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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替罪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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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替罪羊(2)

“Elysium。”袁晴讀出夜店門口的招牌名。 “極樂之境。”無名翻譯出來。 此刻,袁晴按照潘陽的指示,來到了案發現場。“極樂之境”夜店外已經拉起了醒目的黃色警戒線,幾名派出所的警察筆直地站在門口,神情嚴肅地維持著秩序。警戒線外,被清場的客人們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雜的人群。他們或低聲議論,或高聲爭執,手中舉著的手機不斷閃爍,試圖捕捉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記者們早已聞風而至,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夜店的入口,記者的目光投向任何可能提供信息的人。喧鬧聲中,袁晴深吸一口氣,穿過人群,向警戒線內走去。 推開厚重的黑色大門,一股香水和酒精的氣味撲鼻而來。已經被清場的夜店顯得格外寬闊而深邃,天花板高懸,懸掛著無數LED燈;中央的舞池被一圈圈光帶環繞,光影在地面上流動,仿佛水面上的漣漪;四周的卡座以半圓形的設計排列,深紅色的真皮沙發柔軟而奢華,每張桌子上還放著未喝完的酒杯和冰桶,香檳和威士忌歪七豎八地倒在桌子上,可見當時的客人走得很匆忙。 但一樓的大廳和舞池並不是案發現場,袁晴快速上樓來到二樓VIP包間區域。只見最裏面的一間包間門口,潘陽正站在那,和現場的警察和夜店負責人了解情況。潘陽看到她,朝她揮了一下手,袁晴趕緊過去。 袁晴走到潘陽身邊,目光掃過包房內部,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屏住了呼吸。兩具男性屍體分別倒在不同的位置,一具橫臥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另一具則癱倒在酒紅色的真皮沙發上。他們的姿勢扭曲,仿佛在最後一刻還在掙紮。地面上、沙發上,甚至墻壁上,到處都是飛濺的紅色血跡,血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房間一側的落地鏡將這一切映照得更加觸目驚心。鏡中的畫面與現實形成了詭異的對稱,仿佛有兩倍的屍體和血跡充斥在空間裏,讓人分不清虛實。水晶吊燈的光芒在鏡中反射,將血跡映照得更加鮮紅,整個包房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中。 無名見狀,感嘆道:“這哪裏是極樂之境,簡…

“Elysium。”袁晴讀出夜店門口的招牌名。

“極樂之境。”無名翻譯出來。

此刻,袁晴按照潘陽的指示,來到了案發現場。“極樂之境”夜店外已經拉起了醒目的黃色警戒線,幾名派出所的警察筆直地站在門口,神情嚴肅地維持著秩序。警戒線外,被清場的客人們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雜的人群。他們或低聲議論,或高聲爭執,手中舉著的手機不斷閃爍,試圖捕捉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記者們早已聞風而至,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夜店的入口,記者的目光投向任何可能提供信息的人。喧鬧聲中,袁晴深吸一口氣,穿過人群,向警戒線內走去。

推開厚重的黑色大門,一股香水和酒精的氣味撲鼻而來。已經被清場的夜店顯得格外寬闊而深邃,天花板高懸,懸掛著無數 LED 燈;中央的舞池被一圈圈光帶環繞,光影在地面上流動,仿佛水面上的漣漪;四周的卡座以半圓形的設計排列,深紅色的真皮沙發柔軟而奢華,每張桌子上還放著未喝完的酒杯和冰桶,香檳和威士忌歪七豎八地倒在桌子上,可見當時的客人走得很匆忙。

但一樓的大廳和舞池並不是案發現場,袁晴快速上樓來到二樓 VIP 包間區域。只見最裏面的一間包間門口,潘陽正站在那,和現場的警察和夜店負責人了解情況。潘陽看到她,朝她揮了一下手,袁晴趕緊過去。

袁晴走到潘陽身邊,目光掃過包房內部,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屏住了呼吸。兩具男性屍體分別倒在不同的位置,一具橫臥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另一具則癱倒在酒紅色的真皮沙發上。他們的姿勢扭曲,仿佛在最後一刻還在掙紮。地面上、沙發上,甚至墻壁上,到處都是飛濺的紅色血跡,血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房間一側的落地鏡將這一切映照得更加觸目驚心。鏡中的畫面與現實形成了詭異的對稱,仿佛有兩倍的屍體和血跡充斥在空間裏,讓人分不清虛實。水晶吊燈的光芒在鏡中反射,將血跡映照得更加鮮紅,整個包房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中。

無名見狀,感嘆道:“這哪裏是極樂之境,簡直是地獄,哪個變態在這裏大開殺戒啊!”

袁晴穿上鞋套和手套,小心翼翼地走進包房,每一步都踩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沙發上的死者身上,只見他的後腦勺被砸出一個深深的血窟窿,鮮血順著沙發流淌,浸透了酒紅色的真皮,形成一片暗色的汙漬。死者的手臂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手指微微蜷曲,仿佛在最後一刻還想抓住什麽。

她轉向地上的死者,情況更加慘烈。整張臉被砸得血肉模糊,幾乎無法辨認五官,鮮血和碎骨混合在一起,染紅了黑色大理石地面。死者的身體扭曲著,一只手伸向茶幾的方向,仿佛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試圖掙紮。

袁晴的目光最終停留在茶幾上。那裏放著一個帶血的正方形水晶煙灰缸,煙灰缸的一個尖角在燈光下折射出瘆人的寒光,血跡已經幹涸,凝結在表面,形成一層暗紅色的斑駁。煙灰缸的邊緣還沾著幾縷細小的碎發和皮膚組織,顯然是兇器無疑。

袁晴輕聲問無名:“死者的靈魂怎麽樣?”

無名端詳一陣後回答:“比肉身的死狀還要恐怖,他們的靈魂是在極度恐懼和驚嚇中死去的,而且他們的靈魂頭上都長了一對動物耳朵。”

袁晴正想問什麽動物耳朵,潘陽已經走到她身邊,她只能作罷。

“原本包房裏還有第三個人。”潘陽還原一個小時前的案發現場。

根據夜店負責人所說,當時專門服務這個包房的服務員皮特正拿著果盤推門進入,結果看到包房內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倒在沙發和地上,另有一個男人正拿著煙灰缸在打一名穿著同為夜店服務員制服的男人——皮特的同事管翔。皮特大驚,立刻叫人前來制止,最後三個服務員使勁渾身力氣才把那名毆打管翔的男人拉住。這個男人被制止後還在大喊大叫,夜店負責人立刻報警並撥打 120。但在警察和救護車到來之前,那個打人的男人已經跑了,由於他身上全是血,力氣巨大無比,像瘋子一樣變態恐怖,無人敢攔。管翔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救護車抵達後,大家把管翔送上車,同時送走的還有一名包間裏的女人,那女人也暈過去了,但氣息尚存,只不過她全身赤裸。

所以包房裏原本還有兩個男人和一個昏迷的女人。再加兩名死者,總共五個人。

由於包房內未裝任何監控攝像頭,所以案發當時發生在裏面的事只有管翔和昏迷的女人以及逃逸的男人知道。

至於那名逃逸的男人,夜店負責人告訴潘陽,名叫瞿繼超,是這裏的常客,幾乎每周都會來一次,出手相當闊綽,因為他父親是瞿氏照明的創始人瞿信洋。

“原來是個邪惡的富二代。”無名送出一句犀利的評價。

這時,大林、小濤和阿鋒以及技術隊陸續抵達。技術隊進場取證。大林則在看到現場的血腥慘狀後大呼:“這是人間地獄吧!”小濤和阿鋒也直呼“太變態了”!

當大林聽到逃逸的男人名叫瞿繼超時,他大驚道:“什麽?是那個王八蛋嗎?”

所有人都聽出了言外之意,潘陽問:“大林,你認識瞿繼超?”

“我不認識,但我聽三隊的人說過他,三個月前他被人告了強奸罪。”

大林是隊裏出了名的萬事通,在各個分局和警隊都有熟人,就在三天前,他從三隊的同僚口中聽到一個事:三個月前富二代瞿繼超被控告強奸自己的女助理,但是最後因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大林剛說完,小濤皺眉頭,犀利地點評道:“先是涉嫌強奸,現在又犯下嚴重的傷人罪,看來是個邪惡的紈絝子弟。”

接下來,潘陽和袁晴等人前往監控室查看夜店的監控。當畫面中的瞿繼超從包房裏沖出來的剎那,袁晴按下了暫停鍵,恰好此時的瞿繼超擡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監控,他的臉清晰地進入所有人的視線中。

這是一張陰郁的臉,他的臉型棱角分明,下頜線條如刀削般鋒利,透著一股冷峻的氣息。眼睛狹長,單眼皮,微微上挑,眉毛濃密而鋒利,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皮膚略顯蒼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額前幾縷黑發隨意垂下,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卻遮不住那雙眼中閃爍的危險光芒。他身上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邪氣,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不屑與挑釁,仿佛在說:你能把我怎麽樣?

“原來他長這樣,一看就是個壞種!”大林脫口而出一句。

從監控中,警方還原了更多細節:當天傍晚五點左右,瞿繼超和兩個同伴以及一個女人一起來到極樂之境,進入包房後沒多久,管翔和皮特入場服務,然後在十分鐘後推了一車食物飲料酒水進去。之後管翔又前後送了三次酒,一直到第四送酒後,遲遲未出來,當時是晚上七點。二十分鐘後,皮特拿著果盤入場,然後三秒後從包房裏慌張地跑出來。之後場面一度混亂不堪,服務員進進出出,夜店負責人在門外手足無措。最後,瞿繼超從包房沖出來,一路跑下樓,跑出夜店。據夜店的其他目擊者稱,瞿繼超直接沖向了停在夜店斜對面路邊的保時捷車裏,然後開車逃逸。

很快,警方查明了兩名死者的身份信息:死在地上的男人名叫魏衡博,今年二十八歲,是瞿氏照明公司市場總監的兒子;死在沙發上的男人名叫蔡文輝,今年二十七歲,是瞿氏照明公司法務總監的兒子。至於那個昏迷的女人,名叫夏霜,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名短視頻演員。

基於警方目前掌握的信息,不管殺死魏衡博和蔡文輝的兇手是誰,瞿繼超故意傷人罪逃不了,所以潘陽立刻申請搜查證前往瞿繼超家中抓捕。

當潘陽帶隊抵達瞿家的豪華別墅時,瞿繼超的父親瞿信洋已經站在門口,神情從容而鎮定。他穿著一件休閑的 polo 衫,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仿佛對警方的到來感到意外。

“各位警官,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瞿信洋的聲音溫和而有禮,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林出示證件,嚴肅地說道:“我們正在尋找你的兒子瞿繼超,他涉嫌一起嚴重的傷人案件,我們需要帶他回去協助調查。”

瞿信洋微微皺眉,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繼超?他整晚都沒回家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一向遵紀守法,怎麽可能涉及傷人案件?”

然而話音剛落,無名在袁晴耳邊說道:“他在撒謊,他的靈魂和肉身完全不一樣,臉上是一副傲慢的神情,對你們的到來不屑一顧。”

這話即使無名不說,袁晴也能隱隱感覺到。大概是跟著無名觀察別人的微表情觀察得久了,袁晴的測謊技術提高了不少,她逐漸總結出了一些微表情與撒謊之間的聯系,好比剛剛,瞿信洋的單肩抖了一下。這個單肩抖動的動作她在過去其他人身上見過,那是一種對自己所說的話不自信的表現,而且真正的驚訝不會超過一秒,超過一秒就是在假裝驚訝,而瞿信洋在表現驚訝時持續的時間太長了,整整三秒鐘。

“還有,”無名繼續說道,“這個男人的靈魂已經半獸化,他身上長滿了棕色的長毛,就像得了返祖現象的長毛野獸人。”

作者的話

艾石

作者

06-12

誰在撒謊?邪惡的富二代是天生壞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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