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Blissful Reverie:旁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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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Blissful Reverie:旁聽生
謝久不算是個會耽溺於欲色的人。
甚至說，在這方面，她鮮少有強烈的需要。也不知道是缺少特別肆意快樂的經歷，還是因為前兩任都偏向保守，便覺得將就著飲這白水也無所謂。
在外人看來，她溫醇敦厚，待人接物都極其柔和。哪怕在那種事上，也帶有三分克制。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疑心，究竟是教養使然，還是骨子裏就缺了那把燃柴的火。
直到遇見周疏意。
小姑娘倒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卻就是讓她產生不可抑制的沖動，難過得近乎疼痛。每見一次面，她都會想靠近，不由自主忘卻呼吸。
身上的香味，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會勾起她一點暧昧的遐想。
整個人都像果凍，稍一動作，便晃晃悠悠，讓她情不自禁想咬一口，再吞進去。
說不出緣由，僅僅是身體這樣想，理智卻還在告訴她：不過是單身太久產生的自然生理反應。
但當她那雙眼睛濕漉漉望過來時，會有煙花在腦海裏突然綻開，整個天際線都燒紅。
便又有些奇思妙想，在她心底陰暗翻飛。
或許她可以是她的旁聽生，總愛提前抱著一本書早早搶占第一排正中的座椅，目光毫不掩飾她的仰慕。
打扮得亂七八糟才像她。
但為了見老師，會刻意將頭發用直板夾拉得又長又直，劉海也修剪整齊。戴個厚重的黑框眼鏡，這樣看起來更乖，遮住那雙不大安分的眼。
好簡單的學生裝，白襯衫，百褶裙，系個最乖順的蝶形領結。
視覺中心便從她的胸膛移到領口，刻意強調她的青澀稚嫩。但怎麽可以騙得過老師。
“第一排最中間那個白衣服女孩子，”細瘦的指尖略略撥過講臺上的話筒，語氣幾分漫不經心：“下課留一下。”
人群紛雜，無數雙眼睛看向她，一閃即逝的緊張從她鹿崽般的臉上散開。
等人群都游光，她立在講臺上關電腦，小姑娘則怯生生走過來。
“謝老師，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淡聲道：“你看起來不是本校的。”
“啊……我是。”
嘴還挺硬。
她索性順勢問道：“哪個班的？”
“……”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小騙子，還不太會撒謊。
謝久俯身幾寸，離她更近，睫毛在眼下翕出一雙翅膀。
傍晚的黃昏格外張揚，從格子窗落下，落到她臉上，就成了一道橙黃色的光痕。
照得那小塊肌膚像熟透的柑果，甫一湊近，還能聞到橘水的香氣。
是夢啊，夢裏當然要放肆。
當然要隨意。
肆無忌憚擡起她下巴，凝視她眼裏的慌張，就像圈住一只亂飛的螢火蟲，而它還以為它自己多自由。
“你是住我隔壁的那個小朋友？”
她臉色一僵，氣惱反駁：“什麽小朋友？我不小了！”
“是嗎？”謝久不置可否：“學校不讓非本校學生進階梯教室的，你來不止一次了吧？”
她煞有介事：“謝老師，我只是很想聽您的課，沒有打擾您的意思，如果學校不讓外人進來，我下次不來了。”
“還想有下次麽？”
“我只是好學。”
謝久輕笑一聲，眼皮子往下耷了幾分，“看來你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嘛。”
“喜歡聽課有什麽錯？”她微微一笑，理不直氣也壯，“我很安靜，也沒打擾你們。”
“哦？”謝久若有所思，“只是喜歡聽課，不是喜歡老師嗎？”
她楞了一秒，臉瞬間紅透。
“還有……”
她尾音輕輕上揚，以至於翹起的眼睛也閃著促狹的光，“沒人教你說謊的時候視線不能回避，而是要直視對方嗎？”
“我沒撒謊！”
“嘴很硬嘛。”
一縷碎發從她耳後落下，謝久往前一步，看她往後退，被迫後仰，腰際抵到講臺邊上。
將她散落的碎發別回耳後，露出鵝蛋般的臉頰，鮮活，帶著點青皮橘的飽滿。
“再這樣嘴硬的話……”
謝久眉尾一擡，向來寡淡的臉上浮起一絲冷意，都快接近恐嚇的程度：“我可要罰你了。”
“是，我是來了很多次，但那又怎麽樣。看在咱倆是鄰居的份上，你就不計較了吧？我只是聽聽課，又沒犯法。”
“校外人員擅入教室，我要負連帶責任，你說我該不該包庇你？”
她臉上浮起一抹詫異，“那不一樣，咱倆熟嘛，到時候你就說是你帶我進來的……”
“不熟。”
這冷漠的回應卻沒讓她退縮，反倒主動過來挽上謝久的手臂。
“謝老師，現在呢！現在不是熟了嗎？”
“不熟。”
她嬉皮笑臉：“我給你買點好吃的怎麽樣？薯片，辣條，周黑鴨？”
“不，”她字正腔圓地強調，“我不收這種物質上的賄賂。”
“那你要怎麽樣嘛！”
她實在沒轍，咬牙切齒，橫眉冷對，毫無威懾力，“你別把老實人逼急了！”
老實人？
謝久意味深長地揚起唇角，沒搭腔，擺明了不把她放在眼裏。
那張塗著梅子色口紅的唇還在翕合，喋喋不休，世上怎麽會有話那麽密的小丫頭。
還年輕，沒耐心，口紅膏體塗得不太均勻，在淺淺的唇紋上能瞥見一點深痕。
泛著點青春的氣息，甜膩的巧克力味。
從她撅嘴的動作開始飄過來。
“我想吃巧克力。”
她猝不及防開口，暗示意味很濃。
“啊？”小姑娘楞了一秒，“你剛才還說不接受物質上的賄賂。”
“不是那個巧克力。”
“那是……唔……”
一個逐漸加深的吻斷絕了她未曾出口的話。
感受她雙臂逐漸沒了力氣，謝久才松開。
那雙眼睛裏團了層水霧，就要局部地區降雨似的。
“我已經吃到了。”
她啞著聲音說。
也想把她就此抵在靠墻的桌椅上，手從裙裝的波浪游到青春裏。
世界的天光暗下去，只剩下我跟你彼此的呼吸。
會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恨和憂郁，就如同熱帶魚反覆在玻璃缸角落沖撞。
我在水底世界沈溺的那幾秒，也要忙著思考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老，你還年輕，那這漫長的十年你該怎麽做才能與我平齊？
直到意外來臨。
也許是生老病死，也許是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響撞醒了你跟我的夢境。
“誰在裏面？”
鑰匙串嘩啦作響，她顫動著要逃離，而她還卡在她身體裏。
對視一秒，從彼此眼裏看到一瞬的驚慌和荒唐笑意。
我愛你，要吻你千萬遍，呼吸從高處墜進大海。
每一次觸動，都叫浪花揚在半空中，驟然停滯幾秒，又突然傾瀉下來。
淅淅瀝瀝灑在教室的地磚上。
她滿臉都是春日裏的雨水。
而她依舊周整斯文，只有微微浮動的眸光昭示她也曾陷入欲河的折磨。
看著我，看著我。
告訴我你是否喜歡我如此這般的模樣？
你的回答關乎著我們是淺嘗輒止還是後會有期。
哪怕只是虛構的夢境，我也想要徹底占有你，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當然你也可以站在一個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旁邊。
同她哭笑，與她依偎，坐在她身側，吹著夏夜溫柔纏綿的晚風，翹起你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抽煙。
亦或者跟她在無人經行的角落偷偷相愛。
而我嫉妒著這一切。
每天目送你匆匆出門趕地鐵，看你一個人躲在房間亮燈直到深夜才熄滅，聽你開心大笑難過大哭情緒千變萬化互相交疊。
又或許常見你咧起嘴角抱一束鮮花回家，哼著輕快小曲坐陽臺上跟她打電話，再在某個我無聊透頂的周末裏，和她一起擠在人.流中排隊看一部超級爛電影，回家時你們仍舊討論得津津有味。
什麽時候開始，我有了跟你相似的感官與心情。
但表面上我們還是維持著僅僅見過幾面的鄰居關系。
偶爾電梯裏相撞，我會禮貌性向你點頭，安靜站在你身後。
看你頭頂的發旋像海底一群小魚的尾流，一旦對視，我便有了挪不開眼的理由。
“下班了？”
其實是我想見你了。
“今天晚霞很好看哦。”
你今天很漂亮哦。
“看起來似乎有點不開心？”
那我能否有幸成為讓你愉快的最小單位。
我心想這人真小氣，都不舍得跟我多說幾句話，好讓你在我春天的夢裏有更具體的形態和顏色。
而不是單調的我在上，你在下，演一出沒有聲音的動畫。
你喜歡吃什麽，看什麽，聽什麽，我都想過要了解。
但我實在古板無趣，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願意花心思去種花，明明查一遍攻略就能讓我的世界瞬間明亮起來。
可能是我覺得人生太短。
而我一個人做一桌子菜，從時間成本上來計量也太不劃算。
想知道特別的時刻，你的愛人是如何叫你的？
小意，阿意，意意，還是別的什麽稱呼？
你喜歡嗎？又或者最鐘情哪一個？
可我比她要骯臟許多。
我也想叫你。
叫你囗寶貝，叫你囗囗、叫你小狗。
你可能覺得我是一塊質地溫潤的玉，其實不是，我是一塊骯臟的石頭。
鋒利，尖銳，甚至還有點暴力。
我想掐青你泛著珠澤的脖頸，咬破你緊致卻似水軟的皮膚。
可是好難過。
該如何讓你喜歡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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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得有點抽象，可以理解成為是9的夢，主要表現她跟11暧昧期的一些心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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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說，在這方面，她鮮少有強烈的需要。也不知道是缺少特別肆意快樂的經歷，還是因為前兩任都偏向保守，便覺得將就著飲這白水也無所謂。
在外人看來，她溫醇敦厚，待人接物都極其柔和。哪怕在那種事上，也帶有三分克制。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疑心，究竟是教養使然，還是骨子裏就缺了那把燃柴的火。
直到遇見周疏意。
小姑娘倒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卻就是讓她產生不可抑制的沖動，難過得近乎疼痛。每見一次面，她都會想靠近，不由自主忘卻呼吸。
身上的香味，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會勾起她一點暧昧的遐想。
整個人都像果凍，稍一動作，便晃晃悠悠，讓她情不自禁想咬一口，再吞進去。
說不出緣由，僅僅是身體這樣想，理智卻還在告訴她：不過是單身太久產生的自然生理反應。
但當她那雙眼睛濕漉漉望過來時，會有煙花在腦海裏突然綻開，整個天際線都燒紅。
便又有些奇思妙想，在她心底陰暗翻飛。
或許她可以是她的旁聽生，總愛提前抱著一本書早早搶占第一排正中的座椅，目光毫不掩飾她的仰慕。
打扮得亂七八糟才像她。
但為了見老師，會刻意將頭發用直板夾拉得又長又直，劉海也修剪整齊。戴個厚重的黑框眼鏡，這樣看起來更乖，遮住那雙不大安分的眼。
好簡單的學生裝，白襯衫，百褶裙，系個最乖順的蝶形領結。
視覺中心便從她的胸膛移到領口，刻意強調她的青澀稚嫩。但怎麽可以騙得過老師。
“第一排最中間那個白衣服女孩子，”細瘦的指尖略略撥過講臺上的話筒，語氣幾分漫不經心：“下課留一下。”
人群紛雜，無數雙眼睛看向她，一閃即逝的緊張從她鹿崽般的臉上散開。
等人群都游光，她立在講臺上關電腦，小姑娘則怯生生走過來。
“謝老師，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淡聲道：“你看起來不是本校的。”
“啊……我是。”
嘴還挺硬。
她索性順勢問道：“哪個班的？”
“……”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小騙子，還不太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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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黃昏格外張揚，從格子窗落下，落到她臉上，就成了一道橙黃色的光痕。
照得那小塊肌膚像熟透的柑果，甫一湊近，還能聞到橘水的香氣。
是夢啊，夢裏當然要放肆。
當然要隨意。
肆無忌憚擡起她下巴，凝視她眼裏的慌張，就像圈住一只亂飛的螢火蟲，而它還以為它自己多自由。
“你是住我隔壁的那個小朋友？”
她臉色一僵，氣惱反駁：“什麽小朋友？我不小了！”
“是嗎？”謝久不置可否：“學校不讓非本校學生進階梯教室的，你來不止一次了吧？”
她煞有介事：“謝老師，我只是很想聽您的課，沒有打擾您的意思，如果學校不讓外人進來，我下次不來了。”
“還想有下次麽？”
“我只是好學。”
謝久輕笑一聲，眼皮子往下耷了幾分，“看來你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嘛。”
“喜歡聽課有什麽錯？”她微微一笑，理不直氣也壯，“我很安靜，也沒打擾你們。”
“哦？”謝久若有所思，“只是喜歡聽課，不是喜歡老師嗎？”
她楞了一秒，臉瞬間紅透。
“還有……”
她尾音輕輕上揚，以至於翹起的眼睛也閃著促狹的光，“沒人教你說謊的時候視線不能回避，而是要直視對方嗎？”
“我沒撒謊！”
“嘴很硬嘛。”
一縷碎發從她耳後落下，謝久往前一步，看她往後退，被迫後仰，腰際抵到講臺邊上。
將她散落的碎發別回耳後，露出鵝蛋般的臉頰，鮮活，帶著點青皮橘的飽滿。
“再這樣嘴硬的話……”
謝久眉尾一擡，向來寡淡的臉上浮起一絲冷意，都快接近恐嚇的程度：“我可要罰你了。”
“是，我是來了很多次，但那又怎麽樣。看在咱倆是鄰居的份上，你就不計較了吧？我只是聽聽課，又沒犯法。”
“校外人員擅入教室，我要負連帶責任，你說我該不該包庇你？”
她臉上浮起一抹詫異，“那不一樣，咱倆熟嘛，到時候你就說是你帶我進來的……”
“不熟。”
這冷漠的回應卻沒讓她退縮，反倒主動過來挽上謝久的手臂。
“謝老師，現在呢！現在不是熟了嗎？”
“不熟。”
她嬉皮笑臉：“我給你買點好吃的怎麽樣？薯片，辣條，周黑鴨？”
“不，”她字正腔圓地強調，“我不收這種物質上的賄賂。”
“那你要怎麽樣嘛！”
她實在沒轍，咬牙切齒，橫眉冷對，毫無威懾力，“你別把老實人逼急了！”
老實人？
謝久意味深長地揚起唇角，沒搭腔，擺明了不把她放在眼裏。
那張塗著梅子色口紅的唇還在翕合，喋喋不休，世上怎麽會有話那麽密的小丫頭。
還年輕，沒耐心，口紅膏體塗得不太均勻，在淺淺的唇紋上能瞥見一點深痕。
泛著點青春的氣息，甜膩的巧克力味。
從她撅嘴的動作開始飄過來。
“我想吃巧克力。”
她猝不及防開口，暗示意味很濃。
“啊？”小姑娘楞了一秒，“你剛才還說不接受物質上的賄賂。”
“不是那個巧克力。”
“那是……唔……”
一個逐漸加深的吻斷絕了她未曾出口的話。
感受她雙臂逐漸沒了力氣，謝久才松開。
那雙眼睛裏團了層水霧，就要局部地區降雨似的。
“我已經吃到了。”
她啞著聲音說。
也想把她就此抵在靠墻的桌椅上，手從裙裝的波浪游到青春裏。
世界的天光暗下去，只剩下我跟你彼此的呼吸。
會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恨和憂郁，就如同熱帶魚反覆在玻璃缸角落沖撞。
我在水底世界沈溺的那幾秒，也要忙著思考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老，你還年輕，那這漫長的十年你該怎麽做才能與我平齊？
直到意外來臨。
也許是生老病死，也許是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響撞醒了你跟我的夢境。
“誰在裏面？”
鑰匙串嘩啦作響，她顫動著要逃離，而她還卡在她身體裏。
對視一秒，從彼此眼裏看到一瞬的驚慌和荒唐笑意。
我愛你，要吻你千萬遍，呼吸從高處墜進大海。
每一次觸動，都叫浪花揚在半空中，驟然停滯幾秒，又突然傾瀉下來。
淅淅瀝瀝灑在教室的地磚上。
她滿臉都是春日裏的雨水。
而她依舊周整斯文，只有微微浮動的眸光昭示她也曾陷入欲河的折磨。
看著我，看著我。
告訴我你是否喜歡我如此這般的模樣？
你的回答關乎著我們是淺嘗輒止還是後會有期。
哪怕只是虛構的夢境，我也想要徹底占有你，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當然你也可以站在一個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旁邊。
同她哭笑，與她依偎，坐在她身側，吹著夏夜溫柔纏綿的晚風，翹起你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抽煙。
亦或者跟她在無人經行的角落偷偷相愛。
而我嫉妒著這一切。
每天目送你匆匆出門趕地鐵，看你一個人躲在房間亮燈直到深夜才熄滅，聽你開心大笑難過大哭情緒千變萬化互相交疊。
又或許常見你咧起嘴角抱一束鮮花回家，哼著輕快小曲坐陽臺上跟她打電話，再在某個我無聊透頂的周末裏，和她一起擠在人.流中排隊看一部超級爛電影，回家時你們仍舊討論得津津有味。
什麽時候開始，我有了跟你相似的感官與心情。
但表面上我們還是維持著僅僅見過幾面的鄰居關系。
偶爾電梯裏相撞，我會禮貌性向你點頭，安靜站在你身後。
看你頭頂的發旋像海底一群小魚的尾流，一旦對視，我便有了挪不開眼的理由。
“下班了？”
其實是我想見你了。
“今天晚霞很好看哦。”
你今天很漂亮哦。
“看起來似乎有點不開心？”
那我能否有幸成為讓你愉快的最小單位。
我心想這人真小氣，都不舍得跟我多說幾句話，好讓你在我春天的夢裏有更具體的形態和顏色。
而不是單調的我在上，你在下，演一出沒有聲音的動畫。
你喜歡吃什麽，看什麽，聽什麽，我都想過要了解。
但我實在古板無趣，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願意花心思去種花，明明查一遍攻略就能讓我的世界瞬間明亮起來。
可能是我覺得人生太短。
而我一個人做一桌子菜，從時間成本上來計量也太不劃算。
想知道特別的時刻，你的愛人是如何叫你的？
小意，阿意，意意，還是別的什麽稱呼？
你喜歡嗎？又或者最鐘情哪一個？
可我比她要骯臟許多。
我也想叫你。
叫你囗寶貝，叫你囗囗、叫你小狗。
你可能覺得我是一塊質地溫潤的玉，其實不是，我是一塊骯臟的石頭。
鋒利，尖銳，甚至還有點暴力。
我想掐青你泛著珠澤的脖頸，咬破你緊致卻似水軟的皮膚。
可是好難過。
該如何讓你喜歡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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