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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金榜（修改版）
競賽成績公布當天，整個附中高三年級都沸騰了。初夏的陽光炙烤著水泥地面，公告欄前人潮湧動。段安拉著沈謙的手腕，在人群中艱難穿梭，後背已經汗濕一片。
"讓一讓！讓一讓！"段安用肩膀頂開一條縫隙。沈謙跟在他身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擠到前排，紅底黑字的喜報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段安瞇起眼睛，手指順著名單往下滑："一等獎名單...在這裏！"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沈謙！你是一等獎！"
沈謙的名字赫然列在榜首，燙金的字體閃閃發光。段安的名字安靜地躺在二等獎的區域裏。沈謙盯著名單，喉結滾動了一下，緊繃的下頜線漸漸放松。
"太好了！"段安興奮地轉身，雙手抓住沈謙的肩膀搖晃，"你爸不能再說什麽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比自己獲獎還要高興。
沈謙的目光從榜單移到段安臉上，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謝謝你...如果沒有你..."
"少來這套！"段安笑著打斷他，一拳輕輕捶在沈謙胸口，"這是你自己的實力。走，慶祝去！"
校園小賣部的冰櫃前，段安彎腰挑選著飲料："你要什麽口味？今天你最大，隨便挑！"
"原味就好。"沈謙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段安後頸被汗水浸濕的發梢上。
段安轉身遞過奶茶，冰涼的瓶身凝結著水珠。他們的指尖在瓶身相觸，沈謙沒有立即松開："我打算報考警校。"
"噗——"段安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警校？我以為你會去清華北大..."
沈謙搖頭："從小被規劃學數學，但我想走自己的路。"他仰頭喝了一口，"而且...警察能保護重要的人。"
段安感覺心跳漏了一拍："那...你家裏同意嗎？"
"還沒告訴他們。"沈謙握緊瓶子，"但這次一等獎能爭取談判籌碼。"陽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躍，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他們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六月的風裹挾著青草的氣息拂過臉頰。段安突然哼起一段旋律，手指在膝蓋上打著節拍。
"新歌？"沈謙側頭看他。
"嗯，關於一個勇敢追夢的人。"段安偷瞥了沈謙一眼。
"你會報考音樂學院嗎？"
"想是想...但我爸媽希望我讀個'正經'專業。"段安做了個鬼臉。
"你剛才還說我要走自己的路。"沈謙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段安大笑："好家夥，學會反擊了！"他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滑下長椅，被沈謙一把拽住。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呼吸交融。段安能聞到沈謙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他輕聲說："其實我也想學計算機，音樂□□好就行。"
他們的手在長椅上靠近，小指輕輕相碰。沈謙的手指慢慢覆上段安的手背，掌心相貼的瞬間，段安感覺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等等。"段安突然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差點忘了，上周就準備好的..."
沈謙接過信封，從裏面取出一張手工制作的賀卡。粗糙的卡紙上畫著兩個火柴人，一個戴著眼鏡，一個抱著吉他，頭頂歪歪扭扭地寫著"金榜題名"四個字。
"本來準備等成績出來再給你的，"段安耳尖發紅，"畫得有點醜..."
沈謙的指尖輕輕撫過卡片邊緣，突然將它小心地收進胸前口袋，貼著心臟的位置："很好看。"
看到沈謙的動作，段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低頭猛吸了一口奶茶，結果被嗆得直咳嗽。沈謙伸手拍著他的背，力道適中，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熨燙著皮膚。
遠處傳來下課鈴聲，操場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沈謙突然站起身，向段安伸出手："走。"
"去哪？"段安疑惑地擡頭，逆光中的沈謙輪廓分明，像一幅剪影。
"去告訴他們。"沈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關於警校的事。"
段安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感受到對方微微的顫抖。他用力回握，站起身來與沈謙並肩："走。"
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段安悄悄勾住沈謙的小指，在心裏默默許下一個願望——無論前方有多少未知與挑戰，他們都會像現在這樣，肩並著肩，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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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成績公布當天，整個附中高三年級都沸騰了。初夏的陽光炙烤著水泥地面，公告欄前人潮湧動。段安拉著沈謙的手腕，在人群中艱難穿梭，後背已經汗濕一片。
"讓一讓！讓一讓！"段安用肩膀頂開一條縫隙。沈謙跟在他身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擠到前排，紅底黑字的喜報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段安瞇起眼睛，手指順著名單往下滑："一等獎名單...在這裏！"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沈謙！你是一等獎！"
沈謙的名字赫然列在榜首，燙金的字體閃閃發光。段安的名字安靜地躺在二等獎的區域裏。沈謙盯著名單，喉結滾動了一下，緊繃的下頜線漸漸放松。
"太好了！"段安興奮地轉身，雙手抓住沈謙的肩膀搖晃，"你爸不能再說什麽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比自己獲獎還要高興。
沈謙的目光從榜單移到段安臉上，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謝謝你...如果沒有你..."
"少來這套！"段安笑著打斷他，一拳輕輕捶在沈謙胸口，"這是你自己的實力。走，慶祝去！"
校園小賣部的冰櫃前，段安彎腰挑選著飲料："你要什麽口味？今天你最大，隨便挑！"
"原味就好。"沈謙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段安後頸被汗水浸濕的發梢上。
段安轉身遞過奶茶，冰涼的瓶身凝結著水珠。他們的指尖在瓶身相觸，沈謙沒有立即松開："我打算報考警校。"
"噗——"段安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警校？我以為你會去清華北大..."
沈謙搖頭："從小被規劃學數學，但我想走自己的路。"他仰頭喝了一口，"而且...警察能保護重要的人。"
段安感覺心跳漏了一拍："那...你家裏同意嗎？"
"還沒告訴他們。"沈謙握緊瓶子，"但這次一等獎能爭取談判籌碼。"陽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躍，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他們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六月的風裹挾著青草的氣息拂過臉頰。段安突然哼起一段旋律，手指在膝蓋上打著節拍。
"新歌？"沈謙側頭看他。
"嗯，關於一個勇敢追夢的人。"段安偷瞥了沈謙一眼。
"你會報考音樂學院嗎？"
"想是想...但我爸媽希望我讀個'正經'專業。"段安做了個鬼臉。
"你剛才還說我要走自己的路。"沈謙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段安大笑："好家夥，學會反擊了！"他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滑下長椅，被沈謙一把拽住。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呼吸交融。段安能聞到沈謙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他輕聲說："其實我也想學計算機，音樂□□好就行。"
他們的手在長椅上靠近，小指輕輕相碰。沈謙的手指慢慢覆上段安的手背，掌心相貼的瞬間，段安感覺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等等。"段安突然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差點忘了，上周就準備好的..."
沈謙接過信封，從裏面取出一張手工制作的賀卡。粗糙的卡紙上畫著兩個火柴人，一個戴著眼鏡，一個抱著吉他，頭頂歪歪扭扭地寫著"金榜題名"四個字。
"本來準備等成績出來再給你的，"段安耳尖發紅，"畫得有點醜..."
沈謙的指尖輕輕撫過卡片邊緣，突然將它小心地收進胸前口袋，貼著心臟的位置："很好看。"
看到沈謙的動作，段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低頭猛吸了一口奶茶，結果被嗆得直咳嗽。沈謙伸手拍著他的背，力道適中，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熨燙著皮膚。
遠處傳來下課鈴聲，操場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沈謙突然站起身，向段安伸出手："走。"
"去哪？"段安疑惑地擡頭，逆光中的沈謙輪廓分明，像一幅剪影。
"去告訴他們。"沈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關於警校的事。"
段安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感受到對方微微的顫抖。他用力回握，站起身來與沈謙並肩："走。"
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段安悄悄勾住沈謙的小指，在心裏默默許下一個願望——無論前方有多少未知與挑戰，他們都會像現在這樣，肩並著肩，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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