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 全家齊上陣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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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 盛家院子裏，花詩雨陪著盛仰的爺爺奶奶曬太陽。
盛老爺子靠在輪椅上閉目養神，年過八十的他精神明顯不如從前；盛老夫人半躺在搖椅裏, 隨著搖椅輕輕晃動, 嘴裏嚼著廚師特制的無糖小點心，看起來精神還不錯；花詩雨坐在兩位老人中間, 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回覆盛仰的消息。
盛老夫人開口問道：“仰快到了吧？”
花詩雨放下手機，轉頭回答：“是的奶奶，他剛下飛機, 司機已經接到他了, 在回來的路上了。”
盛仰去西班牙裏奧哈參加葡萄酒未來峰會, 原計劃待一周，結果會議一結束就急著趕回來。
“詩詩啊, 你們酒莊經營得怎麽樣？需要爺爺再給你們點資金嗎？”老爺子動了動腿, 蓋在腿上的羊毛毯滑落了一角。
“不用了爺爺。”花詩雨蹲下身，細心地把羊毛毯重新蓋好, 仔細掖緊邊緣，“我們明年應該就能回本，說不定還能有些盈利。”
“老爺子，您就別操心他們小兩口了，”盛棠提著大包小包走進院子, 身後跟著父母, “他倆聰明能幹, 紅酒都賣斷貨了。”
花詩雨起身打招呼：“姑姑、姑父、姐，你們來了。”
“來了來了。”姑姑拉著花詩雨的手在老爺子身邊坐下，“你們去年賣了多少紅酒？收入怎麽樣？”
“去年計劃的12萬瓶都賣完了，銷售額大概兩千萬。”
“剛起步就有這樣的成績, 真不錯。”姑姑在心裏估算著利潤，“不過成本應該也不低吧？葡萄園租金、人工、設備維護這些都要不少錢。”
“其實還好，我們做了個酒莊自媒體賬號，收入基本能覆蓋人工成本和葡萄園租金。”
姑姑感嘆道：“還是年輕人有想法，我們都跟不上時代了。看來老爺子給你們準備的備用金是用不上了。”
盛棠放好東西回到院子裏，在她們對面坐下，交疊雙腿加入談話：“你們沒打算擴大酒莊規模嗎？”
“明年才能進入穩產期，預計年產15萬瓶左右。”花詩雨說，“我們考慮過擴大葡萄園面積，主做精品酒，一步步把產量提升到年30萬瓶左右就差不多了，不想給自己太大壓力。”
盛棠點頭：“確實，一步一步來比較好。”
姑姑環顧院子，目光從老人、中年人掃到年輕人，最後落在老夫人腳邊兩只打盹的狗身上，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她委婉地問：“詩詩啊，你們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花詩雨以為是在問事業，答道：“下一步打算在上海租個辦公室，以後可能要兩頭跑。”
“哦，這樣啊。”姑姑不好直接催生，不再問了。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外，盛仰推門下車，大步走進院子，先向長輩們一一問好：“爺爺、奶奶、姑父、姑姑、姐。”
姑姑和姑父笑著回應：“回來啦。”
盛棠打趣道：“不是才去兩天嗎？這麽快就回來了？想老婆了？”
“趕回來過年不行嘛。”盛仰在院裏的洗手池洗了手，走到花詩雨身後，忍不住上手捏捏她的耳垂，又揉了揉她的臉頰。
花詩雨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當著長輩的面做這些親密性的小動作。
姑姑見狀笑道：“明明就是想老婆了。”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外：“盛鈞呢？”
姑姑回答：“他說馬上到。”
“那就不等他了，我們先開飯吧。”老爺子擡起手，盛仰立即上前攙扶。
眾人入座準備用餐時，盛鈞才匆匆趕到：“抱歉，路上堵車。”
盛棠招呼道：“舅舅，你可算來了。”
花詩雨禮貌起身，向盛鈞微微欠身：“爸，您來了。”
盛鈞微笑著點頭：“嗯，詩詩，好久不見。”
只有盛仰埋頭吃著涼拌魚皮，頭也不擡。
花詩雨推了推他的胳膊，見他沒反應，便在他桌下做了個數錢的手勢。看在錢的份上，盛仰這才不情不願地拉開身邊的椅子：“爸，坐這兒。”
“好好好。”盛鈞在他旁邊坐下，“大家都坐。”
用餐時，盛鈞先後給兒媳婦和兒子各盛了碗湯，問道：“你們開酒莊，資金還夠用嗎？”
若是其他長輩問，盛仰會說夠用，但對盛鈞的錢他從不客氣：“我們打算明後年擴大葡萄園，資金可能會緊張。”
盛鈞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花詩雨，直接開出條件：“你們要是能在兩年內生個孩子，我自然會表示表示。”
盛仰正喝著湯，聽到這話差點嗆到，忙抽紙擦了擦嘴：“生什麽孩子，小東西最煩。”
“小朋友怎麽會煩呢？”姑姑插話道，“你當初還說不想結婚呢，現在和詩詩不是過得很幸福？要是嫌孩子麻煩，姑姑幫你帶，帶到大學畢業都行，錢和力我全出。”
盛棠也附和：“算我一個，我一定把侄子侄女當親生的。”
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實施“借精生子”計劃的盛棠，現在只能指望盛仰生孩子。
盛仰依然不為所動，他考慮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對一個生命負責，這點比什麽都重要，他沒有底。
見說不動盛仰，姑姑轉而問花詩雨：“詩詩啊，阿仰不想生孩子，你呢？”
“我......”花詩雨一時語塞，她不排斥生孩子，但也沒有特別強烈的願望，“我覺得順其自然吧。”
“我覺得可以生一個，小孩子多可愛啊。”說到孩子，姑姑眼睛都亮了起來，“上次我和朋友在公園散步，她帶著小外孫女，看到外婆手擦破皮，就撅著小嘴給吹吹，可貼心了，可愛得不得了。”
盛仰夾著菜，忍不住笑：“姑姑，您這是年紀大了想當奶奶，看誰家孩子都喜歡。”
姑姑故作生氣：“那你倒是生一個讓姑姑開心開心啊。”
盛仰還是拒絕：“不行，代價太大了，我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不想被打擾。”
老夫人加入勸說：“阿仰啊，要是不想被孩子打擾，可以讓我們帶啊。你姑姑說了可以幫忙，奶奶我也準備好了養孫子孫女的錢。”
老爺子聽完眾人的勸說，手微微抖著放下筷子，問道：“你們酒莊叫花盛酒莊對吧？”
盛仰也放下碗筷，認真回答：“是的，爺爺，取自詩詩的姓和我的姓。”
老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繼續問道：“歐洲那些經典酒莊都是百年家族企業，你們對酒莊發展有什麽規劃？”
盛仰回答：“嗯，是的，人家都是百年經典酒莊，我們才剛開始，當然也希望能一直做下去。”
老爺子點頭：“爺爺很高興你能開創自己的實業品牌，希望你們能堅持做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做成一個經典、悠久的酒莊。”
盛仰：“嗯，希望如此。”
“有這個抱負是好事，但你們想過幾十年後酒莊的發展嗎？”老爺子直指核心，“沒有後代，誰來延續你們的酒莊？現在你可能覺得可以交給別人，但別人接手後，'花盛酒莊'還能叫'花盛酒莊'嗎？你們甘心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讓人嗎？”
盛仰和花詩雨對視一眼，都被問住了，他們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老爺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以後的事說不準，但現在，我們家必須有個孩子，男女都行，否則爺爺死不瞑目。”
這話把盛仰給震住了，花詩雨連忙打圓場：“爺爺，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老爺子讓人推他離席，特意對花詩雨說：“詩詩，你慢慢吃，待會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爺爺。”
花詩雨快速吃完飯，輕輕推開書房門，看到老爺子正在看書。
“爺爺，我來了。”花詩雨輕聲喚道，隨手關上門。
老爺子放下書，招手示意：“來，坐這兒，爺爺有話跟你說。”
“好。”花詩雨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老爺子對面坐下。
老爺子突然咳嗽起來，花詩雨連忙起身：“我去給您倒杯水。”
“不用，”老爺子擺擺手，“就幾句話，說完我就去休息。”
花詩雨重新坐下，關切地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順了順氣，問道：“詩詩啊，你也和阿仰一樣不想生孩子嗎？”
花詩雨如實回答：“我還好，可生可不生，如果意外有了，肯定會生的。”
“那就先懷一個，別管盛仰同不同意。”老爺子說，“只要你生孩子，不管幾個，不管男女，盛家所有財產都歸你們。”
“這......”
“爺爺沒多少日子了，也就這這兩年的事。”老爺子紅著眼睛懇求，“爺爺真心求你，給盛家留個後，孩子跟你姓都行，只要是你和盛仰的孩子。錢不是問題，孩子一出生，我和你奶奶的財產都轉給你。”
看著老爺子憔悴的面容和懇切的眼神，花詩雨心生憐憫：“好的爺爺，我會和盛仰好好商量，盡快提上日程。”
“盛仰還不是聽你的。”老爺子早就看穿了兩人的相處模式，除了工作上的大事，其他基本都是孫媳婦做主，“你同意了，他還能反對？”
花詩雨笑著點頭，確實如此。
叩叩——
門外傳來盛仰的聲音：“詩詩？”
老爺子朝門口擡擡下巴：“看吧，生怕我欺負你，一會兒都等不了。”
“哪有，您對我這麽好，怎麽會是欺負。”花詩雨起身微微欠身，“爺爺，那我先出去了，您說的事我記著了。”
老爺子輕輕揮手：“去吧，拜托了。”
花詩雨一出門，盛仰就拉住她：“老爺子跟你說什麽了？催生？”
“晚上再說。”花詩雨抽出手，走向客廳找盛棠，“下午我要和盛棠姐去見個朋友。”
“見誰啊？”
“你管我們見誰呢？”盛棠走過來拉花詩雨的胳膊，“今晚你老婆住我家。”
盛仰拉住花詩雨另一只胳膊：“不行，晚上必須回家睡。”
盛棠挑眉：“怎麽？讓你老婆在我家住一晚都不行？”
花詩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姑姑忽然說：“盛棠，讓人家小兩口團聚吧，都一個禮拜沒見了，你怎麽還分開人家呢。”
盛棠秒懂：“也是，不回來睡覺怎麽做那‘順其自然’的事，我還想早點當姑姑呢。”
花詩雨瞬時紅了臉，推著盛棠往外走：“走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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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夫人開口問道：“仰快到了吧？”
花詩雨放下手機，轉頭回答：“是的奶奶，他剛下飛機, 司機已經接到他了, 在回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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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啊, 你們酒莊經營得怎麽樣？需要爺爺再給你們點資金嗎？”老爺子動了動腿, 蓋在腿上的羊毛毯滑落了一角。
“不用了爺爺。”花詩雨蹲下身，細心地把羊毛毯重新蓋好, 仔細掖緊邊緣，“我們明年應該就能回本，說不定還能有些盈利。”
“老爺子，您就別操心他們小兩口了，”盛棠提著大包小包走進院子, 身後跟著父母, “他倆聰明能幹, 紅酒都賣斷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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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姑姑拉著花詩雨的手在老爺子身邊坐下，“你們去年賣了多少紅酒？收入怎麽樣？”
“去年計劃的12萬瓶都賣完了，銷售額大概兩千萬。”
“剛起步就有這樣的成績, 真不錯。”姑姑在心裏估算著利潤，“不過成本應該也不低吧？葡萄園租金、人工、設備維護這些都要不少錢。”
“其實還好，我們做了個酒莊自媒體賬號，收入基本能覆蓋人工成本和葡萄園租金。”
姑姑感嘆道：“還是年輕人有想法，我們都跟不上時代了。看來老爺子給你們準備的備用金是用不上了。”
盛棠放好東西回到院子裏，在她們對面坐下，交疊雙腿加入談話：“你們沒打算擴大酒莊規模嗎？”
“明年才能進入穩產期，預計年產15萬瓶左右。”花詩雨說，“我們考慮過擴大葡萄園面積，主做精品酒，一步步把產量提升到年30萬瓶左右就差不多了，不想給自己太大壓力。”
盛棠點頭：“確實，一步一步來比較好。”
姑姑環顧院子，目光從老人、中年人掃到年輕人，最後落在老夫人腳邊兩只打盹的狗身上，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她委婉地問：“詩詩啊，你們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花詩雨以為是在問事業，答道：“下一步打算在上海租個辦公室，以後可能要兩頭跑。”
“哦，這樣啊。”姑姑不好直接催生，不再問了。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外，盛仰推門下車，大步走進院子，先向長輩們一一問好：“爺爺、奶奶、姑父、姑姑、姐。”
姑姑和姑父笑著回應：“回來啦。”
盛棠打趣道：“不是才去兩天嗎？這麽快就回來了？想老婆了？”
“趕回來過年不行嘛。”盛仰在院裏的洗手池洗了手，走到花詩雨身後，忍不住上手捏捏她的耳垂，又揉了揉她的臉頰。
花詩雨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當著長輩的面做這些親密性的小動作。
姑姑見狀笑道：“明明就是想老婆了。”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外：“盛鈞呢？”
姑姑回答：“他說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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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棠招呼道：“舅舅，你可算來了。”
花詩雨禮貌起身，向盛鈞微微欠身：“爸，您來了。”
盛鈞微笑著點頭：“嗯，詩詩，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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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詩雨推了推他的胳膊，見他沒反應，便在他桌下做了個數錢的手勢。看在錢的份上，盛仰這才不情不願地拉開身邊的椅子：“爸，坐這兒。”
“好好好。”盛鈞在他旁邊坐下，“大家都坐。”
用餐時，盛鈞先後給兒媳婦和兒子各盛了碗湯，問道：“你們開酒莊，資金還夠用嗎？”
若是其他長輩問，盛仰會說夠用，但對盛鈞的錢他從不客氣：“我們打算明後年擴大葡萄園，資金可能會緊張。”
盛鈞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花詩雨，直接開出條件：“你們要是能在兩年內生個孩子，我自然會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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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可以生一個，小孩子多可愛啊。”說到孩子，姑姑眼睛都亮了起來，“上次我和朋友在公園散步，她帶著小外孫女，看到外婆手擦破皮，就撅著小嘴給吹吹，可貼心了，可愛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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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故作生氣：“那你倒是生一個讓姑姑開心開心啊。”
盛仰還是拒絕：“不行，代價太大了，我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不想被打擾。”
老夫人加入勸說：“阿仰啊，要是不想被孩子打擾，可以讓我們帶啊。你姑姑說了可以幫忙，奶奶我也準備好了養孫子孫女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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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仰回答：“嗯，是的，人家都是百年經典酒莊，我們才剛開始，當然也希望能一直做下去。”
老爺子點頭：“爺爺很高興你能開創自己的實業品牌，希望你們能堅持做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做成一個經典、悠久的酒莊。”
盛仰：“嗯，希望如此。”
“有這個抱負是好事，但你們想過幾十年後酒莊的發展嗎？”老爺子直指核心，“沒有後代，誰來延續你們的酒莊？現在你可能覺得可以交給別人，但別人接手後，'花盛酒莊'還能叫'花盛酒莊'嗎？你們甘心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讓人嗎？”
盛仰和花詩雨對視一眼，都被問住了，他們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老爺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以後的事說不準，但現在，我們家必須有個孩子，男女都行，否則爺爺死不瞑目。”
這話把盛仰給震住了，花詩雨連忙打圓場：“爺爺，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老爺子讓人推他離席，特意對花詩雨說：“詩詩，你慢慢吃，待會來我書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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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來了。”花詩雨輕聲喚道，隨手關上門。
老爺子放下書，招手示意：“來，坐這兒，爺爺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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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突然咳嗽起來，花詩雨連忙起身：“我去給您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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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順了順氣，問道：“詩詩啊，你也和阿仰一樣不想生孩子嗎？”
花詩雨如實回答：“我還好，可生可不生，如果意外有了，肯定會生的。”
“那就先懷一個，別管盛仰同不同意。”老爺子說，“只要你生孩子，不管幾個，不管男女，盛家所有財產都歸你們。”
“這......”
“爺爺沒多少日子了，也就這這兩年的事。”老爺子紅著眼睛懇求，“爺爺真心求你，給盛家留個後，孩子跟你姓都行，只要是你和盛仰的孩子。錢不是問題，孩子一出生，我和你奶奶的財產都轉給你。”
看著老爺子憔悴的面容和懇切的眼神，花詩雨心生憐憫：“好的爺爺，我會和盛仰好好商量，盡快提上日程。”
“盛仰還不是聽你的。”老爺子早就看穿了兩人的相處模式，除了工作上的大事，其他基本都是孫媳婦做主，“你同意了，他還能反對？”
花詩雨笑著點頭，確實如此。
叩叩——
門外傳來盛仰的聲音：“詩詩？”
老爺子朝門口擡擡下巴：“看吧，生怕我欺負你，一會兒都等不了。”
“哪有，您對我這麽好，怎麽會是欺負。”花詩雨起身微微欠身，“爺爺，那我先出去了，您說的事我記著了。”
老爺子輕輕揮手：“去吧，拜托了。”
花詩雨一出門，盛仰就拉住她：“老爺子跟你說什麽了？催生？”
“晚上再說。”花詩雨抽出手，走向客廳找盛棠，“下午我要和盛棠姐去見個朋友。”
“見誰啊？”
“你管我們見誰呢？”盛棠走過來拉花詩雨的胳膊，“今晚你老婆住我家。”
盛仰拉住花詩雨另一只胳膊：“不行，晚上必須回家睡。”
盛棠挑眉：“怎麽？讓你老婆在我家住一晚都不行？”
花詩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姑姑忽然說：“盛棠，讓人家小兩口團聚吧，都一個禮拜沒見了，你怎麽還分開人家呢。”
盛棠秒懂：“也是，不回來睡覺怎麽做那‘順其自然’的事，我還想早點當姑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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