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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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試煉
58.恐懼的試煉
*OOC！
喬納森在被尼克從郊外的舊房子裏帶出來以後就一直住在羅斯的別墅裏。當然，他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羅斯對尼克的決定感到十分不解，他曾私下問過尼克為什麽要把喬納森克蘭帶過來還對他那麽好。
尼克對此的回覆是：喬納森身上有利可圖，而且對他好點也總歸算是交個朋友。
“塔文先生？”喬納森從書房裏出來走下樓梯。“怎麽了？”尼克把目光從雜志裏拔出來看向喬納森，但他突然臉色一變說：“等等喬納森，你剛才從書房裏出來了？”
喬納森有點懵的點了點頭說：“怎麽了？”
尼克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扶額無奈道：“那你一定看見桌子上那張信紙了對吧？”喬納森點點頭，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那張紙上的內容。天知道為什麽他會在書桌正中央看見一張寫了一小半甚至只有一個開頭的情書，開頭的署名是“我最最最親愛的催眠師先生”。
尼克說：“其實那個信，嗯——是我練筆，對！練筆用的！”但他看到喬納森一臉“我都懂，你不用再解釋了”的表情之後就雙手捂著臉往沙發裏一倒哀嚎道：“啊——！本來是個秘密來著！我還想等他出獄那天親手把信遞給他呢！”
喬納森一臉懵的看著倒在沙發裏看上去心態炸裂的尼克小聲說：“其實我可以裝作沒看見的，真的。但我能冒昧問一下誰是‘最最最親愛的催眠師先生’嗎？”
尼克依舊雙手捂著臉說：“傑維斯泰奇！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他，畢竟他其實也挺出名的。他一直都那麽有才華有魅力有時候生氣還特別可愛……”他說著說著就開始嘴角帶笑的吹彩虹屁了。
喬納森聽說過這個人，前一陣子泰奇的名字可是霸占了報紙一段時間的頭條。他問：“你喜歡他？”
尼克理所當然地說：“當然！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他接著小聲嘟囔道：“一看你就沒有喜歡的人——不過也是，你看起來甚至還沒我年齡大。”
“我二十了。”喬納森說。
尼克把手從臉上拿下來朝喬納森笑了一下說：“真可惜，我二十一了。”然而他實際上才即將十八歲——他對所有人都說自己二十一歲，真正知道他年齡的只有GCPD。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恐懼液做的怎麽樣了？當然你可以慢慢做，我只是問問。”尼克坐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門拿出了一瓶蘇打水打開喝了一口，“香草味！”他挑了挑眉說。
喬納森說：“已經做出來一批了，如果你急著用的話那正好。”很顯然，沒有稻草人在他身邊時他其實看起來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看起來只是一個性格有些內向的男孩罷了。
尼克拿著蘇打水坐回沙發上說：“不，我不急著用。但我知道誰急著用。那幾個劫匪，他們看起來就依靠這個來對抗奧斯瓦爾德的了。”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所以你的恐懼液可以變成芒果味的嗎？”
喬納森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尼克會說這樣的一句話。“什，什麽？”他不確定的問，“芒果味？但恐懼液實際的味道和任何一種水果都不沾邊，那是一股死屍味。”
“嗯……”尼克思索一下說：“那麽我可以往恐懼液裏放糖嗎？你可以往恐懼液裏加——食用香精嗎？”
喬納森皺起眉仿佛聽到了什麽黑暗料理般，他遲疑地說：“或許我哪天可以試試？”
尼克端著蘇打水靠在沙發背上放松地說：“如果你把芒果味的恐懼液做出來的話我得第一個嘗嘗那種‘甜蜜的恐懼’。”喬納森點了點頭。他覺得尼克的腦袋裏裝著很多他從來沒想過的奇思妙想。
“B先生，”就在喬納森轉身要回房間去做“芒果味的恐懼液”時，一個渾厚的男聲在身後響起。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向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戴墨鏡的深色皮膚大漢。
“什麽事？”尼克拿起手邊的雜志翻開先前沒看完的那頁低下頭看著雜志說。
“門口有幾個人想見您，他們是前不久新招募的那個團夥。他們說他們需要更多的恐懼液和您帶回來的克蘭。”
“看來別墅不夠隱蔽啊，什麽人都能找過來了。跟他們說這個數，”尼克伸手比了個一，“十萬，要現金。拿不出來就什麽都別想了。”大漢正轉身要走，身後的青年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告訴他們態度好點，別墅裏的人可比他們人多了至少一倍。”尼克翻著雜志漫不經心的說。大漢點點頭走出門去。
沒過一會兒，壯漢又進來說：“B先生。他們不同意您的要求，他們強硬要求您把克蘭交出來。”
尼克擡起頭微微瞇起眼說：“我就不！跟他們說我就不交，氣死他們。十萬一分不能少，再吵就加到二十萬！反正他們從銀行裏搶了不少錢。”壯漢點點頭出門了。喬納森把這一幕看在眼裏，他覺得尼克脾氣還挺倔，但是他卻並不討厭這樣的他。
過了一會兒壯漢進來說：“那群人希望您出去和他們面談。”
“但我不想和他們面談。喬納森！”尼克轉過頭看著還站在樓梯上的喬納森說，“是時候試驗一下新產品了，把我讓你裝在噴壺裏的恐懼液拿來。”
喬納森立刻轉身跑去樓上沒過一會兒就拿下來一個噴壺遞給尼克。
“讓他們去和惡魔談吧！把這個噴到他們領頭人的臉上。”尼克招招手把大漢叫過來把手裏的噴壺遞給他。大漢接過粉色的噴壺之後就離開了。
緊接著尼克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飽含恐懼的淒厲慘叫聲。
“滿意了？”尼克從雜志裏擡起頭微笑看著喬納森說，對方微微點點頭。“但我覺得還不夠，恐懼液需要其他東西來增強效果。”
尼克神秘一笑，“你知道紅桃皇後嗎？我曾經見證過它的威力，非常強大。”
“你想讓我往恐懼液裏添加紅桃皇後？”喬納森若有所思道。
“沒錯。以後這就是屬於你的獨門配方，別告訴別人。”尼克笑著說。
正當喬納森想說什麽時，大門被推開了。先前的大漢拿著噴壺走進來說：“我把恐懼液噴到領頭人的臉上了，他在不停尖叫後同意了您的要求。明天他們就會把錢送過來。”
“那太好了。”尼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喜悅，臉上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回去幹自己的事吧。”他說。大漢微微欠身後推門離開了。
尼克把頭偏向喬納森：“你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喬納森低頭攥著衣服下擺低聲道：“為什麽……我還是想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恐懼液……但你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樣……”
尼克沒說話只是盯著喬納森看了好一會兒，喬納森被銳利的眼神一直盯著顯得有些不自在。尼克站起身走到喬納森面前說：“伸出手。”
“……什麽？”喬納森不解道。
“我說伸出你的手。”尼克重覆了一遍。
喬納森伸出一只手，尼克很快握住它，喬納森條件反射地想把手抽回去但對方握著他手腕的力氣並非是他可以掙脫的。
隨後，尼克另一只手飛快從腰間抽出一把刀狠狠刺向喬納森的手。喬納森驚聲尖叫爆發出一股力量強行抽出自己手。他確信尼克剛才是想用刀把他的手捅穿的。
喬納森絲毫不懷疑尼克的瘋狂程度。
“你-你，”喬納森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尼克，“為什麽要這麽做！”
尼克平靜地看著喬納森：“告訴我，喬納森，剛剛你害怕嗎？”
“當然……你要捅穿我的手掌！”喬納森警惕地看著尼克道。
“你害怕的是這把刀，”尼克擡起手，手心裏躺著閃著銀光的小刀，“還是試圖用刀傷害你的我？”
很明顯，喬納森的眼神告訴了他的答案。他害怕尼克。
尼克微微勾唇道：“可為什麽你的手掌完好無損呢？”
“因為我及時抽出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喬納森被尼克態度完全搞糊塗了，他不安地喊道。
“對！你逃跑了！這就是關鍵！”尼克咧開嘴角，“可如果我把你鎖在這個房子裏，不停用刀試圖傷害你呢？你很自信可以永遠逃得過我嗎？喬納森，我可以失敗無數次，可你只要被我抓到一次——你就再也沒法用手捂住雙眼逃避現實了！
此刻，我就是你畏懼的稻草人。”
喬納森咬著下唇垂下頭，他仔細想了想尼克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是啊，他一直在逃避稻草人，可無論他怎麽逃……稻草人都如同影子般追在身後妄圖吞噬他。
“只有一個辦法擊敗我，喬納森。”尼克收斂笑容將手中的刀往前遞了遞，“那就是拿著刀用盡全力和我拼命。用刀劃開我披著的布，割斷我嘶啞脆弱的嗓子——殺死我！”他的眼裏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喬納森被嚇得後退幾步直到後背貼上墻壁，他支支吾吾地說：“不，我不行……我沒法擊敗他……”
“為什麽？”尼克追上前湊近喬納森的臉，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輕聲說，“據我所知，喬納森克蘭從未對他幻想出的稻草人做出任何攻擊行為——也就是說你一直在逃避。喬納森，你就甘願成為恐懼的奴隸嗎？
依照你老爸的脾氣秉性和行事風格，你怎麽會是這樣一個懦弱又沒主見的人呢？”
喬納森不敢和尼克對視，他害怕那雙棕眼中的瘋狂刺傷自己。隨後他感覺手中一沈，有個堅硬的物體被塞到手心裏。
喬納森擡手一看，先前尼克手中險些刺傷自己的小刀正握在自己手裏。
喬納森擡起頭，發現尼克正審視地看著自己。喬納森抿了抿唇說：“我不願意成為恐懼的奴隸……我受夠了！”
尼克笑了，他拍拍喬納森的肩膀說：“那麽——做好準備吧，期待著和你的仇敵決一死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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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在被尼克從郊外的舊房子裏帶出來以後就一直住在羅斯的別墅裏。當然，他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羅斯對尼克的決定感到十分不解，他曾私下問過尼克為什麽要把喬納森克蘭帶過來還對他那麽好。
尼克對此的回覆是：喬納森身上有利可圖，而且對他好點也總歸算是交個朋友。
“塔文先生？”喬納森從書房裏出來走下樓梯。“怎麽了？”尼克把目光從雜志裏拔出來看向喬納森，但他突然臉色一變說：“等等喬納森，你剛才從書房裏出來了？”
喬納森有點懵的點了點頭說：“怎麽了？”
尼克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扶額無奈道：“那你一定看見桌子上那張信紙了對吧？”喬納森點點頭，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那張紙上的內容。天知道為什麽他會在書桌正中央看見一張寫了一小半甚至只有一個開頭的情書，開頭的署名是“我最最最親愛的催眠師先生”。
尼克說：“其實那個信，嗯——是我練筆，對！練筆用的！”但他看到喬納森一臉“我都懂，你不用再解釋了”的表情之後就雙手捂著臉往沙發裏一倒哀嚎道：“啊——！本來是個秘密來著！我還想等他出獄那天親手把信遞給他呢！”
喬納森一臉懵的看著倒在沙發裏看上去心態炸裂的尼克小聲說：“其實我可以裝作沒看見的，真的。但我能冒昧問一下誰是‘最最最親愛的催眠師先生’嗎？”
尼克依舊雙手捂著臉說：“傑維斯泰奇！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他，畢竟他其實也挺出名的。他一直都那麽有才華有魅力有時候生氣還特別可愛……”他說著說著就開始嘴角帶笑的吹彩虹屁了。
喬納森聽說過這個人，前一陣子泰奇的名字可是霸占了報紙一段時間的頭條。他問：“你喜歡他？”
尼克理所當然地說：“當然！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他接著小聲嘟囔道：“一看你就沒有喜歡的人——不過也是，你看起來甚至還沒我年齡大。”
“我二十了。”喬納森說。
尼克把手從臉上拿下來朝喬納森笑了一下說：“真可惜，我二十一了。”然而他實際上才即將十八歲——他對所有人都說自己二十一歲，真正知道他年齡的只有GCPD。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恐懼液做的怎麽樣了？當然你可以慢慢做，我只是問問。”尼克坐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門拿出了一瓶蘇打水打開喝了一口，“香草味！”他挑了挑眉說。
喬納森說：“已經做出來一批了，如果你急著用的話那正好。”很顯然，沒有稻草人在他身邊時他其實看起來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看起來只是一個性格有些內向的男孩罷了。
尼克拿著蘇打水坐回沙發上說：“不，我不急著用。但我知道誰急著用。那幾個劫匪，他們看起來就依靠這個來對抗奧斯瓦爾德的了。”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所以你的恐懼液可以變成芒果味的嗎？”
喬納森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尼克會說這樣的一句話。“什，什麽？”他不確定的問，“芒果味？但恐懼液實際的味道和任何一種水果都不沾邊，那是一股死屍味。”
“嗯……”尼克思索一下說：“那麽我可以往恐懼液裏放糖嗎？你可以往恐懼液裏加——食用香精嗎？”
喬納森皺起眉仿佛聽到了什麽黑暗料理般，他遲疑地說：“或許我哪天可以試試？”
尼克端著蘇打水靠在沙發背上放松地說：“如果你把芒果味的恐懼液做出來的話我得第一個嘗嘗那種‘甜蜜的恐懼’。”喬納森點了點頭。他覺得尼克的腦袋裏裝著很多他從來沒想過的奇思妙想。
“B先生，”就在喬納森轉身要回房間去做“芒果味的恐懼液”時，一個渾厚的男聲在身後響起。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向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戴墨鏡的深色皮膚大漢。
“什麽事？”尼克拿起手邊的雜志翻開先前沒看完的那頁低下頭看著雜志說。
“門口有幾個人想見您，他們是前不久新招募的那個團夥。他們說他們需要更多的恐懼液和您帶回來的克蘭。”
“看來別墅不夠隱蔽啊，什麽人都能找過來了。跟他們說這個數，”尼克伸手比了個一，“十萬，要現金。拿不出來就什麽都別想了。”大漢正轉身要走，身後的青年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告訴他們態度好點，別墅裏的人可比他們人多了至少一倍。”尼克翻著雜志漫不經心的說。大漢點點頭走出門去。
沒過一會兒，壯漢又進來說：“B先生。他們不同意您的要求，他們強硬要求您把克蘭交出來。”
尼克擡起頭微微瞇起眼說：“我就不！跟他們說我就不交，氣死他們。十萬一分不能少，再吵就加到二十萬！反正他們從銀行裏搶了不少錢。”壯漢點點頭出門了。喬納森把這一幕看在眼裏，他覺得尼克脾氣還挺倔，但是他卻並不討厭這樣的他。
過了一會兒壯漢進來說：“那群人希望您出去和他們面談。”
“但我不想和他們面談。喬納森！”尼克轉過頭看著還站在樓梯上的喬納森說，“是時候試驗一下新產品了，把我讓你裝在噴壺裏的恐懼液拿來。”
喬納森立刻轉身跑去樓上沒過一會兒就拿下來一個噴壺遞給尼克。
“讓他們去和惡魔談吧！把這個噴到他們領頭人的臉上。”尼克招招手把大漢叫過來把手裏的噴壺遞給他。大漢接過粉色的噴壺之後就離開了。
緊接著尼克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飽含恐懼的淒厲慘叫聲。
“滿意了？”尼克從雜志裏擡起頭微笑看著喬納森說，對方微微點點頭。“但我覺得還不夠，恐懼液需要其他東西來增強效果。”
尼克神秘一笑，“你知道紅桃皇後嗎？我曾經見證過它的威力，非常強大。”
“你想讓我往恐懼液裏添加紅桃皇後？”喬納森若有所思道。
“沒錯。以後這就是屬於你的獨門配方，別告訴別人。”尼克笑著說。
正當喬納森想說什麽時，大門被推開了。先前的大漢拿著噴壺走進來說：“我把恐懼液噴到領頭人的臉上了，他在不停尖叫後同意了您的要求。明天他們就會把錢送過來。”
“那太好了。”尼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喜悅，臉上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回去幹自己的事吧。”他說。大漢微微欠身後推門離開了。
尼克把頭偏向喬納森：“你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喬納森低頭攥著衣服下擺低聲道：“為什麽……我還是想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恐懼液……但你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樣……”
尼克沒說話只是盯著喬納森看了好一會兒，喬納森被銳利的眼神一直盯著顯得有些不自在。尼克站起身走到喬納森面前說：“伸出手。”
“……什麽？”喬納森不解道。
“我說伸出你的手。”尼克重覆了一遍。
喬納森伸出一只手，尼克很快握住它，喬納森條件反射地想把手抽回去但對方握著他手腕的力氣並非是他可以掙脫的。
隨後，尼克另一只手飛快從腰間抽出一把刀狠狠刺向喬納森的手。喬納森驚聲尖叫爆發出一股力量強行抽出自己手。他確信尼克剛才是想用刀把他的手捅穿的。
喬納森絲毫不懷疑尼克的瘋狂程度。
“你-你，”喬納森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尼克，“為什麽要這麽做！”
尼克平靜地看著喬納森：“告訴我，喬納森，剛剛你害怕嗎？”
“當然……你要捅穿我的手掌！”喬納森警惕地看著尼克道。
“你害怕的是這把刀，”尼克擡起手，手心裏躺著閃著銀光的小刀，“還是試圖用刀傷害你的我？”
很明顯，喬納森的眼神告訴了他的答案。他害怕尼克。
尼克微微勾唇道：“可為什麽你的手掌完好無損呢？”
“因為我及時抽出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喬納森被尼克態度完全搞糊塗了，他不安地喊道。
“對！你逃跑了！這就是關鍵！”尼克咧開嘴角，“可如果我把你鎖在這個房子裏，不停用刀試圖傷害你呢？你很自信可以永遠逃得過我嗎？喬納森，我可以失敗無數次，可你只要被我抓到一次——你就再也沒法用手捂住雙眼逃避現實了！
此刻，我就是你畏懼的稻草人。”
喬納森咬著下唇垂下頭，他仔細想了想尼克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是啊，他一直在逃避稻草人，可無論他怎麽逃……稻草人都如同影子般追在身後妄圖吞噬他。
“只有一個辦法擊敗我，喬納森。”尼克收斂笑容將手中的刀往前遞了遞，“那就是拿著刀用盡全力和我拼命。用刀劃開我披著的布，割斷我嘶啞脆弱的嗓子——殺死我！”他的眼裏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喬納森被嚇得後退幾步直到後背貼上墻壁，他支支吾吾地說：“不，我不行……我沒法擊敗他……”
“為什麽？”尼克追上前湊近喬納森的臉，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輕聲說，“據我所知，喬納森克蘭從未對他幻想出的稻草人做出任何攻擊行為——也就是說你一直在逃避。喬納森，你就甘願成為恐懼的奴隸嗎？
依照你老爸的脾氣秉性和行事風格，你怎麽會是這樣一個懦弱又沒主見的人呢？”
喬納森不敢和尼克對視，他害怕那雙棕眼中的瘋狂刺傷自己。隨後他感覺手中一沈，有個堅硬的物體被塞到手心裏。
喬納森擡手一看，先前尼克手中險些刺傷自己的小刀正握在自己手裏。
喬納森擡起頭，發現尼克正審視地看著自己。喬納森抿了抿唇說：“我不願意成為恐懼的奴隸……我受夠了！”
尼克笑了，他拍拍喬納森的肩膀說：“那麽——做好準備吧，期待著和你的仇敵決一死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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