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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替罪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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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替罪羊(3)

潘陽當然不信瞿信洋的一面之詞,他拿出搜查證要求進屋搜查。瞿信洋大方讓路,警方進屋搜查,但找遍每個屋子都沒找到瞿繼超。 搜查結束後,潘陽帶著隊伍暫時撤離了瞿家。警方又前往小區物業監控室,調取了當晚的監控錄像。畫面中,瞿繼超的保時捷座駕確實沒有出現在小區內,甚至連靠近的跡象都沒有。顯然,瞿繼超在逃逸後並沒有回家。潘陽一開始就嘗試通過手機定位追蹤瞿繼超的位置,但結果顯示無法獲取具體信息。警方猜測瞿繼超已經關閉了手機或采取了其他反追蹤措施,故意躲著警察。 此時已經淩晨兩點,大林認為瞿信洋一定知道兒子躲在哪,從他太過鎮定的態度中可以推斷出來,天底下有哪個父親兒子半夜不回家也不著急、警察拿著搜查證上門找兒子還那麽從容淡定的?這一點大家都認同。 於是潘陽給出三條搜查思路:一、把瞿繼超及其父母名下所有的房產都找出來,瞿繼超可能躲在其中一個房子裏;二、把瞿繼超的親戚和朋友都摸一遍,他可能暫時借助在某個人家中;三、擴大搜索範圍,聯系交通部門,調取周邊路段的監控。 潘陽深吸一口氣,對所有人說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這時,潘陽接到消息,夏霜在醫院蘇醒了。於是四大隊兵分兩路,大林和阿鋒、小濤繼續搜尋瞿繼超的下落,潘陽和袁晴則前往醫院找關鍵證人夏霜。 兩人抵達醫院時,夏霜坐在病床上,她的父母陪同在側。夏霜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游離,仿佛靈魂還未從昨夜的恐怖中完全回歸。她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被角,指尖微微顫抖。她的父母坐在病床兩側,神情凝重。她的母親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而父親則皺著眉頭,目光中透著一絲憤怒與無奈。病房裏的氣氛沈重而壓抑,只有監護儀發出的規律“滴答”聲在空氣中回蕩。 袁晴輕輕走近病床,低聲問道:“夏霜,你感覺怎麽樣?” 夏霜緩緩擡起頭,目光在袁晴臉上停留了幾秒,卻仿佛沒有真正看到她。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沙啞而微弱,但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潘陽當然不信瞿信洋的一面之詞,他拿出搜查證要求進屋搜查。瞿信洋大方讓路,警方進屋搜查,但找遍每個屋子都沒找到瞿繼超。

搜查結束後,潘陽帶著隊伍暫時撤離了瞿家。警方又前往小區物業監控室,調取了當晚的監控錄像。畫面中,瞿繼超的保時捷座駕確實沒有出現在小區內,甚至連靠近的跡象都沒有。顯然,瞿繼超在逃逸後並沒有回家。潘陽一開始就嘗試通過手機定位追蹤瞿繼超的位置,但結果顯示無法獲取具體信息。警方猜測瞿繼超已經關閉了手機或采取了其他反追蹤措施,故意躲著警察。

此時已經淩晨兩點,大林認為瞿信洋一定知道兒子躲在哪,從他太過鎮定的態度中可以推斷出來,天底下有哪個父親兒子半夜不回家也不著急、警察拿著搜查證上門找兒子還那麽從容淡定的?這一點大家都認同。

於是潘陽給出三條搜查思路:一、把瞿繼超及其父母名下所有的房產都找出來,瞿繼超可能躲在其中一個房子裏;二、把瞿繼超的親戚和朋友都摸一遍,他可能暫時借助在某個人家中;三、擴大搜索範圍,聯系交通部門,調取周邊路段的監控。

潘陽深吸一口氣,對所有人說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這時,潘陽接到消息,夏霜在醫院蘇醒了。於是四大隊兵分兩路,大林和阿鋒、小濤繼續搜尋瞿繼超的下落,潘陽和袁晴則前往醫院找關鍵證人夏霜。

兩人抵達醫院時,夏霜坐在病床上,她的父母陪同在側。夏霜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游離,仿佛靈魂還未從昨夜的恐怖中完全回歸。她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被角,指尖微微顫抖。她的父母坐在病床兩側,神情凝重。她的母親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而父親則皺著眉頭,目光中透著一絲憤怒與無奈。病房裏的氣氛沈重而壓抑,只有監護儀發出的規律“滴答”聲在空氣中回蕩。

袁晴輕輕走近病床,低聲問道:“夏霜,你感覺怎麽樣?”

夏霜緩緩擡起頭,目光在袁晴臉上停留了幾秒,卻仿佛沒有真正看到她。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沙啞而微弱,但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這時,無名告訴袁晴:“夏霜的靈魂現在瘦弱到皮包骨頭一般,還一直在發抖。”

袁晴極為同情地點了點頭。她知道,夏霜的狀態還未從驚嚇中恢覆,但時間緊迫,他們必須盡快從她口中獲取線索。

袁晴走到床邊,語氣溫和卻堅定:“夏霜,我們是警察,正在調查一起惡性殺人案件,你是現場重要的證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回答一些問題嗎?”

夏霜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以及驚訝,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被子,仿佛在努力壓抑內心的情緒。過了幾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幾乎輕不可聞:“殺人案?誰死了?”

聞言,袁晴心中一沈,無名道出了她的所想:“該不會她沒看到兇殺案發生的經過吧?”

“夏霜。”潘陽上前一步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昏迷在極樂之境夜店的一間包房裏,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昏過去的嗎?”

夏霜的呼吸變得急促,目光在病房內游移,仿佛又回到了幾個小時前恐怖的夜晚。

夏霜是在一個月前的某品牌晚宴上與瞿繼超相遇的。瞿繼超對她一見鐘情,當晚便主動要了她的聯系方式,隨後展開了熱烈的追求,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但是當時的夏霜還是太單純,她並不知道,這個富二代內心有多扭曲變態。

這天晚上,瞿繼超邀請夏霜來到“極樂之境”夜店,她欣然前往。瞿繼超還叫來了他的兩個跟班——魏衡博和蔡文輝。起初,氣氛還算正常,四個人一起喝酒、唱歌、玩骰子,仿佛只是一場普通的聚會。然而,兩瓶酒下肚後,瞿繼超突然提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要求:他讓夏霜脫光衣服,讓魏衡博和蔡文輝“欣賞”她的胴體。

夏霜以為瞿繼超在開玩笑,勉強笑了笑,試圖用玩笑話搪塞過去。然而,瞿繼超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直接上手撕扯她的衣服。夏霜嚇壞了,拼命反抗,卻被瞿繼超狠狠扇了一個耳光。那一巴掌打得她耳鳴頭暈,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瞿繼超已經將她的裙子撕破,夏霜再次試圖掙紮,卻又接連挨了三個耳光。最終,她被強行脫到一絲不掛。瞿繼超冷笑著命令她光著身子跳舞助興,還放任魏衡博和蔡文輝對她動手動腳。魏、蔡二人得寸進尺,動作越來越放肆,而瞿繼超卻在一旁笑得愈發開心,甚至變態地慫恿兩人強奸夏霜。

夏霜拼命反抗,哭喊著求饒,但魏衡博和蔡文輝卻毫不留情,聯手對她拳打腳踢。最終,夏霜在劇烈的疼痛和恐懼中失去意識,陷入了黑暗。

聽完夏霜的敘述,袁晴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燃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袁晴的腦海不禁自主浮現一些幻想:她仿佛看到瞿繼超瘋狂地揮舞著煙灰缸,砸向魏衡博和蔡文輝,鮮血飛濺,尖叫聲和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地獄般的場景。

“真他媽變態!畜生!”無名的咒罵稍稍緩解了袁晴無處發洩的憤怒,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驅散那些幻想,她知道,憤怒只會影響判斷。

這時,潘陽接著問道:“你暈過去後有沒有再醒來過?”

夏霜搖頭:“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了。”

“在方才的敘述中,你再回想一下,有沒有漏掉什麽細節?”

夏霜立刻搖頭:“我不要再回想了!不要再回想了!”

夏霜母親見狀,立刻抱住女兒,並向潘陽求饒別再逼女兒說昨晚的噩夢。

潘陽猶豫三秒後回答:“那我就問一個問題,在瞿、魏、蔡三人傷害侮辱你的時候,是不是有個服務員進來送酒?”

夏霜在痛苦中回憶片刻,然後回答:“有,瞿繼超讓我跳舞的時候,有個服務員進來送酒,他好像嚇到了,但瞿繼超不僅不怕他出去亂說,還叫他過來一起玩。”

“太變態了!”無名再次咒罵。

“那服務員是怎麽做的?”潘陽問。

“他放下酒後就走了。”

袁晴回想當時走廊上的監控,管翔在第三次送酒後出來時在門口有三秒的逗留時間,或許,袁晴想,當時的管翔就是因為嚇壞了,在那平覆心情。但管翔也不是什麽見義勇為的好人,他事後並沒有選擇報警,反而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包間裏送第四次酒。

不,袁晴想到這,覺察出了貓膩,或許管翔第四次送酒就是為了救夏霜,但他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瞿繼超抓住毆打。

那麽魏衡博和蔡文輝是怎麽死的呢?到底在管翔第四次進去送酒時發生了什麽?

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瞿繼超自己和管翔兩個人。而這兩個人,前者已畏罪逃跑,後者還處於昏迷狀態。

從醫院出來,袁晴終於可以對著夜風咒罵一聲:“瞿繼超這個畜生!”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夏霜顫抖的聲音和空洞的眼神,那種無助與恐懼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瞿繼超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囂張跋扈,而是徹底的殘忍與瘋狂。

潘陽走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冷靜點,我們需要的是證據,不是情緒。”

袁晴長呼一口氣,點頭道:“我知道。”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睡一覺,明天再接著查。”

袁晴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淩晨四點,再過一個小時天就亮了,潘陽要是送她回家再去休息,根本不用睡覺,可以直接去公安局報道了,於是她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潘隊,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你也快點回去休息一下。”

但潘陽已經拉起袁晴的手,拽著她上車了。

無名見狀,心生醋意,“哎,怎麽還上手了?”方才潘陽輕拍袁晴的肩膀安慰她時,無名就已經不舒服了,可是他沒辦法出面制止。

袁晴聞言,試圖抽走自己的手,但潘陽拽得很緊。

最後袁晴還是坐上了潘陽的車。

興許是這晚上情緒起伏太大,又四處奔波,袁晴上車不到三分鐘就睡著了。袁晴睡著,無名當然也跟著入睡了。等她醒來時,她發現潘陽也在駕駛座上睡著了,車停在袁晴的公寓樓下。

此時已經是早上八點。正當袁晴準備不驚動潘陽悄悄下車時,車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袁晴?”

袁晴嚇一跳,來者正是侯逸天。

侯逸天往車裏一看,看到潘陽的剎那,侯逸天上演了一幕絕活——變臉,而潘陽因為侯逸天的一聲叫喊醒了過來。兩個男人相視的剎那,都黑下了臉。

“你怎麽在這?”兩人異口同聲質問對方。

而在這場情敵之間的博弈中,只有無名享受到了坐山觀虎鬥的樂趣。

“我住這,我正要去上班,我當然在這。”侯逸天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住這?”潘陽看向袁晴,袁晴點了一下頭,得到確認的潘陽突然向侯逸天投去憤怒一瞥,“沒想到你不但是舔狗,還是跟蹤狂啊!”

“跟蹤狂?”侯逸天瞳孔震驚,但莫名又有點心虛地抿了抿嘴,“我是袁晴名正言順的鄰居,哪裏是跟蹤狂!你別汙蔑我!”

“侯逸天,我警告你,袁晴是我最喜愛的……”潘陽看了一眼袁晴,“隊員,你要是敢跟蹤她,我不會放過你。”說完,潘陽再次看向袁晴,“我能借一下你家的衛生間沖個澡嗎?我就不回家換洗了,待會兒我直接去公安局。”

聞言,侯逸天和無名同時聽到一聲雷劈,然後齊聲大叫:“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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