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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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畢春柳跟劉大媽雞對鴨講了半天，後來才知道，劉大媽說的是小偷團夥！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小偷團夥？！
要知道，現在出門都需要介紹信，出個門要是沒有介紹信，遇到檢查那是會被關起來的，所以這群人是怎麽順利地流竄還不被發現的？
真是讓人想不通！
“好，謝謝劉大媽，等我回家了，跟衛國夏荷他們也說一聲。”畢春柳家裏沒什麽大件，只要把錢放好了，就沒什麽可偷的，他們總不能把她買的掛鐘和手電筒偷了吧？
“劉大媽，早上的時候姚主任來說的什麽啊？”
劉大媽一拍手，“你不說這個我差點兒忘了，姚主任說的就是栓子柱子他們遇到的那個瘋子的事，這不是正巧還遇到小偷的事嗎？姚主任怕那人不是拐小孩的就是來踩點的，所以通知咱們要註意防盜，保護好孩子。”
畢春柳：“好！”想了想，“劉大媽，我不幫您忙活了，我去迎一迎衛國他們。”
“好好好，你快去，讓我家栓子和柱子也回來，最近別瞎跑了！”劉大媽說道。
杜玲從屋裏追出來喊，“春柳，看見我家小志小勇也讓他們趕快回來……”
“好……”
畢春柳仔細回想上輩子有沒有小偷團夥的事情，她記得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她們街道這邊沒有被偷。倒是機械廠家屬院還有鋼廠家屬院那邊被偷了，難道就是這個小偷團夥幹的？但是那兩個廠都是大廠，家屬也多，總不能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吧？家屬院沒有人總得有個原因，那當時是因為什麽來著……
“畢秋果！你等等我……”
畢春柳擡頭看去，畢秋果一下抱住了畢春柳，“大姐！你來接我們還是要出門啊？”
“我來接你們！”畢春柳看跟在後面打打鬧鬧的幾個小孩，“劉江劉河，你們奶奶也喊你們回家。”
劉江：“知道了，春柳姐，我們不跑出去玩了。”
畢春柳點頭，“嗯，薛志和薛勇呢？”
畢衛國把書包甩來甩去，“他倆沒跟我們一塊，一放學就沒影兒了。”
“書包好好背著，帶子要是甩斷了你自己縫。”
“哦……”畢衛國不再甩了，嘻嘻笑著把書包掛自己脖子上。
畢春柳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咱們快回家吧，聽說最近隔壁兩個市被一個小偷團夥洗劫了，街道下了通知，最近不要亂跑，你們五個都老實一點兒，要是真的遇到什麽陌生人一定跟大人說。”
“好！”
“沒問題！”
畢夏荷抓著畢春柳的一只手，“大姐，那二哥他們遇到的那個瘋子不會也是小偷吧？”
“你放心吧，我已經跟姚主任說了，他們會註意這個人的。”畢春柳不想夏荷因為這個擔心。她覺得就算那個人真的是來踩點的，他看到他們這兒張貼的防盜通知也得有所警覺了。他們這片也不太好偷，因為他們這兒在家待著的大爺大媽多。
“啊——弟，你快跑啊——”
“哥——你等等我——我跑不動了——”
“前面的人！快來救救我弟——”
薛志一邊喊一邊從畢春柳六個人身邊呼嘯而過，“你等我去叫咱媽來——”
畢春柳幾人：？？
盡管不知就裏，六個人第一反應也是往前跑。這時候扭頭看的才是傻子！
“啊啊——別抓我，我不是你兒子——”
畢春柳一聽薛勇好像不太對，趕緊交代弟弟妹妹們接著往前跑，回家搖人，不是，趕緊叫人。
“大姐，我陪著你！”畢衛國扭頭也停下了。
“不用，你們快去叫人。”
她自己一個人敢停下是因為她在墻根底下看到了幾個碎磚頭，正好試試準頭！
一手一個碎磚頭，畢春柳扔了扔，試了試手感，沖著剛剛薛勇叫聲的地方跑了過去。
剛跑了沒幾步就看到一個邋裏邋遢的男人兩只手死死地箍著薛勇，薛勇面朝外被他抱在懷裏，男人看見畢春柳過去，低聲趕人，“滾開！”
薛勇則是感動地哭出聲，“春柳姐姐，快救救我啊，我不是他兒子……”
男人的頭發很長，已經遮住了眼睛，但畢春柳透過剛剛他看向自己的那一下，感覺他的眼睛並不像是瘋子那樣的渾濁，這人很有可能並不是個瘋子！於是開口道：“嗯……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松松手，再繼續用力下去這孩子就要被你勒死了。”
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畢春柳看到男人的手放松了一點兒，確定了，能聽得懂話，說明這人不是瘋子，至少這會兒的狀態沒問題。
“大哥，你從哪來？你家孩子是不見了嗎？要不你跟我說說他怎麽回事，我們一塊兒想想辦法，要不然就算你抱著這個孩子也沒用不是，你兒子也不知道在哪兒受苦呢。”
畢春柳看男人一直沒說話，換了個語氣，“唉，孩子可憐啊，也不知道他吃沒吃飽？冷不冷？有沒有挨打？是不是被逼著幹好多活，一天到晚的不停閑。興許他還心心念念地等著他爸爸去救他呢，結果他爸可倒好了，在這找別的兒子……”
男人：“……”
也不知道是順坡下驢還是真的想到了自己孩子在受苦的模樣，男人撒開了抱著薛勇的手，撲倒在地，嗷嗷哭了起來……
畢春柳把呆楞楞的薛勇一把拉過去，拍拍他說道：“趕緊回家吧。”
薛勇哦了聲，好奇地看了兩眼還在嚎啕大哭的男人，撒腿跑了。
畢春柳一直在一邊等著男人哭，等他哭聲漸漸沒有那麽大聲了，才從兜裏摸出來個手帕，遞給了男人。
男人沒接，擤了把鼻涕，把手在地上蹭了兩下才甕聲甕氣地道謝，“謝謝你啊妹子，我怪臟的，就不用了。”
畢春柳把帕子收起來，蹲在了他旁邊，“大哥，要不你說說你兒子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是從哪來的？你找兒子咋找到這兒了？”
“我的兒啊——”男人又是悲從心來，不斷哽咽著，“你都不知道我家小軍有多聽話，他媽身子骨弱，從他媽懷他的時候就不鬧騰，我們村還有人說這麽懂事的娃娃鐵定是個女娃娃。出生他媽沒有奶，我們倆一勺一勺的米湯把他餵大了。我跟我媳婦幹活的時候把他放田埂上也不亂爬，給他兩顆草也能自己玩的開心，別提多聽話了，剛會跑就知道幫著我端水……我真該死啊——要是我那天不帶著他去趕集就好了，他就不會丟了——”
男人說著說著眼淚又流出來，啪啪打了自己兩下，“我就一個錯眼，他就丟了，他媽知道以後沒幾個月就病的起不來身了，只能癱在床上……”
畢春柳：“那你是從哪來的？”
“我是西省的，自打我媳婦癱了以後，我在村裏就幹多半年的活，剩下的小半年找孩子。前一陣兒我聽人說在你們南山市看見了一個孩子跟我家小軍長得很像，我就過來了。”
“那你也不能搶我家孩子吧？！”杜玲把薛志和薛勇放家裏安置好，大聲嚷嚷道。
誰家孩子丟了，這當爸媽的難過和困苦都能理解，但是這人想搶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薛正初：“就是！”沖上前踹了男人兩腳。讓你他娘的想搶我兒子！
畢春柳扭頭看過去。
！！！
這麽多人怎麽一點兒動靜也沒聽見啊！
男人被踹翻在地，爬起來跪下，給薛正初和杜玲磕了個頭，“對不起了大兄弟大妹子，我也不知道被什麽糊了心，對不起孩子了，讓他嚇著了……我、我找孩子找了快十年了，我媳婦……前一陣兒大夫說她快撐不下去了，我媳婦她……”
男人抹了把淚，繼續說道：“她就靠著我說能把孩子找到才續著那口氣，這次出門之前我告訴她一定把我家小軍帶回去……我這才……”男人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說不過去，沒再繼續說下去……
姚主任從人群中出來，嘆口氣，“先去街道辦吧，老薛，小畢，你們倆一個是家長一個算是目擊人，也跟著一塊兒去吧。”
薛正初扭頭，“就算他再命苦，他想搶孩子這事也說不過去啊！姚主任，這還去什麽街道辦啊，趕緊把他送派出所才是正經事兒吧？”
“老薛，也不能這麽說，畢竟孩子也沒有真的被搶走不是？這人……這人也算是情有可原。”聶雪松冒出來說道。
杜玲罵他：“啊呸，合著不是你家的孩子，要是你兒子差點兒被搶走了，你再來說這話，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你什麽事啊！”
聶雪松額頭青筋跳了跳，沒說話。
白杏子沖出來幫她家老聶說話，“都是一個院兒的，我家老聶說句話還不行了？再說了，人家姚主任都說讓去街道辦了，又沒說把人放走！”
姚主任：就說自己不想幹了！街道主任這活能不能趕緊換人？！
“既然你們想去派出所那就去派出所。”姚主任揮手示意來兩個幹事，讓他們把圍觀的人疏散走，自己和另一個幹事帶著人去派出所。
圍觀人群很有經驗的散去一瞬，然後重新慢慢跟在了後面。
姚主任：…………
.
已經將近晚上七點，派出所沒有多少人了，門衛看見一群人沖著派出所過來還挺驚訝。怎麽？現在鬧事的敢來派出所鬧啊？
姚主任跟門衛打了聲招呼，帶著人進去了。門衛看這麽多人，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晚上值班的民警正好是上次綠帽事件出警的兩個民警，看見姚主任帶人進來，年輕的民警看了年老的民警一眼。又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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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春柳跟劉大媽雞對鴨講了半天，後來才知道，劉大媽說的是小偷團夥！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小偷團夥？！
要知道，現在出門都需要介紹信，出個門要是沒有介紹信，遇到檢查那是會被關起來的，所以這群人是怎麽順利地流竄還不被發現的？
真是讓人想不通！
“好，謝謝劉大媽，等我回家了，跟衛國夏荷他們也說一聲。”畢春柳家裏沒什麽大件，只要把錢放好了，就沒什麽可偷的，他們總不能把她買的掛鐘和手電筒偷了吧？
“劉大媽，早上的時候姚主任來說的什麽啊？”
劉大媽一拍手，“你不說這個我差點兒忘了，姚主任說的就是栓子柱子他們遇到的那個瘋子的事，這不是正巧還遇到小偷的事嗎？姚主任怕那人不是拐小孩的就是來踩點的，所以通知咱們要註意防盜，保護好孩子。”
畢春柳：“好！”想了想，“劉大媽，我不幫您忙活了，我去迎一迎衛國他們。”
“好好好，你快去，讓我家栓子和柱子也回來，最近別瞎跑了！”劉大媽說道。
杜玲從屋裏追出來喊，“春柳，看見我家小志小勇也讓他們趕快回來……”
“好……”
畢春柳仔細回想上輩子有沒有小偷團夥的事情，她記得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她們街道這邊沒有被偷。倒是機械廠家屬院還有鋼廠家屬院那邊被偷了，難道就是這個小偷團夥幹的？但是那兩個廠都是大廠，家屬也多，總不能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吧？家屬院沒有人總得有個原因，那當時是因為什麽來著……
“畢秋果！你等等我……”
畢春柳擡頭看去，畢秋果一下抱住了畢春柳，“大姐！你來接我們還是要出門啊？”
“我來接你們！”畢春柳看跟在後面打打鬧鬧的幾個小孩，“劉江劉河，你們奶奶也喊你們回家。”
劉江：“知道了，春柳姐，我們不跑出去玩了。”
畢春柳點頭，“嗯，薛志和薛勇呢？”
畢衛國把書包甩來甩去，“他倆沒跟我們一塊，一放學就沒影兒了。”
“書包好好背著，帶子要是甩斷了你自己縫。”
“哦……”畢衛國不再甩了，嘻嘻笑著把書包掛自己脖子上。
畢春柳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咱們快回家吧，聽說最近隔壁兩個市被一個小偷團夥洗劫了，街道下了通知，最近不要亂跑，你們五個都老實一點兒，要是真的遇到什麽陌生人一定跟大人說。”
“好！”
“沒問題！”
畢夏荷抓著畢春柳的一只手，“大姐，那二哥他們遇到的那個瘋子不會也是小偷吧？”
“你放心吧，我已經跟姚主任說了，他們會註意這個人的。”畢春柳不想夏荷因為這個擔心。她覺得就算那個人真的是來踩點的，他看到他們這兒張貼的防盜通知也得有所警覺了。他們這片也不太好偷，因為他們這兒在家待著的大爺大媽多。
“啊——弟，你快跑啊——”
“哥——你等等我——我跑不動了——”
“前面的人！快來救救我弟——”
薛志一邊喊一邊從畢春柳六個人身邊呼嘯而過，“你等我去叫咱媽來——”
畢春柳幾人：？？
盡管不知就裏，六個人第一反應也是往前跑。這時候扭頭看的才是傻子！
“啊啊——別抓我，我不是你兒子——”
畢春柳一聽薛勇好像不太對，趕緊交代弟弟妹妹們接著往前跑，回家搖人，不是，趕緊叫人。
“大姐，我陪著你！”畢衛國扭頭也停下了。
“不用，你們快去叫人。”
她自己一個人敢停下是因為她在墻根底下看到了幾個碎磚頭，正好試試準頭！
一手一個碎磚頭，畢春柳扔了扔，試了試手感，沖著剛剛薛勇叫聲的地方跑了過去。
剛跑了沒幾步就看到一個邋裏邋遢的男人兩只手死死地箍著薛勇，薛勇面朝外被他抱在懷裏，男人看見畢春柳過去，低聲趕人，“滾開！”
薛勇則是感動地哭出聲，“春柳姐姐，快救救我啊，我不是他兒子……”
男人的頭發很長，已經遮住了眼睛，但畢春柳透過剛剛他看向自己的那一下，感覺他的眼睛並不像是瘋子那樣的渾濁，這人很有可能並不是個瘋子！於是開口道：“嗯……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松松手，再繼續用力下去這孩子就要被你勒死了。”
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畢春柳看到男人的手放松了一點兒，確定了，能聽得懂話，說明這人不是瘋子，至少這會兒的狀態沒問題。
“大哥，你從哪來？你家孩子是不見了嗎？要不你跟我說說他怎麽回事，我們一塊兒想想辦法，要不然就算你抱著這個孩子也沒用不是，你兒子也不知道在哪兒受苦呢。”
畢春柳看男人一直沒說話，換了個語氣，“唉，孩子可憐啊，也不知道他吃沒吃飽？冷不冷？有沒有挨打？是不是被逼著幹好多活，一天到晚的不停閑。興許他還心心念念地等著他爸爸去救他呢，結果他爸可倒好了，在這找別的兒子……”
男人：“……”
也不知道是順坡下驢還是真的想到了自己孩子在受苦的模樣，男人撒開了抱著薛勇的手，撲倒在地，嗷嗷哭了起來……
畢春柳把呆楞楞的薛勇一把拉過去，拍拍他說道：“趕緊回家吧。”
薛勇哦了聲，好奇地看了兩眼還在嚎啕大哭的男人，撒腿跑了。
畢春柳一直在一邊等著男人哭，等他哭聲漸漸沒有那麽大聲了，才從兜裏摸出來個手帕，遞給了男人。
男人沒接，擤了把鼻涕，把手在地上蹭了兩下才甕聲甕氣地道謝，“謝謝你啊妹子，我怪臟的，就不用了。”
畢春柳把帕子收起來，蹲在了他旁邊，“大哥，要不你說說你兒子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是從哪來的？你找兒子咋找到這兒了？”
“我的兒啊——”男人又是悲從心來，不斷哽咽著，“你都不知道我家小軍有多聽話，他媽身子骨弱，從他媽懷他的時候就不鬧騰，我們村還有人說這麽懂事的娃娃鐵定是個女娃娃。出生他媽沒有奶，我們倆一勺一勺的米湯把他餵大了。我跟我媳婦幹活的時候把他放田埂上也不亂爬，給他兩顆草也能自己玩的開心，別提多聽話了，剛會跑就知道幫著我端水……我真該死啊——要是我那天不帶著他去趕集就好了，他就不會丟了——”
男人說著說著眼淚又流出來，啪啪打了自己兩下，“我就一個錯眼，他就丟了，他媽知道以後沒幾個月就病的起不來身了，只能癱在床上……”
畢春柳：“那你是從哪來的？”
“我是西省的，自打我媳婦癱了以後，我在村裏就幹多半年的活，剩下的小半年找孩子。前一陣兒我聽人說在你們南山市看見了一個孩子跟我家小軍長得很像，我就過來了。”
“那你也不能搶我家孩子吧？！”杜玲把薛志和薛勇放家裏安置好，大聲嚷嚷道。
誰家孩子丟了，這當爸媽的難過和困苦都能理解，但是這人想搶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薛正初：“就是！”沖上前踹了男人兩腳。讓你他娘的想搶我兒子！
畢春柳扭頭看過去。
！！！
這麽多人怎麽一點兒動靜也沒聽見啊！
男人被踹翻在地，爬起來跪下，給薛正初和杜玲磕了個頭，“對不起了大兄弟大妹子，我也不知道被什麽糊了心，對不起孩子了，讓他嚇著了……我、我找孩子找了快十年了，我媳婦……前一陣兒大夫說她快撐不下去了，我媳婦她……”
男人抹了把淚，繼續說道：“她就靠著我說能把孩子找到才續著那口氣，這次出門之前我告訴她一定把我家小軍帶回去……我這才……”男人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說不過去，沒再繼續說下去……
姚主任從人群中出來，嘆口氣，“先去街道辦吧，老薛，小畢，你們倆一個是家長一個算是目擊人，也跟著一塊兒去吧。”
薛正初扭頭，“就算他再命苦，他想搶孩子這事也說不過去啊！姚主任，這還去什麽街道辦啊，趕緊把他送派出所才是正經事兒吧？”
“老薛，也不能這麽說，畢竟孩子也沒有真的被搶走不是？這人……這人也算是情有可原。”聶雪松冒出來說道。
杜玲罵他：“啊呸，合著不是你家的孩子，要是你兒子差點兒被搶走了，你再來說這話，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你什麽事啊！”
聶雪松額頭青筋跳了跳，沒說話。
白杏子沖出來幫她家老聶說話，“都是一個院兒的，我家老聶說句話還不行了？再說了，人家姚主任都說讓去街道辦了，又沒說把人放走！”
姚主任：就說自己不想幹了！街道主任這活能不能趕緊換人？！
“既然你們想去派出所那就去派出所。”姚主任揮手示意來兩個幹事，讓他們把圍觀的人疏散走，自己和另一個幹事帶著人去派出所。
圍觀人群很有經驗的散去一瞬，然後重新慢慢跟在了後面。
姚主任：…………
.
已經將近晚上七點，派出所沒有多少人了，門衛看見一群人沖著派出所過來還挺驚訝。怎麽？現在鬧事的敢來派出所鬧啊？
姚主任跟門衛打了聲招呼，帶著人進去了。門衛看這麽多人，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晚上值班的民警正好是上次綠帽事件出警的兩個民警，看見姚主任帶人進來，年輕的民警看了年老的民警一眼。又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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