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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時游 “寶寶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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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時游 “寶寶我們繼續。”……

沈驚雪一楞, 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模糊的畫面縈繞在眼前,耳畔還夾雜那一聲聲喘息。

那是她自己,那一幅幅畫面裏的身影是她自己。

沈驚雪羞恥的差點沒把頭深深埋下。

他這都是問的什麽問題。

周既野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咬重字音道:“有沒有,說話。”

極致的壓迫感襲來, 沈驚雪只覺得那些畫面在腦海裏逐漸變得格外清晰。

她是成年人, 自然會有這方面的需求, 再加上國外比較開放,對於性沒有國內這麽隱晦。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和周既野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是特別貪戀那種快感,和他分開後卻時不時的產生欲望。

每一次深夜,玩具的觸動下讓她目光迷離, 情不自禁分發出陣陣呻吟。

她有想過是他嗎。

有。

沈驚雪咬著唇瓣點頭,“嗯。”

周既野勾起唇,追問:“是它讓你舒服,還是我讓你舒服。”

沈驚雪猛然擡頭, “這是下一個問題。”

他怎麽還得寸進尺, 幸好她反應快。

周既野無所謂的挑眉, “我們繼續, 反正你也玩不過我。”

他準備伸手,沈驚雪提議道:“我們換個玩法, 一直玩石頭剪刀布, 多沒意思。”

她在這上面確實沒辦法一直贏過周既野,如若換個玩法呢,大家都不會只能靠運氣的玩法。

石頭剪刀布可以觀面色, 心理學。

那全靠運氣,是不是想作弊都沒得做,也不用去考驗會與不會, 簡單明了。

“你說。”周既野換了一個姿勢。

“扔骰子。”沈驚雪看向茶幾旁放著的那兩顆骰子,“誰大誰贏。”全靠運氣。

周既野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我們只能玩大冒險。”

沈驚雪一楞,“不行。”

只玩大冒險,他想些什麽她不明白嗎。

沈驚雪又不著痕跡的拽了拽自己的長發,將它遮擋在胸前的那一抹春色。

周既野,“我都答應你換一種玩法,我們只玩大冒險又有什麽問題。”

言外之意便是,我都答應了你的要求,你不答應我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周既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沈驚雪稍稍咬牙,瞳孔裏湧現出半抹不悅。

她將手攥在裙擺上,無聲的發洩。

他非要她等會兒光溜溜的在他面前他才滿意嗎。

“我想幹什麽。”周既野不以為然的反問,一臉正氣,眼睛眨巴眨巴的轉悠像是一個極致無辜的人。

他滿臉不解,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一樣。

沈驚雪對上他這麽視線,一時間篤定的認為也在這一刻變得猶豫不定。

周既野追問道:“我想幹什麽,你說啊。”

他看著她,不停的壓迫。

“閉嘴。”沈驚雪看著他那無辜的眼神只覺著胸口沈著一口立馬要爆發出來的氣,她胸口起伏無奈道:“可以只玩大冒險,但你不能再脫我衣服。”

她們就在一個房間裏,不脫衣服再怎麽玩也不至於過分到哪裏去,倒也無所謂,答應就答應,免得他還以為自己想了些什麽不該想的東西,一直追問。

周既野撐了撐身子,想也沒想的點頭答應。

沈驚雪還有點詫異的時候,他已經扔過一枚骰子,看著骰子在桌面上不停的滾動,周既野才說:“我先來。”

他勾起一抹笑,一個四點完美的停在桌面。

沈驚雪算是松了口氣,只是一個四點,她只要搖出比四點大的點數就算贏,她還有點盼頭。

她抓著骰子,扔在桌面。

骰子發出滾動的聲響,最後一個二點停在桌面。

沈驚雪臉色一僵。

周既野笑道:“沈律師今天的手氣不是一般的差。”

沈驚雪擡眼,一些不耐的開口,“說吧,要我做什麽。”

周既野拍了拍大腿,“坐我懷裏來。”

他向後挪去些許,給她騰出相應的位置。

沈驚雪,“?”

坐,坐他懷裏去?

“可不可以換一個。”沈驚雪。

她現在是什麽樣子他心裏不清楚嗎。

她到他懷裏去不就是羊入虎口。

周既野面色冷了半分,“不可以,過來。”

他語氣裏滿滿的壓迫,由伸手拍了拍大腿。

他看著她,一副再不過來等會兒他就要動手的樣子。

沈驚雪咬著牙,她停留在原地默了半秒,終於在他眼神的壓迫下站起身。

她不得不坐去他懷裏。

沈驚雪剛在他身前還有些不適應,她繃直著身軀,伸手拽著黑色的長發遮擋著春色。

周既野故意向前壓來,她渾身一顫感受到身後寬闊的胸膛,透著他他薄薄的襯衫,她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

沈驚雪不適應的躲避,向下弓腰。

周既野繼續向下壓來,直到她整個背部都貼在他的胸前,兩人緊急相貼,近在咫尺。

沈驚雪不敢再動,也沒辦法掙紮。

她害怕她再往下等會兒會被他直接壓在身下,那就真的沒辦法再逃開。

周既野側眼,看著她藏在黑發下的耳尖已經隱隱發紅,他勾唇,越是將她困在懷中。

他倒上一杯紅酒,只有一點點。

周既野握著酒杯低頭,“我餵你。”

沈驚雪“嗯~”了一聲搖頭拒絕。

周既野鉗制住她的下顎,指腹落在她的唇上引誘著說:“不乖了是不是。”

周既野揚起酒杯,一股液體順著她的薄唇向內,淡淡的酒香彌漫在口腔,她有些搖搖欲墜,雙肩耷拉。

雖然現在只有一口酒,可在今晚這些酒的疊加下,她愈發的感覺沈醉,有一種今晚會要酩酊大醉的預感。

沈驚雪身子一軟,跌在他懷裏倚靠著。

周既野滿意的放下酒杯說:“寶寶我們繼續。”

他拿起骰子扔動,又是四點。

沈驚雪有些無力的擡眼,拿起骰子捧在掌心裏先是不停的念叨要保佑自己一定要比周既野大,一定要比他大。

她閉上眼睛虔誠的許願後,張開雙手一扔,骰子滾動不停,許久才在桌子的邊緣翻滾到點數三停止。

一個三一個四。

一點之差。

沈驚雪的臉色瞬間僵的難以動彈。

一股寒氣襲卷全身,不敢相信的盯著那枚骰子。

她,怎麽這麽倒黴。

周既野冷不丁的一聲嗤笑在她耳畔響徹,他故意吹過一口暖氣說:“換玩法也玩不過我啊,寶寶~”

他拉長語調,語氣裏是滿滿的調侃。

沈驚雪咬牙,猛然回頭,“小人得志。”

如果不是這枚骰子是自己買的,她都以為是周既野耍詐,不然他怎麽可能每次都比她高。

不僅是點數比她高,今天玩游戲到現在,她就沒贏過幾把,全是他在贏。

“有些人想得志都得不了。”周既野眉眼微挑,笑意彌漫,他看著她這副模樣越發的心生歡喜,差點忍不住。

他越看越入迷喉結滾動,說:“那這次就罰你吻我。”

他的目光落在她紅潤唇上,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映著水光。

他逼迫著自己將目光停留在此處,沒再向下望去。

沈驚雪眉心輕擰,看著他越來越無禮的要求。

默了半秒後她忽然腳背繃直,挺起腰身向上蜻蜓點水的落在他唇上,速度極快,快到周既野來不及反應她的唇就已經離開他的唇。

她笑道:“好了。”

周既野恍然失神,在她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視線聚焦,他鎖著沈驚雪那張展露笑顏的臉,沒忍住隨之笑出一聲。

行。

那就先好。

他說:“我們繼續。”

沈驚雪轉過身,暗自挑眉。

他說的吻又沒說怎麽吻,她剛剛那一下又怎麽不算吻。

這一次,一直贏的周既野第一次搖到史上第一個一點。

沈驚雪只覺得天亮了,一下子欣喜若狂。

這次不管她怎麽搖都能贏過他,要是倒黴到和他搖出一樣的點數,那今晚可以不用睡,等明天早上八點起床去廟裏拜拜祛祛渾身黴氣才行。

沈驚雪搖到了這把游戲的第一個六點。

完全完勝周既野。

她欣喜地盯著那枚骰子,命令的開口,“你坐我對面去。”

她側過臉看向身後的周既野,他同樣也在看著自己,只不過因為身高的優勢,他俯視著她,她只能揚著一雙眼眸。

周既野沒有說話,只是有點不服氣的點點頭。

他從地上站起身轉身坐在了茶幾對面。

回過頭調整好姿勢時發現沈驚雪再一次把他酒杯滿上,倒到最後還差一點,她還得意新開了一瓶再倒,一直到倒滿她才會滿意一般。

周既野盯著那杯酒,笑,“驚雪,確定要這麽玩嗎。”

沈驚雪放下酒杯,反問:“為什麽不呢。”

如果她沒記錯,這才是周既野喝的第二杯酒,他兩杯倒滿加起來才多少,她今晚可是輸了那麽多次,喝了那麽多杯。

他周既野多喝點怎麽了。

周既野輕笑一聲,剛剛他還饒了她一把。

現在看來,確實是仁慈了。

周既野端著酒杯,一口而進,些許酒漬順著他的唇角流淌,他放下酒杯擦去。

周既野率先拿起骰子,他喘息一陣和沈驚雪目光相視像是在給她使著眼色一樣。

她還沒來得及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周既野的手掌在空中向下張開,骰子落在茶幾上發出聲響。

他聽著旋律,一眼未看一直盯著沈驚雪未曾移開。

沈驚雪倒是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撩著頭發觀察著桌面上的骰子。

這一輪,周既野又贏了。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轉移到他身上。

她本來都已經做好站起身坐在他懷裏去的準備,誰知道周既野卻將目光落在她發絲遮擋的胸口前。

他吊兒郎當的要求,“揉給我看。”

“什麽?”沈驚雪沒聽明白。

周既野不緊不慢的補充,指向她的胸前,咬緊第一個字音說:“揉,給我看。”

沈驚雪一楞,目光隨著他的手指下移,不敢相信的看向月盤。

周既野挑眉,慢慢的將酒杯裏的酒水倒滿,一邊倒一遍打量著她的神色,他勾起唇遞過酒杯,“該你了。”

“喝完記得揉給我看。”他看向被遮擋的月盤,早已迫不及待。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她揉給他看會是什麽感覺。

沈驚雪喝了一晚上的酒,她都覺得她站起來跳跳就可以聽見肚子裏蕩漾的水聲,在看見那杯酒時她實在沒忍住緊皺眉心。

這麽滿的酒,她能不能喝的完都是一個問題。

周既野沒等她接過,笑著將酒杯裏的酒倒入身側的垃圾桶中,“嘩啦嘩啦”的水聲夾雜著他的話,“沈律師,我教你什麽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

滿杯的酒被他倒的只剩下四分之一。

他將酒杯推向她面前。

沈驚雪捧著酒杯一口而盡,酒漬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一路向下,又半杯入肚,沈驚雪只感覺腹部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

她擰著眉心,看向周既野的眼神,被迫的朝著月盤握去,她有些難以面對他,側過眼看向另一邊,雙手還在滿足著他的要求揉著。

周既野呼吸一滯,連帶著說話都帶著漸漸的喘息,他呵斥道:“回過頭看著我揉。”

沈驚雪在他的呵斥下渾身一顫,臉頰被酒意模糊上一層粉紅,她咬著薄唇眸光裏散著點點水霧,回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揉給他看著,學著他之前交給她的方式,揉給他看。

周既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股□□直沖眉心。

“好了,不揉了。”沈驚雪開口,隱隱一股哭腔,她站起身,“我要去上廁所。”

今晚開的這幾瓶酒幾乎都在她的肚子裏。

周既野才喝多少,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沈驚雪剛轉身準備往衛生間走,周既野一個挺身向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裏拽來。

她瞬間失衡,跌去他懷中,還沒來得及反應,熟悉的“曠野”就將她緊緊包裹。

周既野攬著她的腰,說:“別去,等會兒噴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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