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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己 小孩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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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己 小孩真好玩~

早上八九點的時候, 夏油悠還在睡,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等他掙紮著起來的時候房間裏只有他和五條悟。

五條悟靠在床頭上打游戲,頭也沒擡, “喲, 早上好啊,傑去拿早餐了一會兒回。”

“唔...好。”夏油悠發出沒睡醒一樣的囈語,晃晃悠悠的去廁所。上完無意間往外看去, 頓時清醒了不少。

哇——好厚的雪啊。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好多樹被壓斷了枝條, 大雪從昨晚下到現在根本沒停過。

這時外面傳來了五條悟的聲音, “悠,你手機一直在響哦。”

“好。”夏油悠應了聲, 洗了手出去拿起手機查看。

是班級群的消息。

【外面雪好大啊。】

【是啊,這樣下去不會變成雪災吧。】

【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老板告訴我,我們來時的路發生了坍塌, 唯一通往外面的橋也被雪壓斷了。】

【什麽!!】

【意思是我們出不去了?!】

夏油悠徹底醒了, 好家夥!大雪封山, 唯一的橋還斷了,等下信號是不是還會不穩?

擱著暴雪山莊啊, 這是!

五條悟戳了戳半天不動的夏油悠, “怎麽了?中了定身術嗎?好吧,那就讓無所不能的五條大人來救你吧~”

五條悟跳大神一樣, 四肢亂扭,最後定格在一個大鵬展翅姿勢。夏油悠伸手使出一指禪, 擊中他額頭,五條悟戰敗到在床上。

“我聞到了死亡的味道。”夏油悠雙手相貼抵著下巴著深沈的說。

話音剛落,夏油傑正好推門進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嘹亮的尖叫。

-

不出意料,死人了。並且受雪災影響,信號也確實沒了。

手機無法報警,也無法呼叫救援,情況看起來不妙。毛利小五郎第一時間亮出自己前警察現偵探的身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表明了身份,雖然不是管這方面的但也是吃公飯的。

因為不知道兇手,萩原研二先讓大家都在客廳呆著。慌亂恐懼的情緒在空氣中傳播,夏油傑瞇了瞇眼,“照這樣下去,幾個小時後就能行成咒靈了呢。”

五條悟雙手插兜,“那又怎樣,不過四級頂多三級而已。”

確實。

夏油傑往悠那邊走去,雖然才三、四級但對普通人來說依舊很危險。

同學們並沒有直面死亡現場,在夏油悠和老師的安撫下,大家還算冷靜。

夏油悠目光灼灼的看著穿梭在人群中的某國中預備役。

【統,咱們趕上現場了!】

【主角威力恐怖如斯!】

【你驚訝個什麽勁,以你的工作內容來說不是經常接觸“主角”麽。】

【國情不同嘛,霓虹二次元的主角我還是第一次接觸。】

【那你以前接觸的主角都是龍傲天形式的?】

【差不多吧。】

一人一統聊著聊著話題就歪了,在外人看來就是在發呆。

松木誠人和河間育人對視一眼,都憂心忡忡。

悠的癥狀/毛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

夏油傑走了過來一看他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發呆。對此倒是接受良好,因為比起幾年前,這種情況已經改善很多了。

三年前才是發呆最頻繁的時候,醫生說是“嗜睡癥”的並發癥。但神奇的是就在診斷出“嗜睡癥”後,悠的“發呆”情況反而好了不少。

“好了,別吵了!一群大人連孩子們都不如,丟不丟人!”

突然一聲呵斥引起了全場關註。松田陣平的氣質總是很容易引起誤會,特別是他戴上墨鏡之後,所以當他冷下臉的時候威懾力直線上升。

“兇手還沒抓住,現在並不安全,請配合一點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真的是警察嗎?”

有人在小聲嘟囔。墨鏡下的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沒理他,這種質疑從他入警校到現在就沒斷過。

“由於大雪的原因兇手一定還在旅館內,請大家配合下,只是簡單的問幾個問題。”萩原研二熟練的出來打圓場,“大家請冷靜下,不要落單,我們會盡力找出兇手的。”

“是啊是啊,大家相信我毛利小五郎的實力,我一定會盡快揪出兇手的。”

毛利小五郎握拳,眼神堅定,可惜他現在的名氣不咋地,大家反應都不是很高。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極好,再加上毛利小五郎一起安撫好群眾展開詢問工作。

這家旅館很大,每個房間都住滿了,加上工作人員得有七十多人。一個個詢問也得花不少時間,但夏油悠他們班就占了一半以上人數。

大家都不會覺得這場兇殺案跟他們有什麽關系,萩原研二他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將他們放到最後詢問。

去掉他們班,去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去掉咒高三人組,去掉他們自己三人。最後只剩下二十來人,三人一分,大概一個小時詢問完畢。

現場之前已經看過了,三人經過一段分析,最終將嫌疑人鎖定在死者的妻子島崎舞子、死者的好友大田大晴和石井幸一身上。

哇哦,經典的三選一。

萩原研二讓其他不相幹的人回到自己房間,特別是這裏還有群未成年,萬一孩子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他完全多慮了,同學們壓根不想走,要不是有老師盯著一個個絕對會找機會溜走跑去圍觀。昨天玩“狼人殺”後遺癥還在,他們正邊吃昨晚剩的小零食邊分析誰是兇手呢。

水田光表面穩重鎮定,是個合格的成年人,帶著學生們回房間,實際內心不斷土撥鼠尖叫。

對於他這個老師來說太刺激,差點一度以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即將要斷送在這裏。

為什麽!!!昨天雪崩,今天兇殺案加大雪封路!是他運氣太差了嗎!!

回去找個寺廟拜拜吧!

不對啊,上次集體活動也出事了,看起來全班運氣都不好的樣子,要不回去後找個借口讓全班同學們一起去拜拜?

畢業旅游2.0之參拜神社?

目送學生們回到各自房間前,水田光點了遍人數。

咦,怎麽少了三個人?

再仔細一看,哦,是班長他們啊,那沒事了。

夏油同學=靠譜!

那孩子的話絕對是有正當理由的,可能是發現了什麽要偷偷告訴警察吧。水田光無比相信他的班長,自己就在大廳外守著其他同學,防止他們偷偷跑去圍觀。

而被他無比信任的人正接過他哥遞過來的瓜,很帶勁的邊吃邊看戲。

信任啊,終究是錯付了。

萩原研二瞥了他們這邊一眼,夏油悠吃瓜的心不要太明顯,想著這幾個孩子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事件了,心裏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幹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松田陣平動手能力極強,中途跟著熟悉路況的店員去檢查信號站了。目前大廳內只有三個嫌疑人,和兩個同行,一個爆炸處一個前刑警,以及六...八個小孩。

未成人因素嚴重超標啊,夏油悠跟系統吐槽著,下一秒一聲經典語音響起,夏油悠差點以為是系統在現場放動漫。

“啊嘞嘞,地上怎麽有個戒指啊,這個戒指跟死者手上的好像哦。”

工藤新一從地上撿起一枚戒指舉起來,用“天真”的語氣說著。

原來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啊,夏油悠感嘆。

“這有什麽,人家夫妻有一樣的戒指很正常啊。”

毛利小五郎不以為意,因為撿戒指的地方離島崎舞子最近,就天然的認為是死者妻子的。

“可是這個戒指大小明顯跟島崎小姐的手指不符啊。”

“那個...舞子之前確實比現在要胖。”同行人之一大田大晴猶猶豫豫的說著。

工藤新一急了,“可是這個款式一看就不是女式的呀。”

正常結婚對戒就算大小差不多,女方的款式也會秀氣精致些,而這個不一樣。這個款式也跟男士的差不多。

“就不許人家審美不一樣啊。”

“啊!疼!”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了,賞了他一腦瓜子。本來就不想帶這個小鬼來,還在這吵個不停,“小屁孩快回房間,這不是你們應該呆的地方。”

“噗...”

典,太典了。

夏油悠被工藤新一吃癟的樣子整樂了,差點嗆到。

工藤新一跟他的老丈人簡直是一對歡喜冤家。

發言受挫的工藤新一生起悶氣,自己埋頭在那查,他已經有思路了。

萩原研二接過戒指,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對著本人再次確認,“島崎小姐,請問這真的是你們的結婚戒指麽?”

島崎舞子的表情在夏油悠看來很耐人尋味,充滿著表演的痕跡。先是怔住。隨後抖動著嘴唇磕磕絆絆,“是、是的。”

這件案子其實很有趣,死者是背部中刀,表示兇手是信任的熟人。他們一行人彼此都很熟,那這點就不多說了。夏油悠看過死者的傷口,那種傷口只有自上而下姿勢才能形成,也就是說兇手身高最少跟死者一樣高,且力氣很大或者極其仇恨死者,才會整個刀刃都沒入死者體內。

這點似乎就排除了女方,而且檢查入住登記發現有兩套房是匿名定的,旅館的攝像頭只對準了前臺,萩原研二早已查過,來來往往的人都在這裏了。

那麽那兩套匿名的會是誰定的呢。

“你們覺得誰是兇手?”工藤新一悄悄摸摸的湊了過來,他嘴角微勾臉上寫滿自信,估計是心裏有答案了。渾身蕩漾著具現化的字句——“快來問我,快來問我。”

五條悟嗦著棒棒糖,“島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吧。”

“同上。”*5

五道聲音默契且毫不猶豫。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表情宛如親眼見證了世界未解之謎是如何行成的。

“你們怎麽知道的!”

“想知道啊。”五條悟咬著棒棒糖咬得乒裏乓啷響,以絕對的身高俯視還沒他胸口高的小朋友,頭一歪臉上半永久試的小墨鏡微微下滑,露出那雙蒼天鐘愛的天空之瞳。

“不~告~訴~你。”

頂著神顏說出了相當冰冷的話語呢。

“!!!”

工藤新一裂開了,怎麽這樣!

我從未見過如此惡劣之人!!

-

突如其來的兇殺案最終告破,真兇落網,結局皆大...呃,可能除了工藤新一外都歡喜...吧。

工藤新一不是個輕易放棄的性格,為了真相、為了一個答案,某種程度上咱們這位“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也挺不擇手段的。

五條悟不說他就一直問,不得到答案他渾身刺撓。甚至可能到十年後某個夜晚睡前突然想起這件事,他都會突然暴起並大聲吶喊“為什麽!”的程度。

五條悟像只邪惡小貓,玩小朋友玩得意猶未盡,夏油傑一如既往的出來打圓場。

“好了,把人弄哭了你自己負責哄。”

“哦?”五條悟彎腰探過身,“要哭的了嗎?真的要哭了嗎?”

工薪新一先是被猛然縮近的距離嚇了一跳,後面聽到五條悟的話氣得臉都紅了。

“我才不會哭嘞!”

他恨不得跳起來反駁,可惜身高不夠,即使氣急敗壞也顯得萌萌噠。

“咳咳咳。”

夏油悠拽了五條悟,他們這裏的動靜都快引來全場矚目了,好歹死人了,嚴肅點、嚴肅點。

五條悟垂眸,可惜的咂咂嘴。唉,沒看到小孩哭。

他晃著自己墨鏡的眼鏡腿,指著島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因為他們兩個身上的負面情緒最重。”

夏油悠和家入硝子不約而同點頭,在他們咒術師眼裏這兩人身上的負面情緒不要太明顯,況且還跟死者殘留的負面情緒糾纏在一起。

情況自不用多說。

“就這?”工藤新一傻了。

他當然不信僅僅就憑這一點可以確定兇手,但是家入硝子和夏油傑跟著點頭讚同,一臉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基本常識。

不是,這是哪門子的常識?這有什麽科學依據嗎?!!

工藤新一懵逼、工藤新一震撼、工藤新一不能接受。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不會也是這個理由吧!”

“那倒不是。”夏油悠憋著笑,滿臉無辜“我只是單純相信悟而已。”

河間育人同版無辜,“我相信悠,跟著他相信的準沒錯。”

松木誠人跟上,“我相信育人,跟著他相信的準沒錯。”

“.....”工藤新一沈默了,這次沈默的時間有些長,他盯著前方六個同款表情的腦袋痛苦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這不科學!這不嚴謹!你們不能這樣!”

不講線索,不結合現實就這麽以虛無縹緲的情緒來判定兇手,問題是還是正確的,因為他推理出來的也是這兩人!

這簡直可以逼死強迫癥、邏輯怪和完美主義者!

就在工藤新一破防時案子已經破了,萩原研二抓住了真正的兇手,確實是島崎舞子和石井幸子。

不到半天案子就破了,完全沒有自己出場的機會,好像每個人都知道兇手是誰,顯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像個小醜。

“怎麽這樣...”工藤新一受到了沈重的打擊,整個人都蔫了。

夏油悠見逗過火了,立馬麻溜的道歉並解釋真實原因來哄人。

咒術三人組確實是根據負面清晰來確定的,但他們三個看不到,所以顯然不是。河間育人對人體結構很熟,再加上他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經驗,結合嫌疑人的口供最終確定了其中一個兇手。

松木誠人是在滑雪場雪崩救人時,看到有兩個男的跑著跑著其中一個突然摔了,在他的視角剛好看到是旁邊的人推了一把。找線索搜房間時他看到了同一套滑雪裝備,所以確定了其中一個人。至於另一個就是隨著大家說的。

他私下有將這個線索報給萩原研二,也是這樣案子才能這麽快破。

至於夏油悠是如何確認的,還記得他在滑雪場看到兩個打啵的男人麽。有甚爾當師傅,夏油悠怎麽可能對人體不熟呢。他憑借身型確定那兩男的分別是死者和石井幸一,再加上那枚明顯不是女士的同款戒指以及傷口的形成。

石井幸一板上釘釘的,至於島崎舞子完全 是因為表演痕跡過重。她太想“真兇”被抓住,以至於露出了破綻。

整個事情是這樣子的,島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其實從小就認識,島崎舞子還是石井幸一從小暗戀的人呢。

高中時島崎舞子搬家,這段沒說出口的暗戀最終被藏到心裏。後來成年的石井幸一經過幾年社會的毒打後迅速墮落,決定傍大款。

壞消息是沒傍到富婆,好消息是傍到了金主爸爸。

...行吧,為了生活,不寒磣。

結果沒想到傍到的金主爸爸居然是自己暗戀的人的丈夫。

有了妻子還出軌!還是男的!真是豈有此理!

石井幸一出離憤怒了,他拿著一堆他跟死者鬼混的證據去找島崎舞子並勸她離婚。

島崎舞子先是不敢置信,然後黯然神傷的拒絕,並述說自己的痛苦。

兩人本就認識,又因為這件不可言說的事聯系變得緊密起來,島崎舞子經常向石井幸一述說自己的不幸。說這段婚姻其實是死者強迫她的,說對方婚後經常家暴她,更是隱晦的表示自己以前其實是暗戀著他的。

石井幸一聽到這話立馬上頭,他人雖然墮落了,可人失去了什麽就渴望什麽。

島崎舞子代表著他整個美好的青春時代,是純潔的、幹凈的、明媚的。為了心愛的人,為了更好的未來石井幸一決定殺了竹中智久,也就是死者。

於是才有了這次的滑雪之旅。

不得不說竹中智久也是膽子大,敢把妻子和出櫃對象放一起,可能覺得這樣更刺激?

兩個匿名訂房間的人也找到了,不用說竹中智久占一個,另一個就是兇手之一石井幸一。

石井幸一還暢享著完事之後,心愛的姑娘繼承遺產然後跟他結婚,兩人過著幸福的生活。

後面就算殺人被揪出來了。也沒說過一句對島崎舞子不利的話,直到萩原研二告訴他你差點就死了,並給出相應的證據——藏在腰帶上的毒針。

這條腰帶是島崎舞子準備送給石井幸一的禮物,冬天本就穿得多,石井幸一習慣把腰帶弄得很緊,這時候不太劇烈的刺痛感一般都會無視,只會以為是勒得太緊的緣故。

石井幸一當場破防崩潰質問島崎舞子為什麽。

島崎舞子見關鍵性證據都找出來了,也不裝了,猙獰著面孔就要上前抓石井幸一的臉,被警覺的萩原研二攔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太過強烈,萩原研二一個人還按不住她,最後和毛利小五郎兩人才將人按住。

石井幸一都嚇傻了。

見打不到人,島崎舞子就上嘴攻擊,不停的罵死者罵石井幸一,詞匯之豐富讓夏油悠為之驚嘆。

然後他就被他哥捂住了耳朵。

夏油悠嘴角抽搐的看著他哥。

夏油傑回望,一臉嚴肅,眼睛裏寫滿了“不讚同”。

小孩子不能聽這些。

......是啊,只比你小十個月的小孩。

從島崎舞子大量臟話中碎片信息,可以拼湊出完整真相。

原來他們結婚了七年,竹中智久一直沒碰過她,並在日常生活中不斷貶低她。長久的貶低讓島崎舞子以為是自己不夠好,不夠有魅力,竟然不能讓丈夫提起性.趣。

為了提高自己的魅力她不斷的學習,甚至不惜去紅燈區請教,可都沒能讓丈夫滿意,還惹來更難聽的唾罵和毒打。

直到石井幸一拿出他和丈夫的負距離接觸照片,島崎舞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她不夠好,而是他丈夫性取向竟然跟她一樣。

不僅如此,還上趕著跟表子一樣下.賤的躺在男人身下。以前對他的謾罵和暴力都是因為羨慕、嫉妒她可以天然的獲得男人們的關註和喜愛。

長久的pua本來就讓她精神不穩定,驟然得知真相島崎舞子直接黑化。她不僅恨竹中智久,更恨石井幸一。

在她眼裏石井幸一所有的勸說都變成了炫耀,變成得意洋洋的。你看,你愛的人,使盡所有力氣求而不得的人不過是我身下的一條狗,上趕著給錢求著我上。

島崎舞子的內心充滿著瘋狂的恨意,有些人情緒一旦到頂就會變得極其冷靜。島崎舞了就是這樣的人,她先側面挑動引導石井幸一殺了竹中智久,她要讓竹中智久被自己喜歡的人殺死。要讓他感受到痛苦和絕望。

然後她再殺了石井幸一。

在夏油悠看來她的教唆和引導太過小兒科,一眼能看出來她的真實目的,所以夏油悠才一下子確定他才是主謀。

夏油悠花了一些時間哄人,最後同意工藤新一提出的有機會正式跟他來一場推理比賽才把人哄好。

當天中午雪終於停了,到了下午兩三點信號恢覆,晚上路才通車。

他們連夜坐車回了東京,夏油傑不放心他弟,晚上跟著一起回家了。反正咒高就這兩天放假,他幹脆不回去了。

當然,跟夜蛾老師不能這麽說。夏油傑“老實”的跟班主任說明了情況,什麽“弟弟經歷了這麽恐怖的事,他這個哥哥需要陪伴他”什麽的。

......夜蛾正道對他口中的弟弟印象很深刻,畢竟不是誰年紀輕輕的就讓他有種面對總監部高層的感覺。

不,應該說比總監部高層更像高層。

倒不是說他很高傲,相反的那孩子很有禮貌,說話有理有據,條例非常清晰,很關心別人的感受,時不時會問“你覺得可以嗎?”、“我有表達的明白嗎?”

給人回答的機會,但沒有回答的餘地。

想起自己兩次跟他溝通的經歷,夜蛾正道並不覺得他是會被一場兇殺案嚇到的人,但是總不能對著人家親哥說“我覺得你弟沒這麽弱”吧。

索性現在也不忙,也快放假了,於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同意了

夏油傑可以提前放假但家入硝子不行,為了咒術界唯一的、寶貴的醫生安全,她得待在咒高裏。就算過年和家人團聚,也會暗中有人觀察保護。

五條悟帶她出來的,當然也得負責帶回去。

總之這趟畢業旅行雖有瑕...其實也不算瑕疵,畢竟主要活動都完成了,大家從出發到結束還是跟開心的。中途雖然又是雪崩又是兇殺案的,但某種程度上對這次旅行印象更深刻了呢。

就算十年、二十年後相遇,大家也能瞬間想起來,並展開共同的話題聊起來。

這趟畢業旅行,某種意義上確實達到了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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