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讀者特別篇-04:Mom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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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讀者特別篇-04:Momo（3）
莫漪這女人很怪。
前一秒還對你笑瞇瞇，下一秒就能把你拋棄。
她想自己態度已經很明白了。
頭兩天感覺還挺對味，一起把她想看的電影看了，想吃的法餐吃了。出門牽手，回家睡覺。
但陸白白很難不對新女朋友的工作模式表示反感。
一天到頭除了娛樂時間，其餘時候她都在工作。
她忙起來的時候陸白白就顯得有點像混球了，無所事事，連大街上游蕩的憨包都不如。
只能刷刷手機，看看電視，好不容易有了目標打算自個兒發掘一下音樂天賦，搞了把吉他過來，被說太吵，能不能出去。
陸白白心裏有點空虛。
這兩人不是太適合，是不是沒怎麽共同經歷，天天娛樂也不是個事。
她便做了一番攻略，準備一起去川西旅游。
要說兩人不適合呢，也不盡然，至少莫漪似乎離不開她。
哪怕有時候不去公司，居家辦公也要她蹲在桌下服務她。要說合適，那除了做的時候百分之百契合，其他時間她忙，她也便無所事事，找不到兩個人其他方面的契合。
這個女人跟線上表現出來的模樣似乎不太一樣。
陸白白這人眼高於頂，也難得撒回嬌，心想都說旅行是鑒證感情的最好途徑，自己就主動約她出去旅行一趟。
沒想到被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我要工作，沒空陪你，跟你朋友一起去吧。”
得到的太容易就會不珍惜，這句話是她若幹個前女友之中的某一個哭著親口對她講的。陸白白算是第一次領悟到。
短短幾天，陸白白開始思考要不要跟這個床上機器、床下機器人一般的女人長長久久在一起了。
她向來短擇，初次長擇竟然栽在這麽個人身上。
剛跟謝久她們炫耀完，轉眼又出洋相。
幹脆閉了嘴，再也不跟朋友提感情的事。
她試探性地主動提了分手。
快速，果斷，但帶著一點賭氣意味。
沒想到對方直接回了個簡單的數字：【1】
陸白白氣瘋了，連理由都不問，把她當成那些個牛馬員工麽？
她決定重回單身生活，縱情聲色。先是一個人去了趟川西旅游，謝久問起，她只好騙人說跟小莫一起呢。回杭州以後就開始瘋狂泡吧。
某天夜裏，陸白白喝得爛醉，給莫漪打電話：“我在酒吧。”
“你說什麽？”電話那頭比酒吧還吵。
陸白白提高音量：“我說，我在酒吧！”
“哦，那你好好玩，有事嗎？”
陸白白攥緊手機，這女人根本不在乎她，“……”
“說話，沒事我掛了，這邊還要開會。”
陸白白突然惱怒：“開什麽會那麽急？我在外面喝醉了！”
她故意猛灌一口酒，把杯子重重砸在吧臺上，引得周圍顧客紛紛側目。
“去酒吧怎麽了？你不是常去嗎？”
“我喝醉了，你都不關心一下？”
“四十多歲的人了，自己出去喝酒危不危險心裏沒數？既然敢喝，就別指望別人操心。我又過不去。”
“哼，合著我倆就只是炮.友唄。”
“有區別嗎？談戀愛和交朋友有什麽區別？你告訴我。”
陸白白氣得摔了杯子。
“行啊，今晚我就睡酒吧了。休想我發地址讓你來接！”
說完立刻把定位發過去，關機，又拽兮兮地點了杯酒。
調酒師見她醉了，偷偷換了杯低度數的果汁飲料。陸白白哪會看不出來——這些年喝的酒，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杯了。
那天她沒等到莫漪過來，但二十分鐘後等來了她的助理。
還跟警察似的拿著一個gopro過來。
原先還是炮友身份的時候就見過一面，來酒店給莫漪送文件，剛好她洗完澡，裹了浴袍，打了個照面。
醉眼朦朧瞥助理一眼，沒看到她身後有莫漪，陸白白悶聲玩弄快喝空的酒杯，偏過頭假裝沒看見。
“陸小姐，你好。”助理主動解釋來此目的，“小莫姐在陪客戶吃飯，暫時脫不開身，托我過來接你回家。為保證您的安全，將您的情況反饋給小莫姐，我將全程錄像，希望您理解。”
“……”
打哪來的奇葩規定。
陸白白手一甩，“我是她什麽人啊，用得著麽？你走吧。”
“您別為難我。”助理語氣誠懇地說，“您是她女朋友，我務必要將你安全送回家。”
“誰跟你說我是她女朋友的？”
“她親口說的。”
喲，不是分手了嗎？怎麽還自稱是她女朋友。
也不知道這個莫漪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陸白白嘴角翹了翹，對上助理胸口的gopro時，又強行壓了下去。
她可不是沒腦子的人。派助理出來接她，說不定就是個托詞，搞不好她想覆合，後悔對自己那麽冷漠，就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接自己。
她就那麽好哄麽？
於是表情也冷了下去，“你去跟她說，她不過來，我不會走。”
“小莫姐她實在是……”
“我不管！”陸白白把耳朵捂住，“我都跟她分手了，憑什麽聽她的。”
助理：“……”
真不敢相信這是個年近四十的女人。
助理表情無奈，拿著電話離開這鬧哄哄的酒吧，在門口掏出了電話。
陸白白找旁邊的漂亮調酒師又要了杯酒，跟她有搭沒搭聊天，“項鏈不錯哦。”
“就是你的酒，酒精度數太低了，有沒有更烈一點的？”
“嗯？B52？上次來喝過啦。”
酒吧的背景音樂震耳欲聾，必須貼近耳邊才能聽清說話。
陸白白與調酒師靠得極近，從遠處看顯得格外親密。助理猶豫片刻，還是拍下照片發給莫漪，附言：【陸小姐在興頭上，似乎不打算離開酒吧。】
她心下暗惱，自家領導正值事業上升期，若被這種不學無術的女人拖累實在可惜。這更關系到整個團隊的前途。
發消息時，她故意添了幾分主觀臆斷。
不料弄巧成拙。
消息剛發出，莫漪立刻回了一個問號：【旁邊是誰？】
【調酒師。】
助理暗自期待領導就此放手。
誰知下一秒收到回覆：【盯著她點，別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我馬上到。】
【您不是約了客戶吃飯？】
莫漪已讀不回。
助理忍不住翻個白眼，自己倒成多餘的了。
你們小情侶能不能別讓我成為play的一環呢？
只得又進門，走過去勸說陸白白：“陸小.姐，您少喝幾杯，小莫姐在路上了。”
“她來幹什麽？”
“……”
不僅不聽勸，反而仰頭一口悶。
看她那杯子裏只剩冰塊，助理索性不再言語，躲到角落眼觀鼻鼻觀心。這是造什麽孽，碰上倆活菩薩。
等莫漪趕到時，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了。
她推門進來，似笑非笑瞥了眼調酒師，朝陸白白低聲問：“喜歡這款？”
“關你什麽事？”陸白白皺眉：“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單方面分的，我可沒同意。”莫漪面不改色，“再說了，你可是我的狗，狗狗最忠誠了不是嗎？”
“……”
旁邊的調酒師跟助理都聽到這話了，目瞪口呆。
陸白白瞬間漲紅了臉：“瘋了吧？這是在外面！”
“還知道要臉？跟人聊得開心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我正常聊天……不對，你管得著麽！”
“跟我回去。”
“我們都分手了！”
“分不分我說了算。”
“你同意分手了。”
“消息回錯人了。”
輕描淡寫一句話，陸白白真有點搞不懂面前的女人。
她借著幾分酒勁上頭，硬氣得狠，“懶得管你回給誰的，我現在生氣了，決定跟你徹底了斷。”
“不聽話？”莫漪瞇起眼睛，“回不回去？”
“不回。”
話音剛落，莫漪便攥住她手腕，拉著出了酒吧塞進車裏。
調酒師回過神，望著她倆背影喊，“餵，酒錢還沒付！”
助理拿出手機掃碼，“我來吧，一共多少？”
“九百八十八。”
“……”
一杯最貴也才九十八，九百八十八是怎麽喝出來的？
人不會死嗎？
*
酒精將她的理智攪亂，她倚在車窗邊，哭著喊：“媽媽，莫漪不要我了。”
而後一陣酒嗝，好沒形象。
莫漪蹙起眉，嫌棄地捂住鼻子，將車窗搖下。
烈風灌進來，把陸白白的哭喊吹成了變奏曲。
“莫漪這個壞女人，沒有心。”
“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真的好命苦哇哇……”
路燈晃在莫漪臉上，將她素來冷淡的表情烘出幾分暖意。
雙手扶著方向盤，目光看似盯著遠處路面，實則在深思。
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她從沒談過戀愛，愛卻做得不少。畢竟成年人總會有需求，她將其判定為動物的天性。
她的生活很無聊，學習工作占據所有時間，沒人知道背地裏她是個需求旺盛的人。
年輕時留學，接觸過相關圈子，交過幾個所謂的女朋友。
明面上是用女朋友自稱，實則來去自由。流水一般的人，今天見了明天都不一定能見，大家心照不宣，她更從未當過真。
再加上家人之間情感淡漠，一直都被放養。她自認為性格缺陷很大，不太會愛人。不懂談戀愛是從牽手開始，更沒體會過眼神相碰心跳加速的感覺。
遇上陸白白時，她恰好想要學著談一場戀愛。
畢竟她一直忙來忙去，卻根本找不到忙碌的意義是什麽。
這人倒是同她能聊幾句。
她想，終於不是吃頓飯喝杯酒就開始脫.衣服的關系了，便也多出幾分耐心。
線上她能耐著性子，抽空回她消息，哪怕會議間隙也能跟她扯兩句笑話，線下卻無暇顧及太多。
她工作繁忙，沒有時間，連衣服都是交給助理洗。抽空看場電影已是透支所有閑暇時光，更別提出去旅游個幾天。
因此當陸白白提出分手的時候，她深思熟慮過。
自己並非良人，時間太少，哪怕從現在開始改變，也會顯得太過漫長。而陸白白恰恰又是個閑不住的，幹脆一刀兩斷也好。
只是她沒想到，沒這吵鬧的女人在自己身邊，竟然會有些不習慣。即便她們認識不久，她也能從記憶裏挑出一兩件關於她的好。
哪怕看電影她帶了一桶爆米花，她有點嫌棄，“下次不要吃這種垃圾食品。”
但其實她沒說出口。
從來沒人在看電影時給我帶過這種哄小孩兒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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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沒等到莫漪過來，但二十分鐘後等來了她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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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消息時，她故意添了幾分主觀臆斷。
不料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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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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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約了客戶吃飯？】
莫漪已讀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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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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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杯子裏只剩冰塊，助理索性不再言語，躲到角落眼觀鼻鼻觀心。這是造什麽孽，碰上倆活菩薩。
等莫漪趕到時，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了。
她推門進來，似笑非笑瞥了眼調酒師，朝陸白白低聲問：“喜歡這款？”
“關你什麽事？”陸白白皺眉：“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單方面分的，我可沒同意。”莫漪面不改色，“再說了，你可是我的狗，狗狗最忠誠了不是嗎？”
“……”
旁邊的調酒師跟助理都聽到這話了，目瞪口呆。
陸白白瞬間漲紅了臉：“瘋了吧？這是在外面！”
“還知道要臉？跟人聊得開心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我正常聊天……不對，你管得著麽！”
“跟我回去。”
“我們都分手了！”
“分不分我說了算。”
“你同意分手了。”
“消息回錯人了。”
輕描淡寫一句話，陸白白真有點搞不懂面前的女人。
她借著幾分酒勁上頭，硬氣得狠，“懶得管你回給誰的，我現在生氣了，決定跟你徹底了斷。”
“不聽話？”莫漪瞇起眼睛，“回不回去？”
“不回。”
話音剛落，莫漪便攥住她手腕，拉著出了酒吧塞進車裏。
調酒師回過神，望著她倆背影喊，“餵，酒錢還沒付！”
助理拿出手機掃碼，“我來吧，一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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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最貴也才九十八，九百八十八是怎麽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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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一陣酒嗝，好沒形象。
莫漪蹙起眉，嫌棄地捂住鼻子，將車窗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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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漪這個壞女人，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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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扶著方向盤，目光看似盯著遠處路面，實則在深思。
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她從沒談過戀愛，愛卻做得不少。畢竟成年人總會有需求，她將其判定為動物的天性。
她的生活很無聊，學習工作占據所有時間，沒人知道背地裏她是個需求旺盛的人。
年輕時留學，接觸過相關圈子，交過幾個所謂的女朋友。
明面上是用女朋友自稱，實則來去自由。流水一般的人，今天見了明天都不一定能見，大家心照不宣，她更從未當過真。
再加上家人之間情感淡漠，一直都被放養。她自認為性格缺陷很大，不太會愛人。不懂談戀愛是從牽手開始，更沒體會過眼神相碰心跳加速的感覺。
遇上陸白白時，她恰好想要學著談一場戀愛。
畢竟她一直忙來忙去，卻根本找不到忙碌的意義是什麽。
這人倒是同她能聊幾句。
她想，終於不是吃頓飯喝杯酒就開始脫.衣服的關系了，便也多出幾分耐心。
線上她能耐著性子，抽空回她消息，哪怕會議間隙也能跟她扯兩句笑話，線下卻無暇顧及太多。
她工作繁忙，沒有時間，連衣服都是交給助理洗。抽空看場電影已是透支所有閑暇時光，更別提出去旅游個幾天。
因此當陸白白提出分手的時候，她深思熟慮過。
自己並非良人，時間太少，哪怕從現在開始改變，也會顯得太過漫長。而陸白白恰恰又是個閑不住的，幹脆一刀兩斷也好。
只是她沒想到，沒這吵鬧的女人在自己身邊，竟然會有些不習慣。即便她們認識不久，她也能從記憶裏挑出一兩件關於她的好。
哪怕看電影她帶了一桶爆米花，她有點嫌棄，“下次不要吃這種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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