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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嫌疑人登場第十六天 給你看個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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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嫌疑人登場第十六天 給你看個好玩的……

“怎麽都看著我?”

犯安咬著三明治沐浴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之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咀嚼。

她警覺:“飯裏有毒?”

事關波洛咖啡廳的營業執照,安室透必須站出來澄清。

“怎麽可能,你放心吃……不對,都這種時候了不要只顧著吃啊!”

兼職太多的壞處顯現出來了,公安降谷零好想扶額苦笑,波洛咖啡廳服務生安室透心情微妙:居然這麽喜歡他的手藝嗎?

被千夫所指也要猛猛下口,她超愛。

“現在不是討論三明治的時候吧?我家藝人可是被她襲擊了!”黃毛的經紀人站出來,神情激動地用手指向犯安。

“沒有證據,不要攀咬別人。”安室透皺眉,“手收回去。”

經紀人被他眼中的警告震住,畏懼地放下手臂。

“但是、但是只可能是她作案啊。”經紀人嚷嚷,“整個劇組裏就她和我家藝人有齷齪。”

安室透:“什麽齷齪?”

經紀人卡殼。

他有很多能說的,比如犯安內定的角色是黃毛想要很久但得不到的;比如黃毛嫉妒她嫉妒得要死,背地裏買黑稿和水軍全網黑她;比如黃毛花錢買的黑詞條被吃瓜網友沖爆,私信全是哈哈哈的嘲笑,他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氣得黃毛腦袋著火……

但這些是能說的嗎?經紀人今天就算讓黃毛死,也要把他釘死在被害者的席位上!

“她惡意恐嚇我家藝人。”經紀人一口咬死,“男三號作為前輩,好心好意和新人演員安某搭戲,她卻在鏡頭前惡意恐嚇男三號,讓他出醜,十分歹毒!”

這是有證據可查的,全劇組人都看到了。

“何況犯安本來就不清白。”經紀人找到了痛點,瘋狂輸出,“二十四人一夜之間被滅口的惡靈殺人案分明是她幹的,她才是真兇!”

“安某不知道用什麽手段買通了警視廳,讓警察包庇她,將她無罪釋放,世道不公!”

“除了她還有誰會襲擊我家藝人?”經紀人高聲質問,聲音越來越高亢尖細,“她就是個罪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犯罪欲望,她喜歡傷害別人!”

砰!

經紀人的鼻梁被一拳砸中,他的鼻子歪到一邊,鮮血濺起。

“繼續說。”

安室透面無表情,朝他勾手,小臂上青筋蜿蜒:“無論是汙蔑警方的話,還是侮辱她的話,你繼續說。”

經紀人常年泡健身房,練得人高馬大,他被一拳揍翻在地,惱羞成怒地爬起來:“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一只手在後面拍了拍他的胳膊。

經紀人神情高度緊張,從背後伸過來的手讓他條件反射般揮去一拳。

他一拳打到空氣,重心的偏離讓男人腳步不穩地向前踉蹌,眼睛看向地面。

蛇一樣的繩索落在他的脖頸上。

“捆綁可需要技巧了。”黑發少女說,“稍不留意豬就會掙脫——別擔心,我手藝好著呢。”

道具組的麻繩,質量也好著呢。

“是你先攻擊我的。”犯安輕輕松松把經紀人五花大綁,她拽起他的頭發,垂眸對視,“我是正當防衛,你能理解吧?”

她好商好量地問。

少女漆黑的瞳孔仿佛吸走了所有光亮,連人的倒影都被黑暗淹沒。

恐懼支配了男人的四肢,他突然理解了男三號為什麽會在鏡頭下露出崩潰的醜態。

好可怕……好可怕……會被殺……會被殺!

犯安奇怪地歪歪頭。

她沒踢經紀人的膝蓋,他怎麽自己跪下了?

“我很兇嗎?”安安不確定地問,“我覺得自己挺友好的呀。”

她都沒有還手,只是把人捆起來了,雖然用的是捆豬的手法,但安安是專業的。

“安室先生。”女孩子繞過地上的不明物品,“你指節上有血,是不是可以找經紀人索賠?”

“大概不能。”安室透擦掉手上的血,聳肩,“這是他的血。”

犯安:但是鼻血,對人流鼻血能索賠,你可以告他猥褻罪!

她私以為憑安室透的容貌,打官司贏面很大。

安室透謝過犯安的好意並堅定地拒絕了她。

“單是侮辱他人的罪名就夠他喝一壺了。”他說,“汙蔑警方也是重罪。”

犯安的無罪釋放是公安和警視廳共同通報的結果,涉及到黑衣組織,裏面的水深到可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碰的。

何況警視廳的通報簽字人可是目暮警官,在東京得罪目暮警官,他是不活了嗎?

說目暮警官,目暮警官到。

“安室先生?”看見報案現場有偵探,目暮警官松了口氣,熟練地開始走流程。

“旁邊被捆起來的人就是本案嫌疑人嗎?”目暮警官指向經紀人。

安室透:“嗯,這個嘛……”

“不是。”犯安誠實地舉手,她真的是好誠實一人,“嫌疑人還是我,安某。”

目暮警官:我竟沒有一絲意外.jpg

繼柯南出現的地方必有殺人案,有殺人案的地方必有柯南之後,米花町新的犯罪指南針誕生了。

她將和柯南一起承包目暮警官的全年工作量,聽他說,謝謝你們,因為有你們溫暖了四季……

目暮警官:來人,把犯安小姐的專用筆錄呈上來。

高木警官打開厚厚一本筆錄,拿起筆開始記錄。

被害者黃毛在用餐時間失蹤,全劇組找尋其約半個小時,最後道具師在雜物間找到被害者,他趴在血泊中,昏迷前最後一句話是:“有人襲擊我。”

找尋被害者的半小時內,嫌疑人安某沒有不在場證明,據其自述:“我躲起來吃獨食了。”女孩子捧起奶油刮得幹幹凈凈的芒果慕斯。

安室透揉了揉額角。

能說嗎?他已經習慣了,沒有不在場證明是嫌疑人安某的固有屬性。

目暮警官逐一詢問,他得出結論:“整個劇組中除了犯安小姐,人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經紀人激動起來,他在地上左扭右扭:“我說什麽來著!”

快點給他松綁,然後把嫌疑人安某就地正法!

“不急。”安室透制止了高木警官給經紀人松綁的動作,“誰說除安安之外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有個人也沒有。”

金發公安視線下移:“你說呢,男三號。”

昏迷在地的黃毛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對外界的感應。

經紀人冷笑:“我家藝人可是受害者,他都大出血暈過去了,哪裏能回答你的問題?”

“大出血?”安室透指尖挑起男三號染紅的衣衫,“道具血漿也算?”

“至於暈過去……”金發青年語氣戲謔,他朝犯安招招手,示意她到身邊來。

“給你看個好玩的。”

安室透握住女孩子的手腕,引著她把手覆蓋住男三號的後脖頸。

“用點力?”他建議。

犯安從善如流,使出殺豬的力氣。

躺在地上的黃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疼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中氣十足,完全不似之前控訴有人襲擊他時的脆弱。

“自導自演的把戲。”安室透厭煩地說。

男三號想繼續裝死,假裝自己只是回光返照。

可是疼啊!太踏馬疼了!

覆在後頸的掌心冰涼又柔軟,像一塊軟玉貼上來,一瞬之間帶給人舒服和享受的錯覺。

鐵鉗般的力道如利爪嵌入血肉,剎那間,男三號以為自己的頭蓋骨被她掀開了!

臥槽……黃毛恍恍惚惚,他要在健身房擼鐵多少年才能有這力氣?

犯安:在屠宰場練習十八年,你也可以(自信の大拇指.jpg)

“自導自演,浪費警力。”目暮警官不高興地說,“你,還有你的經紀人,和我們走一趟。”

知不知道他多忙啊,目暮警官等會兒還要去趕江戶川柯南的場子,一年到頭全年無休,竟敢報假警耽誤時間,豎子!

“爛了心的小人。”川村導演氣得咬牙切齒,“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打著把你趕出劇組搶走角色的主意,我呸。”

男三號的計謀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犯安雖然被警視廳無罪釋放,但嫌疑人安某的標簽依然牢牢粘在她身上,撕扯不開。

有人因為這張標簽,狂熱地追求她。

比如川村導演、網絡上興致勃勃期待後續的路人粉絲、獵奇愛好者、反派廚、觀望中的渴望優秀反派型演員的其他導演等等。

自然也有人因為這張標簽畏懼她,反對她,打壓她。

“沒腦子的東西。”川村導演唏噓,“這裏可是東京,破案率百分百的城市。”

如果犯安早點進組,劇組在上一個城市拍攝時男三號成功的幾率說不定大一點。

川村導演一拍腦門:差點忘了,上個城市是橫濱。

江戶川無處不在.jpg

“他應該等一等的。”川村導演搖頭,“等到劇組下一個取景地,說不定沒有這麽倒黴。”

不管怎麽說,這種可惡的小人他絕對要逐出劇組,立刻驅逐!

川村導演一邊吩咐助理去辦和男三號解約的事,一邊感謝安室透:“安室先生真是一位優秀的偵探,下次再來東京拍攝,我們一定還會到波洛咖啡廳訂餐。”

“哪裏哪裏,太過獎了。”安室透客氣地說,“劇組要換地方拍攝了嗎?”

聽見和工作有關的內容,犯安腦袋探過來:“要去哪裏?去幾天呢?”

她今天出門工作,把景留在了家裏,如果要離開東京好幾天,她得把諸伏景光一起帶上才行。

“大概一個星期。”川村導演說,“目的地是長野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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