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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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該說不說，鄧紅這人是有點兒本事在身的，她在學校教書，齊超是暖瓶廠的工人，兩口子沒一個在紡織廠上班的，但是她居然能知道黃幹事的娘家不是南山市的。
聽了鄧紅的話，很多人被啟發了。
每個心裏有想法的人都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想著等明天多打聽打聽，看黃幹事自己還有她娘家人是什麽想法，要是她要回娘家，那她這工作指定是得賣出去啊，那這工作……
陳大力一個有正式工作的光棍漢不在意工作的事情，他只在意邱大媽說的男人也不能生孩子的事，問邱大媽道：“邱大媽，你說的這個男人不能生的事是真的嗎？我原來聽的都是女人不能生。”
陳大力有一個親近的堂姐嫁人七八年了，一直沒有生孩子，陳堂姐不僅受老婆婆的磋磨，妯娌的刁難，還受丈夫的打。陳大力的那個堂姐夫起先看著還是個老實厚道的，就因為這些年陳堂姐沒能生個孩子，他堂姐夫時不時地就喝酒，一喝多了就打陳堂姐。上次陳大力被他爹喊回家就是他們陳家的幾個弟弟去給堂姐出氣，那不是個好東西的堂姐夫喝醉了酒把陳堂姐的胳膊打折了。
陳大力的大娘，也就是陳堂姐的親娘既生氣又焦躁又無奈，自己撲通撲通生了六個孩子，五閨女也順順當當地生了仨孩子，怎麽到了三閨女那兒一個也懷不上呢。想讓閨女離婚吧，但是就閨女現在的情況，就算是閨女跟那人離了婚她也找不到什麽好人家了，說不定還得嫁給那有好幾個孩子的鰥夫，給人當後娘還不如在那家拖著不生孩子。
邱大媽嘿了一聲，“我騙你幹啥，人家小黃幹事的大哥還拿著大夫的診斷書呢，還給她們鄰居都看了，大夫都診斷出來了，這還能有假？人大夫說了，要是夫妻倆人結婚了五六年還沒能懷上，有可能就是男人的問題，種子不行苗苗咋發芽？”邱大媽還機智地想了一個比喻，說完就覺得自己說的這個真的太生動了。
“現在的大夫還能診出來這嗎？”陳大力撓撓頭，他還沒結婚，也不懂這個，除了宮裏的公公，居然還有男的不行？要是真的是男人有毛病，那他得趕緊帶回家個信兒，讓他那幾個哥哥弟弟壓著堂姐夫也來看病。正好一扭頭看見了張建元，眼睛一亮，“張大哥還好幾年沒有孩子呢，那現在不也生了浩浩了。張哥，你當初去沒去檢查？”
昏黃的燈光下，張建元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瞪過去。
可顯著你聰明了！
張大媽跳出來，罵道：“放你娘的屁！我家建元還用去檢查？我家才不是那樣的呢，他這是隨根兒了，我不是也就生了我家建元一個嗎？”
張建元點頭，“就是，陳大力你別瞎說，我家都好幾代了，都是單傳。再說了，我們可是貴精不貴多的，我跟我媳婦就打算只把我家浩浩養好就足夠了。”
“就是，生那四五個孩子有什麽用，把孩子養的有出息了才成。”張大媽說著違心的話臉也不紅，仿佛一直催兒媳婦生二胎的不是她。
張建元：“大力，你怎麽關心起生孩子的事了，怎麽？擔心自己以後生不了？沒事，你要擔心，哥陪你去醫院查查？”
陳大力連連搖頭擺手拒絕，“那倒不用，我是給我堂姐問的。她結婚好幾年了，也沒生孩子，我大娘愁的不得了。要是真有這事我就給我大爺大娘傳個信兒，讓他們帶著我姐夫去看看。”
劉大媽見過陳大力的堂姐，當時她被陳大力的大娘帶著來看病，娘倆還給陳大力帶了不少菜和幹蘑菇什麽的，姑娘人挺好的，就是苦命了點兒，趕緊說道：“那趕緊地送信查查去吧。”
“行了行了，別人家的事情就別說了。在大家回家之前，我要傳達一下街道的通知。”聶雪松清清嗓子。
薛正初撇嘴，說事就說事，還起腔拿調的。
“大家應該已經聽說了，隔壁兩個市都被一個小偷團夥給偷了。現在，省裏給市裏下了通知，市裏又給每個街道下了通知，要註意每一個外來人員，家裏要是有親戚來也不要讓他隨意亂竄，免得被巡查的人當成小偷。別說我沒有提前提醒大家，這次要是被關起來了，可跟以前不一樣了。
另外，這次是一個大院組一隊，所以，咱們大院兒也要組成巡邏隊。咱們大院兒的張阿姨家裏就她自己一個人，她年紀也大了，她不參加，我家補上這個名額，出倆人，其餘家庭都是一家出一個人。咱們大院是星期一和星期四的晚上巡邏，到時候分成兩隊，具體巡邏的組合到時候定。後天就是星期四，那明天晚上之前把人報給我。”
雷大媽眼睛轉轉，“老聶，我家就我還有我家秀秀，秀秀還小呢，沒我看著也不行，你家可是咱們院兒的模範家庭，要不你家再幫我們娘倆出個人？”
白杏子白了雷大媽一眼，長得醜的不得了想的倒是挺美。幫張桂華的忙，她還能給點兒好處。你倒是好，嘴巴一張就想從我家得好處。白杏子心裏想著可以拒絕雷大媽的理由。
“那可不行啊，雷大媽，你在食堂又不累，要不你還是自己來吧，再說了，我家替張阿姨出的人頭都是我來呢，孩子們上班上學，正是要緊的時候，我都不敢耽擱他們。我看你身體也挺好的，逮個小偷都沒問題。再說了，你把秀秀送三院兒，讓秀英看著不得了，這當侄女的還能不幫著老姑忙啊？對不對，秀英？”
雷秀英剛下班兒就聽到白杏子提到自己，挽上雷大媽的胳膊說道：“姑，你有事要我幫忙啊？”
雷大媽還沒說話，白杏子就搶先說道：“嗐，秀英，是這麽回事……”白杏子把大院兒組建巡邏隊的事情跟雷秀英說了說，接著說道：“這不是雷大媽說秀秀還小，離不了人嗎，反正你家是老佟去，到時候讓雷大媽把秀秀抱你家去不就得了嗎，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你說是吧？”
雷大媽：“……”要不老話說越有的人越摳呢！讓她幫個忙比要她的命都難。
雷秀英明白了，老姑這是不想幹活了，“姑，要不我替你巡邏吧？”她正好還不用看孩子了，一到晚上，他家佟俊和佟美就吵架。
讓大侄女替自己巡邏雷大媽就不樂意了，她家秀英在婦聯上班，有的時候調解那些個婆媳矛盾，夫妻矛盾就夠累的了，晚上再休息不好可不行。
“不用，我自己來吧，到時候你幫我看著秀秀就行。就是老聶他們別嫌我個老骨頭走的慢就成……”雷大媽點聶雪松。
聶雪松不搭理她，說了聲：“大家想著明天晚上之前跟我說家裏都是誰就行了，都趕緊回家歇著吧，明個兒還得上班。”
白杏子又白了一眼雷大媽，跟著聶雪松後面回家了。
畢春柳看也沒什麽事情了，帶著弟弟妹妹去了趟廁所，也回了家。
已經是五月底，晚風都不再有涼意。
上完廁所的四個人往回走著，畢衛國把外套脫了拿在手裏，說道：“大姐，巡邏讓我去吧？”
畢春柳不同意畢衛國去，不過她也不想把家裏所有的事都扛起來，說道：“等我明天問問聶大爺，這巡邏應該也是分上半夜和下半夜。而且咱們這一片也不算小，一個大院兒的人肯定是巡不過來，肯定是兩個大院一起。要是中間能換人的話，到時候咱倆一人兩三個小時。”
畢衛國：“好。”反正他聽大姐的就行了。
“大姐，我也——”
大晚上的，畢春柳也能準確地捏住畢秋果的嘴巴，冷酷地拒絕：“不，你不想。”
畢秋果：“……”
.
第二天一早，畢春柳四人剛吃過早飯，就聽見外面熱熱鬧鬧的。
畢秋果嘴巴一抹，拎起書包，“大姐，我走啦，三姐，二哥，你們快點兒！”
畢夏荷：……她真的羨慕秋果這種每天都幹勁兒十足的人！
畢衛國：“三妹，你也去吧，我洗碗。”
“好。”畢夏荷檢查了一下書包的東西，拿起飯盒，還沒有出家門，畢秋果又回來了。
“大姐，三姐，你們看！”畢秋果把手裏滿滿登登的一大捧糖分給哥哥姐姐。
畢春柳：“這是誰給的啊？”
畢秋果：“是向南姐姐的對象，他來啦，在一院兒給大家分糖呢。他問我叫啥，我說我叫畢秋果，然後他說知道了，就分給我這麽多。”
她把糖放桌子上，拿了四五個放兜裏，才含了一塊，“大姐，他說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啊？”
“笨！”畢夏荷敲敲妹妹的腦袋，“他分糖總得有數啊。要不管是誰都上去一通搶，那還能行嗎？”
“哦……嘿嘿，也是。”
畢衛國洗好了碗進屋了，畢春柳塞他嘴巴裏一塊，又給他兜裏放了幾塊，就催他們趕緊去上學了。
畢春柳從一院兒經過又被聶向南給了一把糖，跟聶向南說了兩句吉祥話，畢春柳才趕緊去上班。她可不想再次經歷踩點上班了，太累！
“春柳！！”趙梅看見畢春柳，遠遠地就打招呼。
畢春柳停在原地，等趙梅追上她才一塊兒跟著走。
趙梅：“你知不知道，廠辦的黃幹事要離婚了！說是今天就要來開介紹信辦手續了。沒想到黃幹事的男人不能生，那他以前還讓黃幹事喝了那麽多的藥，這樣的男人，真應該跟他離！”
畢春柳重重點頭，是的！這樣的男人還有那樣的婆婆，不管男人能不能生都得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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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鄧紅這人是有點兒本事在身的，她在學校教書，齊超是暖瓶廠的工人，兩口子沒一個在紡織廠上班的，但是她居然能知道黃幹事的娘家不是南山市的。
聽了鄧紅的話，很多人被啟發了。
每個心裏有想法的人都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想著等明天多打聽打聽，看黃幹事自己還有她娘家人是什麽想法，要是她要回娘家，那她這工作指定是得賣出去啊，那這工作……
陳大力一個有正式工作的光棍漢不在意工作的事情，他只在意邱大媽說的男人也不能生孩子的事，問邱大媽道：“邱大媽，你說的這個男人不能生的事是真的嗎？我原來聽的都是女人不能生。”
陳大力有一個親近的堂姐嫁人七八年了，一直沒有生孩子，陳堂姐不僅受老婆婆的磋磨，妯娌的刁難，還受丈夫的打。陳大力的那個堂姐夫起先看著還是個老實厚道的，就因為這些年陳堂姐沒能生個孩子，他堂姐夫時不時地就喝酒，一喝多了就打陳堂姐。上次陳大力被他爹喊回家就是他們陳家的幾個弟弟去給堂姐出氣，那不是個好東西的堂姐夫喝醉了酒把陳堂姐的胳膊打折了。
陳大力的大娘，也就是陳堂姐的親娘既生氣又焦躁又無奈，自己撲通撲通生了六個孩子，五閨女也順順當當地生了仨孩子，怎麽到了三閨女那兒一個也懷不上呢。想讓閨女離婚吧，但是就閨女現在的情況，就算是閨女跟那人離了婚她也找不到什麽好人家了，說不定還得嫁給那有好幾個孩子的鰥夫，給人當後娘還不如在那家拖著不生孩子。
邱大媽嘿了一聲，“我騙你幹啥，人家小黃幹事的大哥還拿著大夫的診斷書呢，還給她們鄰居都看了，大夫都診斷出來了，這還能有假？人大夫說了，要是夫妻倆人結婚了五六年還沒能懷上，有可能就是男人的問題，種子不行苗苗咋發芽？”邱大媽還機智地想了一個比喻，說完就覺得自己說的這個真的太生動了。
“現在的大夫還能診出來這嗎？”陳大力撓撓頭，他還沒結婚，也不懂這個，除了宮裏的公公，居然還有男的不行？要是真的是男人有毛病，那他得趕緊帶回家個信兒，讓他那幾個哥哥弟弟壓著堂姐夫也來看病。正好一扭頭看見了張建元，眼睛一亮，“張大哥還好幾年沒有孩子呢，那現在不也生了浩浩了。張哥，你當初去沒去檢查？”
昏黃的燈光下，張建元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瞪過去。
可顯著你聰明了！
張大媽跳出來，罵道：“放你娘的屁！我家建元還用去檢查？我家才不是那樣的呢，他這是隨根兒了，我不是也就生了我家建元一個嗎？”
張建元點頭，“就是，陳大力你別瞎說，我家都好幾代了，都是單傳。再說了，我們可是貴精不貴多的，我跟我媳婦就打算只把我家浩浩養好就足夠了。”
“就是，生那四五個孩子有什麽用，把孩子養的有出息了才成。”張大媽說著違心的話臉也不紅，仿佛一直催兒媳婦生二胎的不是她。
張建元：“大力，你怎麽關心起生孩子的事了，怎麽？擔心自己以後生不了？沒事，你要擔心，哥陪你去醫院查查？”
陳大力連連搖頭擺手拒絕，“那倒不用，我是給我堂姐問的。她結婚好幾年了，也沒生孩子，我大娘愁的不得了。要是真有這事我就給我大爺大娘傳個信兒，讓他們帶著我姐夫去看看。”
劉大媽見過陳大力的堂姐，當時她被陳大力的大娘帶著來看病，娘倆還給陳大力帶了不少菜和幹蘑菇什麽的，姑娘人挺好的，就是苦命了點兒，趕緊說道：“那趕緊地送信查查去吧。”
“行了行了，別人家的事情就別說了。在大家回家之前，我要傳達一下街道的通知。”聶雪松清清嗓子。
薛正初撇嘴，說事就說事，還起腔拿調的。
“大家應該已經聽說了，隔壁兩個市都被一個小偷團夥給偷了。現在，省裏給市裏下了通知，市裏又給每個街道下了通知，要註意每一個外來人員，家裏要是有親戚來也不要讓他隨意亂竄，免得被巡查的人當成小偷。別說我沒有提前提醒大家，這次要是被關起來了，可跟以前不一樣了。
另外，這次是一個大院組一隊，所以，咱們大院兒也要組成巡邏隊。咱們大院兒的張阿姨家裏就她自己一個人，她年紀也大了，她不參加，我家補上這個名額，出倆人，其餘家庭都是一家出一個人。咱們大院是星期一和星期四的晚上巡邏，到時候分成兩隊，具體巡邏的組合到時候定。後天就是星期四，那明天晚上之前把人報給我。”
雷大媽眼睛轉轉，“老聶，我家就我還有我家秀秀，秀秀還小呢，沒我看著也不行，你家可是咱們院兒的模範家庭，要不你家再幫我們娘倆出個人？”
白杏子白了雷大媽一眼，長得醜的不得了想的倒是挺美。幫張桂華的忙，她還能給點兒好處。你倒是好，嘴巴一張就想從我家得好處。白杏子心裏想著可以拒絕雷大媽的理由。
“那可不行啊，雷大媽，你在食堂又不累，要不你還是自己來吧，再說了，我家替張阿姨出的人頭都是我來呢，孩子們上班上學，正是要緊的時候，我都不敢耽擱他們。我看你身體也挺好的，逮個小偷都沒問題。再說了，你把秀秀送三院兒，讓秀英看著不得了，這當侄女的還能不幫著老姑忙啊？對不對，秀英？”
雷秀英剛下班兒就聽到白杏子提到自己，挽上雷大媽的胳膊說道：“姑，你有事要我幫忙啊？”
雷大媽還沒說話，白杏子就搶先說道：“嗐，秀英，是這麽回事……”白杏子把大院兒組建巡邏隊的事情跟雷秀英說了說，接著說道：“這不是雷大媽說秀秀還小，離不了人嗎，反正你家是老佟去，到時候讓雷大媽把秀秀抱你家去不就得了嗎，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你說是吧？”
雷大媽：“……”要不老話說越有的人越摳呢！讓她幫個忙比要她的命都難。
雷秀英明白了，老姑這是不想幹活了，“姑，要不我替你巡邏吧？”她正好還不用看孩子了，一到晚上，他家佟俊和佟美就吵架。
讓大侄女替自己巡邏雷大媽就不樂意了，她家秀英在婦聯上班，有的時候調解那些個婆媳矛盾，夫妻矛盾就夠累的了，晚上再休息不好可不行。
“不用，我自己來吧，到時候你幫我看著秀秀就行。就是老聶他們別嫌我個老骨頭走的慢就成……”雷大媽點聶雪松。
聶雪松不搭理她，說了聲：“大家想著明天晚上之前跟我說家裏都是誰就行了，都趕緊回家歇著吧，明個兒還得上班。”
白杏子又白了一眼雷大媽，跟著聶雪松後面回家了。
畢春柳看也沒什麽事情了，帶著弟弟妹妹去了趟廁所，也回了家。
已經是五月底，晚風都不再有涼意。
上完廁所的四個人往回走著，畢衛國把外套脫了拿在手裏，說道：“大姐，巡邏讓我去吧？”
畢春柳不同意畢衛國去，不過她也不想把家裏所有的事都扛起來，說道：“等我明天問問聶大爺，這巡邏應該也是分上半夜和下半夜。而且咱們這一片也不算小，一個大院兒的人肯定是巡不過來，肯定是兩個大院一起。要是中間能換人的話，到時候咱倆一人兩三個小時。”
畢衛國：“好。”反正他聽大姐的就行了。
“大姐，我也——”
大晚上的，畢春柳也能準確地捏住畢秋果的嘴巴，冷酷地拒絕：“不，你不想。”
畢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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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畢春柳四人剛吃過早飯，就聽見外面熱熱鬧鬧的。
畢秋果嘴巴一抹，拎起書包，“大姐，我走啦，三姐，二哥，你們快點兒！”
畢夏荷：……她真的羨慕秋果這種每天都幹勁兒十足的人！
畢衛國：“三妹，你也去吧，我洗碗。”
“好。”畢夏荷檢查了一下書包的東西，拿起飯盒，還沒有出家門，畢秋果又回來了。
“大姐，三姐，你們看！”畢秋果把手裏滿滿登登的一大捧糖分給哥哥姐姐。
畢春柳：“這是誰給的啊？”
畢秋果：“是向南姐姐的對象，他來啦，在一院兒給大家分糖呢。他問我叫啥，我說我叫畢秋果，然後他說知道了，就分給我這麽多。”
她把糖放桌子上，拿了四五個放兜裏，才含了一塊，“大姐，他說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啊？”
“笨！”畢夏荷敲敲妹妹的腦袋，“他分糖總得有數啊。要不管是誰都上去一通搶，那還能行嗎？”
“哦……嘿嘿，也是。”
畢衛國洗好了碗進屋了，畢春柳塞他嘴巴裏一塊，又給他兜裏放了幾塊，就催他們趕緊去上學了。
畢春柳從一院兒經過又被聶向南給了一把糖，跟聶向南說了兩句吉祥話，畢春柳才趕緊去上班。她可不想再次經歷踩點上班了，太累！
“春柳！！”趙梅看見畢春柳，遠遠地就打招呼。
畢春柳停在原地，等趙梅追上她才一塊兒跟著走。
趙梅：“你知不知道，廠辦的黃幹事要離婚了！說是今天就要來開介紹信辦手續了。沒想到黃幹事的男人不能生，那他以前還讓黃幹事喝了那麽多的藥，這樣的男人，真應該跟他離！”
畢春柳重重點頭，是的！這樣的男人還有那樣的婆婆，不管男人能不能生都得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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