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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 無法斷絕的擔憂是愛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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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 無法斷絕的擔憂是愛你的表現……

同學們對中途加進來的三人並沒有排斥的情緒, 顏值和氣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是由班長領進來的。

班級裏大部分都是跟夏油悠整個國中都在一個班,當然認得出夏油傑。

幾個中途插班進來的聽說三人其中一個是夏油悠的哥哥後好奇得不得了, 熱情的招呼三人一起玩。夏油悠還沒來得及給雙方介紹呢, 人就已經被拉走了。

五條悟是個自來熟,家入硝子交際能力在線,至於他哥, 有需要的時候完全可以變身交際達人。

夏油傑保持著溫柔的笑意游刃有餘的融入到弟弟的班級, 並不著痕跡的打探他弟在學校的情況。

松木誠人和河間育人對視一眼, 雙雙做了個“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們去吃飯的時候又遇上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是你們!”

這次沒有護具的阻擋, 工藤新一一下子認出了他們,畢竟特點鮮明。

“班長, 又是熟人?”

有同學問起,夏油悠順勢說了是怎麽認識的。

抓虐貓犯時大家都有參與,提起這件事大家依舊很生氣, 有了共同話題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順暢的加入到他們集體。

今天這次遇見完全是意外, 是工藤新一無意中聽自家小青梅和朋友說放假要和爸爸一起去滑雪, 於是在當天他準備妥當的出現在毛利家大門外。

毛利小五郎一開門就看到某個經常不請自來的小屁孩嗞著個大牙看著他。

......毛利小五郎能怎麽辦呢,趕又趕不走, 打又打不得。只能捏著鼻子帶上, 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對自己女兒獻殷勤,心裏惡狠狠的蛐蛐當事人。

毛利小五郎不在這, 他在廁所。等姍姍來遲的毛利小五郎出來後,見到兩個小孩跟一群人聊得火熱。他了解過他們都是知名學校的學生並有老師帶隊後, 很放心的將兩個孩子撇下,自己跟朋友喝酒去了。

夏油悠盯著毛利小五郎的背影,準確的說是盯著他的脖子。

這也是位神人啊, 某種程度上比主角還牛皮。

又來了,又是這樣的眼神。工藤新一斜著眼看這位從初見起就很奇怪的大哥哥。

他們班提前訂了4張大桌,剛好有多餘的位置,多了幾人擠擠也能坐下。大家邊等上菜邊聊天,各自聊了下怎麽到這來了,話題不知道怎麽就拐到了男女朋友上。

夏油悠想起了變小之後的工藤新一某些“henntai”的行為,系統還很懂將其剪輯成合集在他腦子裏同步回放。夏油悠望著工藤新一的眼神頓時詭異起來。

“男女關系間太粘人可是減分項哦。”

毛利蘭害羞的低下頭,“不、不是男女朋友...”

工藤新一只覺得被一陣寒意圍繞,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什麽啊,你們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也想滑雪了而已!”

此話一出,一群人發出長且一致的“哦~~~”

女方暫且否認,男方並沒否認耶。

五條悟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麽要“哦”,但不妨礙他跟上大部隊。

這過山車一樣的語調讓工藤新一立刻炸毛,他紅著臉很是激動的正要說話,突然旁邊插過來另一道聲音。

“夏油...悠?”

這令人熟悉的一幕......

鈴木圭一看著自家班長,“班長,且熟?”

夏油悠尋著聲音轉過頭望去,瞬間眼睛就亮了,驚喜的站起來,“松田哥哥,萩原哥哥!”

“真的是你啊。”松田陣平高興的取下墨鏡,餘光註意到夏油傑也在,“啊,還有夏油同學,你好,又見面了。”

萩原研二也笑瞇瞇的打招呼,“嗨,悠醬,傑君,好久不見呀。”

他們兩人對夏油兄弟好感很高,特別是其中的弟弟夏油悠。初見就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後面更是在一次危險行動中間接救了他們整個機動隊□□處理班。

幾年了,雖然不常見面,三人其實一直都有聯系,社交軟件上也經常聊天。

松田陣平很看好夏油悠,溝通能力強,腦子靈泛能舉一反三,觀察力和洞察人心的能力更是出眾,這不妥妥的當警察的料嗎。

松田陣平不止一次開玩笑的說讓夏油悠以後來當警察,他當個絕對不會壓榨後輩的前輩。

“嗯,好久不見。”夏油傑微笑著點頭。

夏油傑作為哥哥比較成熟穩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跟他交集不多。

“好久不見,你們怎麽也在這。”夏油悠很是驚喜和意外。他越看這兩人的身形越熟悉,突然一拍手掌,“哦,我想起來了,那兩個滑雪技術超棒的兩個人是你們吧!”

他這麽一說松田陣平也反應過來了,“這麽說,那個炫技的臭屁小鬼就是你嘍。”

夏油悠輕哼一聲,傲嬌的揚起臉,“你就說帥不帥吧。”

“哈哈哈...帥!非常帥!”

行吧,這哪還需要回答,他們班長真是遍地熟人啊。鈴木圭一感嘆著挪了挪凳子,“要不擠擠?”

萩原研二搖頭,故意擺出一副憂郁的樣子,“哥哥們年紀大了,怕跟不上你們的話題出糗,還是自己去一旁吃吧,這樣留給你們的印象就只是帥氣哥哥啦。”

他那張臉只要微微蹙眉就由內向外的散發著一種破碎感,非常的蠱惑人心。

夏油悠已經看到他好幾個同學直起了眼睛,註:男女都有。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眼角偷瞄身邊的毛利蘭。見她表情只是單純看到美麗事物的欣賞,不自覺松了口氣。

“嘖!”一旁的松田陣平不爽的咂了咂嘴,註意場合啊!別胡亂散發.騷氣!

“嘛,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吃,外出游玩註意安全,等下再接著聊。”

夏油悠比了個“ok”的手勢。

松田陣平跟一群未成年們打完招呼反手給幼馴染一個鎖喉,拖著人漸漸走遠。

兩人的交談聲的尾巴隨著風聲傳了過來。

“你這家夥適可而止啊,這些可都是未成年,想進去就直說,我可以幫你。”

“哈哈哈,我們只是聊聊天,小陣平想多了啦。”

“切~騷狐貍。”

“不用嫉妒我哦,小陣平也很受歡迎的。”

“行了,收了神通吧你,我餓了。”

......

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很多時候樣貌出眾的人是真的有特權,走哪都能輕而易舉吸引到眾人目光。

同學們對那兩個帥得各有秋千的人很有興趣,興奮的圍著夏油悠央求他講講是怎麽跟他們認識的。

夏油悠會的東西很多,區區講故事,不在話下。他清了清喉嚨,拿起了範,“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那天......”

講到他被歹徒當作人質時,菜上了。夏油悠話音一轉,“當時他選中我後...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啊啊啊啊——”

聽得正帶勁的同學們頓時哀嚎起來。夏油悠不管他們如何請求,自己美美的吃起來,就著破防聲下飯。

嘿嘿,真爽。

家入硝子看著夏油悠與同學親密自然的相處,不由得再次感嘆,“你弟朋友是真多啊。”

“明明只相差幾個月,差別這麽大的嗎?”家入硝子看著夏油傑,據她所觀察,他的這位同期外暖內冷,看著溫和無害其實指不定比另一位同樣內外反差極大的同期還 難接觸。

夏油傑很淡定,他對朋友數量沒有追求,“朋友這種東西有三個就夠了,太多了麻煩。”

“三個?”五條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硝子,“除了我們倆還有誰。”

夏油傑笑了,他好像早就在等著有人問這個問題了,立馬擡頭看向他弟。

悠是弟弟,也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恰好這時夏油悠也轉過頭,他見他哥正看著他,下意識的露出了個笑容。於是夏油傑嘴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

圍觀的家入硝子打了個寒顫,五條悟更是直接出聲,說出了她的心聲,“傑,你別這麽笑,好變態啊。你表情就像是守著珍寶的怪物,粘稠又陰暗。好像在對所有人說,“這是我的,誰敢動我就弄死誰”。”

“......”夏油傑凝視著手上的筷子,在思索要不要直接捅過去,捅穿五條悟的喉嚨,讓他變啞。

聽聽他說的什麽話!這簡直就是汙蔑!

五條悟似乎是洞悉了夏油傑的意圖,在位子上扭來扭去瘋狂挑釁,“來啊,來啊,你打不到我,哈哈哈。”

夏油傑的手顫抖起來,額角青筋跳得歡快,勉強維持笑容咬牙切齒道,“哦?是嗎。”

“你們在聊什麽?”

即將展開的戰鬥被突然伸過來的腦袋打斷,飯桌上有些嘈雜,夏油悠並沒有聽清三人組的聊天內容。

“傑惱羞成怒了,因為我說他...唔!”五條大少爺好心的解答夏油悠的疑惑,卻被夏油傑眼疾手快夾了塊不知道什麽塞他喉嚨口,堵住了所有聲音。

五條大少爺好,夏油傑壞!

五條悟當場就想發作,結果嚼了兩口發現還挺好吃的,瞬間轉移了註意力。

哎嘿,味不錯,嚼嚼嚼。

夏油傑不自覺的松口氣,莫名有些心虛。夏油悠看了他哥一眼,挑了挑眉。

既沒看到紛爭開始,也沒看到夏油傑翻車,家入硝子有些失落。

唔,還是吃飯吧。話說這家菜味道真不錯,下來再和歌姬她們一起來吧。

當夏油悠把註意力移向他哥這邊時,眾人這才恍然,班長講的故事裏還有一個主人公啊!

既然班長不當人,那...

同學們開始圍攻班長他哥,夏油傑微微一笑,笑容如鄰家大哥哥般溫和。

同學們眼睛更亮了,有戲!

結果飯都吃完了,也沒聽到故事。萬萬沒想到,班長他哥一樣不當人啊!

-

大家吃完之後自由活動了一會兒。得消消食嘛,剛吃完就泡溫泉對身體不好。

夏油悠三人和他哥三人,六人一字排開,把路都給占滿了,後面的人都找不到空隙超前面去。

要不是男的帥女的美,早有人重拳出擊了。

話說他們這一溜五男一女...夏油悠頭頂燈泡亮了亮,“硝子姐,你站中間。”

看著夏油悠臉上期待的笑容,家入硝子先是疑惑,隨後像是猜到般笑著依了他走到中間。

其他幾人也瞬間懂了他的意思,在夏油傑和河間育人露出想退出又不得不照做的難受表情時,松木誠人和五條悟已經展開行動了。

五條悟霸道的攬著家入硝子的肩膀,“女人,你最鐘意的人只能是我。”

松木誠人挽著家入硝子的一邊胳膊,露出狗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睛,“姐姐最愛的肯定是我。”

夏油悠一把扯開松木誠人,“胡說,我才是姐姐最愛的小心肝~”

“好啦,大家要好好相處。”家入硝子叼著香煙,左摟個右抱個,禦姐氣場全開,“做我的男人爭風吃醋可要不得,大家都是一家人。”

路人都看傻了,這一出回頭率絕對百分百,他們成功的成為了整條街最靚的風景線。

路人們小聲的議論紛紛,有討論他們是不是牛郎,哪家店牛郎質量這麽高,TA們也想去。有在討論女生有什麽秘訣,好想學習。還有純粹酸言酸語的。

“......”河間育人別開臉,撿起了自己的高冷人設。

夏油傑摘下五條悟的墨鏡帶自己臉上,木著臉假裝自己是保鏢。但由於五條悟墨鏡的特性,一般人帶上他等同於變成盲人。街上人太多,為了不撞到人夏油傑不得不拉著他弟的衣擺走路。

於是輿論一轉,變成了“哇那個小哥和眼睛不好的小哥是兄弟吧,看著有點像呢。“工作”都得帶著眼睛不好的哥哥嗎?好可憐,好勵志哦。”

“是啊,稍微有些心疼呢,不知道他在哪家店工作,我也想去幫助他呢。”

啊,某種程度上效果更糟糕了呢。

夏油傑:“......”

家入硝子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沒笑出來,五條悟忍不了一點,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夏油悠也很想笑,他反手牽住他哥,一低頭一擡頭間,臉上忍笑的表情瞬間換成溫柔中略帶憂郁,“哥哥小心點,抓緊我哦,今天我們就要跟大家一起生活了。放心吧哥哥,不管去哪我都會帶上哥哥的。”

“是啊,噗、以後..以後都是、噗嗤、一家人了。”五條悟邊笑邊說:“我們也可以幫忙照顧...噗哈哈、你哥哥的。”

家入硝子撩了撩頭發,看著夏油傑意有所指,“是啊,我不介意的哦。”

俗話說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呵,玩是吧,來啊,誰怕誰啊!

事已至此,夏油傑惡向膽邊生。他揚起一抹笑,笑容牽強且脆弱,整個人充滿破碎感,“嗯,就算悠不在的時候五條先生總是半夜強闖我房間,就算家入小姐總是會叫上我和五條先生一起,就算松木弟弟和河間弟弟總是跟我搶弟弟...不。唯有這個不行。其他的我都能忍受只要我們兄弟倆能一直在一起,只要悠能開心,哥哥什·麽·都·能·忍·的·哦。”

夏油悠倒吸一口氣,他哥終於學會反擊了,就是吧...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五。

眼見周圍人眼睛越來與大,要從八卦變成社會案件了,已經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報警,五條悟還在火上澆油,“嗐,我也想闖悠房間啊,但是你不讓啊。約你一起你又....唔、唔!”

夏油悠一把捂住五條悟的嘴,不愧是貓一樣的男人,唯恐天下不亂。再說就真的走不了了。

溜了溜了。

-

“哈哈哈...”直到回到了旅店五條悟還在笑個不停,“你們看到了嗎,那個人就那樣直直的撞電線桿上了。哈哈哈...”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煙,“傑,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是個人才。”

河間育人和松木誠人點頭,深感讚同。繼掌控欲強、弟弟被害妄想癥後,兩人對悠的哥哥刻板印像喜加一。

夏油悠一樣“吭哧吭哧”的笑個不停,他哥從來就不是個老實人。內裏其實叛逆得很,只是莫名非要把自己往社會層面普通人的三觀模板上靠,但又由於潛意識的傲慢不屑於合群,結果整成了這種擰巴的樣子。

他自己覺得自己是個三好學生的樣子,其實無論是搞獨特的流海、別致的耳廓、還是穿衣風格都看著不像個好人。天天說著這不禮貌那不規矩的,活像個古板的老古董,然而時不時卻給你來個大的。

夏油悠就喜歡他哥破防後“出格”的一面,所以經常玩、啊不是,經常逗他哥。

“你還笑!”

夏油傑假裝生氣,作勢要敲他腦瓜崩。夏油悠不閃不避,果然最後落到額頭的力道輕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哥不說話還好,一提夏油悠徹底憋不住了,笑聲越來越大,收都收不住。笑得夏油傑先是無奈,然後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最後跟傳染似的,六人笑做一團。

五條悟最誇張,他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幾乎是靠著夏油傑的拉扯進旅館的。

由於旅館房間訂滿了,五條悟和他哥跟著他們擠擠,女生房間剛好有個雙人房空出一個位置給硝子。

溫泉是男女分開的,有小池子也有大池子,室內室外的都有。

幾人迅速換好浴衣,選了個私密性好點的室內溫泉。

一下水,夏油悠便舒服得喟嘆了聲。冬天泡溫泉什麽的最爽了,要是室外還下著雪,那就更爽了

一邊泡溫泉一邊賞雪景,多美多享受啊,這才叫人生。

五條悟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麽多人的集體活動,很是興奮,泡池子裏也不安生。一下子竄到夏油傑身邊,一下子出現在松木誠人這頭,再一擡眼又出現在夏油兄弟中間,各拽一縷兩人的頭發對比著。

好像一只好奇心強烈的貓貓,伸著爪子探索身邊的一切。

夏油悠想著想著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夏油傑只看了一眼他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閉上眼,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所以我不可愛了是嗎。】系統突然出聲,幻化出的殘疾貓貓耷拉著耳朵和尾巴,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頂多算可憐吧。】

【渣男,但沒關系,誰讓我愛你呢。】系統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害羞的表示,【你喜歡什麽我可以變的。】

說著就變化擬態,從貍花貓到暹羅到豹子再到老虎。只不過...都是殘疾狀態。

小老虎頭頂繃帶拄著拐杖的樣子可憐又好笑,夏油悠猝不及防笑出了聲,立刻引來他哥的關註。

“怎麽了?”

“沒事。”夏油悠搖搖頭,“想到之前的事了。”

“哦。”

他這麽說夏油傑就沒再多問了。

這裏的幾人都知道咒術界,彼此聊天沒什麽顧忌,但夏油傑還是盡量避開祓除咒靈的話題,主要說一些關於咒靈的基本常識。然後再就是強調強調再強調,如果哪天突然看到咒靈了一定不要與它對視,裝做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迅速離開,然後給他們打電話。

面對非常認真科普和告誡他們的夏油傑,河間育人和松木誠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心虛。

這話說得有些晚啊,他們都幹過幾次咒靈了。兩人不約而同將目光移向帶著他們幹咒靈的某人,結果好家夥!

他們看到自家幼馴染面不改色,時不時點頭,聽得可認真了,就差拿筆記下來了。

兩人嘆服,瞧瞧,要不人家怎麽是所有同學心中當之無愧的班長呢。就算有個掌控欲極強的哥哥,依舊能活得瀟灑自如。

學廢了學廢了。

夏油悠表面聽得可認真,實際在跟系統聊天。這類咒靈小常識他哥不是第一次說,每次他都會“認真”的聽,因為只有這樣才是最快結束這場“念經”的方法。

果然,夏油傑見弟弟表情認真,覺得弟弟一定聽進去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說起其他。

至於另外兩個交頭接耳的“差生”他選擇性的無視了。

-

他們大概泡了一個多小時,泡完洗澡後直接去二樓大廳集合,開始嗨皮。

這會時間大概八點,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大雪。

泡溫泉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他們幾個泡溫泉是沒有穿上衣的,只有一條褲衩子。夏油傑註意到他弟腰那一圈泛青,橫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瞬間想起原因,他不由得“嘶——”了下,用眼神示意——“要不等下找硝子?”

夏油傑搖了搖頭,不至於此。也不全是五條悟的問題,他弟皮膚很容易留下痕跡,相應的消的也快,像這種程度的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

雖然如此,五條悟還是對夏油悠的“脆弱”有了新的認識,導致後面相處時老是真誠發問“你可以嗎?萬一死掉了怎麽辦?”

比如在吃變態辣的時候,比如在玩山地車的時候,比如在冬泳的時候。

經常把他和他哥給震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

夏油悠真不知道為什麽這只貓老擔心他會不會死,好像他是一枝花,輕輕一碰桿子就折了,花朵就掉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就先不多說了。

說好的趴體其實就是多人室內游戲,他們包了二樓的客廳和幾個功能房,準備了很多很多吃的和喝的,準備玩通宵。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之前收到了邀請,這會兒也在。

夏油悠腦子裏記著層出不窮的小游戲,隨便甩出來幾個就夠了,不想玩的可以去多功能房看電影或是做其他事,想睡覺的也可以回房間睡。

全程主打一個輕松自由。

夏油悠組織了幾個小游戲,什麽“誰是臥底”、“狼人殺”這時候都還沒人玩過,試玩過後立馬上癮。

夏油傑都玩得興奮起來,家入硝子也玩得很開心,就是不能喝酒讓這份開心有點點瑕疵。五條悟...五條悟已經玩瘋了,墨鏡也不知道丟哪去了,整個人手舞足蹈的滿場地亂竄。

中途的時候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過來給他們送了些水果和吃的,夏油悠跟他們聊了下天,兩個成年人跟他們玩了一兩個小時後先離開了。

萩原研二表示哥哥們年紀大了,熬不了夜了。

玩到大概淩晨三點,大多數人不行了,四點幾乎全睡著了。夏油悠早在淩晨兩點左右就堅持不住了,玩著玩著腦袋一歪。

被早有準備的夏油傑一把撈住。

“今天好開心啊。”

現在全場就只有夏油傑和五條悟還沒睡,家入硝子已在半小時前會見周公。

夏油傑笑了笑,他今天也很開心。

“啊啊,要是悠能看得見就好了。”五條悟可惜的說。

這樣他們就能做同期了,每天都能這麽開心!

“不!”夏油傑迅速反對,“看不見挺好的,悠不用面對這些。”

短短一年的咒術師的生涯,已經讓夏油傑明白了這是條與死亡相伴與汙穢共存的路。而他的弟弟只需要快樂健康、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陽光下就夠了。

這些不幹凈的東西不要來打擾他。

“切~”五條悟雙手交叉在後腦勺,“你在擔心什麽啊,我們可是最強的,不管悠看不看得見,有我們在悠都不會有事的。”

夏油傑沒說話。

確實,他們是最強,他們有能力保護悠。可是啊...可是,這種事就是即便有無數種方案、百分百不會確定,也依然會控制不住擔憂哪裏沒做好,哪裏有遺漏的缺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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