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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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姚主任面對民警，一臉的麻木和滄桑，為什麽遇到這麽不省心街道居民的還是我？！難道隔壁那個傻主任真的給自己使絆子了？
姚主任把他知道的情況大概地說了說。
年輕的民警擰眉，這事……他看向了另一個民警。
“現在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這人先關在我們這兒吧，其他人先回去，你們這一大群人堵在派出所也不像樣不是？”面對這樣的情形，年老民警采用了和稀泥的手法。人太多，先把無關緊要的弄走，“也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大家快回家做飯吃飯吧。”
“沒事，民警同志，我們不餓。”一個憨憨耿直發言。
民警同志：“……”這工作做的也是白做了。
他看向薛正初夫妻倆，面對孩子差點兒被搶的父母，他得需要勸慰，得讓他們出出氣。
“這樣吧，讓他賠點兒錢，你們給孩子買點兒東西壓壓驚，然後等他出來了，讓他抓緊回家。”
至於想搶孩子的這人……不用細看就知道他沒錢，一時上頭，才有了這昏招。給他點兒教訓，讓他張張記性，這種老實人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犯什麽大錯了。主要是不能把他關個一年半年的，要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家裏還有個癱瘓在床的媳婦，等他被關了，他媳婦也就約等於死亡了。
自打到了派出所，男人什麽話因為沒有說，只是雙手抓著頭發頹喪地蹲在地上。聽到民警同志說要自己掏錢，露出了一個又悔又難過的表情，他身上現在就剩下了回去的車票錢，等自己從派出所出去，就只能走著回家了，不知道媳婦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他從最貼身的衣服裏兜裏掏出一個裏三層外三層的舊帕子，遞給了民警同志。男人嘴唇張張，才說道：“我就只剩這些了……”
帕子鼓鼓的，圍著的人心想這人還挺深藏不露的，這得有不少錢。
民警把錢接過去，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打開，都是零碎的毛票。
杜玲：就這？！
一分，兩分，一毛……一共是一塊兩毛零五分錢。
薛正初撇嘴問話：“你回家的車票得多少錢？”
“一塊一。”
薛正初：“……”
所以檢查他良心的時候到了是嗎？
這錢，要還是不要，是個問題。
薛正初擺擺手，“你自己留著吧，你總不能腿兒著回家吧？”
杜玲拉了拉薛正初的袖子，你管他怎麽回家呢？到時候讓警察同志把他押送回去更好，丟丟臉以後也不用出門了，省的他再出門搶別的孩子。
薛正初沒理會，“那我們回家了，今天麻煩兩位民警同志了。姚主任，今天麻煩你了，我們就回家了，孩子還在家沒吃飯呢。”
姚主任：“好，快回去吃飯吧。”
見正主都走了，圍觀的人也走了一部分，畢春柳也準備帶著畢秋果回家。
“民警同志，快去看看吧，我們院兒有人快要被打死了！！”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喊道。
圍觀人群：！！！出人命的大事啊？
兩個民警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誒誒，那是誰啊？有沒有認識的？”
“不認識。”
“說這沒用的呢？跟上去看看不就好了嗎？”有好事的已經準備去追人了。
“說的也是。”
“去不去？”
“去！”
“大姐，剛剛那人好像是制衣廠家屬院的人。不知道他說的要被打死了是怎麽回事？”畢秋果小聲說著，她也想去看。
畢春柳：“你還認識制衣廠家屬院的人？你想去看？”
畢秋果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畢春柳：“……你不餓啊？”她下班以後還沒有吃東西，感覺自己前胸貼後背了。
“那還是去吃飯吧，我餓。”畢秋果剛剛已經看到邱大媽她們去了，估計等晚上的時候她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畢春柳回到家，發現畢衛國已經做好了飯菜。他和畢夏荷已經吃過了，把給大姐和畢秋果留的溫在了鍋裏。
“衛國，你做的菜有很大的進步，感覺比我做的好吃多了，真是厲害！”畢春柳咽下最後一口菜誇道，這還真的不是想讓畢衛國多做菜故意說的，而是她發自內心的話。
畢衛國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橘黃色的燈光下也能看到他的臉紅紅的，“是嗎？那我以後再練練，爭取能更好吃！”
畢夏荷看大姐和秋果已經吃完了，把書合上，問道：“大姐，民警叔叔怎麽說的？”
畢秋果擺擺手，“嗐，別提了，本來民警想讓那人賠薛勇他爸點兒錢，結果那人渾身上下就一塊兩毛五，要是給他留下坐車回家的錢，就剩下一毛五。薛叔沒要，現在薛叔沒追究，民警應該會把那人放了吧，留著他還得管飯。”
畢夏荷：“行吧，幸好我們今天是一塊兒回的家。”
畢衛國：“可不是嗎，幸好今天沒有耽擱，要不然差點兒被搶的是我們了咋辦？！還好以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畢春柳：“嗯，應該過去了……”又多交代一句，“你們這一陣兒還是放了學就回家。”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畢春柳出去洗碗，催著畢秋果趕緊把作業寫了，還沒等她寫完作業，剛剛去制衣廠看熱鬧的人就回來了。
畢秋果胡亂地把最後兩個數填上，就拉著大姐和三姐出門。畢衛國也趕緊跟上，一看老四這麽興奮就知道有事。
“哎呦，打的那叫一個狠啊，那老婆婆也被她親家扇了兩巴掌，她還在那還吱哇亂叫呢，也不看她平時是咋對她兒媳婦的。”
“聽說是因為生孩子的事？”
“對，我找她家一個鄰居打聽的，那大姐估計和那個老婆婆有啥矛盾，我一問，她嘁哩喀嚓全跟我說了。”邱大媽洋洋自得。
“邱大媽，那你快跟我們說說是咋回事。”
“是啊，我根本就沒擠進去，光看見幾個大小夥子把東西拉走了，他們說這個女同志還是咱們紡織廠的呢，還在廠辦上班，你們說說，這多好的工作啊，這家人就是不惜福。”
邱大媽手一拍，“可不是嗎？！我跟你們講講是咋回事吧……這個小黃幹事……”
畢春柳皺皺眉，廠辦的黃幹事？那說的不會是相親，不是，聯誼大會時跟她們一起布置場地的那個黃幹事吧？
“這個小黃幹事嫁到這家有四五年了，一直沒有懷孕。她老婆婆那人惡的呦，那就開始磋磨她了，幹這幹那的，半夜醒了想喝水都喊人家小黃幹事去給她倒。你們說說，她又沒癱，在家裏什麽活也不幹不說，還跟個大爺似的等著人伺候她，她家明明是住的樓房，她可倒好，讓人家小黃幹事給她端屎尿盆。她男人也一句話不哼，別人一說啥他就說啥他媽把他養大不容易，現在他娶了媳婦，也到了該孝順他媽的時候了。
我呸！孝順他媽咋不自己給他媽端呢，把媳婦推出去，咋的，沒娶媳婦就不能孝順，娶了媳婦立馬就能孝順他媽了？”
畢春柳小聲嘀咕了一句，“孝心外包了唄……”
“邱大媽，你這話說的，那小黃幹事這沒能給婆家生個孩子，人家家裏要再是單傳，斷了根咋辦？我看這小黃幹事也不怎麽懂事，女人家家的，咋能跟老婆婆和男人動手呢。”齊大爺發表他的看法。
站在齊大爺身邊的劉小月和畢春柳不約而同地往一邊躲了躲。齊大爺腦子被擦腳布裹了的的這股子惡心味兒太上頭了。
邱大媽看都沒看齊大爺一眼，繼續說道：“前一陣兒的時候小黃幹事的那個前老婆婆不知道從哪尋摸來了什麽神藥，非逼著人小黃幹事喝，小黃幹事喝了身子骨就更不行了，還天天惡心的吐。好像是前些天她上班的時候暈倒了，還進了醫院。她娘家的人這才知道她家閨女被逼成了這樣。
她娘家的堂兄弟多，前天來了四五個兄弟，押著小黃幹事的前夫就去了醫院，還做了個什麽檢查，然後你們知道大夫是咋說的嗎？”
陳大力催道：“邱大媽，您就趕緊地說吧，你這也太能吊胃口了。”
邱大媽沒好氣地撇了陳大力兩眼，才說道：“大夫說小黃幹事的男人根本不能生！”
“啊？！”
“還有這樣的事？”
“可不是咋的！人家大夫說了，有的男人媳婦不容易懷孕，就是因為男人是什麽弱什麽癥，像這樣的人，還有點兒懷孕的機會，畢竟他再弱也還算是有，但是有的人就不行了，他那東西直接是死的，就是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小黃幹事的男人就是這樣。”
“哎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真是少見哈？”
“真是，要不說人還是得多活兩年，活的時間長了才能什麽都見著。”
“邱大媽，然後呢？”又有人催了。
“小黃幹事她娘家的人一看這樣，就問了小黃幹事咋辦，小黃幹事說要離婚。現在她那個老婆婆媽反倒是不願意了。但人家小黃幹事有娘家人撐腰呢，也不想再受氣了，她男人見小黃幹事不想跟自己過了，還說啥看小黃幹事現在這樣，看她離了他以後還有沒有人要，老頭子都看不上小黃幹事。小黃幹事的哥哥這才上手打了那個嘴巴臭烘烘的男人。”
圍著的幾個女人紛紛罵道：“真該啊！就該讓這死男人挨揍！讓他嘴臭成那樣。”還有兩個人邊罵邊看齊大爺。
齊大爺：……看我幹啥？！
“誒？我忘了聽誰說的，小黃幹事好像不是咱們南山市人吧，那她這離了婚以後，是回娘家還是接著上班啊？那她這工作……”
畢春柳看向人群裏好似不經意才發現這個事實，猶豫發言的鄧紅，揚起唇角笑了。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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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主任面對民警，一臉的麻木和滄桑，為什麽遇到這麽不省心街道居民的還是我？！難道隔壁那個傻主任真的給自己使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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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民警擰眉，這事……他看向了另一個民警。
“現在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這人先關在我們這兒吧，其他人先回去，你們這一大群人堵在派出所也不像樣不是？”面對這樣的情形，年老民警采用了和稀泥的手法。人太多，先把無關緊要的弄走，“也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大家快回家做飯吃飯吧。”
“沒事，民警同志，我們不餓。”一個憨憨耿直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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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薛正初夫妻倆，面對孩子差點兒被搶的父母，他得需要勸慰，得讓他們出出氣。
“這樣吧，讓他賠點兒錢，你們給孩子買點兒東西壓壓驚，然後等他出來了，讓他抓緊回家。”
至於想搶孩子的這人……不用細看就知道他沒錢，一時上頭，才有了這昏招。給他點兒教訓，讓他張張記性，這種老實人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犯什麽大錯了。主要是不能把他關個一年半年的，要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家裏還有個癱瘓在床的媳婦，等他被關了，他媳婦也就約等於死亡了。
自打到了派出所，男人什麽話因為沒有說，只是雙手抓著頭發頹喪地蹲在地上。聽到民警同志說要自己掏錢，露出了一個又悔又難過的表情，他身上現在就剩下了回去的車票錢，等自己從派出所出去，就只能走著回家了，不知道媳婦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他從最貼身的衣服裏兜裏掏出一個裏三層外三層的舊帕子，遞給了民警同志。男人嘴唇張張，才說道：“我就只剩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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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把錢接過去，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打開，都是零碎的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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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兩分，一毛……一共是一塊兩毛零五分錢。
薛正初撇嘴問話：“你回家的車票得多少錢？”
“一塊一。”
薛正初：“……”
所以檢查他良心的時候到了是嗎？
這錢，要還是不要，是個問題。
薛正初擺擺手，“你自己留著吧，你總不能腿兒著回家吧？”
杜玲拉了拉薛正初的袖子，你管他怎麽回家呢？到時候讓警察同志把他押送回去更好，丟丟臉以後也不用出門了，省的他再出門搶別的孩子。
薛正初沒理會，“那我們回家了，今天麻煩兩位民警同志了。姚主任，今天麻煩你了，我們就回家了，孩子還在家沒吃飯呢。”
姚主任：“好，快回去吃飯吧。”
見正主都走了，圍觀的人也走了一部分，畢春柳也準備帶著畢秋果回家。
“民警同志，快去看看吧，我們院兒有人快要被打死了！！”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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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民警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誒誒，那是誰啊？有沒有認識的？”
“不認識。”
“說這沒用的呢？跟上去看看不就好了嗎？”有好事的已經準備去追人了。
“說的也是。”
“去不去？”
“去！”
“大姐，剛剛那人好像是制衣廠家屬院的人。不知道他說的要被打死了是怎麽回事？”畢秋果小聲說著，她也想去看。
畢春柳：“你還認識制衣廠家屬院的人？你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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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春柳：“……你不餓啊？”她下班以後還沒有吃東西，感覺自己前胸貼後背了。
“那還是去吃飯吧，我餓。”畢秋果剛剛已經看到邱大媽她們去了，估計等晚上的時候她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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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你做的菜有很大的進步，感覺比我做的好吃多了，真是厲害！”畢春柳咽下最後一口菜誇道，這還真的不是想讓畢衛國多做菜故意說的，而是她發自內心的話。
畢衛國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橘黃色的燈光下也能看到他的臉紅紅的，“是嗎？那我以後再練練，爭取能更好吃！”
畢夏荷看大姐和秋果已經吃完了，把書合上，問道：“大姐，民警叔叔怎麽說的？”
畢秋果擺擺手，“嗐，別提了，本來民警想讓那人賠薛勇他爸點兒錢，結果那人渾身上下就一塊兩毛五，要是給他留下坐車回家的錢，就剩下一毛五。薛叔沒要，現在薛叔沒追究，民警應該會把那人放了吧，留著他還得管飯。”
畢夏荷：“行吧，幸好我們今天是一塊兒回的家。”
畢衛國：“可不是嗎，幸好今天沒有耽擱，要不然差點兒被搶的是我們了咋辦？！還好以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畢春柳：“嗯，應該過去了……”又多交代一句，“你們這一陣兒還是放了學就回家。”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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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打的那叫一個狠啊，那老婆婆也被她親家扇了兩巴掌，她還在那還吱哇亂叫呢，也不看她平時是咋對她兒媳婦的。”
“聽說是因為生孩子的事？”
“對，我找她家一個鄰居打聽的，那大姐估計和那個老婆婆有啥矛盾，我一問，她嘁哩喀嚓全跟我說了。”邱大媽洋洋自得。
“邱大媽，那你快跟我們說說是咋回事。”
“是啊，我根本就沒擠進去，光看見幾個大小夥子把東西拉走了，他們說這個女同志還是咱們紡織廠的呢，還在廠辦上班，你們說說，這多好的工作啊，這家人就是不惜福。”
邱大媽手一拍，“可不是嗎？！我跟你們講講是咋回事吧……這個小黃幹事……”
畢春柳皺皺眉，廠辦的黃幹事？那說的不會是相親，不是，聯誼大會時跟她們一起布置場地的那個黃幹事吧？
“這個小黃幹事嫁到這家有四五年了，一直沒有懷孕。她老婆婆那人惡的呦，那就開始磋磨她了，幹這幹那的，半夜醒了想喝水都喊人家小黃幹事去給她倒。你們說說，她又沒癱，在家裏什麽活也不幹不說，還跟個大爺似的等著人伺候她，她家明明是住的樓房，她可倒好，讓人家小黃幹事給她端屎尿盆。她男人也一句話不哼，別人一說啥他就說啥他媽把他養大不容易，現在他娶了媳婦，也到了該孝順他媽的時候了。
我呸！孝順他媽咋不自己給他媽端呢，把媳婦推出去，咋的，沒娶媳婦就不能孝順，娶了媳婦立馬就能孝順他媽了？”
畢春柳小聲嘀咕了一句，“孝心外包了唄……”
“邱大媽，你這話說的，那小黃幹事這沒能給婆家生個孩子，人家家裏要再是單傳，斷了根咋辦？我看這小黃幹事也不怎麽懂事，女人家家的，咋能跟老婆婆和男人動手呢。”齊大爺發表他的看法。
站在齊大爺身邊的劉小月和畢春柳不約而同地往一邊躲了躲。齊大爺腦子被擦腳布裹了的的這股子惡心味兒太上頭了。
邱大媽看都沒看齊大爺一眼，繼續說道：“前一陣兒的時候小黃幹事的那個前老婆婆不知道從哪尋摸來了什麽神藥，非逼著人小黃幹事喝，小黃幹事喝了身子骨就更不行了，還天天惡心的吐。好像是前些天她上班的時候暈倒了，還進了醫院。她娘家的人這才知道她家閨女被逼成了這樣。
她娘家的堂兄弟多，前天來了四五個兄弟，押著小黃幹事的前夫就去了醫院，還做了個什麽檢查，然後你們知道大夫是咋說的嗎？”
陳大力催道：“邱大媽，您就趕緊地說吧，你這也太能吊胃口了。”
邱大媽沒好氣地撇了陳大力兩眼，才說道：“大夫說小黃幹事的男人根本不能生！”
“啊？！”
“還有這樣的事？”
“可不是咋的！人家大夫說了，有的男人媳婦不容易懷孕，就是因為男人是什麽弱什麽癥，像這樣的人，還有點兒懷孕的機會，畢竟他再弱也還算是有，但是有的人就不行了，他那東西直接是死的，就是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小黃幹事的男人就是這樣。”
“哎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真是少見哈？”
“真是，要不說人還是得多活兩年，活的時間長了才能什麽都見著。”
“邱大媽，然後呢？”又有人催了。
“小黃幹事她娘家的人一看這樣，就問了小黃幹事咋辦，小黃幹事說要離婚。現在她那個老婆婆媽反倒是不願意了。但人家小黃幹事有娘家人撐腰呢，也不想再受氣了，她男人見小黃幹事不想跟自己過了，還說啥看小黃幹事現在這樣，看她離了他以後還有沒有人要，老頭子都看不上小黃幹事。小黃幹事的哥哥這才上手打了那個嘴巴臭烘烘的男人。”
圍著的幾個女人紛紛罵道：“真該啊！就該讓這死男人挨揍！讓他嘴臭成那樣。”還有兩個人邊罵邊看齊大爺。
齊大爺：……看我幹啥？！
“誒？我忘了聽誰說的，小黃幹事好像不是咱們南山市人吧，那她這離了婚以後，是回娘家還是接著上班啊？那她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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