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驚雪，你玩這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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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驚雪，你玩這麽狠？”……
周既野的吻持續不停。
沈驚雪已經沒有力氣回饋, 她迷迷糊糊之中都不曾記得是否有回應他的告白。
她抱著他的脖子的手一松，他吻的太久太久。
她整個人沈浸在他的溫柔鄉裏幾乎要暈倒。
周既野眼尖手快的勾住她的腰，控制住她下滑的身體, 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
沈驚雪無力的向下滑去，下顎搭在他的肩膀上, 目光落在窗外些許迷離, 眼前的煙花還在不停綻放。
綻放到她以為周既野沒吻多久。
實際他控制了自己三四分鐘, 險些呼吸不過來。
沈驚雪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他能吻這麽久。
她像是一只沒有骨頭的娃娃，任由他摟在懷中控制著她現在的姿勢。
周既野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一只手勾著她的腰，輕笑道：“這就受不了了？”
沈驚雪雙眼一閉, 有氣無力的推搡著，甚至都沒力氣去回答他那句調侃。
周既野彎腰將她攬腰抱起，放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沈驚雪緩了些許，撐著座椅擡頭, “周既野, 我覺得你不應該待在辦公室裏工作, 那裏不適合你。”
周既野擡眼, 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嘴角微微勾起, 一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眼裏, 他將手撐在桌面上。
問道：“那我適合哪裏。”
餐桌上的美食已經上齊，沈驚雪不知道是因為被吻的缺氧還是什麽，剛剛沒有任何食欲的她在這一刻食欲大發。
她拿著叉子嘗了一口, 含糊不清道：“內蒙古放羊。”
“體力這麽好，不去可惜了。”沈驚雪不鹹不淡的說道。
放羊不行和雪橇三犬並列也行。
不然他這體力，怎麽消耗得完。
周既野不怒反笑, 他插了一顆桌前的荔枝遞在沈驚雪唇前，“那我就權當你在誇我。”
他這才多久，都可以和那些體力媲美了嘛。
到底是他太持久，還是她自己不行。
沈驚雪垂眼，目光落在荔枝上，她沈默半秒張開嘴任他塞了進來，清甜鮮香的汁水在唇裏迅速炸開。
她目光輕瞇，嚼著果肉。
周既野推來一本文件，上面寫著“房屋所有權轉移協議書。”
沈驚雪目光一楞，落在那本文件上。
她不解，又擡眼盯著他看。
周既野叩響桌面，不緊不慢道：“驚雪，新年快樂。”
“這是新年禮物。”他的手指落在文件上。
沈驚雪大致知道他送的送什麽禮物。
他又將下面的一本文件抽出，同樣是房屋轉移。
一共有兩套。
沈驚雪的眼裏這才浮現出詫異。
周既野無懼她的視線，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胸膛抵在她的背後，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掀開文件。
他讓她一頁一頁地翻開查看。
他說：“這套是你現在住的房子，我送給你，新年快樂。”
他能感覺到她很喜歡那套房子。
不同於春山路那套，春山路對於她來說承載著寄養的記憶，那不算是很好的記憶，在那裏可能會時時刻刻告訴她，她只不過是被送養的孩子。
他知道，她想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瀾中路這一套恰巧合適。
合適的地段，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出現。
它見證的不僅是沈驚雪的成長，也將會承載她新一段人生的開始。
周既野把它送給她，希望她可以從這一套房子重新出發，從此人生只走上坡路，走自己的上坡路。
而不是和以往那般住在春山路，時而不時都會擔心是否會被趕出去，極致沒有安全感。
沈驚雪的手緊張的捏著那一支筆，她和周既野抗爭著，她不敢收。
那套房在市中心起碼幾千萬打底。
太貴重。
周既野強制性的攥著她的手，摁在紙頁上強制性的寫下她的名字，他說：“驚雪，這還不算什麽。”
這一點東西，只是一個開始。
沈驚雪眉心微擰，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已經握著她的手寫完這一份文件。
上面的每一處，都落著她的名字。
周既野不是開玩笑。
他是真的送。
周既野接著翻開另一本合同，他說：“這是未來律所的房屋合同，也是真正的新年禮物。”
他側著眼打量著她那雙微擰的眉心。
他感覺到她所承受的壓力。
沈驚雪看過律所，裏面很大，一層樓都是屬於自己。
只是他的禮物太過於貴重，貴重到她不知道該怎麽承受，該怎麽去報答。
她確實很喜歡，也很想要，她也想闖出自己的一方天地，有屬於自己的事業與未來。
那她該怎麽回饋他呢。
沈驚雪擡眼，眼裏遍布憂愁。
她一時間只覺得鼻翼隱隱發酸，她不知道為什麽，周既野會對自己這麽好。
難道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
他都不在意嗎。
周既野看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眸收回手，手指輕輕的落在她的眉間。
他幫她撫去眉心間的皺起，說：“驚雪，我知道你的夢想，我成全你，你不要皺眉，這是我們新的開始。”
他咬緊“我們”二字。
不是說好要重新開始嗎，怎麽又皺眉了呢。
周既野心疼的看著她的目光。
他握著她的手。
沈驚雪瞬間繃直著身軀，感受到周既野手上的用力。
她被他摁著簽下一個一個的名字。
周既野沈默著，一筆一筆的帶她寫過。
沈驚雪看著那幾個名字，突然問道：“那你就不怕我有了一方好的天地不會選擇你嗎？”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人人都想往上爬，人人都想過得更好。
他把她捧的越高，難道就不怕愈發的握不住嗎。
周既野笑了，他擦著她按有紅印的手指，笑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強到你不敢有這個想法。”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有時間跟我去看看春山路的地下室，再問這個問題好不好？”
他挑眉，用鼻音輕哼道“嗯？”
他在想，這個地下室她會不會喜歡。
應該會喜歡吧，他精心設計和準備的。
周既野早在四年前沈驚雪第一次逃跑的時候，他就在慢慢裝修地下室。
他每天想的都是把她抓回來，然後一直困在這裏面，永遠也不要再想逃脫。
他就一直想啊想啊。
想到知道沈驚雪蹤跡的那一天，他卻沒有這麽做。
他知道，愛不是束縛。
他繼續供她上學，研究生畢業，他想她飛的高。
只是現在她再跑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麽仁慈了吧。
周既野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手。
因為他沒辦法再忍受她的離開。
他受不了，他感覺自己會真正的瘋掉。
又是地下室這個詞。
沈驚雪皺眉，忍不住反問：“你那裏面到底有什麽。”
“想知道？”周既野盯著她的眼睛，擡手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沈驚雪長長的睫毛煽動，雙目相視。
周既野落在她臉頰上的手向後勾住她的脖頸，沈驚雪瞬間俯身而下，他的唇落在她的耳旁，溫潤的呼吸噴灑。
在沈驚雪下意識躲避的那一刻。
周既野笑著說：“玩具。”
沈驚雪沒聽錯，渾身一怔。
還沒來得及反應。
周既野說：“無數種。”
玩具。
每天體驗一種，都需要體驗數年的那種。
只是他應該不至於讓她一天體驗一種，而是一天體驗數種，他從小到大，從長到短，慢慢的，一個一個的讓她體驗怎麽樣。
他好期待。
期待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沈驚雪的耳尖悄無聲息的紅去，她冷著臉，“周既野，你是不是有病。”
果然有些人臉皮厚是永遠的事情。
不管過去多久都不會變。
他居然把那些東西全都放在地下室，還想把她關在下面？
不知為何，周既野說到這個，沈驚雪竟還有點不要臉的產生反應，她雙腿微微一夾，任就一臉正氣的審視著他。
周既野還是這麽的不著調，滿不在意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驚雪胸脯起伏，忽然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
她轉過身，氣憤的又咬了兩顆荔枝。
她懶得和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周既野笑著，每次看到她這幅說不出來話的模樣都很想笑，他盯著她的臉，自顧自的倒下一杯酒遞過去道：“你還沒有祝我新年快樂。”
沈驚雪腮幫子裏夾著一顆荔枝，臉頰突起，看著他的模樣像極了一只感覺到危險的河豚。
她擡起手把酒搶過來，一口氣吞了大半杯，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她剛說完，直接將另一半杯全數喝進。
周既野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眉尾一挑。
他看著沈驚雪迅速紅去的臉頰。
她像是沒有意識到什麽一樣，還在不停的往嘴裏塞著東西，看向玻璃窗外的夜景。
周既野垂眼，嘴角的笑意勾勒。
/
傍晚。
回到瀾中路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左右。
沈驚雪因為那一杯酒整個人都有些微醉，回來的時候走路搖搖晃晃還要靠周既野扶著。
她癱坐在沙發上，看著要進臥室的周既野道：“不準進去。”她戾聲呵斥。
周既野腳步一止，“我拿東西。”
“什麽東西。”沈驚雪揚起下顎，一副打探的模樣。
她是害怕他進去睡覺，如果只是拿東西的話，那無所謂。
周既野笑著直接推門而入，附帶著一句，“等等你就知道了。”
他垂眼目光落在腳邊的谷盈身上，他將它抱起來哄了兩聲，拿起床頭櫃裏的一個掌心大小的紙盒子塞進兜裏。
他在兜裏摸索了兩下，不懷好意的笑。
周既野把谷盈關在臥室裏，輕聲細語道：“就在這裏面，等等，少兒不宜。”
他撫摸了一下它的額頭，任由它蹭了自己的掌心好一會兒。
周既野退出房門，想也沒想的把門關上，轉身從酒櫃裏拿了瓶紅酒和香檳過來，他說：“再喝點嗎，提提神陪你守夜。”
沈驚雪倚靠在沙發上，單手摁著太陽穴。
她老家有守夜的習俗，每逢大年三十跨年的那一天，都會守夜，因為那是一個極好的寓意，沈驚雪想沾沾守夜的喜氣，所以每年都會。
她養成了這個習慣，之前每一年周既野都會陪著她一起，今年是接著前幾年的第一次。
她還以為他忘了。
沒想到他還記得。
她點頭，“喝！”
一定要喝，不醉不歸。
周既野坐在她身側，提議道：“光喝酒不玩游戲多無趣，不如我們再玩玩游戲。”
沈驚雪坐直身來，屋內昏暗的燈光更是給這一幕增加氣氛，周既野伸手攬過她的腰肢，“真心話。”
“大冒險？”她接下下一句。
酒桌上比較常見的游戲，他們倆怎麽玩。
周既野點頭，“嗯。”
真心話大冒險。
沈驚雪看著他那雙期待的眼眸，隨之點頭。
她陪陪他也行。
兩人玩的很簡單，采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
第一把，沈驚雪就輸了。
周既野為她倒上一杯酒，順便問道：“當年離開我的時候，有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後悔。”
他盯著她的眼睛。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沈驚雪目光向下，她看了一眼杯中的紅酒一口悶進，酒的甜香經過她的唇齒入喉，她說：“有。”
不止一點點的後悔。
只是人生並沒有後悔藥。
周既野滿意的勾唇。
沈驚雪又喝了一點，她的酒量本身就不是很好，現在越來越有些發昏。
她扯過一個枕頭抱在懷裏，說：“我就不信我贏不過你。”
她觀察著他出手的瞬間，自己比出一個剪刀。
本以為是穩贏的局面，周既野卻是一個拳頭。
她臉色一僵。
周既野不懷好意的笑著，又為她倒上一杯酒，“想我嗎？這麽多年。”
他問的風輕雲淡，這四個春秋替換在他嘴裏來說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數字。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四年裏的苦楚。
沈驚雪捧著酒杯，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怎麽可能會不想。
他承載著她所有少女時期的幻想，承載著她從小以來得所有美好，承載著她一路走來的所有記憶。
她怎麽可能會不想。
不單單是想回憶，是想他這個人。
真正的想。
甚至分開後的兩三年裏，她看見一些東西也會時不時的想起他那張早就在她記憶裏模糊的臉。
沈驚雪有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有病。
怎麽過去這麽久還會想起他，他就有那麽放不下嗎。
往往如此，她就是放不下他。
記憶裏的人太好太好，以至於後面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比不過他，她也總是會想起，甚至每一個新人的出現會讓她愈發想起他。
想起沒有一個人比得過他。
周既野的嘴角更是上揚。
他懶懶散散的出手。
這一把沈驚雪贏了，她笑道：“我就說天無絕人之路，怎麽可能一直輸。”
周既野撐著臉頰，道：“讓你的。”
沈驚雪擡眼，一記眼神如刀劃過，“少裝。”
什麽都是讓她的，他好厲害喔。
沈驚雪滿滿的給他倒了一大杯香檳。
周既野臉色一沈，“我剛剛只給你倒了一點點。”
他撐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滿滿的一大杯。
她認真的？
沈驚雪，“誰讓你給我只倒一點點。”
那是他自願的，幹嘛要道德綁架她。
更何況她今天喝了這麽多，腦子都開始迷迷糊糊的。
他到現在一口都還沒喝，她不得讓他多喝點。
萬一後面運氣不好一直是她輸怎麽辦。
呸呸呸，她才不會輸，她只是比喻。
周既野笑了，冷不丁的一聲笑。
他說好，讓她等著。
最後把那一杯酒全數吞入肚中。
沈驚雪倒的不少，幾乎滿了整個酒杯。
周既野的酒量不錯，只是覺得有些撐肚子。
其餘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沈驚雪笑意蕩漾，她這才問道：“是你讓爺爺叫我回來的嗎？”
“是。”周既野毫不猶豫的承認。
她還想在國外落地生根嗎，怎麽可能。
如果不是她要上學，早在兩年前他就把她抓回來了。
那只不過他心地善良，多給她一段時間瀟灑。
畢業了還想在外面，那就是純粹異想天開。
沈驚雪眉頭一挑，說，“猜到了。”
不然在周老爺子知道他們之間有一丁點貓膩都只會讓她一直在國外，怎麽可能會叫她回來。
回來的第一時間又讓撮合她和周宗霖。
不就是想阻止什麽嗎？
只是她好奇，周既野是怎麽說動周老爺子的。
下一把繼續，周既野信誓旦旦的說：“我不會再讓你。”
沈驚雪完全不在意，她不緊不慢的一聲“哦？”像是挑釁，把他逗的笑出一聲。
果不其然在下一把開始，沈驚雪連輸了三把。
她臉色沈悶，喝了三大杯酒，被逼問了三個問題。
周既野的每一個問題都有關於他自己。
他像是想證明沈驚雪很在意他，這些年哪怕離開他，她也是在無時無刻的想著他一般。
不過沈驚雪也沒有撒謊。
她確實想，很想。
她的回答讓周既野愈發得意，愈發的不知天高地厚，一副給點顏色就開了染坊的樣子。
第四把。
沈驚雪這個倒黴蛋，又輸了。
她伸手摁了摁太陽穴，有些無奈的說：“問吧。”
周既野，“一直玩真心話多沒意思。”
“那你想怎麽樣。”她擡眼，滿是不服氣，甚至連著語氣提高，不滿的看著他。
她都懷疑周既野是不是作弊。
要不然她怎麽可能會一直輸。
哪有人會這麽倒黴！
“玩玩大冒險唄。”周既野提議道。
真心話大冒險，他們到現在一把大冒險都還沒玩，是不是該嘗試嘗試。
沈驚雪默了半秒，還是成全著他說：“可以，那就大冒險。”
要不然一直玩真心話確實沒什麽意思，她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一個什麽花樣。
沈驚雪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他等著他的安排。
周既野笑了，一副看著獵物成功上鉤的模樣，他伸手，節骨分明的手指指向她身上那件吊帶小衫，他堅定道：“脫了。”
周既野的語氣鏗鏘有力，連帶著臉色也在那一刻變得不容拒絕。
沈驚雪臉色一僵，她不敢相信的聽著他的要求，反駁道：“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他讓她脫了？？
剛剛出去吃飯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是把外套脫了留下裏面的衣服，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綢面的吊帶。
裏面什麽…也不算什麽都沒穿。
還有一對胸貼，那不也跟什麽都沒穿一樣。
周既野不為所動，只是微挑眉尾。
他不鹹不淡的問：“你不會玩不起吧？”
沈驚雪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她默了半秒。
突然笑了一聲，她就知道周既野沒安什麽好心。
大晚上的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
他想看她是吧。
沈驚雪薄唇勾勒，氣不過，卻道：“怎麽會玩不起呢。”
玩不起她還怎麽有機會報覆他。
沈驚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將上半身的小吊帶脫下，她細膩的皮膚很快裸露在空/中。
月盤上的遮蓋也好似不存在。
周既野看的呼吸一滯，連帶著一股燥熱直沖心頭。
他側了側眼，喉結滾動。
沈驚雪大大方方沒有遮蓋，喚道：“我們繼續。”
她咬牙切齒，“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輸著去裸奔。”
周既野突然眉心一跳，剛打算伸出的手收回，“驚雪你玩這麽狠，我不敢跟你玩。”
讓他裸奔？果然是越長大，心都越狠了嗎？
沈驚雪伸出手，是一個布，她看向周既野藏去身後的那一只手，現在是不是該她說，他玩不起。
不過周既野這個人不要臉，玩不玩得起對於他來說不重要，萬一真的不玩了，她該怎麽辦。
沈驚雪看著周既野不像是開玩笑的臉耐著性子說：“怎麽會，我怎麽會這麽狠心。”
她哄著他，心裏倒是藏著不少的小九九。
雙目相視，周既野一臉的猜疑。
沈驚雪伸出手拉著他，“我們繼續。”
先哄著他，再宰一頓，今晚的仇必須要報。
周既野看似不情願的伸手，結果
四周一陣安靜。
他故作驚訝的放大瞳孔看著兩人之間的輸贏，遺憾道：“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沈驚雪沈著臉色，看著自己的布他的剪刀。
她眼裏是滿滿的不敢相信。
她剛剛明明看見他出的就是剪刀，雖然只有一秒，她還是看清楚了，他怎麽還會出剪刀。
他是不是故意引誘自己。
沈驚雪閃爍著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算是輸了一個晚上？她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人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玩不起的沈驚雪有點想發瘋，還是抑制下去耐著性子說：“我選真心話。”
她不玩大冒險了。
按照周既野的性子，她要是再選大冒險。
今天裸奔的就將是她。
她沒這麽笨。
沈驚雪有點不高興的盯著他那滿臉笑意的臉。
小人得志，說的就是他。
“真好，居然知道我這次想問真心話，特意給我這麽一個機會。”周既野說，一臉的滿意的點頭，好似是在說他倆心有靈犀一般。
沈驚雪，“？”
難道他不是想玩大冒險讓她把裙子也脫了嗎。
怎麽可能會不是。
周既野那點黃不拉幾的思想，她心裏最為清楚。
他現在這副模樣該不是，裝的？
沈驚雪隨著他的視線上下。
周既野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慢慢落下，低沈的眸子裏夾帶著四年以來所有的思念。
他喉結滾動，只感覺一股無名火撲面而來，覺得這一切好似沒有這麽的真實。
無數個夢境，他都以為她在自己身邊，醒來後卻是一場大夢。
他看著沈驚雪，眼睛不敢挪開。
她太吸引他，吸引到他難以忍受。
只是他現在要忍，必須忍。
忍到她自願，忍到她奉上一切。
周既野擡頭，一雙像是含著火的眸子牢牢的鎖住她那雙淡然如水的瞳孔。
他低聲道：“平時摸摸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著是我在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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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野的吻持續不停。
沈驚雪已經沒有力氣回饋, 她迷迷糊糊之中都不曾記得是否有回應他的告白。
她抱著他的脖子的手一松，他吻的太久太久。
她整個人沈浸在他的溫柔鄉裏幾乎要暈倒。
周既野眼尖手快的勾住她的腰，控制住她下滑的身體, 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
沈驚雪無力的向下滑去，下顎搭在他的肩膀上, 目光落在窗外些許迷離, 眼前的煙花還在不停綻放。
綻放到她以為周既野沒吻多久。
實際他控制了自己三四分鐘, 險些呼吸不過來。
沈驚雪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他能吻這麽久。
她像是一只沒有骨頭的娃娃，任由他摟在懷中控制著她現在的姿勢。
周既野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一只手勾著她的腰，輕笑道：“這就受不了了？”
沈驚雪雙眼一閉, 有氣無力的推搡著，甚至都沒力氣去回答他那句調侃。
周既野彎腰將她攬腰抱起，放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沈驚雪緩了些許，撐著座椅擡頭, “周既野, 我覺得你不應該待在辦公室裏工作, 那裏不適合你。”
周既野擡眼, 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嘴角微微勾起, 一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眼裏, 他將手撐在桌面上。
問道：“那我適合哪裏。”
餐桌上的美食已經上齊，沈驚雪不知道是因為被吻的缺氧還是什麽，剛剛沒有任何食欲的她在這一刻食欲大發。
她拿著叉子嘗了一口, 含糊不清道：“內蒙古放羊。”
“體力這麽好，不去可惜了。”沈驚雪不鹹不淡的說道。
放羊不行和雪橇三犬並列也行。
不然他這體力，怎麽消耗得完。
周既野不怒反笑, 他插了一顆桌前的荔枝遞在沈驚雪唇前，“那我就權當你在誇我。”
他這才多久，都可以和那些體力媲美了嘛。
到底是他太持久，還是她自己不行。
沈驚雪垂眼，目光落在荔枝上，她沈默半秒張開嘴任他塞了進來，清甜鮮香的汁水在唇裏迅速炸開。
她目光輕瞇，嚼著果肉。
周既野推來一本文件，上面寫著“房屋所有權轉移協議書。”
沈驚雪目光一楞，落在那本文件上。
她不解，又擡眼盯著他看。
周既野叩響桌面，不緊不慢道：“驚雪，新年快樂。”
“這是新年禮物。”他的手指落在文件上。
沈驚雪大致知道他送的送什麽禮物。
他又將下面的一本文件抽出，同樣是房屋轉移。
一共有兩套。
沈驚雪的眼裏這才浮現出詫異。
周既野無懼她的視線，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胸膛抵在她的背後，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掀開文件。
他讓她一頁一頁地翻開查看。
他說：“這套是你現在住的房子，我送給你，新年快樂。”
他能感覺到她很喜歡那套房子。
不同於春山路那套，春山路對於她來說承載著寄養的記憶，那不算是很好的記憶，在那裏可能會時時刻刻告訴她，她只不過是被送養的孩子。
他知道，她想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瀾中路這一套恰巧合適。
合適的地段，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出現。
它見證的不僅是沈驚雪的成長，也將會承載她新一段人生的開始。
周既野把它送給她，希望她可以從這一套房子重新出發，從此人生只走上坡路，走自己的上坡路。
而不是和以往那般住在春山路，時而不時都會擔心是否會被趕出去，極致沒有安全感。
沈驚雪的手緊張的捏著那一支筆，她和周既野抗爭著，她不敢收。
那套房在市中心起碼幾千萬打底。
太貴重。
周既野強制性的攥著她的手，摁在紙頁上強制性的寫下她的名字，他說：“驚雪，這還不算什麽。”
這一點東西，只是一個開始。
沈驚雪眉心微擰，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已經握著她的手寫完這一份文件。
上面的每一處，都落著她的名字。
周既野不是開玩笑。
他是真的送。
周既野接著翻開另一本合同，他說：“這是未來律所的房屋合同，也是真正的新年禮物。”
他側著眼打量著她那雙微擰的眉心。
他感覺到她所承受的壓力。
沈驚雪看過律所，裏面很大，一層樓都是屬於自己。
只是他的禮物太過於貴重，貴重到她不知道該怎麽承受，該怎麽去報答。
她確實很喜歡，也很想要，她也想闖出自己的一方天地，有屬於自己的事業與未來。
那她該怎麽回饋他呢。
沈驚雪擡眼，眼裏遍布憂愁。
她一時間只覺得鼻翼隱隱發酸，她不知道為什麽，周既野會對自己這麽好。
難道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
他都不在意嗎。
周既野看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眸收回手，手指輕輕的落在她的眉間。
他幫她撫去眉心間的皺起，說：“驚雪，我知道你的夢想，我成全你，你不要皺眉，這是我們新的開始。”
他咬緊“我們”二字。
不是說好要重新開始嗎，怎麽又皺眉了呢。
周既野心疼的看著她的目光。
他握著她的手。
沈驚雪瞬間繃直著身軀，感受到周既野手上的用力。
她被他摁著簽下一個一個的名字。
周既野沈默著，一筆一筆的帶她寫過。
沈驚雪看著那幾個名字，突然問道：“那你就不怕我有了一方好的天地不會選擇你嗎？”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人人都想往上爬，人人都想過得更好。
他把她捧的越高，難道就不怕愈發的握不住嗎。
周既野笑了，他擦著她按有紅印的手指，笑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強到你不敢有這個想法。”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有時間跟我去看看春山路的地下室，再問這個問題好不好？”
他挑眉，用鼻音輕哼道“嗯？”
他在想，這個地下室她會不會喜歡。
應該會喜歡吧，他精心設計和準備的。
周既野早在四年前沈驚雪第一次逃跑的時候，他就在慢慢裝修地下室。
他每天想的都是把她抓回來，然後一直困在這裏面，永遠也不要再想逃脫。
他就一直想啊想啊。
想到知道沈驚雪蹤跡的那一天，他卻沒有這麽做。
他知道，愛不是束縛。
他繼續供她上學，研究生畢業，他想她飛的高。
只是現在她再跑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麽仁慈了吧。
周既野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手。
因為他沒辦法再忍受她的離開。
他受不了，他感覺自己會真正的瘋掉。
又是地下室這個詞。
沈驚雪皺眉，忍不住反問：“你那裏面到底有什麽。”
“想知道？”周既野盯著她的眼睛，擡手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沈驚雪長長的睫毛煽動，雙目相視。
周既野落在她臉頰上的手向後勾住她的脖頸，沈驚雪瞬間俯身而下，他的唇落在她的耳旁，溫潤的呼吸噴灑。
在沈驚雪下意識躲避的那一刻。
周既野笑著說：“玩具。”
沈驚雪沒聽錯，渾身一怔。
還沒來得及反應。
周既野說：“無數種。”
玩具。
每天體驗一種，都需要體驗數年的那種。
只是他應該不至於讓她一天體驗一種，而是一天體驗數種，他從小到大，從長到短，慢慢的，一個一個的讓她體驗怎麽樣。
他好期待。
期待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沈驚雪的耳尖悄無聲息的紅去，她冷著臉，“周既野，你是不是有病。”
果然有些人臉皮厚是永遠的事情。
不管過去多久都不會變。
他居然把那些東西全都放在地下室，還想把她關在下面？
不知為何，周既野說到這個，沈驚雪竟還有點不要臉的產生反應，她雙腿微微一夾，任就一臉正氣的審視著他。
周既野還是這麽的不著調，滿不在意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驚雪胸脯起伏，忽然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
她轉過身，氣憤的又咬了兩顆荔枝。
她懶得和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周既野笑著，每次看到她這幅說不出來話的模樣都很想笑，他盯著她的臉，自顧自的倒下一杯酒遞過去道：“你還沒有祝我新年快樂。”
沈驚雪腮幫子裏夾著一顆荔枝，臉頰突起，看著他的模樣像極了一只感覺到危險的河豚。
她擡起手把酒搶過來，一口氣吞了大半杯，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她剛說完，直接將另一半杯全數喝進。
周既野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眉尾一挑。
他看著沈驚雪迅速紅去的臉頰。
她像是沒有意識到什麽一樣，還在不停的往嘴裏塞著東西，看向玻璃窗外的夜景。
周既野垂眼，嘴角的笑意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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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回到瀾中路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左右。
沈驚雪因為那一杯酒整個人都有些微醉，回來的時候走路搖搖晃晃還要靠周既野扶著。
她癱坐在沙發上，看著要進臥室的周既野道：“不準進去。”她戾聲呵斥。
周既野腳步一止，“我拿東西。”
“什麽東西。”沈驚雪揚起下顎，一副打探的模樣。
她是害怕他進去睡覺，如果只是拿東西的話，那無所謂。
周既野笑著直接推門而入，附帶著一句，“等等你就知道了。”
他垂眼目光落在腳邊的谷盈身上，他將它抱起來哄了兩聲，拿起床頭櫃裏的一個掌心大小的紙盒子塞進兜裏。
他在兜裏摸索了兩下，不懷好意的笑。
周既野把谷盈關在臥室裏，輕聲細語道：“就在這裏面，等等，少兒不宜。”
他撫摸了一下它的額頭，任由它蹭了自己的掌心好一會兒。
周既野退出房門，想也沒想的把門關上，轉身從酒櫃裏拿了瓶紅酒和香檳過來，他說：“再喝點嗎，提提神陪你守夜。”
沈驚雪倚靠在沙發上，單手摁著太陽穴。
她老家有守夜的習俗，每逢大年三十跨年的那一天，都會守夜，因為那是一個極好的寓意，沈驚雪想沾沾守夜的喜氣，所以每年都會。
她養成了這個習慣，之前每一年周既野都會陪著她一起，今年是接著前幾年的第一次。
她還以為他忘了。
沒想到他還記得。
她點頭，“喝！”
一定要喝，不醉不歸。
周既野坐在她身側，提議道：“光喝酒不玩游戲多無趣，不如我們再玩玩游戲。”
沈驚雪坐直身來，屋內昏暗的燈光更是給這一幕增加氣氛，周既野伸手攬過她的腰肢，“真心話。”
“大冒險？”她接下下一句。
酒桌上比較常見的游戲，他們倆怎麽玩。
周既野點頭，“嗯。”
真心話大冒險。
沈驚雪看著他那雙期待的眼眸，隨之點頭。
她陪陪他也行。
兩人玩的很簡單，采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
第一把，沈驚雪就輸了。
周既野為她倒上一杯酒，順便問道：“當年離開我的時候，有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後悔。”
他盯著她的眼睛。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沈驚雪目光向下，她看了一眼杯中的紅酒一口悶進，酒的甜香經過她的唇齒入喉，她說：“有。”
不止一點點的後悔。
只是人生並沒有後悔藥。
周既野滿意的勾唇。
沈驚雪又喝了一點，她的酒量本身就不是很好，現在越來越有些發昏。
她扯過一個枕頭抱在懷裏，說：“我就不信我贏不過你。”
她觀察著他出手的瞬間，自己比出一個剪刀。
本以為是穩贏的局面，周既野卻是一個拳頭。
她臉色一僵。
周既野不懷好意的笑著，又為她倒上一杯酒，“想我嗎？這麽多年。”
他問的風輕雲淡，這四個春秋替換在他嘴裏來說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數字。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四年裏的苦楚。
沈驚雪捧著酒杯，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怎麽可能會不想。
他承載著她所有少女時期的幻想，承載著她從小以來得所有美好，承載著她一路走來的所有記憶。
她怎麽可能會不想。
不單單是想回憶，是想他這個人。
真正的想。
甚至分開後的兩三年裏，她看見一些東西也會時不時的想起他那張早就在她記憶裏模糊的臉。
沈驚雪有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有病。
怎麽過去這麽久還會想起他，他就有那麽放不下嗎。
往往如此，她就是放不下他。
記憶裏的人太好太好，以至於後面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比不過他，她也總是會想起，甚至每一個新人的出現會讓她愈發想起他。
想起沒有一個人比得過他。
周既野的嘴角更是上揚。
他懶懶散散的出手。
這一把沈驚雪贏了，她笑道：“我就說天無絕人之路，怎麽可能一直輸。”
周既野撐著臉頰，道：“讓你的。”
沈驚雪擡眼，一記眼神如刀劃過，“少裝。”
什麽都是讓她的，他好厲害喔。
沈驚雪滿滿的給他倒了一大杯香檳。
周既野臉色一沈，“我剛剛只給你倒了一點點。”
他撐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滿滿的一大杯。
她認真的？
沈驚雪，“誰讓你給我只倒一點點。”
那是他自願的，幹嘛要道德綁架她。
更何況她今天喝了這麽多，腦子都開始迷迷糊糊的。
他到現在一口都還沒喝，她不得讓他多喝點。
萬一後面運氣不好一直是她輸怎麽辦。
呸呸呸，她才不會輸，她只是比喻。
周既野笑了，冷不丁的一聲笑。
他說好，讓她等著。
最後把那一杯酒全數吞入肚中。
沈驚雪倒的不少，幾乎滿了整個酒杯。
周既野的酒量不錯，只是覺得有些撐肚子。
其餘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沈驚雪笑意蕩漾，她這才問道：“是你讓爺爺叫我回來的嗎？”
“是。”周既野毫不猶豫的承認。
她還想在國外落地生根嗎，怎麽可能。
如果不是她要上學，早在兩年前他就把她抓回來了。
那只不過他心地善良，多給她一段時間瀟灑。
畢業了還想在外面，那就是純粹異想天開。
沈驚雪眉頭一挑，說，“猜到了。”
不然在周老爺子知道他們之間有一丁點貓膩都只會讓她一直在國外，怎麽可能會叫她回來。
回來的第一時間又讓撮合她和周宗霖。
不就是想阻止什麽嗎？
只是她好奇，周既野是怎麽說動周老爺子的。
下一把繼續，周既野信誓旦旦的說：“我不會再讓你。”
沈驚雪完全不在意，她不緊不慢的一聲“哦？”像是挑釁，把他逗的笑出一聲。
果不其然在下一把開始，沈驚雪連輸了三把。
她臉色沈悶，喝了三大杯酒，被逼問了三個問題。
周既野的每一個問題都有關於他自己。
他像是想證明沈驚雪很在意他，這些年哪怕離開他，她也是在無時無刻的想著他一般。
不過沈驚雪也沒有撒謊。
她確實想，很想。
她的回答讓周既野愈發得意，愈發的不知天高地厚，一副給點顏色就開了染坊的樣子。
第四把。
沈驚雪這個倒黴蛋，又輸了。
她伸手摁了摁太陽穴，有些無奈的說：“問吧。”
周既野，“一直玩真心話多沒意思。”
“那你想怎麽樣。”她擡眼，滿是不服氣，甚至連著語氣提高，不滿的看著他。
她都懷疑周既野是不是作弊。
要不然她怎麽可能會一直輸。
哪有人會這麽倒黴！
“玩玩大冒險唄。”周既野提議道。
真心話大冒險，他們到現在一把大冒險都還沒玩，是不是該嘗試嘗試。
沈驚雪默了半秒，還是成全著他說：“可以，那就大冒險。”
要不然一直玩真心話確實沒什麽意思，她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一個什麽花樣。
沈驚雪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他等著他的安排。
周既野笑了，一副看著獵物成功上鉤的模樣，他伸手，節骨分明的手指指向她身上那件吊帶小衫，他堅定道：“脫了。”
周既野的語氣鏗鏘有力，連帶著臉色也在那一刻變得不容拒絕。
沈驚雪臉色一僵，她不敢相信的聽著他的要求，反駁道：“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他讓她脫了？？
剛剛出去吃飯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是把外套脫了留下裏面的衣服，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綢面的吊帶。
裏面什麽…也不算什麽都沒穿。
還有一對胸貼，那不也跟什麽都沒穿一樣。
周既野不為所動，只是微挑眉尾。
他不鹹不淡的問：“你不會玩不起吧？”
沈驚雪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她默了半秒。
突然笑了一聲，她就知道周既野沒安什麽好心。
大晚上的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
他想看她是吧。
沈驚雪薄唇勾勒，氣不過，卻道：“怎麽會玩不起呢。”
玩不起她還怎麽有機會報覆他。
沈驚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將上半身的小吊帶脫下，她細膩的皮膚很快裸露在空/中。
月盤上的遮蓋也好似不存在。
周既野看的呼吸一滯，連帶著一股燥熱直沖心頭。
他側了側眼，喉結滾動。
沈驚雪大大方方沒有遮蓋，喚道：“我們繼續。”
她咬牙切齒，“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輸著去裸奔。”
周既野突然眉心一跳，剛打算伸出的手收回，“驚雪你玩這麽狠，我不敢跟你玩。”
讓他裸奔？果然是越長大，心都越狠了嗎？
沈驚雪伸出手，是一個布，她看向周既野藏去身後的那一只手，現在是不是該她說，他玩不起。
不過周既野這個人不要臉，玩不玩得起對於他來說不重要，萬一真的不玩了，她該怎麽辦。
沈驚雪看著周既野不像是開玩笑的臉耐著性子說：“怎麽會，我怎麽會這麽狠心。”
她哄著他，心裏倒是藏著不少的小九九。
雙目相視，周既野一臉的猜疑。
沈驚雪伸出手拉著他，“我們繼續。”
先哄著他，再宰一頓，今晚的仇必須要報。
周既野看似不情願的伸手，結果
四周一陣安靜。
他故作驚訝的放大瞳孔看著兩人之間的輸贏，遺憾道：“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沈驚雪沈著臉色，看著自己的布他的剪刀。
她眼裏是滿滿的不敢相信。
她剛剛明明看見他出的就是剪刀，雖然只有一秒，她還是看清楚了，他怎麽還會出剪刀。
他是不是故意引誘自己。
沈驚雪閃爍著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算是輸了一個晚上？她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人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玩不起的沈驚雪有點想發瘋，還是抑制下去耐著性子說：“我選真心話。”
她不玩大冒險了。
按照周既野的性子，她要是再選大冒險。
今天裸奔的就將是她。
她沒這麽笨。
沈驚雪有點不高興的盯著他那滿臉笑意的臉。
小人得志，說的就是他。
“真好，居然知道我這次想問真心話，特意給我這麽一個機會。”周既野說，一臉的滿意的點頭，好似是在說他倆心有靈犀一般。
沈驚雪，“？”
難道他不是想玩大冒險讓她把裙子也脫了嗎。
怎麽可能會不是。
周既野那點黃不拉幾的思想，她心裏最為清楚。
他現在這副模樣該不是，裝的？
沈驚雪隨著他的視線上下。
周既野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慢慢落下，低沈的眸子裏夾帶著四年以來所有的思念。
他喉結滾動，只感覺一股無名火撲面而來，覺得這一切好似沒有這麽的真實。
無數個夢境，他都以為她在自己身邊，醒來後卻是一場大夢。
他看著沈驚雪，眼睛不敢挪開。
她太吸引他，吸引到他難以忍受。
只是他現在要忍，必須忍。
忍到她自願，忍到她奉上一切。
周既野擡頭，一雙像是含著火的眸子牢牢的鎖住她那雙淡然如水的瞳孔。
他低聲道：“平時摸摸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著是我在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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