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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吃肉 閑清林發動傳送符,兩人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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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吃肉 閑清林發動傳送符,兩人瞬間……

閑清林發動傳送符, 兩人瞬間消息在原地。

許一凡剛消失,斯斯, 兩只蠍王和屍體,也如薄霧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魁拔兩人大怒:“追,追……”

所有人都顧不上大長老幾個了,掉頭就想去追趕許一凡兩人。

閑清林連爆數張四級符箓,才感覺那道一直盯著他們的視線消失了。

不過為以防萬一, 閑清林還是帶著許一凡躲到了小秘境中。

許一凡在小秘境的竹屋裏抱著腳丫子嗷嗷叫。

因為靈魂力透支,他識海像是要炸了一樣,當時根本來不及防護, 那劍氣是真真實實砍到了腿上, 疼得要命。

閑清林撕開他褲子, 看見他小腿上的傷口又深又長,幾乎血肉模糊,鮮血還冉冉往下淌。

閑清林說不清心裏什麽感受,那一劍,好似不是砍在許一凡腿上,而是直直朝他心尖而來。

“痛不痛啊?”

許一凡想說, 不痛我嚎啥,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不過瞥見閑清林滿目擔憂心疼,立馬搖頭道:“不疼,一點都不疼,這點傷小意思得很,我還能蹦呢,不信我蹦給你看。”

閑清林摁住他, 幫他包好紮傷口:“你別動,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說著在他柔軟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那雙一向桀驁冷清的眸子,裏頭像是盛著月色,向上彎了彎,然後帶著淺淺的笑意,同他對視。

許一凡都僵住了,感覺自己掉入一片湧動著漩渦的海潮,裏面深邃且危險,卻又勾人心魄。

小美人不主動則已,一主動就……就這麽辣!!

媽的。

早知道挨一劍能有這種好事,方才他就沖出去,讓王淩幾人多砍他幾劍。

許一凡突然伸著脖子嗷的叫起來,嚇了閑清林一跳,趕忙往他傷口看:“你怎麽了?可是傷口又疼了?”

“嗯,對對對,傷口又疼了,要是某人能夠親我一下,我覺得應該就不會那麽疼了。”許一凡一臉期待的看著閑清林說。

閑清林:“……”

他是又覺氣又覺好笑,心裏某個地方緩緩的軟了下來,他微微低下頭又親了許一凡一口。

許一凡滿血覆活,一把抱住閑清林,腦袋在他胸前蹭來蹭去,怎麽都不願撒手,哼哼唧唧的,像撒嬌的奶狗。

閑清林回抱住他,恍然想起,魁拔對他出手時,這人毫不猶豫的朝他沖過來。

秘境裏碰上妖獸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總是在第一時間把他護到身後。

現在也是這樣。

這個世上,也許再沒人會像他一樣,這般護著自己了。

閑清林喉頭微微有些哽咽。

腦海中的弦哢的一聲,斷了,那些矜持、扭捏,在這一刻盡數化成烏有。

要是沒有幾位師伯死死相護,也許他和許一凡難逃一劫。

若是死了……會不會還有遺憾,大抵是有的。

他還沒有好好親過這個人,也還沒有好好和他相擁過,也沒和他水乳交融,嘗試這人世間最美好的滋味。

在秘境他們忙著找靈草,忙著應付敵人,根本無暇他顧,現在明明時期不對,可那股感情和欲望卻來勢洶洶,勢不可擋且毫無預兆。

就現在。

閑清林想,他想就現在,把自己交付出去。

閑清林目光微微閃爍,他低下頭同許一凡額頭相抵,輕輕笑道:“你還有力氣嗎?”

他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清冷褪去,顯得格外的溫柔,嗓音也十分溫潤,可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暧昧。

黝黑透亮的雙眸緊緊盯著許一凡,等待著他的答覆。

問他有沒有力氣,這話是什麽意思?而且還是用那種幾乎求愛般的口吻來詢問。

平日閑清林對他只是一笑,許一凡看著都能浮想聯翩,腦補上萬字黃文,氣血方剛的年紀,經不起任何挑逗,特別是面對愛慕之人,對方單單一個眼神,都能讓許一凡‘噩夢’連連,夢中閑清林妖精似的勾著他,在他脖頸邊吐氣如蘭,緊緊的裹著他,一下叫他快些,一下又讓他輕些,每次醒過來後他總是一塌糊塗。

日也思,夜也想,他媽的已經快跟走火入魔一樣,現在對方這麽說,他怎麽能不多想。

許一凡喉間幹澀,很是艱難的咽了一把口水,閑清林這話讓他渾身發燙,血液一部分像是逆流到顱內,一部分往下沖去。

腹中似乎燃起了一朵小火苗,體內仿佛有什麽在蠢蠢欲動。

有東西要破土而出。

他看著閑清林,想再次確認:“你是想跟我醬醬釀釀嗎?”

閑清林唇角微微勾起,眼睛自然垂著,一身清冷氣質,看得許一凡都要移不開眼,可他說的話,卻和清冷搭不上半點邊。

他靠到許一凡耳邊,薄唇輕啟,他太知道怎麽點燃男人的欲望了。

“嗯。”他萬般繾綣在許一凡耳邊,說:“我想你操/我。”

這人冷臉時,看著清冷且禁欲,可笑時一眼眼像含著情,裏頭情意綿綿深情款款,當他輕笑著,用這麽一雙含情目看著人,說出求歡的話時,大概沒有人能夠抵禦住。

有些人生來,就能被人仰望,閑清林大概就是這般人。

許一凡表情空白了幾秒,後知後覺回過神時,瞬間漏出驚喜的神色,心都要飛出來了。

天上掉餡餅大抵便是這般。

他滿臉驚喜看著閑清林,好像被這驚喜給砸暈了,好片刻才懂他什麽意思,激動得猛點頭:“你……你這樣好騷哦。”

閑清林眉眼帶笑,微揚著唇:“那你喜歡嗎?”

“喜歡死了。”許一凡非常誠實,睜著大眼睛,眼中水露露:“別的力氣可能沒有,但雙修的力氣還是有的,如果你真的願意和我雙修,我估計馬上就能滿血覆活了。”

閑清林沒忍住,臉上還是升起了兩朵紅暈,卻忍著羞澀朝他雙唇親去,剛觸上,他便退開,修長有力的蔥白細指輕解著宗衣。

他頭發隨意的披在身後,宗衣褪去,露出他身量修長的上身。

閑清林平日看著很清瘦,腰也很細,似乎兩手輕輕一握就能握住,可此刻脫了衣裳,許一凡才發現,他不止白得發光,身上還覆蓋著一層均勻的肌肉,既不會顯得很誇張,又不會顯得幹瘦,簡直是恰到好處,配著那兩含苞待放般的宛如茱萸似的粉色花苞,實在是性感極了。

這景象讓人血脈噴張,許一凡心跳瞬間到底頂峰,感覺鼻子熱乎乎的,他趕忙摸了一下,還好什麽都沒有。

恍然間,他好像聽見閑清林輕輕笑了一聲。

他擡起頭,正好看見閑清林側著身子,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線條流暢的側臉,以及那英挺的鼻梁,墨發白膚,看起來不僅美艷極了,還有一種別樣的純情。

閑清林褪完衣裳,又擡手,在許一凡胸前摸索著,想幫許一凡脫衣裳。

許一凡卻一把摁住他的手,嗖的站起來。

閑清林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他:“怎麽了?”

“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幹什麽?”

“我要去買書回來研究一下,你能不能等我半個時辰。”

閑清林哽了一下:“……現在外面很危險。”

許一凡暗想,危險?現在就是掉腦袋,天空下大刀子他都去得。

閑清林攔住他,許一凡還要說什麽,閑清林卻突然朝他彎起眼睛笑了笑,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唇邊,然後低頭伸出舌頭,舔上他的指尖,許一凡的手被蹭上些許水光,他卻依舊舔砥著,另一只手沒也閑,向許一凡摸去。

許一凡:“……”

淦!

這妖精。

他當即呼吸粗重起來,雙腿差點一軟,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誘惑場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抽取著他僅剩不多的理智,他已經快要爆炸了。

此刻怕是太監都得硬。

許一凡皺著眉低下頭看閑清林,眼神裏暗含著危險。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還是先吃肉吧!

再不吃這小妖精不知又要幹啥了,他已經頂不住了。

男兒本色。

上。

許一凡翻身將閑清林一把抱住,試探的在他白皙的脖頸邊親了下,然後擡頭看他,見閑清林並未推拒,便大膽的一點一點往下移。

柔軟濕潤的觸感從胸口傳來,閑清林五指突然緊揪著身下的毛毯,閉上眼時,眼淚毫無征兆的往下落。

許一凡的觸碰讓他興奮,每一個器官每一滴血液都在戰栗著,那股頭皮發麻的爽快感幾乎要讓他神魂出竅,他吃力的擡起雙手環住許一凡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緊緊的抱著他,肌膚相貼、磨蹭,這樣近距離的毫無阻隔的親近讓他心臟酸漲到發疼。

斯斯幾只在竹屋外蹦蹦跳跳,每只脖子上都掛著個丹瓶,方才幾小只被打個半死,可現在幾小只卻好似一點事都沒有。

斯斯看著脖子上的丹藥瓶,高興道:“這種好事要是再來幾次就好了。”

蠍大點點頭,又搖搖頭,嗡嗡嗡說:“再來幾次好像不太得行,那三個老貨太厲害了,打了我兩掌,差點打死我。”

“我也覺得疼,不過那女的也被我傷了一掌,在天上打架雖然很拉風,但好多大招我們都不能用,可惜了。”蠍二嘆息著說。

斯斯和蠍王不屬飛禽,地上才是他們的主場,很多招式要配合土遁術才能發揮出最大實力,在天中打,到底是吃力些。

默默扭著身子,這是它第二次立頭等功,藤蔓上掛著兩個丹瓶,這會隨著它扭動哐哐鐺鐺的響,它覺悅耳極了,身子使勁扭。

混沌靈樹和金圓圓在一旁看得雙眼發紅。

這種立人頭功的機會,老大竟然都不叫他們,說他們兩個太菜了,就會扔果子和石頭,出去要被人扒皮,不讓他們出去。

不出去,連人頭功都沒有。

沒有人頭功,就沒有丹藥吃,真是氣死樹了。

“嗯?”默默突然朝竹屋看去:“我好像聽見小老大叫了一聲。”

斯斯豎起上身:“我聽聽,哎呀,還真是呢!我好像聽見小老大叫慢一點,他和老大在屋裏幹什麽?”

“肯定是幹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把我們趕出來。”默默篤定的說。

“此話有理。”

翻雲覆雨,共赴巫山,乃人生一大喜事。

閑清林叫得很好聽,聲音不似壯漢那般粗糙,又不是姑娘家那般婉轉柔和,有些低沈,卻很是動聽,情到深處時的呻/吟,像在撒嬌,酥得一塌糊塗,能聽得人骨頭發軟。

真是個好嗓子。

許一凡靈魂都要出竅了,神識奔騰不息,全身輕飄飄的,靈魂要出竅。

閑清林看著他笑,聲音發啞問著他要不要歇一歇,那雙眼睛有些迷離,眼尾紅成一片,似乎被人狠狠欺負過,十分惹人憐。

許一凡直徑搖頭,現在還歇什麽?

歇不了。

……

許一凡臉蛋紅撲撲的,趴在床邊,像討吃的狗崽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眸發亮的看著閑清林,眼裏的愛意幾乎要奔湧而出。

見他醒了,立馬湊過去,擡手將他臉上又滲出的汗水擦幹,拋出個閑清林始料未及的話題:

“清林,我能親你嗎?”

閑清林點了下頭。

兩人安安分分的唇舌交纏片刻,許一凡貼著他雙唇,小聲問道:

“現在怎麽樣,你屁股還疼嗎?”他方才趁著閑清林熟睡有好好檢查過,並沒有什麽傷口,可是剛開始閑清林喊疼,雖然後面他滿臉濕紅,抽泣著說很舒服,但是許一凡並不確定他是不是為了遷就自己故意忍著說反話。

閑清林淚眼朦朧,臉色發燙,有些難為情的想以手遮面,不過想到兩人該做的都做了,現在遮到顯得做作,便無奈看他。

方才許一凡拿靈泉水幫他擦拭過,身子並不黏膩相反還很清爽,就是那難以啟齒的地方還有些酸酸脹脹的,像是裏頭還有東西。那感覺太鮮明,閑清林甚至還能回想起雲雨時的那股觸感。

這會兒雖然難受,但不能否認,方才確實是舒服,爽得幾乎讓他無法自拔,許一凡第一次,技術卻這般讓他難以招架。

他耳朵有點紅,不期然想起許一凡方才強硬的捏著他的下巴,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這副霸道的模樣和平日判若兩人,讓他莫名的興奮,全身都戰栗起來。

到底是第一次,難免的不習慣,雙腿又酸又軟。

“不疼了。”嗓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欲,大抵是剛才喊的有些多,還微微有些嘶啞。

他擡起目光朝許一凡招招手:“你上來陪我再躺一會。”

許一凡剛美過,這會兒十分聽話,低頭親了親閑清林側脖上的吻痕,呲溜爬上床,伸手把他攬進懷中。

閑清林安安靜靜依靠在他胸口,難得的再一次感受到踏實,許一凡感覺有些癢,閑清林的手在他肚皮上摸來摸去,好像有些愛不釋手。

他向後躲,那手卻又追過來,接著都在他肚皮上來回摸來回揉,跟揉湯圓似的,癢得許一凡呵呵笑。

指尖傳來一陣突兀的觸感,閑清林微微擡起身,發現許一凡肋骨下方有一塊突起的不甚明顯的粉色小肉塊。

當初在藥園,他脫/光光給方志浩看的時候,閑清林就發現這處地方了,當初他不敢多看,匆匆一眼,當時只以為是抓撓所致,如今細看,竟並非如此。

此處應是舊痕,不像利器刮傷所致,因為這疤痕並不長,相反,還有些小,應該是被利器刺傷,但想來應是刺得很深,因此傷口才會長出小肉,常年不消。

“這是怎麽傷的?”他問。

許一凡也低頭看了看:“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有了。”

閑清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在娘胎裏就被人刺了一劍?”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許一凡呵呵笑起來,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模樣十分率真:“怎麽可能,清林,你好幽默哦。”

他笑聲清脆,十分有感染力,閑清林也跟著輕笑,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這傷我不記得怎麽來了。”許一凡認真道:“好像從我有記憶開始,這疤痕就存在了,那會兒我還小呢!傷口還不像現在這樣,那時候剛剛結疤,應該是有人砍我,那傷口就是劍傷,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要是讓我記起來,高低我也得給他一劍。”

閑清林輕輕摩挲著那處傷口,笑道:“到時候我幫你砍他。”

許一凡大聲道:“好。”

仙皓宗。

六長老心神不寧,一沖擊成功,就出關了。

劍靈峰上靜悄悄。

七長老感應到他,也從洞府裏出來。

兩人先去宗堂,弟子們看見他兩出關,一個進入金丹後期,一個金丹中期,都挺高興。

“弟子恭迎長老出關。”

七長老擺擺手,示意他們各自忙去。

看見許一凡和閑清林留下來的魂牌還好好的,七長老立時松了口氣。

六長老掐指算算,玄天秘境應該已經關閉了,過不了多久,那不成器的應該就能回來了。

“師弟,你準備準備,我們出去一趟。”

七長老不解道:“去哪裏?”

“接兩個孩子。”六長老蹙著眉:“我總感覺要出事兒。”

他面色嚴肅,想起五年前閉關時他說的話,七長老神色也變了,道:“那我們快走吧!”

“六長老,七長老,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築基弟子禦劍奔來,神色焦急,飛至兩人跟前,跳下來行禮後立馬道:“仙靈宗,天霞宗的人來了。”

六長老一頭霧水: “他們怎麽來了?可是要幹什麽?”

仙皓宗和這兩宗平日並沒有什麽交情,現在人突然上門來,委實奇怪。

那弟子尚來不及細說,施英傑帶領著弟子,怒氣沖沖來了。

“藍洋,藍月。”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六長老見對方眼睛瞪得老大,活像想吃人,一頭霧水:“幹啥?”

“不知施道友,黃道友前來,所謂何事?”七長老也問道。

施英傑怒道:“何事?問得好,看看你們教的孽徒,殺了我宗數十弟子,此魔頭出自你等手下,今日老夫前來,就是讓你們給個交代。”

許一凡兩人一跑,各大宗們都忙著去追趕,根本沒有回宗門,但卻是傳訊回了宗門。

施英傑等人一收到訊息,哪裏還坐得住,當下就趕來了,想讓仙皓宗給個交代。

而所謂交代,不過是賠償。

六長老和七長老剛出關,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方才從宗堂出來,才發現護宗大陣竟然開啟了。

仙皓宗的護山大陣乃是前前宗主留下來的,數六級防護陣,每次開啟,都要損耗不少靈石,平日無事,絕不會輕易開啟,除非各大長老均是不在,或者遭遇大動蕩,這陣法才會啟動。

七長老剛就想問怎麽回事兒,施英傑幾人就來了,難道……

七長老心思通透,六長老卻不太透,現在一聽有人罵他徒弟孽障,魔頭,整個人是火冒三丈,氣急敗壞:“你簡直是滿口噴糞,說我徒弟殺人如麻,十惡不赦,怎麽可能,要知道那孩子最是心善,品性純然,平時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你現在竟然說他是魔頭,你瞎了哪只眼了你,再敢汙蔑我徒弟,你就把命留在這。”

七長老:“……”

這話吹的未免太過,許一凡舍不舍得踩死螞蟻,他是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孩子殺靈雞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心軟,一刀下去,那雞頭能直接飛到隔壁峰頭去,善良多也是沒有。

許一凡有些鬧騰,不太服管教,但也僅此而已,濫殺無辜,絕不可能。

大長老幾人深受重傷,還沒趕得回來,但在大戰之前就傳訊回來,讓宗門做好防護工作,怕的就是其他宗門趁他們不在,殺進宗門來。

一弟子站到六長老和七長老身後,傳音把事情說了。

——許一凡和閑清林在秘境裏殺人了,各大宗們弟子,差點被他們兩個殺了個精光。

此事定會引起公憤,讓他們留守宗門的弟子,做好防護準備,加強戒備。

大長老只這般傳訊,旁的並沒有多說,至於為什麽殺,不用多想,大家都清楚。

七長老臉色微微一變。

許一凡和閑清林為人如何,他是知道的,這兩不是濫殺無辜的主,如今殺了那麽多人,定是事出有因。

怕是被人盯上了,才這般啊!

六長老一時間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修真一道,寶物便是你爭我搶,而資源向來便是能者得之,再說了,哪個修士不殺人?誰不是踩著累累白骨上來的。

對方前來,不過是想要補償罷了,要是不給,還不知道要如何鬧騰。

六長老最煩同人周旋。

但給是不可能的,他口袋空空,人也空空,可賠不起,就是賠得起也不想賠。

六長老道:“你們想要什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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