就是土匪窩嘛。”
因為窯爐裏的動靜，謝未染並未聽到小丫頭嘟囔的話，只是讓她先坐下，而後問：“稷山縣要封城？哪兒來的消息？”
小丫頭先是一臉諂媚地遞給謝未染一條手帕，而後才回道：“是我親眼所見，今天早上我和大牛哥他們一起去縣城采買，城門口崗哨換了一群不認識的人，說是酉時起就要封城，讓進城辦事的都抓點兒緊，不然誤了事兒他們不負責。”
謝未染拿那條帕子擦了擦額上細密的汗珠，挑起眼看向小丫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所以你就趕著回來報信了？”
小丫頭被謝未染看得臉一紅，用手捂住眼睛，“您別這麽看我，劉爺爺不讓人喜歡您。”小丫頭透過指縫偷瞄謝未染，對上她的視線後，又趕緊閉攏手指。
“你？當我女兒還差不多。”謝未染輕笑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快速滾動的彈幕，嘴角的笑容頓時斂了幾分。
【嘿嘿，今天也是快樂舔顏的一天。】
【不是我說，我們謝總什麽時候能離開這個小山坳，去看看外面的廣闊天地？】
【那應該還早吧，這種基建養成一般都很慢，再說了，這裏的人總不能扔下不管吧？（望天）】
【周洗墨小朋友真是太可愛辣！】
周洗墨放手遮住眼睛的手，嘟了嘟嘴巴，“那封城……真的沒事兒嗎？你怎麽一點都不急啊。”
“我們又不在城內，慌什麽。”謝未染漫不經心地說道。
周洗墨人小鬼大地皺了皺眉，雙手撐住了腦袋，“可是，稷山怎麽會無緣無故封城呢？”
“告訴所有人，在封城結束前，不許出塢堡半步。”謝未染眸中劃過一絲冷意，語調沈沈。
“遵命！”得了指令，周洗墨歡快地跑開了，仿佛是得到了什麽禮物似的。
謝未染好笑地看了眼周洗墨的背影，收回視線後眉宇間浮起若有所思。
【不過確實啊，這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封城啊？難道是朝廷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戾帝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女帝剛登基，哪有餘力整頓州縣，感覺有古怪。】
【好不容易置下的家業，可不能因為什麽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沒了，快想想辦法。】
【是時候拿出無敵的火藥了！】
【不是，你們為什麽就已經默認會影響到謝總了啊。】
【嗐，創業期抗風險的能力就是不足嘛，要謹慎。】
謝未染穿越到大乾已經大半年了，剛穿越那會兒正是戾帝病重的時候，上京風聲鶴唳，永王起兵逼宮，從他的封地壽州到上京，兵戈驟起，流寇作亂，民不聊生。
當時謝未染正趕上層雲山山匪在山腳下的村莊劫掠，和被抓上山的村民們一起被關了起來。
好在謝未染不是完全沒有倚仗，她穿越帶來的直播系統並不只有這麽一個直播的功能，還有一個人氣值商店，使用人氣值，能夠在人氣值商店中兌換幾乎一切東西。
而人氣值，來自直播間的觀眾和本世界的人們，甚至，本世界的人們能夠提供的人氣值比直播間的觀眾更多。
謝未染正是利用被抓上山的村民們提供的人氣值兌換了幾枚遙控炸|彈，因為人氣值不多，能換到的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威力很大的東西。謝未染是借助這幾枚東西，破壞了建築關鍵的承重結構，這才解決了那些謀財害命的山匪。
而後，謝未染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層雲寨，而那些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村民們，大部分都選擇留下來成為新生的層雲堡的一員。就比如父母雙亡的周洗墨。
原本村民們說是要直接做謝未染的家奴的，反正被山匪霍霍這一下，他們是指定交不上今年的賦稅了，但謝未染拒絕了，動不動就要把自己賣身為奴實在不是什麽好文明。
黑心資本家剝削勞動人民還要假模假樣地簽個合同呢，封建社會是裝都不裝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服了村民們，謝未染終於能開始自己的層雲堡建設計劃了。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謝未染的人氣等級總算是從0級升到了1級，升級所獲得的獎勵是100斤土豆。
除了拿出幾個土豆給層雲堡的人們嘗鮮外，剩餘的部分，謝未染都讓人切成土豆種子在開春的時候種了下去，只等著秋天收獲。
值得一提的是，人氣值商店中所售賣的成品非常貴，甚至算下來不如去買配方或是制造方法實惠，而且，配方或是制造方法的價格會根據本身世界所擁有的科技而變化，本質上仍然在鼓勵宿主利用本世界的資源而非依賴系統。
臨近黃昏，前往稷山縣城采買的小隊終於歸來，除了帶回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資外，還帶來一個消息，城中出現的陌生面孔大都是朔州口音。
“朔州口音？”謝未染眉頭微皺，要讓她分析當今局勢屬實是難為她了，她上哪兒知道大人物們都在做什麽，她都不知道有哪些大人物。
一旁站著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沒錯東家，我聽得真真的，絕對錯不了。”馬武早些年是行走各地的行商，因此對各地的口音都很了解。
“安排人到瞭望塔密切關註周圍動靜，一旦有發現立刻來報，不要耽擱。”謝未染的表情嚴肅了很多，如果不出所料，定然是有大事要發生，只希望時代的塵埃落下來的時候，不會砸到她這只小蝦米。
“是，東家。”馬武知道輕重，立馬下去吩咐了。
【不是，真有大事？】
【在古代這種交通不發達的時候，出現大批異鄉人，確實值得警惕。】
【沒錯沒錯，而且這些外地口音的人還直接替換了城門口的衛兵，絕對有大陰謀。】
彈幕在謝未染的視線中劃過，沒有讓她的表情出現任何變化。
——
另一邊，深山密林中，黎青濃正和零星的幾個護衛策馬狂奔，面色冷凝，眸如點墨，其中壓著灼人的火星，染著濃濃的戾氣。
“陛下，停風谷要到了。”身側的護衛沈聲說。
黎青濃面色未變，冷聲道：“上山。”
“是！”
與此同時，綴在他們後面的一夥蒙面追兵也很快抵達，篤篤的馬蹄聲盡是肅殺。
——
天色漸暗。
謝未染沈著面容坐在屋內，突然聽到有人來報，“東家！有一夥人馬正向著塢堡疾馳而來！”
沒有遲疑，謝未染當即站起身，飛快登上塢堡箭樓，拿出一只望遠鏡，看向崗哨所指的方向。
這一看，謝未染便對上了一雙寒意凜然的眼，心中一驚，但很快，那雙眼的視線便從她這裏移開，仿佛剛剛的對視只是錯覺，而謝未染的註意力，也被另一夥蒙面人吸引，很顯然，一夥人在追殺另一夥人。
塢堡的存在顯然出乎了黎青濃的預料，她輕抿了抿唇，沒有下令繞開。
眼見處在前方的那夥人距離塢堡越來越近，謝未染拿起喇叭，喝道：“前方止步！”
黎青濃擡手，在勒馬的同時示意護衛停下。
“陛……”護衛尚未出口的話被黎青濃一個眼刀制止。
謝未染看到這夥人聽話得沒有繼續向前，眉頭一挑，轉頭下令，“預備，瞄準。”
塢堡的箭樓伸出數十支箭矢，冷風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黎青濃擡眸，看到箭樓上中央那人搭弓上弦，嘴角勾起一個細小而惑人的弧度，眉目間滿是肆意疏狂。
“放！”謝未染沒有絲毫遲疑地射出了這支箭，箭矢以破空之勢擊中領頭的蒙面人。
在幾輪齊射後，追殺黎青濃的蒙面人們盡數殞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黎青濃面無表情，視線看向塢堡前方的空地，那裏的深坑裏有著密集的拒馬刺，不由微微瞇了瞇眸子，在這種荒山野嶺，如此完備的防禦工事，甚至還有鐵箭，呵。
解決完那夥追殺黎青濃的人後，謝未染倚在箭樓邊緣向下看去，眼角眉梢浮起漫不經心的笑，又將喇叭放到了嘴邊，“夜深露重，貴客遠道而來，不若入城一敘，如何？”
【來了來了，我願稱之為謝總斬男斬女笑，當初對著那些村民她也是這德性！】
【這位被追殺的小姐姐也好好看啊！是我的菜！】
【這種被追殺的一看就是麻煩啊，搞不懂謝總為什麽要讓她進去，裏面可是有好多謝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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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當家，不好了，稷山縣要封城了，不會沖我們來的吧？”半人多高的小丫頭跑得飛快，邊跑還邊喊道。
謝未染此刻正在實驗工坊裏，因為窯爐的溫度很高，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白皙纖長的手臂，手上則戴著厚厚的隔溫手套，發絲隨意地攏在身後，露出一張精致昳麗的臉。
一聽到小丫頭的話，謝未染將手套脫下往外走，看到小丫頭後，一臉不讚同地開口：“別著急忙慌的，還有，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大當家，聽著像土匪似的。”
“哦。”小丫頭悶悶地應了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可這裏不就是土匪窩嘛。”
因為窯爐裏的動靜，謝未染並未聽到小丫頭嘟囔的話，只是讓她先坐下，而後問：“稷山縣要封城？哪兒來的消息？”
小丫頭先是一臉諂媚地遞給謝未染一條手帕，而後才回道：“是我親眼所見，今天早上我和大牛哥他們一起去縣城采買，城門口崗哨換了一群不認識的人，說是酉時起就要封城，讓進城辦事的都抓點兒緊，不然誤了事兒他們不負責。”
謝未染拿那條帕子擦了擦額上細密的汗珠，挑起眼看向小丫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所以你就趕著回來報信了？”
小丫頭被謝未染看得臉一紅，用手捂住眼睛，“您別這麽看我，劉爺爺不讓人喜歡您。”小丫頭透過指縫偷瞄謝未染，對上她的視線後，又趕緊閉攏手指。
“你？當我女兒還差不多。”謝未染輕笑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快速滾動的彈幕，嘴角的笑容頓時斂了幾分。
【嘿嘿，今天也是快樂舔顏的一天。】
【不是我說，我們謝總什麽時候能離開這個小山坳，去看看外面的廣闊天地？】
【那應該還早吧，這種基建養成一般都很慢，再說了，這裏的人總不能扔下不管吧？（望天）】
【周洗墨小朋友真是太可愛辣！】
周洗墨放手遮住眼睛的手，嘟了嘟嘴巴，“那封城……真的沒事兒嗎？你怎麽一點都不急啊。”
“我們又不在城內，慌什麽。”謝未染漫不經心地說道。
周洗墨人小鬼大地皺了皺眉，雙手撐住了腦袋，“可是，稷山怎麽會無緣無故封城呢？”
“告訴所有人，在封城結束前，不許出塢堡半步。”謝未染眸中劃過一絲冷意，語調沈沈。
“遵命！”得了指令，周洗墨歡快地跑開了，仿佛是得到了什麽禮物似的。
謝未染好笑地看了眼周洗墨的背影，收回視線後眉宇間浮起若有所思。
【不過確實啊，這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封城啊？難道是朝廷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戾帝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女帝剛登基，哪有餘力整頓州縣，感覺有古怪。】
【好不容易置下的家業，可不能因為什麽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沒了，快想想辦法。】
【是時候拿出無敵的火藥了！】
【不是，你們為什麽就已經默認會影響到謝總了啊。】
【嗐，創業期抗風險的能力就是不足嘛，要謹慎。】
謝未染穿越到大乾已經大半年了，剛穿越那會兒正是戾帝病重的時候，上京風聲鶴唳，永王起兵逼宮，從他的封地壽州到上京，兵戈驟起，流寇作亂，民不聊生。
當時謝未染正趕上層雲山山匪在山腳下的村莊劫掠，和被抓上山的村民們一起被關了起來。
好在謝未染不是完全沒有倚仗，她穿越帶來的直播系統並不只有這麽一個直播的功能，還有一個人氣值商店，使用人氣值，能夠在人氣值商店中兌換幾乎一切東西。
而人氣值，來自直播間的觀眾和本世界的人們，甚至，本世界的人們能夠提供的人氣值比直播間的觀眾更多。
謝未染正是利用被抓上山的村民們提供的人氣值兌換了幾枚遙控炸|彈，因為人氣值不多，能換到的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威力很大的東西。謝未染是借助這幾枚東西，破壞了建築關鍵的承重結構，這才解決了那些謀財害命的山匪。
而後，謝未染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層雲寨，而那些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村民們，大部分都選擇留下來成為新生的層雲堡的一員。就比如父母雙亡的周洗墨。
原本村民們說是要直接做謝未染的家奴的，反正被山匪霍霍這一下，他們是指定交不上今年的賦稅了，但謝未染拒絕了，動不動就要把自己賣身為奴實在不是什麽好文明。
黑心資本家剝削勞動人民還要假模假樣地簽個合同呢，封建社會是裝都不裝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服了村民們，謝未染終於能開始自己的層雲堡建設計劃了。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謝未染的人氣等級總算是從0級升到了1級，升級所獲得的獎勵是100斤土豆。
除了拿出幾個土豆給層雲堡的人們嘗鮮外，剩餘的部分，謝未染都讓人切成土豆種子在開春的時候種了下去，只等著秋天收獲。
值得一提的是，人氣值商店中所售賣的成品非常貴，甚至算下來不如去買配方或是制造方法實惠，而且，配方或是制造方法的價格會根據本身世界所擁有的科技而變化，本質上仍然在鼓勵宿主利用本世界的資源而非依賴系統。
臨近黃昏，前往稷山縣城采買的小隊終於歸來，除了帶回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資外，還帶來一個消息，城中出現的陌生面孔大都是朔州口音。
“朔州口音？”謝未染眉頭微皺，要讓她分析當今局勢屬實是難為她了，她上哪兒知道大人物們都在做什麽，她都不知道有哪些大人物。
一旁站著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沒錯東家，我聽得真真的，絕對錯不了。”馬武早些年是行走各地的行商，因此對各地的口音都很了解。
“安排人到瞭望塔密切關註周圍動靜，一旦有發現立刻來報，不要耽擱。”謝未染的表情嚴肅了很多，如果不出所料，定然是有大事要發生，只希望時代的塵埃落下來的時候，不會砸到她這只小蝦米。
“是，東家。”馬武知道輕重，立馬下去吩咐了。
【不是，真有大事？】
【在古代這種交通不發達的時候，出現大批異鄉人，確實值得警惕。】
【沒錯沒錯，而且這些外地口音的人還直接替換了城門口的衛兵，絕對有大陰謀。】
彈幕在謝未染的視線中劃過，沒有讓她的表情出現任何變化。
——
另一邊，深山密林中，黎青濃正和零星的幾個護衛策馬狂奔，面色冷凝，眸如點墨，其中壓著灼人的火星，染著濃濃的戾氣。
“陛下，停風谷要到了。”身側的護衛沈聲說。
黎青濃面色未變，冷聲道：“上山。”
“是！”
與此同時，綴在他們後面的一夥蒙面追兵也很快抵達，篤篤的馬蹄聲盡是肅殺。
——
天色漸暗。
謝未染沈著面容坐在屋內，突然聽到有人來報，“東家！有一夥人馬正向著塢堡疾馳而來！”
沒有遲疑，謝未染當即站起身，飛快登上塢堡箭樓，拿出一只望遠鏡，看向崗哨所指的方向。
這一看，謝未染便對上了一雙寒意凜然的眼，心中一驚，但很快，那雙眼的視線便從她這裏移開，仿佛剛剛的對視只是錯覺，而謝未染的註意力，也被另一夥蒙面人吸引，很顯然，一夥人在追殺另一夥人。
塢堡的存在顯然出乎了黎青濃的預料，她輕抿了抿唇，沒有下令繞開。
眼見處在前方的那夥人距離塢堡越來越近，謝未染拿起喇叭，喝道：“前方止步！”
黎青濃擡手，在勒馬的同時示意護衛停下。
“陛……”護衛尚未出口的話被黎青濃一個眼刀制止。
謝未染看到這夥人聽話得沒有繼續向前，眉頭一挑，轉頭下令，“預備，瞄準。”
塢堡的箭樓伸出數十支箭矢，冷風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黎青濃擡眸，看到箭樓上中央那人搭弓上弦，嘴角勾起一個細小而惑人的弧度，眉目間滿是肆意疏狂。
“放！”謝未染沒有絲毫遲疑地射出了這支箭，箭矢以破空之勢擊中領頭的蒙面人。
在幾輪齊射後，追殺黎青濃的蒙面人們盡數殞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黎青濃面無表情，視線看向塢堡前方的空地，那裏的深坑裏有著密集的拒馬刺，不由微微瞇了瞇眸子，在這種荒山野嶺，如此完備的防禦工事，甚至還有鐵箭，呵。
解決完那夥追殺黎青濃的人後，謝未染倚在箭樓邊緣向下看去，眼角眉梢浮起漫不經心的笑，又將喇叭放到了嘴邊，“夜深露重，貴客遠道而來，不若入城一敘，如何？”
【來了來了，我願稱之為謝總斬男斬女笑，當初對著那些村民她也是這德性！】
【這位被追殺的小姐姐也好好看啊！是我的菜！】
【這種被追殺的一看就是麻煩啊，搞不懂謝總為什麽要讓她進去，裏面可是有好多謝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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