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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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窗外起初還是一片暖色，漸漸地，色調越來越暗，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團在床上的趙玨這時才醒過神收拾好東西出去。
偌大一個房子在此時顯得格外孤寂，墻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轉動，指針緩緩指向八的位置。趙玨打開電視，任由畫面一幀一幀滑動她卻沒有看下去的心思。
已經八點了，謝臨什麽時候回來呢？
李奇陽還給她發過消息，問晚上要不要去他那裏吃飯。
趙玨拒絕了。上午吃過的那一頓撐到現在也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一陣一陣的“咕”聲響起，茶幾上的餐食穩穩地放著但趙玨就是不想吃。執拗地等著謝臨回來。
八點十五
大門哢噠一聲打開，趙玨都站起身了但硬生生壓住跑過去迎接他的心思，“才不要過去找他！”
她不過去謝臨倒是主動來了。
寒氣隨著謝臨的到來一同襲來，趙玨瑟縮一下躲遠了一些。誰料謝臨卻生硬地將她拽至身邊。
趙玨煩躁地擡頭看一眼，謝臨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色覆雜地盯著她。
半晌才冒出一句：“今天沒吃飯嗎？”
趙玨訕訕地“喵”一聲，謝臨這種眼神盯得她害怕。
二十多年來平靜無波的眼瞳在此刻泛起波瀾，平靜的海面掀起巨大風浪，海水攜著白色的浪花沖擊謝臨的心臟，他顫著手給趙玨順了順毛，許久之後才離開。
趙玨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這怎麽了？相親不順？”
雖說謝臨整天都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死人樣子，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這種絕對有點事的表情是不會出現在他臉上的。
“怎麽了呢？”
好奇心終究還是趨勢趙玨跟去廚房。
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都是拿著刀切菜，今天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就比往常要大一些、鈍一些。好像心裏擱著事讓使刀人下刀不穩。
聽見這樣的聲音趙玨都有些害怕他切到自己手。
一人一貓的晚餐備好，一人？
謝臨還備了自己那一份。
趙玨心想：“怎麽，出去相親還不好意思吃飯嗎？”
他晚餐是正常飯量，都不像沒吃飽，更像一點沒吃。
趙玨一邊留神看他一邊吃飯，一股澀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喵嗷——”齜牙咧嘴的叫聲響起，好澀！
不止那道菜，趙玨今晚吃的每道菜都是這樣。
趙玨吃不下去了，嘴裏還在回味今天上午點的外賣，後悔了，應該聽李奇陽的話去他家吃的。
趙玨懶散地躺在沙發上，勉強吃了點東西正處於不餓的階段，但晚上吃得實在太差了以至於現在還是很難受。
“真是的，不高興幹嘛拿貓撒火啊！而且自己去相親有什麽不高興的！”趙玨越想越氣，又聯想到她頹廢了一個下午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於是根本不想等謝臨就自己睡在沙發上了。
——
翌日
趙玨是在謝臨的臥室醒來的。
再準確點說是在謝臨的床上醒來的。
像昨天一樣他把自己圈在懷裏，腦袋舒服地倚靠在謝臨懷中，趙玨舒服地叫一聲，床和沙發就是不一樣，雖然都是軟的，但床明顯更適合人睡覺。
懶懶地翻個身繼續睡覺，等再睜開眼，入眼先是謝臨灰色的家居服，擡眼一看正對上謝臨探究的目光。
“看什麽看。”
趙玨還沒睡醒，伸著腦袋就往謝臨懷裏拱，一邊拱一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腦袋卯足了勁兒動作，謝臨雙手抱在她背部將她攬過來，柔軟的毛發貼在下巴上，癢癢的、麻麻的，謝臨不覺又低下頭將半張臉都貼在她蓬松的毛裏，這下不再癢了，只是軟軟的。
謝臨微微晃動腦袋，白雲一樣松軟的毛發在他臉上掃動，像躋身於雲層之間一樣。
趙玨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貼過來，還有點難受，頓時清醒過來，睜眼一看謝臨正貼在她身上。
睡意全無！
這是要搞什麽啊？！
趙玨嚇得縮開，柔軟的觸感消失謝臨這才發現小貓已經醒了。
剛剛還貼著柔軟的毛的臉頰失去倚靠，空落落的。
“早安。”
謝臨伸手揉揉趙玨的腦袋便起身了，只留下趙玨懵逼地躺在一旁。
搞什麽啊。
趙玨懵逼地出去不過也沒怎麽當回事。
謝臨嘛，偶爾有些難以理解的行為也正常。
“哈——”
一個長長的哈欠打出，趙玨就躺在陽臺旁邊的沙發上醒神，今天周末，謝臨又開始了他一周一次的大掃除。
吸塵器的轟鳴聲還有掃地機器人偶爾撞過來的身影都不能影響趙玨，楞神地看了許久，門口的說話聲突兀地傳來。
“正好我遛豆丁，十一要不要也出去玩啊？”
是李奇陽。
謝臨冷冷地回一句：“不用了，謝謝。”
李奇陽還不死心，“哎呀，別嘛，貓天天悶在家裏也不好呀。”
謝臨想了想最終還是應下了。
收拾好後才帶著趙玨出門。
“美君阿姨現在好多了，但遛豆丁這種事還是我代勞了。喜不喜歡我呀豆丁。”李奇陽話又多又密，還伸手擼擼豆丁的腦袋。
他擼豆丁還不夠又把魔爪伸向趙玨，夾著聲音道：“喜不喜歡出來玩啊十一。”魔爪伸過去卻撲了個空，謝臨微微閃動手臂敏捷地避開。
李奇陽撇撇嘴無聲地說了一句：“小氣。”
這種小氣短短一個小時內發生過多次，李奇陽每每想去揉揉趙玨的毛時都被謝臨躲開。
“嘿，你這人！”
謝臨只是淡淡道：“她不喜歡別人碰她。”
李奇陽癟嘴說不出話，謝臨知道個屁啊！
碎金的陽光灑在長椅上，灑在懶懶地團在長椅上的趙玨身上，謝臨在一旁打電話，李奇陽趁機嗶嗶一波，“謝臨真小氣，連摸都不讓摸。”
人都有逆反心理。
越不讓做什麽就越想做什麽，更何況李奇陽心裏還自覺比謝臨高一等。
罪惡的手伸過去，趙玨也輕松閃開了，“你們故意的是不是？”李奇陽惡狠狠地說。
趙玨只能無辜地搖搖頭，謝臨沒說錯呀，她也確實不喜歡別人搓她的毛。尤其是李奇陽，勁兒又大又沒有章法。
可憐的李奇陽最終只能抱著豆丁取暖，可豆丁汪汪兩聲就跑開了，“唉，豆丁，你去哪？”李奇陽追過去，“謝臨你看一下十一。”
謝臨邊打電話邊走過來單手抱起小貓一齊過去，豆丁的叫聲愈發洪亮，趙玨也不免看過去，這種聲音更像是......震懾。
他們本來就溜圈溜到了小區外圍，這下更是跟著豆丁一起跑出去。
狂吠的豆丁嚇到了路人，李奇陽拽緊了鏈子訓道：“這樣是不對的豆丁，怎麽能突然這樣呢。”
“嚇到旁邊的人了。”
一邊訓還一邊向周圍的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平常不這樣的。”
可豆丁還是朝一個方向狂吠不止，趙玨也隨他的眼神看過去但看不清發生什麽。
謝臨突然出聲，“他可能發現了什麽。”冷淡的話語引得李奇陽擡頭看看他又循著同一個方向看過去，對面的道子裏像有什麽東西，發現的路人紛紛掩鼻離開，只有一兩個人駐足。
兩人帶著貓狗過去，一只新鮮的小貓屍體被無情地丟在垃圾桶邊。明明垃圾桶就在旁邊卻還是丟在外面，更像是挑釁。
謝臨迅速捂著趙玨的眼睛避開，殘忍的畫面趙玨也不忍直視。
血肉橫飛的場面看得謝臨都皺起眉頭，李奇陽大罵一句，“草，這哪個畜生幹的！”
他們給處理中心打了電話，等那邊的人過來之後才知道這已經不是這邊發生的第一期案件了。只是這邊人流量大，道子周圍覆蓋的攝像頭又少才難以監測。
工作人員說他們回去之後會再繼續調查的。
經此一遭，幾人也沒了遛彎的心思。
李奇陽安慰豆丁道：“不好意思啊，剛剛錯怪你了。也不知道哪個畜生幹的這種事，賤人！”
“就幾個月前還有一起呢，那次發現的更多。畜生！”
趙玨記得那一次，她和謝臨回來還路過了但都沒過去看，還是李美君告訴他們的。
說起來那段時間謝臨每天中午都回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
趙玨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被抱得喘不過氣，謝臨的手臂越擁越緊，她只能嗷嗷叫兩聲以示憤怒。
也不知道兇手什麽時候才能抓到。
——
謝臨抱著她回家，氣氛一度有些沈悶，現在謝臨倒是將她放在沙發上了但趙玨還是覺得喘不過氣。
血腥的場景還在眼前，逼得她有些惡心。鼻尖似乎還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
中午，她連飯都沒有吃進去。
所有食物都在瞬間添上了血色，趙玨“哇”一聲吐了出來，沒有什麽東西，只是一些水，胃裏也跟著翻江倒海的難受。
“後遺癥”在此刻才顯現。
胃裏已經空了但還是什麽也吃不下，謝臨看不過去像硬給她餵點什麽，但趙玨還是一吃就吐。
最後就是謝臨也放棄了，只能給她餵點酸奶，還不能很多了，只能一點一點地喝。
胃裏這才有了點東西不那麽難受了。
趙玨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可等謝臨上班後她看見緊閉的房門才知道這事根本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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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起初還是一片暖色，漸漸地，色調越來越暗，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團在床上的趙玨這時才醒過神收拾好東西出去。
偌大一個房子在此時顯得格外孤寂，墻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轉動，指針緩緩指向八的位置。趙玨打開電視，任由畫面一幀一幀滑動她卻沒有看下去的心思。
已經八點了，謝臨什麽時候回來呢？
李奇陽還給她發過消息，問晚上要不要去他那裏吃飯。
趙玨拒絕了。上午吃過的那一頓撐到現在也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一陣一陣的“咕”聲響起，茶幾上的餐食穩穩地放著但趙玨就是不想吃。執拗地等著謝臨回來。
八點十五
大門哢噠一聲打開，趙玨都站起身了但硬生生壓住跑過去迎接他的心思，“才不要過去找他！”
她不過去謝臨倒是主動來了。
寒氣隨著謝臨的到來一同襲來，趙玨瑟縮一下躲遠了一些。誰料謝臨卻生硬地將她拽至身邊。
趙玨煩躁地擡頭看一眼，謝臨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色覆雜地盯著她。
半晌才冒出一句：“今天沒吃飯嗎？”
趙玨訕訕地“喵”一聲，謝臨這種眼神盯得她害怕。
二十多年來平靜無波的眼瞳在此刻泛起波瀾，平靜的海面掀起巨大風浪，海水攜著白色的浪花沖擊謝臨的心臟，他顫著手給趙玨順了順毛，許久之後才離開。
趙玨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這怎麽了？相親不順？”
雖說謝臨整天都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死人樣子，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這種絕對有點事的表情是不會出現在他臉上的。
“怎麽了呢？”
好奇心終究還是趨勢趙玨跟去廚房。
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都是拿著刀切菜，今天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就比往常要大一些、鈍一些。好像心裏擱著事讓使刀人下刀不穩。
聽見這樣的聲音趙玨都有些害怕他切到自己手。
一人一貓的晚餐備好，一人？
謝臨還備了自己那一份。
趙玨心想：“怎麽，出去相親還不好意思吃飯嗎？”
他晚餐是正常飯量，都不像沒吃飽，更像一點沒吃。
趙玨一邊留神看他一邊吃飯，一股澀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喵嗷——”齜牙咧嘴的叫聲響起，好澀！
不止那道菜，趙玨今晚吃的每道菜都是這樣。
趙玨吃不下去了，嘴裏還在回味今天上午點的外賣，後悔了，應該聽李奇陽的話去他家吃的。
趙玨懶散地躺在沙發上，勉強吃了點東西正處於不餓的階段，但晚上吃得實在太差了以至於現在還是很難受。
“真是的，不高興幹嘛拿貓撒火啊！而且自己去相親有什麽不高興的！”趙玨越想越氣，又聯想到她頹廢了一個下午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於是根本不想等謝臨就自己睡在沙發上了。
——
翌日
趙玨是在謝臨的臥室醒來的。
再準確點說是在謝臨的床上醒來的。
像昨天一樣他把自己圈在懷裏，腦袋舒服地倚靠在謝臨懷中，趙玨舒服地叫一聲，床和沙發就是不一樣，雖然都是軟的，但床明顯更適合人睡覺。
懶懶地翻個身繼續睡覺，等再睜開眼，入眼先是謝臨灰色的家居服，擡眼一看正對上謝臨探究的目光。
“看什麽看。”
趙玨還沒睡醒，伸著腦袋就往謝臨懷裏拱，一邊拱一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腦袋卯足了勁兒動作，謝臨雙手抱在她背部將她攬過來，柔軟的毛發貼在下巴上，癢癢的、麻麻的，謝臨不覺又低下頭將半張臉都貼在她蓬松的毛裏，這下不再癢了，只是軟軟的。
謝臨微微晃動腦袋，白雲一樣松軟的毛發在他臉上掃動，像躋身於雲層之間一樣。
趙玨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貼過來，還有點難受，頓時清醒過來，睜眼一看謝臨正貼在她身上。
睡意全無！
這是要搞什麽啊？！
趙玨嚇得縮開，柔軟的觸感消失謝臨這才發現小貓已經醒了。
剛剛還貼著柔軟的毛的臉頰失去倚靠，空落落的。
“早安。”
謝臨伸手揉揉趙玨的腦袋便起身了，只留下趙玨懵逼地躺在一旁。
搞什麽啊。
趙玨懵逼地出去不過也沒怎麽當回事。
謝臨嘛，偶爾有些難以理解的行為也正常。
“哈——”
一個長長的哈欠打出，趙玨就躺在陽臺旁邊的沙發上醒神，今天周末，謝臨又開始了他一周一次的大掃除。
吸塵器的轟鳴聲還有掃地機器人偶爾撞過來的身影都不能影響趙玨，楞神地看了許久，門口的說話聲突兀地傳來。
“正好我遛豆丁，十一要不要也出去玩啊？”
是李奇陽。
謝臨冷冷地回一句：“不用了，謝謝。”
李奇陽還不死心，“哎呀，別嘛，貓天天悶在家裏也不好呀。”
謝臨想了想最終還是應下了。
收拾好後才帶著趙玨出門。
“美君阿姨現在好多了，但遛豆丁這種事還是我代勞了。喜不喜歡我呀豆丁。”李奇陽話又多又密，還伸手擼擼豆丁的腦袋。
他擼豆丁還不夠又把魔爪伸向趙玨，夾著聲音道：“喜不喜歡出來玩啊十一。”魔爪伸過去卻撲了個空，謝臨微微閃動手臂敏捷地避開。
李奇陽撇撇嘴無聲地說了一句：“小氣。”
這種小氣短短一個小時內發生過多次，李奇陽每每想去揉揉趙玨的毛時都被謝臨躲開。
“嘿，你這人！”
謝臨只是淡淡道：“她不喜歡別人碰她。”
李奇陽癟嘴說不出話，謝臨知道個屁啊！
碎金的陽光灑在長椅上，灑在懶懶地團在長椅上的趙玨身上，謝臨在一旁打電話，李奇陽趁機嗶嗶一波，“謝臨真小氣，連摸都不讓摸。”
人都有逆反心理。
越不讓做什麽就越想做什麽，更何況李奇陽心裏還自覺比謝臨高一等。
罪惡的手伸過去，趙玨也輕松閃開了，“你們故意的是不是？”李奇陽惡狠狠地說。
趙玨只能無辜地搖搖頭，謝臨沒說錯呀，她也確實不喜歡別人搓她的毛。尤其是李奇陽，勁兒又大又沒有章法。
可憐的李奇陽最終只能抱著豆丁取暖，可豆丁汪汪兩聲就跑開了，“唉，豆丁，你去哪？”李奇陽追過去，“謝臨你看一下十一。”
謝臨邊打電話邊走過來單手抱起小貓一齊過去，豆丁的叫聲愈發洪亮，趙玨也不免看過去，這種聲音更像是......震懾。
他們本來就溜圈溜到了小區外圍，這下更是跟著豆丁一起跑出去。
狂吠的豆丁嚇到了路人，李奇陽拽緊了鏈子訓道：“這樣是不對的豆丁，怎麽能突然這樣呢。”
“嚇到旁邊的人了。”
一邊訓還一邊向周圍的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平常不這樣的。”
可豆丁還是朝一個方向狂吠不止，趙玨也隨他的眼神看過去但看不清發生什麽。
謝臨突然出聲，“他可能發現了什麽。”冷淡的話語引得李奇陽擡頭看看他又循著同一個方向看過去，對面的道子裏像有什麽東西，發現的路人紛紛掩鼻離開，只有一兩個人駐足。
兩人帶著貓狗過去，一只新鮮的小貓屍體被無情地丟在垃圾桶邊。明明垃圾桶就在旁邊卻還是丟在外面，更像是挑釁。
謝臨迅速捂著趙玨的眼睛避開，殘忍的畫面趙玨也不忍直視。
血肉橫飛的場面看得謝臨都皺起眉頭，李奇陽大罵一句，“草，這哪個畜生幹的！”
他們給處理中心打了電話，等那邊的人過來之後才知道這已經不是這邊發生的第一期案件了。只是這邊人流量大，道子周圍覆蓋的攝像頭又少才難以監測。
工作人員說他們回去之後會再繼續調查的。
經此一遭，幾人也沒了遛彎的心思。
李奇陽安慰豆丁道：“不好意思啊，剛剛錯怪你了。也不知道哪個畜生幹的這種事，賤人！”
“就幾個月前還有一起呢，那次發現的更多。畜生！”
趙玨記得那一次，她和謝臨回來還路過了但都沒過去看，還是李美君告訴他們的。
說起來那段時間謝臨每天中午都回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
趙玨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被抱得喘不過氣，謝臨的手臂越擁越緊，她只能嗷嗷叫兩聲以示憤怒。
也不知道兇手什麽時候才能抓到。
——
謝臨抱著她回家，氣氛一度有些沈悶，現在謝臨倒是將她放在沙發上了但趙玨還是覺得喘不過氣。
血腥的場景還在眼前，逼得她有些惡心。鼻尖似乎還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
中午，她連飯都沒有吃進去。
所有食物都在瞬間添上了血色，趙玨“哇”一聲吐了出來，沒有什麽東西，只是一些水，胃裏也跟著翻江倒海的難受。
“後遺癥”在此刻才顯現。
胃裏已經空了但還是什麽也吃不下，謝臨看不過去像硬給她餵點什麽，但趙玨還是一吃就吐。
最後就是謝臨也放棄了，只能給她餵點酸奶，還不能很多了，只能一點一點地喝。
胃裏這才有了點東西不那麽難受了。
趙玨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可等謝臨上班後她看見緊閉的房門才知道這事根本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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