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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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馬上就要上班，晚上聚完餐謝臨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市區的房子。
其實要帶的東西也不多，就一個包和一只貓。但只有自己孩子馬上就要走了，林鷗還是舍不得。吃穿用度各方面都又添置許多。
“這些你自己帶回去吃，別為了工作連吃飯都顧不上。好好休息，這次回來我見你疲態又深了，好好的孩子怎麽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樣子。”林鷗說著伸手理了理謝臨額前的碎發，“有時候我巴不得你和南回一樣，整天就快快樂樂的多好。”
林鷗感嘆許多，謝臨將大包小包收拾好放進車後座，回頭看見站在大門前的父母，門口吊著的小燈灑在二人身上，即使保養得當也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十一呢？”謝臨清點的時候發現本該老老實實待在後座的貓不見了。
林鷗探長脖子一看，“哎呀，跑丟了。”一手拍著謝長華，“看見十一了沒有？”
謝長華淡定地看了眼玄關發財樹下的小貓，“那兒呢。”
林鷗哎呦一聲去抱貓。
父子倆站在門口，謝長華也叮囑道：“別太累著了，好好休息。”
“嗯。”謝臨回聲應著。
林鷗抱著無精打采的小貓出來，“十一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兩天都感覺沒什麽精神。要不我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
謝臨接過貓，十一這兩天確實看著沒精神，“等我放假了帶她過去吧。”將趙玨放進後座的小窩裏便回頭和站在冷風中的父母說，“吧，媽，回去吧，外面冷。”
“嗯嗯。”
應聲著卻依然看著謝臨的車駛遠二人才進去。
——
許久不回來，一進屋便是撲面的寒氣。
行李收拾起來就要許久，還要打掃衛生。等謝臨一切收拾好再去看趙玨時她已經睡著了。
小貓團成團閉著眼，柔軟的毛發散落一團，謝臨上前輕撫小貓的身子，剛剛上手小貓便抖了一下，謝臨停下仔細觀察，見小貓沒再發應才繼續動作，可是他一動手小貓就顫幾下。
謝臨也搞不懂是什麽情況。
前幾天過年都很忙，等他每天洗完澡回臥室，小貓早就不知道團在哪個角落睡著了。見此，謝臨也只是把貓從角落抱回沙發上睡覺。
那時候抱她她也是這種反應嗎？
謝臨細細回想，可惜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那大概就是沒有吧，如果是什麽很特殊的情況他一定會記得。
謝臨想著便收回手不敢再嚇她，可這回就是謝臨沒有上手小貓也輕輕地發顫。身上的毛發跟著一抖一抖的。
不一會兒眼角也溢出幾滴淚來，面部的毛發瞬間塌下。
小貓也會做噩夢嗎？
謝臨不懂只能伸手將趙玨抱在懷裏安撫，看著眼角淌下的淚，謝臨有些懊悔過年期間因為太忙就忽視了她，現在也搞不懂是什麽情況。
他不懂只能笨拙地像安撫痛哭的嬰兒一樣安撫趙玨。
——
窗外一片漆黑，世界也跟著黑了。
趙玨猛然從黑暗中回神，房間裏一片灰色，身體像被什麽緊緊地抱著，轉頭一看竟是謝臨。
自己被謝臨牢牢地圈在懷裏，趙玨被箍得難受想要掙脫卻難以脫身。
“抱這麽緊！”
趙玨努力許久最終還是放棄。
眼角的絨毛幹澀雜亂，心裏也跟著淩亂起來。她好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仿佛心情一不好，過往的所有痛苦都會湧進腦海抓得她滿身傷痕。
即便已經快三十歲趙玨還是沒有辦法從過去脫身。
她已經努力許久，但過往的痛苦像地獄伸出來的奪魂的手，密密麻麻地拉扯她，扯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肉試圖將她拖下去。
即便已經努力了十幾年但她仍然站在懸崖邊，下面就是黑壓壓的手臂。
理智上那些事情並沒有什麽，但罩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就顯得太可怕了。
趙玨久久不能回神，扭頭看向窗外，寸寸亮光點點蔓延，天亮了。
但屋內還是灰暗一片。
直到謝臨起床趙玨都沒能睡著。
刺眼的光芒隨著謝臨拉開窗簾的手一起進來，趙玨難受地將頭埋進被子裏，像被亮光照得現原形了。
大年初八，牛馬們已經奔向公司。
謝臨也不例外。
再高級的牛馬也還是牛馬。
看著謝臨準備早餐的身影趙玨還在想，“得，回家了，再也吃不到好東西了。”
等謝臨把早餐端上來，兩道綠光自趙玨的眼睛裏迸發出來，這都是在謝家過年的時候吃過的好東西。
“太棒了！”
吃到好吃的，所有煩惱都一掃而空！
感謝林鷗女士，趙玨終於又過了幾天好日子。
直到周六，明明起了個大早趙玨卻沒能吃上早餐而是被謝臨連窩抱起送去了寵物醫院。
醫院的燈亮得刺眼，醫生問了許多問題，“吃飯還行嗎？”“通便呢？”
謝臨也一一回答道，“都還行，但就是沒有精神。”
一時間除了做檢查醫生也說不好哪出了問題。
可就算再好的身體這樣折騰一下子也受不了，最後醫生拿著檢查單告訴謝臨，“小貓看著沒什麽問題，就是......”
醫生這一通停頓帶的謝臨聲音都有些緊張，“就是什麽？”
“就是好像吃得有點多了，消化不太好。”
趙玨臉上默默冒出幾根黑線，可惡啊！
“沒精神也可能是太孤單了，小動物心理也會出問題的，多跟他們交流溝通，帶他們玩會好很多。”
謝臨應下，看看懷裏的貓心裏又想他平時還溝通的少嗎？就......不少了啊......
從醫院回家趙玨默默給那家醫院記了一筆，因為謝臨真的聽進去了！
覺得她吃得多了就每餐都給她減食。
不過可能也多虧了那個醫生，謝臨現在對她有求必應，雖然臨上班時接受家裏貓咪親吻這件事還是......怪怪的。
沒辦法，他過不了心裏那關。
這天謝臨又上班去了，趙玨拿手機點了無數外賣。
半個小時後，急促的砸門聲響起。
李奇陽拿著幾個外賣袋怒火沖沖地站在外面，“你什麽意思？”
趙玨訕訕道：“一起吃？”
李奇陽：“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五分鐘後
兩個人坐在李奇陽家，隨意地丟下兩個坐墊就著茶幾就吃起飯來。
“這個挺好吃啊，哪家的？”李奇陽嘴上糊著紅油問。
趙玨：“上星路紅姐麻辣燙，可好吃了，我吃了可多年了！”
兩個人吃完麻辣燙又吃炸雞，嘴裏就沒閑下來過，電視上還放了一部喜劇電影，吃一會兒又笑一會兒。
兩個人吃完了並排將上身躺在沙發上，李奇陽突然問：“你就不怕我把你這事捅出來？”
趙玨揉了揉肚皮，“我這不是來收買你了嗎。”
李奇陽嘲諷地笑一聲，“就這點東西想收買我？你知道我天天吃得什麽嗎？”
趙玨：“外賣？你不吃得挺開心的嘛。”
李奇陽想繼續說點什麽但又換了個話題，“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究竟是人變成的貓，還是貓變成的人？”
趙玨白天一眼，“你說呢。”
李奇陽：“我說就是貓變的人，貓妖啊。天吶。”
趙玨撇撇嘴，“大聰明啊。”
李奇陽：“那謝臨不知道唄。”
趙玨：“廢話。你朋友圈我看了，回去過年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怎麽現在又回來了？”
“......阿姨還一個人在家呢，我不放心。”李奇陽放慢了語速說完又看了眼趙玨，趙玨吃飽喝足緩緩閉上眼，白嫩的臉頰在像在發著光亮。
趙玨一睜眼，李奇陽迅速地轉過頭看電影，“吃這麽多，你中午還吃得下飯嗎？”
趙玨：“當然不吃了，吃這麽多中午哪還吃得下去。等晚上吧。謝臨應該七點就能回來做飯了。”
“雖然這兩天減食了，但有得吃就不錯了。”趙玨吸了口奶茶道。
“謝臨今天晚上七點可回不來。”
趙玨轉過頭去，“為什麽？”
李奇陽：“他要相親啊，這可說不好幾點回來。”
“相親？”趙玨滿臉問號，這兩個字似乎聽著都有些陌生。
李奇陽點點頭，“對啊，你不知道嗎？相親對象是我一個親戚，雖然親得挺遠的但還算有點聯系。”
“......這樣啊。”
趙玨低下頭抿著嘴，兩只手不住地搓在一起。
李奇陽瞥一眼又道：“不過也不一定，萬一兩個人看不對眼就回來得早。”
趙玨幹笑兩聲，“哈哈，是啊，是啊。”
萬一看不對眼？
但萬一看對眼了呢？
趙玨回去之後就躺在客臥的床上，手裏還拿著畫畫的筆但一個字也畫不出來滿腦子想得都是謝臨去相親的畫面。
這也太好笑了！
前兩天還聽說心有所屬呢，今天就去相親了。
“呵呵。”趙玨冷笑兩聲，心裏卻空落落的，“騙子！都是騙子！”
像被人剜掉一大塊肉一般，心臟缺失一處，那裏傳來陣陣疼痛，趙玨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光漸暗，越是這時，時間就流逝得越慢。
越是不讓自己去想他，就越是想他。
趙玨只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決定好不再讓謝臨影響自己，但又難以避免地去想他，真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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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上班，晚上聚完餐謝臨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市區的房子。
其實要帶的東西也不多，就一個包和一只貓。但只有自己孩子馬上就要走了，林鷗還是舍不得。吃穿用度各方面都又添置許多。
“這些你自己帶回去吃，別為了工作連吃飯都顧不上。好好休息，這次回來我見你疲態又深了，好好的孩子怎麽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樣子。”林鷗說著伸手理了理謝臨額前的碎發，“有時候我巴不得你和南回一樣，整天就快快樂樂的多好。”
林鷗感嘆許多，謝臨將大包小包收拾好放進車後座，回頭看見站在大門前的父母，門口吊著的小燈灑在二人身上，即使保養得當也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十一呢？”謝臨清點的時候發現本該老老實實待在後座的貓不見了。
林鷗探長脖子一看，“哎呀，跑丟了。”一手拍著謝長華，“看見十一了沒有？”
謝長華淡定地看了眼玄關發財樹下的小貓，“那兒呢。”
林鷗哎呦一聲去抱貓。
父子倆站在門口，謝長華也叮囑道：“別太累著了，好好休息。”
“嗯。”謝臨回聲應著。
林鷗抱著無精打采的小貓出來，“十一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兩天都感覺沒什麽精神。要不我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
謝臨接過貓，十一這兩天確實看著沒精神，“等我放假了帶她過去吧。”將趙玨放進後座的小窩裏便回頭和站在冷風中的父母說，“吧，媽，回去吧，外面冷。”
“嗯嗯。”
應聲著卻依然看著謝臨的車駛遠二人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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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回來，一進屋便是撲面的寒氣。
行李收拾起來就要許久，還要打掃衛生。等謝臨一切收拾好再去看趙玨時她已經睡著了。
小貓團成團閉著眼，柔軟的毛發散落一團，謝臨上前輕撫小貓的身子，剛剛上手小貓便抖了一下，謝臨停下仔細觀察，見小貓沒再發應才繼續動作，可是他一動手小貓就顫幾下。
謝臨也搞不懂是什麽情況。
前幾天過年都很忙，等他每天洗完澡回臥室，小貓早就不知道團在哪個角落睡著了。見此，謝臨也只是把貓從角落抱回沙發上睡覺。
那時候抱她她也是這種反應嗎？
謝臨細細回想，可惜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那大概就是沒有吧，如果是什麽很特殊的情況他一定會記得。
謝臨想著便收回手不敢再嚇她，可這回就是謝臨沒有上手小貓也輕輕地發顫。身上的毛發跟著一抖一抖的。
不一會兒眼角也溢出幾滴淚來，面部的毛發瞬間塌下。
小貓也會做噩夢嗎？
謝臨不懂只能伸手將趙玨抱在懷裏安撫，看著眼角淌下的淚，謝臨有些懊悔過年期間因為太忙就忽視了她，現在也搞不懂是什麽情況。
他不懂只能笨拙地像安撫痛哭的嬰兒一樣安撫趙玨。
——
窗外一片漆黑，世界也跟著黑了。
趙玨猛然從黑暗中回神，房間裏一片灰色，身體像被什麽緊緊地抱著，轉頭一看竟是謝臨。
自己被謝臨牢牢地圈在懷裏，趙玨被箍得難受想要掙脫卻難以脫身。
“抱這麽緊！”
趙玨努力許久最終還是放棄。
眼角的絨毛幹澀雜亂，心裏也跟著淩亂起來。她好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仿佛心情一不好，過往的所有痛苦都會湧進腦海抓得她滿身傷痕。
即便已經快三十歲趙玨還是沒有辦法從過去脫身。
她已經努力許久，但過往的痛苦像地獄伸出來的奪魂的手，密密麻麻地拉扯她，扯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肉試圖將她拖下去。
即便已經努力了十幾年但她仍然站在懸崖邊，下面就是黑壓壓的手臂。
理智上那些事情並沒有什麽，但罩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就顯得太可怕了。
趙玨久久不能回神，扭頭看向窗外，寸寸亮光點點蔓延，天亮了。
但屋內還是灰暗一片。
直到謝臨起床趙玨都沒能睡著。
刺眼的光芒隨著謝臨拉開窗簾的手一起進來，趙玨難受地將頭埋進被子裏，像被亮光照得現原形了。
大年初八，牛馬們已經奔向公司。
謝臨也不例外。
再高級的牛馬也還是牛馬。
看著謝臨準備早餐的身影趙玨還在想，“得，回家了，再也吃不到好東西了。”
等謝臨把早餐端上來，兩道綠光自趙玨的眼睛裏迸發出來，這都是在謝家過年的時候吃過的好東西。
“太棒了！”
吃到好吃的，所有煩惱都一掃而空！
感謝林鷗女士，趙玨終於又過了幾天好日子。
直到周六，明明起了個大早趙玨卻沒能吃上早餐而是被謝臨連窩抱起送去了寵物醫院。
醫院的燈亮得刺眼，醫生問了許多問題，“吃飯還行嗎？”“通便呢？”
謝臨也一一回答道，“都還行，但就是沒有精神。”
一時間除了做檢查醫生也說不好哪出了問題。
可就算再好的身體這樣折騰一下子也受不了，最後醫生拿著檢查單告訴謝臨，“小貓看著沒什麽問題，就是......”
醫生這一通停頓帶的謝臨聲音都有些緊張，“就是什麽？”
“就是好像吃得有點多了，消化不太好。”
趙玨臉上默默冒出幾根黑線，可惡啊！
“沒精神也可能是太孤單了，小動物心理也會出問題的，多跟他們交流溝通，帶他們玩會好很多。”
謝臨應下，看看懷裏的貓心裏又想他平時還溝通的少嗎？就......不少了啊......
從醫院回家趙玨默默給那家醫院記了一筆，因為謝臨真的聽進去了！
覺得她吃得多了就每餐都給她減食。
不過可能也多虧了那個醫生，謝臨現在對她有求必應，雖然臨上班時接受家裏貓咪親吻這件事還是......怪怪的。
沒辦法，他過不了心裏那關。
這天謝臨又上班去了，趙玨拿手機點了無數外賣。
半個小時後，急促的砸門聲響起。
李奇陽拿著幾個外賣袋怒火沖沖地站在外面，“你什麽意思？”
趙玨訕訕道：“一起吃？”
李奇陽：“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五分鐘後
兩個人坐在李奇陽家，隨意地丟下兩個坐墊就著茶幾就吃起飯來。
“這個挺好吃啊，哪家的？”李奇陽嘴上糊著紅油問。
趙玨：“上星路紅姐麻辣燙，可好吃了，我吃了可多年了！”
兩個人吃完麻辣燙又吃炸雞，嘴裏就沒閑下來過，電視上還放了一部喜劇電影，吃一會兒又笑一會兒。
兩個人吃完了並排將上身躺在沙發上，李奇陽突然問：“你就不怕我把你這事捅出來？”
趙玨揉了揉肚皮，“我這不是來收買你了嗎。”
李奇陽嘲諷地笑一聲，“就這點東西想收買我？你知道我天天吃得什麽嗎？”
趙玨：“外賣？你不吃得挺開心的嘛。”
李奇陽想繼續說點什麽但又換了個話題，“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究竟是人變成的貓，還是貓變成的人？”
趙玨白天一眼，“你說呢。”
李奇陽：“我說就是貓變的人，貓妖啊。天吶。”
趙玨撇撇嘴，“大聰明啊。”
李奇陽：“那謝臨不知道唄。”
趙玨：“廢話。你朋友圈我看了，回去過年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怎麽現在又回來了？”
“......阿姨還一個人在家呢，我不放心。”李奇陽放慢了語速說完又看了眼趙玨，趙玨吃飽喝足緩緩閉上眼，白嫩的臉頰在像在發著光亮。
趙玨一睜眼，李奇陽迅速地轉過頭看電影，“吃這麽多，你中午還吃得下飯嗎？”
趙玨：“當然不吃了，吃這麽多中午哪還吃得下去。等晚上吧。謝臨應該七點就能回來做飯了。”
“雖然這兩天減食了，但有得吃就不錯了。”趙玨吸了口奶茶道。
“謝臨今天晚上七點可回不來。”
趙玨轉過頭去，“為什麽？”
李奇陽：“他要相親啊，這可說不好幾點回來。”
“相親？”趙玨滿臉問號，這兩個字似乎聽著都有些陌生。
李奇陽點點頭，“對啊，你不知道嗎？相親對象是我一個親戚，雖然親得挺遠的但還算有點聯系。”
“......這樣啊。”
趙玨低下頭抿著嘴，兩只手不住地搓在一起。
李奇陽瞥一眼又道：“不過也不一定，萬一兩個人看不對眼就回來得早。”
趙玨幹笑兩聲，“哈哈，是啊，是啊。”
萬一看不對眼？
但萬一看對眼了呢？
趙玨回去之後就躺在客臥的床上，手裏還拿著畫畫的筆但一個字也畫不出來滿腦子想得都是謝臨去相親的畫面。
這也太好笑了！
前兩天還聽說心有所屬呢，今天就去相親了。
“呵呵。”趙玨冷笑兩聲，心裏卻空落落的，“騙子！都是騙子！”
像被人剜掉一大塊肉一般，心臟缺失一處，那裏傳來陣陣疼痛，趙玨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光漸暗，越是這時，時間就流逝得越慢。
越是不讓自己去想他，就越是想他。
趙玨只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決定好不再讓謝臨影響自己，但又難以避免地去想他，真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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