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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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往事
雲小滿已經被林緣用符咒壓住靈力，無法掙脫。
林緣抓著雲小滿丟困妖陣的中心，然後閉眼站在困妖陣外，念動口訣。
邊緣的血符抖動著飛起來，聚攏到血符上方。
林硯遲：“慎明大師，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
“嗯...不知道，可能除了施咒者本人，沒人可以阻止了，而且一旦開始，不能結束，否則兩方都會即刻斃命。”
到底該怎麽辦...
林硯遲看著陣法中心奄奄一息的雲小滿，又看向站在一旁被抽取靈力而面色痛苦的林緣。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救出小滿和他的父親。
“呃..”慎明斟酌著開口，“或許你也可以，畢竟你和林緣大師是血親，靈力源相近，可以一試，但...”
“但什麽！”林硯遲捉住慎明的肩膀，急切道，“不管是什麽，我都願意。”
“就怕你這樣，可能需要你以肉身侍陣，這樣可以血符會優先抽取你的靈力，你們兩人靈力相近，應該會減少對彼此的傷害。”
“好！”
林硯遲走上前，不顧林緣的阻擋，只身跳了進去。
血符生效的瞬間，困妖陣發中心爆出一團烈火。
燎原般的烈火蔓延開來，淹沒林硯遲和雲小滿的身影。
林硯遲抱緊雲小滿，不讓他被火舌燒到。
可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根本做不到。
雲小滿卻急著像將他推出困妖陣：“我不會死，你進來幹嘛！”
林硯遲卻越抱越緊：“萬一呢。”
雲小滿的心臟一緊，這句話似乎在哪裏聽過。
但他無瑕顧及，很快一股灼心的痛遍歷全身，最終疼暈了過去。
烈火還沒有熄滅，血符就逐漸開始起作用。
林硯遲感覺到心臟像是被生生剝開，有什麽在脫離他的身體。
他低頭一看，心臟出散出星星點點的金光，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最終匯聚在昏迷的雲小滿身上。
雲小滿渾身散著金光，林硯遲身上散出的金光一觸到雲小滿，便被吸收容納。
林硯遲能夠感覺到金光對雲小滿的渴望，於是將雲小滿抱在懷中。
那種被生生剝開之感果然緩解不少。
而他自己的靈力也正在逐漸消失，他的身體越來越無力。
最終眼皮一沈，也昏了過去。
山翠鳥鳴，一只白狐在山間蹦跳。
“嗖”地一聲，羽箭破空而來，直射向白狐。
白狐靈活地躲開。
數十支箭緊跟而來，白狐一面奔跑，一面左閃右避。
一直疾箭穿空直插入後腿，白狐“嗷嗚”一聲，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最後一頭撞到什麽。
白狐擡頭一看，是人類！
它嘶吼一聲，掙紮之中，爪子撓傷了那人類的手臂，
“嘶...小狐貍，不要動，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聲音輕柔溫和，如山間清風一般。
白狐竟真的逐漸放松下來，乖乖躺在他的懷裏。
人類帶著離開那群人的追捕。
白狐低低地嗷叫了一會，開始拽道士手裏的肉幹。
“想吃這個？等一會吧，我做飯的技術還不錯。”
人類自顧自地將他帶到一個小木屋。
“我叫林硯遲，是一個不太敬業的捉妖師。”
“你呢？你沒有名字吧，”白狐歪著腦袋，看起來並不知道人類在說什麽。
林硯遲伸手摸摸他：“今天正好是小滿，就叫你雲小滿吧？”
白狐抵著頭，蹭蹭他的臉。
林硯遲笑了起來，撫摸著他的尾巴：“有的人類確實不講道理了些，但我會好好幫你療傷的。”
白狐頂了頂他的臉，以示讚同。
過了幾天，雲小滿腿上的傷好了不少，已經能跑能跳。
這天，一個村民神色驚慌地上門來：“硯遲啊，想請你幫幫我，只是我手頭也緊，只有這麽多了。”
林硯遲將那銅錢推回去：“魏伯，不用了，你平時也接濟我，就不收你錢了。說吧，出什麽事了？”
“哎呀，就是近來夜裏經常聽到野獸的低吼，第二天發現門口多了一個像妖紋的陣法，你幫我看看吧。”
林硯遲跟著鄰居到他家。
只見他的門板上被劃了好幾道，散著淡淡黑霧。
林硯遲心中思索著，很大可能是樹妖搞的鬼。
樹妖本是一只無害的樹精，但因收集太多怨氣，開始毫無差別攻擊人類。
林硯遲已經除過很多這種樹妖，這次也很順利地完成。
“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附近的妖越來越多。”
林硯遲回去的路上，看到路邊盛放的小黃花，便摘了一小簇。
推開門的時候，小滿不想平時一樣撲上來。
林硯遲心中疑慮，找了半天，站在小院裏，擡頭望向遠山。
白狐貍是走了嗎？
他當初就是在那座山腳下救回雲小滿的。
也是，雲小滿的傷都已經好了，也該回去了。
手中的花依舊鮮艷，但花梗已經被他捏斷。
“嗷~”身後傳來狐貍的叫聲，林硯遲一轉頭，一只毛茸茸的白狐撲到他的懷裏，瘋狂地蹭他的臉。
林硯遲笑著接住：“小滿，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雲小滿的動作一停，不知道從哪裏叼來一條布，蓋在林硯遲頭上。
“嗯？是什麽？”林硯遲伸手將布扯下來，發現是人家新婚用的東西紅蓋頭，不由失笑，“小滿這是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叼來的。”
雲小滿舔了舔他的臉頰，表示知道了。
有人敲門。
林硯遲將雲小滿放下，只身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五六個面色不善的大漢，正是前段時間追捕雲小滿的那幾個人
他們一見林硯遲便質問：“你見到一只白狐了嗎？”
此刻雲小滿正躺在小院子裏打滾，但林硯遲將門掩著，沒讓他們看見。
他神色淡定：“沒看見。”
那群人狐疑地盯著他。
其中一個人打下打量著林硯遲，嗤笑一笑：“我們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怎麽可能在這家夥這裏。”
林硯遲此刻只希望這些人調侃完就走，不要死纏爛打。
所幸，這些人聽了之後，真的走了。
林硯遲舒了口氣，關上門。
雲小滿又撲了過來。
林硯遲抱著雲小滿：“我會保護好你。”
這晚入睡前，林硯遲躺下一直睡不著，便起身出門逛逛。
結果發現雲小滿不在。
他小聲喚了幾遍，也不見雲小滿。
這時，村裏傳來一陣躁動，林硯遲聽到一聲聲呼喊。
“捉妖！！！”
魏叔也握著根棍子向一處跑去。
林硯遲跟上去，問道：“魏叔，發生什麽了？”
“聽說那神廟裏死了十來個人，是一只狐妖所殺。”
“大家靜一下，硯遲來了，讓他來處理吧。”
大家聽到林硯遲來了，都讓開一條路。
林硯遲走了進去，地面上橫著十來具屍體，每個屍體上都布滿了抓痕。
其中幾個正是白天找上門的大漢。
屍體邊上幾個家人在哭喊著。
一只白狐站在佛像邊，前肢匍匐，後肢緊繃，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他那潔白的絨毛上沾染了鮮血，此刻瞪著一雙赤紅的豎瞳看著林硯遲。
“小滿...”林硯遲小聲叫道。
白狐聽到聲音，歪了歪頭，想走上前，可一看到旁邊戒備的村民，又後退幾步。
林硯遲心中湧上說不清的情緒，他不願相信小滿會做出這樣淡的事情。
“硯遲，快收了這只妖孽！”身後的村民在叫嚷著。
林硯遲站在原地：“你們怎知是這只妖殺的人？”
“這說的什麽話，難道我們還能陷害一只妖不成，你也看到了，這些人就是野獸抓死的，除了這只狐妖，還有別的嗎？”
林硯遲仔細看了看雲小滿的爪子，那上面根本就沒有血，只有前肢上沾了點血，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的傷。
見林硯遲猶豫不定，有人不滿：“硯遲道長，你該不會是要包庇這妖吧？就算不是他殺的人，留著也是隱患。趁著他受傷，盡快將他拿下！”
“是啊！”
“是啊！”
....
在這個人妖為敵的世界，林硯遲知道要想說服誰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麽，他們很有可能就要自己動手，到時候雲小滿和村民都會受傷。
這時林硯遲最不想看到的。
他只好先順著村民的意思。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符咒，朝雲小滿走去。
雲小滿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沒有逃跑，等著林硯遲走過來。
村民見他終於動手，都松了口氣。
林硯遲迅速將符咒貼在雲小滿的前額上。
雲小滿沒料到，當下想掙紮，卻已經被沾上符咒，他甩著腦袋，卻怎麽也甩不掉。
最終瞳孔渙散，昏迷了過去。
林硯遲將雲小滿抱起：“除妖的儀式可能比較特殊，容易傷及大家，還請散開些。”
大家依照他的話，散開。
但林硯遲沒有做什麽，而是抱著雲小滿從人群中離開。
“嘿！他們要跑了！”有個人提醒大家。
大夥這才反應過來，想追上去，但林硯遲已經不見蹤影了。
雲小滿醒來時，躺在林硯遲的懷裏。
他還記得自己被林硯遲的符咒弄暈，在他懷中掙紮撲咬。
“嘶...你醒了，”林硯遲的雙臂被咬得鮮血淋漓也不放手，“小滿，對不起，剛剛我只能那麽做，不然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那些人類不知道真相，也不是他們的錯，而且他們也被太多妖傷害過。我會放你走，你走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雲小滿沒聽懂，但感受到林硯遲溫柔的語氣，便慢慢平靜下來，趴在他的肩頭，甚至舔了舔他的臉側。
林硯遲溫和一笑，擡手摸了摸：“回去以後找到自己的族人，好好修煉，不要再來人類世界了。”
說完，便將雲小滿放在撿到他的槐樹下。
此時槐樹正值花開，花瓣簌簌而落。
白狐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人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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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遲：“慎明大師，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
“嗯...不知道，可能除了施咒者本人，沒人可以阻止了，而且一旦開始，不能結束，否則兩方都會即刻斃命。”
到底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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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慎明斟酌著開口，“或許你也可以，畢竟你和林緣大師是血親，靈力源相近，可以一試，但...”
“但什麽！”林硯遲捉住慎明的肩膀，急切道，“不管是什麽，我都願意。”
“就怕你這樣，可能需要你以肉身侍陣，這樣可以血符會優先抽取你的靈力，你們兩人靈力相近，應該會減少對彼此的傷害。”
“好！”
林硯遲走上前，不顧林緣的阻擋，只身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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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般的烈火蔓延開來，淹沒林硯遲和雲小滿的身影。
林硯遲抱緊雲小滿，不讓他被火舌燒到。
可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根本做不到。
雲小滿卻急著像將他推出困妖陣：“我不會死，你進來幹嘛！”
林硯遲卻越抱越緊：“萬一呢。”
雲小滿的心臟一緊，這句話似乎在哪裏聽過。
但他無瑕顧及，很快一股灼心的痛遍歷全身，最終疼暈了過去。
烈火還沒有熄滅，血符就逐漸開始起作用。
林硯遲感覺到心臟像是被生生剝開，有什麽在脫離他的身體。
他低頭一看，心臟出散出星星點點的金光，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最終匯聚在昏迷的雲小滿身上。
雲小滿渾身散著金光，林硯遲身上散出的金光一觸到雲小滿，便被吸收容納。
林硯遲能夠感覺到金光對雲小滿的渴望，於是將雲小滿抱在懷中。
那種被生生剝開之感果然緩解不少。
而他自己的靈力也正在逐漸消失，他的身體越來越無力。
最終眼皮一沈，也昏了過去。
山翠鳥鳴，一只白狐在山間蹦跳。
“嗖”地一聲，羽箭破空而來，直射向白狐。
白狐靈活地躲開。
數十支箭緊跟而來，白狐一面奔跑，一面左閃右避。
一直疾箭穿空直插入後腿，白狐“嗷嗚”一聲，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最後一頭撞到什麽。
白狐擡頭一看，是人類！
它嘶吼一聲，掙紮之中，爪子撓傷了那人類的手臂，
“嘶...小狐貍，不要動，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聲音輕柔溫和，如山間清風一般。
白狐竟真的逐漸放松下來，乖乖躺在他的懷裏。
人類帶著離開那群人的追捕。
白狐低低地嗷叫了一會，開始拽道士手裏的肉幹。
“想吃這個？等一會吧，我做飯的技術還不錯。”
人類自顧自地將他帶到一個小木屋。
“我叫林硯遲，是一個不太敬業的捉妖師。”
“你呢？你沒有名字吧，”白狐歪著腦袋，看起來並不知道人類在說什麽。
林硯遲伸手摸摸他：“今天正好是小滿，就叫你雲小滿吧？”
白狐抵著頭，蹭蹭他的臉。
林硯遲笑了起來，撫摸著他的尾巴：“有的人類確實不講道理了些，但我會好好幫你療傷的。”
白狐頂了頂他的臉，以示讚同。
過了幾天，雲小滿腿上的傷好了不少，已經能跑能跳。
這天，一個村民神色驚慌地上門來：“硯遲啊，想請你幫幫我，只是我手頭也緊，只有這麽多了。”
林硯遲將那銅錢推回去：“魏伯，不用了，你平時也接濟我，就不收你錢了。說吧，出什麽事了？”
“哎呀，就是近來夜裏經常聽到野獸的低吼，第二天發現門口多了一個像妖紋的陣法，你幫我看看吧。”
林硯遲跟著鄰居到他家。
只見他的門板上被劃了好幾道，散著淡淡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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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遲已經除過很多這種樹妖，這次也很順利地完成。
“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附近的妖越來越多。”
林硯遲回去的路上，看到路邊盛放的小黃花，便摘了一小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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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遲心中疑慮，找了半天，站在小院裏，擡頭望向遠山。
白狐貍是走了嗎？
他當初就是在那座山腳下救回雲小滿的。
也是，雲小滿的傷都已經好了，也該回去了。
手中的花依舊鮮艷，但花梗已經被他捏斷。
“嗷~”身後傳來狐貍的叫聲，林硯遲一轉頭，一只毛茸茸的白狐撲到他的懷裏，瘋狂地蹭他的臉。
林硯遲笑著接住：“小滿，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雲小滿的動作一停，不知道從哪裏叼來一條布，蓋在林硯遲頭上。
“嗯？是什麽？”林硯遲伸手將布扯下來，發現是人家新婚用的東西紅蓋頭，不由失笑，“小滿這是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叼來的。”
雲小滿舔了舔他的臉頰，表示知道了。
有人敲門。
林硯遲將雲小滿放下，只身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五六個面色不善的大漢，正是前段時間追捕雲小滿的那幾個人
他們一見林硯遲便質問：“你見到一只白狐了嗎？”
此刻雲小滿正躺在小院子裏打滾，但林硯遲將門掩著，沒讓他們看見。
他神色淡定：“沒看見。”
那群人狐疑地盯著他。
其中一個人打下打量著林硯遲，嗤笑一笑：“我們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怎麽可能在這家夥這裏。”
林硯遲此刻只希望這些人調侃完就走，不要死纏爛打。
所幸，這些人聽了之後，真的走了。
林硯遲舒了口氣，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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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遲抱著雲小滿：“我會保護好你。”
這晚入睡前，林硯遲躺下一直睡不著，便起身出門逛逛。
結果發現雲小滿不在。
他小聲喚了幾遍，也不見雲小滿。
這時，村裏傳來一陣躁動，林硯遲聽到一聲聲呼喊。
“捉妖！！！”
魏叔也握著根棍子向一處跑去。
林硯遲跟上去，問道：“魏叔，發生什麽了？”
“聽說那神廟裏死了十來個人，是一只狐妖所殺。”
“大家靜一下，硯遲來了，讓他來處理吧。”
大家聽到林硯遲來了，都讓開一條路。
林硯遲走了進去，地面上橫著十來具屍體，每個屍體上都布滿了抓痕。
其中幾個正是白天找上門的大漢。
屍體邊上幾個家人在哭喊著。
一只白狐站在佛像邊，前肢匍匐，後肢緊繃，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他那潔白的絨毛上沾染了鮮血，此刻瞪著一雙赤紅的豎瞳看著林硯遲。
“小滿...”林硯遲小聲叫道。
白狐聽到聲音，歪了歪頭，想走上前，可一看到旁邊戒備的村民，又後退幾步。
林硯遲心中湧上說不清的情緒，他不願相信小滿會做出這樣淡的事情。
“硯遲，快收了這只妖孽！”身後的村民在叫嚷著。
林硯遲站在原地：“你們怎知是這只妖殺的人？”
“這說的什麽話，難道我們還能陷害一只妖不成，你也看到了，這些人就是野獸抓死的，除了這只狐妖，還有別的嗎？”
林硯遲仔細看了看雲小滿的爪子，那上面根本就沒有血，只有前肢上沾了點血，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的傷。
見林硯遲猶豫不定，有人不滿：“硯遲道長，你該不會是要包庇這妖吧？就算不是他殺的人，留著也是隱患。趁著他受傷，盡快將他拿下！”
“是啊！”
“是啊！”
....
在這個人妖為敵的世界，林硯遲知道要想說服誰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麽，他們很有可能就要自己動手，到時候雲小滿和村民都會受傷。
這時林硯遲最不想看到的。
他只好先順著村民的意思。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符咒，朝雲小滿走去。
雲小滿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沒有逃跑，等著林硯遲走過來。
村民見他終於動手，都松了口氣。
林硯遲迅速將符咒貼在雲小滿的前額上。
雲小滿沒料到，當下想掙紮，卻已經被沾上符咒，他甩著腦袋，卻怎麽也甩不掉。
最終瞳孔渙散，昏迷了過去。
林硯遲將雲小滿抱起：“除妖的儀式可能比較特殊，容易傷及大家，還請散開些。”
大家依照他的話，散開。
但林硯遲沒有做什麽，而是抱著雲小滿從人群中離開。
“嘿！他們要跑了！”有個人提醒大家。
大夥這才反應過來，想追上去，但林硯遲已經不見蹤影了。
雲小滿醒來時，躺在林硯遲的懷裏。
他還記得自己被林硯遲的符咒弄暈，在他懷中掙紮撲咬。
“嘶...你醒了，”林硯遲的雙臂被咬得鮮血淋漓也不放手，“小滿，對不起，剛剛我只能那麽做，不然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那些人類不知道真相，也不是他們的錯，而且他們也被太多妖傷害過。我會放你走，你走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雲小滿沒聽懂，但感受到林硯遲溫柔的語氣，便慢慢平靜下來，趴在他的肩頭，甚至舔了舔他的臉側。
林硯遲溫和一笑，擡手摸了摸：“回去以後找到自己的族人，好好修煉，不要再來人類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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