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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報仇 施英傑心中暗暗一喜,藍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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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報仇 施英傑心中暗暗一喜,藍洋這……

施英傑心中暗暗一喜, 藍洋這話,是答應給補償了?

“交出那兩孽障, 要麽四級丹藥和靈草……”

他話都沒說完,就聽藍洋道:“你們想要交代,自己去找他們兩個要,他們已經不是我們的弟子了,所以這不關我們的事。”

“你說什麽?”

“我說他們兩個已經不是我的弟子了,我和他們已經斷絕師徒關系了。”藍洋重覆了一遍。

施英傑等人簡直不敢置信, 一同看向七長老,七長老垂著眼眸,不發一語, 似是默認了。

其他仙皓宗弟子也垂著頭, 一句話都沒有說。

施英傑深吸一口氣:“什麽時候的事?”

六長老瞎掰道:“去年。”

“那你不早說。”施英傑悶悶的道。

若是藍洋、藍月和那兩孽障斷絕師徒關系, 那麽他們還真不好同人要交代了。

黃明笑了笑:“兩位道友這般糊弄於我等,怕是不太好吧,要是那兩已同你們斷絕師徒關系,那你們宗門幾位長老,作何護著他們?”

六長老擺手道:“這誰知道,師弟, 我們和那兩混賬東西斷絕師徒關系一事,你和幾位師兄說過了嗎?”

“沒有,忘記了。”七長老說。

“原來如此,可能是幾個師兄還不知道吧!所以,你們可以滾了嗎?”

修真界這種孩子、徒弟犯了錯,家人師傅怕被牽連就急於撇清關系的事並不少見。

沒有什麽好懷疑的,只是沒想到正道宗門竟也如此無恥行事。

施英傑和黃明恨恨的走了。

第二天。

訊息又來了。

弟子匆匆忙忙往靈劍峰跑。

“六長老,七長老, 不好了。”

六長老眉心一跳:“又怎麽了?”

“大長老傳訊過來,說……說許師弟被天霞宗和禦屍宗的幾個元嬰前輩聯手,砍掉了一條腿。”

六長老腦子頓時就是一嗡嗡,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自昨兒施英傑等人走後,他便擔憂著,覺也睡不好,修煉也修煉不下去,現在聽聞此等噩耗,一時之間竟是頭暈目眩,身子搖搖欲墜,強撐著一口氣:“你說什麽!誰被砍掉了一條腿?”

七長老面色有些蒼白,不比六長老受的打擊小。

那傳訊的弟子知曉六長老最疼弟子,當初新生大典,許師弟不過被戒律堂堂主傷了一下,六長老便上躥下跳,昨天說什麽斷了師徒關系,不過是誆騙於人,現在許師弟不是傷了一點,而是斷了一條腿,六長老擔憂著急,實屬正常。

這般想,那弟子頂著他身上不由散發的強勁威壓,重覆道:“許師弟被人砍了一條腿。”

六長老眼前一黑,緊接著眼眶直接紅了:“他被人砍掉了一條腿?”

他徒弟成殘廢了。

這可怎麽是好!

“是的。”那築基弟子說

七長老擔憂道:“那清林呢?”

“閑師兄沒事。”

七長老沒再說話,沈默著從桌邊站起,目光森喊道:“師兄,我們走。”

……

天霞宗練武場。

施英傑正在給一眾弟子授課,一道帶著摧毀之力的劍氣突然從天而降,練武場邊上的開宗宗主石像立時被砍了個粉碎,爆出一聲驚天巨響,碎石如冰雹嘩啦啦的向四周掉落。

這一突發狀況讓在場一眾修士手忙腳亂。

“是誰?”施英傑看著倒在地上,已經碎得不成樣子的石像,幾乎是目眥欲裂。

都說打人不打臉,現在開宗宗主的石像被人一擊毀之,這和一巴掌扇在天霞宗眾人臉上一樣。

六長老和七長老立在半空,宗袍獵獵。

“是你們?”施英傑召出一把斧頭,也飛身至半空:“藍洋,藍月,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六長老怒不可喝:“什麽意思?木蘭心那賤人呢?”

“大膽,你竟敢出言汙辱我師尊。”

六長老身上氣息不斷翻湧著,似乎正在極力克制著怒氣一般,他從牙縫間擠出話來:“我不僅要罵,我還要砍死她,那賤人現在在哪裏?”

“藍道友,不知我師叔如何得罪你了,你要這般出言不遜。”有一長老問。

“她砍了我徒弟。”

施英傑一怔:“你不是說你已經和那孽障斷絕師徒關系了嗎?”

六長老瞪著他:“我就說說,說說不行!你自己傻信了怪誰,那賤人呢?趕緊叫她出來,膽敢傷我徒弟,我勢要她血債血償。”

七長老心如火焚,見沒有人前去傳訓,暗想木蘭心怕是在哪修煉不知他們前來,於是又一劍朝一旁的屋舍砍去。

“叫木蘭心出來,不然我掀翻你整個宗門。”

“你們敢?”

七長老嗤笑一聲,手中法劍一挽,一道劍氣直直朝施英傑旁邊砍去:“我們為什麽不敢?又有什麽不敢?傷我師侄,抓我徒弟,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這麽做,把木蘭心叫出來。”

木蘭心還沒有回來。

許一凡身上有混沌靈樹,有傀儡,有蠍王,那一身身家,只一樣都足以讓眾多修士眼紅手癢,木蘭心圖謀混沌靈樹已久,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許一凡和閑清林已經躲進小秘境中,大家怎麽可能找得著,不過各大宗門卻還是不停搜尋,誰都不死心。

木蘭心不在,怎麽叫?

眼見對方遲遲不叫人出來,六長老和七長老不欲多說,直接召出劍陣,殺氣翻湧彭濤的金色劍陣瞬間籠罩住了整個練武場。

“太極八卦劍法陣?是太極八卦劍法陣……”

“完了,完了!!”

幾乎是太極劍陣一出,一感知到那股駭人的殺氣,有些弟子便軟了腿,臉色瞬間蒼白。

施英傑猛的瞪大雙眸,不敢置信又氣急敗壞大喊道:“藍洋,藍月,你們敢!”

天霞宗一眾弟子在劍陣剛一出現之時,就心慌氣短,感覺像是被上古魔獸盯住了一般,動彈不得,有股大難臨頭的感覺。

六長老法劍一揮,天霞宗整個練武場連同周邊屋舍立時被摧毀一空。

眾弟子抱頭鼠竄,亂成一鍋。

施英傑幾金丹試圖阻攔,卻被劍陣彈開數裏。

此乃公然挑釁。

今天要是任由藍洋藍月離開,那麽天霞宗便是丟臉丟大了,屆時還有什麽臉面可言。

天霞宗出動全部金丹,和藍洋藍月戰到了一起。

另一邊。

大長老等人幾乎是身子一恢覆就往宗門趕。

飛船上,五位長老集聚一堂,大長老摩挲著手中的戒指,面色凝重。

這是閑清林準備逃跑時偷偷塞給他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三長老設下隔離陣:“大師兄,隔離陣已經設好。”

“嗯。”大長老開始從空間戒指裏掏東西。

第一件是個藥瓶,下方一紙條,說是高配版的塑靈丹。

當初藍雪找六長老和七長老,想求一丹藥,彼時許一凡煉制不出來,後來進入練氣八層後,許一凡就煉了一爐。

藍雪對他師傅、師叔不薄,難得開次口,許一凡自是要幫的。

在秘境裏殺了那麽多人,閑清林早料到出去後宗門恐怕一時間是回不去了,便提前準備,讓大長老幫忙帶回去。

除了塑靈丹,丹道,陣法,煉器等五術四級心得,許一凡也各自刻錄一份,是給五位長老的。

除此之位,還有一堆蠍蜜、留影石,和八顆混沌靈果,外加一破靈鐘。

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東西,幾位長老掌心冒汗,心如擂鼓。

二長老拿起破靈鐘時心頭五味雜陳,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當初在連雲山,這破靈鐘不慎壞了,當時他惋惜許久,回了宗門他曾去尋過五師弟,不過五師弟看了眼,說他沒有辦法修覆,可惜了。

之後這破靈鐘就被他給收了起來,也沒丟,橫州拍賣會結束後,老七突然找過來,問破靈鐘呢,他認識一煉器師,對方可能有辦法修覆好。

破靈鐘給出去後,老七就沒再提,也不見他歸還,二長老忙,便也將此事拋之腦後,忘了個一幹二凈。

法器煉制容易。

但修覆受損的法器卻極更為不易。

因為法器在煉制之時,器身一般是相輔相成,渾成一體,器身受損,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有時重新煉制,不如修覆來得容易。

許一凡那段時間一直為秘境開啟做準備,破靈鐘到手後他也沒時間修覆,直到進入秘境,閑清林和幾小只閉關,他才抽空修覆好破靈鐘。

空間戒指裏沒有靈草,雖然給的只寥寥幾樣,但不論是心得,亦或混沌靈果和蠍蜜,單挑一樣,都是無價之寶。

秘境之中,最為珍貴的,混沌靈果便是其一了。

只一樣,都算不虛此行,更不用說還有心得。

大長老幾人看著桌上的東西,只感覺像做夢一樣,恍恍惚惚的,總有股不真實的感覺。

混沌靈果,竟然真在那兩孩子身上。

不得了。

實在是不得了。

玄天秘境存世快萬年,開啟過無數次,可是混沌靈果從未有人得手,一是難尋,二便是有人傳混沌靈果被只修為高深的大妖看守著,不說摘取,就是靠近都無法。

現在這混沌靈果許一凡和閑清林都給弄到手了,那秘境之中的大多寶物大概都在他們手上。

這次秘境進了這麽兩人,裏頭的好東西怕是被掃蕩一空,地主家想來都快沒餘糧了。

二長老看著許一凡留下來的四級符箓心得,本只是粗粗掃一眼,沒太放在心上,畢竟對方不是符師,雖然廖丫頭和曾小子說過,許一凡會煉丹,會陣法,不過二長老也沒太當回事,只當他聰慧些,過人些,不僅是個二級丹師,還是個二級陣法師。

可現在,看著手中的四級符箓心得,二長老心中幾乎是大驚失色又欣喜若狂。

大驚,是因為這心得沒錯,說的確實是四級符箓的繪制技巧和壓縮靈氣之法。

欣喜若狂,則是因為,心得中言之有道,涉獵極廣,只是粗粗看了點,他竟覺得困擾他多年不得其法的難題,隱隱有所松動。

要是這心得看完,他覺得他的符術,應該能立馬上兩個臺階。

二長老幾乎是迫不及待就想回去細看頓悟。

大長老先攔住他,說不急。

“這是什麽……”五長老拿起刻錄煉器傳承的留影石,看了看,發現竟是五級,頓時喜極而泣。

其他幾位長老看他這般便知曉這留影石裏的東西應該不簡單。

畢竟對於他們這種活了幾百年,身家富貴的人來說,已經很少有什麽能讓他們失態的了。

幾人立馬出手,拿起相應的留影石,接著滿屋粗喘此起彼伏,四長老更是雙手直抖。

五級傳承,他們苦尋百年,求而不得,現在卻毫無征兆的出現他們眼前,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頭暈腦脹 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一凡他手上怎麽會有這些傳承?”

“不知,但無論如何,這事不能往外傳。”

“這我們自是知道,師兄放心。”

混沌靈果每人分了一顆,這混沌靈果對他們術師而言,有著極大的誘惑,蠍蜜也各自分了些,剩下的,是老六老七還有師姐的。

二長老心中頗不是滋味:“也不知道那兩孩子現在什麽樣了。”

“這兩孩子明明孝順得厲害,那幫該死的,卻說他們是孽障魔頭,現在還在追殺他們呢!”

“誰說不是呢!”

“不說了,師弟先回房參悟去了,要是我的符術能進入五級,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也不至於得讓孩子們躲起來。”

“此話有理,我也去。”

“我也去。”

……

許一凡和閑清林在小秘境中一躲就是六個月。

外面各大宗門都在搜查他兩,懸賞更是到處張貼,閑清林知曉外頭危險,卻不得不和許一凡從小秘境裏出來。

小秘境裏靈氣太過濃郁,許一凡呆得不舒服,剛進去一個月的時候他就想出來,不過閑清林出去溜了一圈,發現他們兩個懸賞貼得幾乎到處都是,怕出事,他又押著許一凡回小秘境去。

四個月,許一凡又胖了一小圈,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閑清林最後想了想,決定進連雲山躲一躲。

連雲山雖是危險,但當初他和七長老等人宿夜的山洞周邊卻是安全的,那兒並無妖獸,雖不知為何,但如今也沒有辦法了。

許一凡煉制一爐換顏丹,和閑清林改頭換面,往連雲山去。

一路上,閑清林驚奇的發現,關於他們的懸賞竟然沒有了。

各大宗門和世家把他們的懸賞都給撤了?

是想讓他們掉以輕心,自投羅網還是……

正想著,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在說話。

“哎,你聽說了沒。”

“聽說什麽?”

“天霞宗木前輩被仙皓宗的藍洋前輩和藍月聯手打殘了。”

閑清林和許一凡本想去租匹飛天馬,不料在卻旁邊茶棚喝茶時,聽見幾個築基修士討論得熱火朝天。

許一凡一聽,連忙拉著閑清林湊過去,一副資深八卦達人的模樣。

閑清林傳音道:“現在魔門宗,禦屍宗到處在找我們,很危險,你悠著點,別被發現了。”

“沒事沒事,我們都吃了換顏丹了,不會那麽輕易被發現的,師傅為我們報仇了,我想聽。”

幾個築基修士說得很是火熱。

“你說的是這事啊!我也聽說了,我聽說木前輩本來在追蹤仙皓宗那兩名弟子,不在宗門裏頭,藍洋前輩一聽說自個徒弟被木前輩幾人砍掉了一條腿,怒發沖冠,直接和藍月前輩打上天霞宗,要天霞宗交出木前輩。”

“對對對,不過那會木前輩不在,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一怒之下,召出劍陣,將天霞宗給掀了,還打傷了天霞宗四個金丹,揚言木前輩再不現身,就滅了天霞宗,後來木前輩得知消息趕回宗門,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一看見木前輩,二話不說就同她打了起來,三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後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把木前輩給打廢了,修為掉到了金丹,真是可惜了。”

“兩位前輩當真是厲害,金丹修為就能和元嬰前輩抗衡。”

“你這不是廢話,當初仙皓宗鼎盛時期,是我們莽荒大陸第一宗門,無人敢惹,他們開山劍法,可是渡劫修士創出來的,並非凡品,之前仙皓宗不過是不喜爭鬥,沈寂了下來,不過就是因為他們這般,才讓其他宗門覺得他們不行了,竟然犯到六長老和七長老頭上,現在好了吧!辛辛苦苦修煉到元嬰,現在又給掉下來。”

“聽說那天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用的法劍皆是四級法劍,這兩人本就劍法高深,極不好惹,如今還有四級法劍在手,簡直如虎添翼,木前輩又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

“是啊!不過我聽說,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前幾天被人打傷了。”

許一凡和閑清林眉頭蹙了起來。

“怎麽回事?”有人立馬追問。

許一凡讚賞的看了那人一眼。

“我聽說當初那許一凡是被禦屍宗和天霞宗的元嬰前輩們聯手砍掉了一條腿。”

閑清閑:“……”

許一凡:“……”

許一凡無了個大語,暗想也不知道那個傳的謠言,竟然這麽離譜,他不過是小腿被砍了一劍,結果卻傳成他已經殘廢了,要是他躲個幾年,沒準大家還會傳他死了。

“這事兒我也聽說過。”

“藍洋前輩那麽疼愛弟子,禦屍宗那兩,他怎麽可能放過,他和藍月前輩打傷木前輩後,就馬不停蹄前往北域,打上了禦屍宗,禦屍宗那兩老鬼不要臉,叫了魔門宗的兩個元嬰前輩來助陣,四對二,藍洋前輩和藍月前輩再厲害,也傷了。”

“你們這消息過時了。”一修士迎面走來,一副很激動的樣子:“我這裏有最新消息,你們要不要聽?”

“什麽最新消息?”

“那四個老鬼,已經死了兩了。”

“什麽?”有人一拍桌子站起來,不敢置信道:“怎麽死的?”

那可是元嬰啊!

在蠻荒大陸,元嬰可以說是最頂尖的如神一般的存在,現在卻有人告知他們,神死了。

怎麽可能呢!

藍洋和藍月為什麽只打傷木蘭心,沒要她的命,是怕天霞宗嗎?

不是。

木蘭心是天霞宗唯一的元嬰大能,他們連木蘭心都敢對上,其他人,又何足掛齒。

沒要木蘭心的命,不過是因為元嬰修者,手段繁多,想逃,金丹根本攔不住。

現在魁拔和莫驚鳴兩個老牌元嬰,竟然死了。

“怎麽死的?”

“藍玥秦出關了。”

聞言,許一凡敏銳的發現在場修士面色大變,仿佛聽見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副震驚過度的樣子,久久說不出話來。

許一凡一頭霧水:“清林,藍玥秦是誰呀?怎麽大家好像很害怕又很吃驚的樣子?他們說到我,可沒這麽害怕。”

許一凡和閑清林被傳魔頭,殺人不眨眼,有些修士不知真相,信以為真,一提起這兩,面上大多都是驚恐。

現在竟然還有人更讓他們害怕。

誰呀?

閑清林扶了扶額,無奈傳音道:“是師祖,當初拜師大典,我們給師祖牌位焚香時,上面不是有名字嗎?”

許一凡當時哪裏記得看,一門心思都在想等會大長老幾人會送他什麽東西,激動得不能自己,還記得什麽。

現在一聽,面色也驚恐起來:“師祖不是死了嗎?”死了還能回來打架啊?

這也太恐怖了,難怪大家都怕。

閑清林也是一頭霧水。

不過好在有修士乖,詢問出聲:“藍……藍前輩不是已經……已經隕落了嗎?”

“沒有,這事不怎麽光彩,我同你們講,你們可別傳出去。”

“好的好的,道友快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許一凡豎起兩只耳朵,情不自禁的靠到了那修士背後,那修士扭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聽得激動上頭了,因此也沒推開,直接道:“當初……”

當初藍玥秦結嬰後,曾在蠻荒大陸滯留二十年,二十年的時間裏,他發現修為達中期後,無論他怎麽修煉,修為都不得寸進,他深感無力,知莽荒大陸靈氣稀薄,無法支撐他進階,便想離開。

彼時藍雪已金丹中期修為,藍玥秦將宗門交給她後,便離開宗門,前往碎星帶。

茫茫無垠的碎星帶裏盤居著數不盡的吞星獸和淩冽的颶風。

這種妖獸初時是由時空之力孕育而生,掌握著時空之力,瞬移極快,又能隱身和碎星帶融為一體,行跡很難捕捉,經常神出鬼沒,難以擊殺。

藍玥秦乃劍修,實力強悍,剛進去時倒也能勉強對付,在碎星帶裏走了八個月,他碰上魁旱、木蘭心和莫驚鳴四人。

仙皓宗乃南域宗門。

而魁旱四人皆出自北域宗門,兩方並不算是太相熟,甚至之前為了玄天秘境的傳送令藍玥秦還和他們打過,但碎星帶危險,萬事以利為首,莫驚鳴便提議五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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