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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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餵，你在哪呢？我過來了啊。”趙玨舉著手機在人群中穿梭，人群摩肩接踵，趙玨奮力擠過去還遭到了旁邊人的不滿，“擠什麽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趙玨老實道歉又轉頭對電話那邊說，“對啊，我就在那家珠寶店前面。你呢？”
周遭人聲嘈雜，趙玨一時聽不清程藝說了什麽，“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聽不清。”
“啊，對啊，我看見書店了。沒看見你人啊。”趙玨一臉懵逼地四處搜尋，目光躍過一個又一個人臉還是沒有找到程藝的身影。
“書店？”程藝有些莫名其妙，很快反應過來，那近乎咆哮的聲音吵得趙玨把手機都拿遠了點，“什麽書店啊！是鐘樓，鐘樓啊！”
趙玨：“......對不起，我聽錯了。”
程藝瞬間冷靜，冷漠地說：“這兩個詞差這麽遠。要不，你賠我點錢吧。”
趙玨：“......你訛我啊。”
掛斷電話再次穿過擁擠的人群，“不好意思，讓一下。不好意思，讓一下。”趙玨像個人機一樣不知道說了多少句這句話才緩緩移出去。高大的鐘樓威嚴地聳立，一眼就能看見，但走了很久也沒見到。
趙玨無奈地嘆氣，她本該在家裏畫畫而不是在人潮中穿梭。
二十分鐘前趙玨還在家裏拿著平板畫畫，因為順便告知了程藝她變回來了就被程藝叫出來。
越靠近鐘樓人就越多，【不行啊，根本過不去，人太多了。】這邊還很嘈雜，說話也聽不清。
程藝也準備過來找她，但人確實太多了，【我都擠不出去......】
【要不你回去吧。】
【我還說看見謝臨就想把你叫出來玩的，現在也沒看見他人影。】
【你快回去吧，別再被他看見了。】
程藝這樣說就讓趙玨心裏更不好受，眼前完全是任何人穿起來的屏障，無論她多努力但都擠不過去。這邊的人群甚至都無法移動。
【對不起。】隨後還配了個苦苦的表情。
然後趙玨一個視頻通話就過去了，現在十一點四十三，還有十七分鐘今晚最後一場煙花秀就要開始了，還有十七分鐘就跨年了。
【原來我們都一起跨年的，今晚我也陪著你。】
這邊人潮洶湧，趙玨開著視頻通話往外出，現在不出去一會兒就出不去了。
“3,2,1。”人群不約而同地噤聲。
先是一束光源射起，沖向半空，在旁邊塔頂的半腰biu一聲綻放開來，宛若一朵在盛時綻放的花朵，接下來又宛若天空降下的萬朵星子，灑向人間。
“新年快樂！”
趙玨大聲說，生怕程藝沒有聽見。
之前心裏淤積的各種苦悶在這一刻也隨著灑向人間的星點消散無蹤。
人總該在某一刻是快樂的。
“人總該在某一刻是快樂的。”趙玨嘴裏重覆這句話，根本抑制不了嘴角的笑容。笑得顴骨都酸了。
那一朵之後又同時生氣四五朵在江水上方綻放開來。絢麗的煙火照亮大地。
趙玨笑著拍照，又轉動身子開始錄視頻，煙火、燈光秀、塔、接著鏡頭又轉向周邊密密麻麻的人群。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煙花秀，生怕錯過一點。然而鏡頭中卻有一人不同。
趙玨在鏡頭裏看見了他。
謝臨一動不動地站在不遠處，做一個人群中最不同的那一個。
所有人都在看煙花，而他在看她。
那個人就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一座矗立許久的雕像，神情依然淡漠，只是眼睛裏又像是藏著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趙玨僵著手放下手機，眼睛這才敢看面前的人。
他終於動了，一步一步走過來。
趙玨該走的。
可她沒有。
腳像挪不動一樣，只能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挪過來。
明明之前也見過一次的，明明這段時間來天天都住在謝臨家裏，可這一次他們才像終於跨越時間的長河。
“好久不見。”
竟然是謝臨先開的口。
趙玨又低下頭不敢看他只得說：“嗯，好久不見。”可心裏卻嘟囔上次不是才見過嗎？某人當場就跑了。
她記得可清楚了。
絢麗的燈光映在趙玨臉上，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如此。
只是現在，兩人已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趙玨的牙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卻又聽對面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就......還行吧。”
趙玨這樣說眼前卻是浮現了這短短兩個月內發生的一切，變成貓、住進謝臨家裏、莫名其妙變成人.......又在今天和謝臨見面說話。
不過，還能活著就算還行吧。
“是嗎。”
趙玨擡眼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是她的錯覺嗎？謝臨剛剛的語氣竟然像是放心了一樣。
“那你呢？”
趙玨又尷尬地問。
謝臨：“我也還行。”
趙玨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挺好的。挺好的。”
趙玨尷尬地站在那裏，腳趾快要把襪子抓破了。兩人都沒再說話，尷尬的氣氛和周圍歡呼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一層尷尬的罩子獨獨將兩人罩在一起。
趙玨醞釀一會兒才終於決定再次開口，“那個......”剛開口就見謝臨迅速地伸手將她攬過去，速度太快以至於趙玨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箍在謝臨懷裏，剛剛站過的位置換成一個背著巨大黑色背包的男人。
男人本來站在趙玨左邊。
趙玨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沒必要離這麽近吧！
她的身子近乎和謝臨相貼但上半身又下意識地退開，擁在腰間的溫熱的手掌好像僵住了，掐得緊了些。
“不好意思。”
“謝謝你啊。”
兩人同時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莫名好笑。
謝臨松開手臂，但實在沒地方再讓趙玨站下了。兩人離得還是很近。
近到一擡頭趙玨的額頭就要磕到謝臨的下巴。
“那個要不我們先出去吧，好多人啊。”趙玨說。
“嗯。”
這一路上人都多，還有更多的人看完了煙花也準備出去。人群開始挪動步子但根本動不了一點。
“小心。”低沈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所有人都在走動，磕磕碰碰難以避免。
趙玨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個始終環繞在自己腰身附近的手臂，只是環著但並沒有碰到自己。
幸好他們剛剛已經在外圍了，走了半個多小時就走出去了。
謝臨的手臂也就那樣維持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出來了。”
“嗯。”
擁堵的人群終於消散，連呼吸都通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趙玨伸出手指隨便指了個方向，謝臨嗯一聲之後趙玨便朝那個隨便指的方向走過去。
趙玨剛走沒幾步轉頭又看見謝臨還在自己身邊，“？”她一臉問號地看過去，謝臨只道：“我也走這邊。”
“好巧啊，哈，哈哈。”趙玨訕笑兩聲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兩人又沈默地走了一會兒才看見地鐵站。
下不下？
趙玨思考著思考著就走過了地鐵站，看那個人流量她就是下去了也擠不上來。
經過地鐵站之後人群便被分流了，這邊人少了許多。
趙玨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個路口拐進去，然而走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一個路口。
前面路邊花壇處圍了幾個人，趙玨踮起腳尖張望一下，圍在中間的老人閉著眼睛，“話不是這樣說的。你今年犯太歲......”
前面還鋪了張紙，寫著密密麻麻的看不清的字。
算命的。
算命的好啊！
趙玨手一拍就在那處駐足，踮著腳往裏看。
“我在這看一會兒。”她還不忘跟謝臨說。
謝臨轉過身子皺著眉道：“騙子。”
趙玨：“我就湊個熱鬧。”
上大學的時候她還湊熱鬧刮彩票，20一張，不知道多少個20元送了出去最後喜提10塊錢。
趙玨美其名曰：“我是在做慈善。”
謝臨深知她的德行又強調一句：“那是騙人的。”
唯物主義戰士不相信算命這一套。
趙玨心想：我知道啊！我就只是想在這把你甩開而已啊！
前面的人忽然散開，趙玨還踮著腳閃了一下，一只手抵在她腰後穩住身子，趙玨這才沒有摔跤。
他們現在直直地站在神算子面前。
那一直閉著眼的神算子忽然睜開眼睛，一雙渾濁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趙玨，目光猶如一道閃電。
“你——有秘密。”老人拖長了語調神神叨叨的。
但這話卻聽得趙玨一楞，不由得想到那事。
“這世間萬物——”老人緩緩開口，“都講究一個緣分。”
“你所得到的不見得就是你所求的，但一定與你所求之物有脫不了的幹系。”
這張口閉口就什麽緣分啊，說得趙玨一臉茫然。本來看他那個樣子像是洞察了什麽，現在看來不過就一個胡說八道的騙子罷了。
趙玨癟癟嘴，也沒了繼續停在這的心思，正欲離開又聽那個老騙子道：“姑娘，停步。”
周遭圍著的人已經散開只有謝臨和趙玨還未走遠，姑娘叫得是誰不言而喻。
謝臨勸道：“走吧。”
趙玨回頭又看了一眼，那人繼續道：“你就是現在走了，但總有一天還會再來找我。畢竟沒人能相信你身上發生了那種事。”
這句話說得趙玨一個楞神，沒人能相信她身上發生了那種事。
對啊，誰會相信呢？
“謝臨，你先回去吧。”
謝臨皺著眉道：“你確定嗎？”
趙玨點點頭，“我在這等程藝，她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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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在哪呢？我過來了啊。”趙玨舉著手機在人群中穿梭，人群摩肩接踵，趙玨奮力擠過去還遭到了旁邊人的不滿，“擠什麽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趙玨老實道歉又轉頭對電話那邊說，“對啊，我就在那家珠寶店前面。你呢？”
周遭人聲嘈雜，趙玨一時聽不清程藝說了什麽，“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聽不清。”
“啊，對啊，我看見書店了。沒看見你人啊。”趙玨一臉懵逼地四處搜尋，目光躍過一個又一個人臉還是沒有找到程藝的身影。
“書店？”程藝有些莫名其妙，很快反應過來，那近乎咆哮的聲音吵得趙玨把手機都拿遠了點，“什麽書店啊！是鐘樓，鐘樓啊！”
趙玨：“......對不起，我聽錯了。”
程藝瞬間冷靜，冷漠地說：“這兩個詞差這麽遠。要不，你賠我點錢吧。”
趙玨：“......你訛我啊。”
掛斷電話再次穿過擁擠的人群，“不好意思，讓一下。不好意思，讓一下。”趙玨像個人機一樣不知道說了多少句這句話才緩緩移出去。高大的鐘樓威嚴地聳立，一眼就能看見，但走了很久也沒見到。
趙玨無奈地嘆氣，她本該在家裏畫畫而不是在人潮中穿梭。
二十分鐘前趙玨還在家裏拿著平板畫畫，因為順便告知了程藝她變回來了就被程藝叫出來。
越靠近鐘樓人就越多，【不行啊，根本過不去，人太多了。】這邊還很嘈雜，說話也聽不清。
程藝也準備過來找她，但人確實太多了，【我都擠不出去......】
【要不你回去吧。】
【我還說看見謝臨就想把你叫出來玩的，現在也沒看見他人影。】
【你快回去吧，別再被他看見了。】
程藝這樣說就讓趙玨心裏更不好受，眼前完全是任何人穿起來的屏障，無論她多努力但都擠不過去。這邊的人群甚至都無法移動。
【對不起。】隨後還配了個苦苦的表情。
然後趙玨一個視頻通話就過去了，現在十一點四十三，還有十七分鐘今晚最後一場煙花秀就要開始了，還有十七分鐘就跨年了。
【原來我們都一起跨年的，今晚我也陪著你。】
這邊人潮洶湧，趙玨開著視頻通話往外出，現在不出去一會兒就出不去了。
“3,2,1。”人群不約而同地噤聲。
先是一束光源射起，沖向半空，在旁邊塔頂的半腰biu一聲綻放開來，宛若一朵在盛時綻放的花朵，接下來又宛若天空降下的萬朵星子，灑向人間。
“新年快樂！”
趙玨大聲說，生怕程藝沒有聽見。
之前心裏淤積的各種苦悶在這一刻也隨著灑向人間的星點消散無蹤。
人總該在某一刻是快樂的。
“人總該在某一刻是快樂的。”趙玨嘴裏重覆這句話，根本抑制不了嘴角的笑容。笑得顴骨都酸了。
那一朵之後又同時生氣四五朵在江水上方綻放開來。絢麗的煙火照亮大地。
趙玨笑著拍照，又轉動身子開始錄視頻，煙火、燈光秀、塔、接著鏡頭又轉向周邊密密麻麻的人群。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煙花秀，生怕錯過一點。然而鏡頭中卻有一人不同。
趙玨在鏡頭裏看見了他。
謝臨一動不動地站在不遠處，做一個人群中最不同的那一個。
所有人都在看煙花，而他在看她。
那個人就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一座矗立許久的雕像，神情依然淡漠，只是眼睛裏又像是藏著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趙玨僵著手放下手機，眼睛這才敢看面前的人。
他終於動了，一步一步走過來。
趙玨該走的。
可她沒有。
腳像挪不動一樣，只能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挪過來。
明明之前也見過一次的，明明這段時間來天天都住在謝臨家裏，可這一次他們才像終於跨越時間的長河。
“好久不見。”
竟然是謝臨先開的口。
趙玨又低下頭不敢看他只得說：“嗯，好久不見。”可心裏卻嘟囔上次不是才見過嗎？某人當場就跑了。
她記得可清楚了。
絢麗的燈光映在趙玨臉上，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如此。
只是現在，兩人已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趙玨的牙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卻又聽對面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就......還行吧。”
趙玨這樣說眼前卻是浮現了這短短兩個月內發生的一切，變成貓、住進謝臨家裏、莫名其妙變成人.......又在今天和謝臨見面說話。
不過，還能活著就算還行吧。
“是嗎。”
趙玨擡眼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是她的錯覺嗎？謝臨剛剛的語氣竟然像是放心了一樣。
“那你呢？”
趙玨又尷尬地問。
謝臨：“我也還行。”
趙玨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挺好的。挺好的。”
趙玨尷尬地站在那裏，腳趾快要把襪子抓破了。兩人都沒再說話，尷尬的氣氛和周圍歡呼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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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玨醞釀一會兒才終於決定再次開口，“那個......”剛開口就見謝臨迅速地伸手將她攬過去，速度太快以至於趙玨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箍在謝臨懷裏，剛剛站過的位置換成一個背著巨大黑色背包的男人。
男人本來站在趙玨左邊。
趙玨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沒必要離這麽近吧！
她的身子近乎和謝臨相貼但上半身又下意識地退開，擁在腰間的溫熱的手掌好像僵住了，掐得緊了些。
“不好意思。”
“謝謝你啊。”
兩人同時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莫名好笑。
謝臨松開手臂，但實在沒地方再讓趙玨站下了。兩人離得還是很近。
近到一擡頭趙玨的額頭就要磕到謝臨的下巴。
“那個要不我們先出去吧，好多人啊。”趙玨說。
“嗯。”
這一路上人都多，還有更多的人看完了煙花也準備出去。人群開始挪動步子但根本動不了一點。
“小心。”低沈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所有人都在走動，磕磕碰碰難以避免。
趙玨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個始終環繞在自己腰身附近的手臂，只是環著但並沒有碰到自己。
幸好他們剛剛已經在外圍了，走了半個多小時就走出去了。
謝臨的手臂也就那樣維持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出來了。”
“嗯。”
擁堵的人群終於消散，連呼吸都通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趙玨伸出手指隨便指了個方向，謝臨嗯一聲之後趙玨便朝那個隨便指的方向走過去。
趙玨剛走沒幾步轉頭又看見謝臨還在自己身邊，“？”她一臉問號地看過去，謝臨只道：“我也走這邊。”
“好巧啊，哈，哈哈。”趙玨訕笑兩聲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兩人又沈默地走了一會兒才看見地鐵站。
下不下？
趙玨思考著思考著就走過了地鐵站，看那個人流量她就是下去了也擠不上來。
經過地鐵站之後人群便被分流了，這邊人少了許多。
趙玨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個路口拐進去，然而走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一個路口。
前面路邊花壇處圍了幾個人，趙玨踮起腳尖張望一下，圍在中間的老人閉著眼睛，“話不是這樣說的。你今年犯太歲......”
前面還鋪了張紙，寫著密密麻麻的看不清的字。
算命的。
算命的好啊！
趙玨手一拍就在那處駐足，踮著腳往裏看。
“我在這看一會兒。”她還不忘跟謝臨說。
謝臨轉過身子皺著眉道：“騙子。”
趙玨：“我就湊個熱鬧。”
上大學的時候她還湊熱鬧刮彩票，20一張，不知道多少個20元送了出去最後喜提10塊錢。
趙玨美其名曰：“我是在做慈善。”
謝臨深知她的德行又強調一句：“那是騙人的。”
唯物主義戰士不相信算命這一套。
趙玨心想：我知道啊！我就只是想在這把你甩開而已啊！
前面的人忽然散開，趙玨還踮著腳閃了一下，一只手抵在她腰後穩住身子，趙玨這才沒有摔跤。
他們現在直直地站在神算子面前。
那一直閉著眼的神算子忽然睜開眼睛，一雙渾濁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趙玨，目光猶如一道閃電。
“你——有秘密。”老人拖長了語調神神叨叨的。
但這話卻聽得趙玨一楞，不由得想到那事。
“這世間萬物——”老人緩緩開口，“都講究一個緣分。”
“你所得到的不見得就是你所求的，但一定與你所求之物有脫不了的幹系。”
這張口閉口就什麽緣分啊，說得趙玨一臉茫然。本來看他那個樣子像是洞察了什麽，現在看來不過就一個胡說八道的騙子罷了。
趙玨癟癟嘴，也沒了繼續停在這的心思，正欲離開又聽那個老騙子道：“姑娘，停步。”
周遭圍著的人已經散開只有謝臨和趙玨還未走遠，姑娘叫得是誰不言而喻。
謝臨勸道：“走吧。”
趙玨回頭又看了一眼，那人繼續道：“你就是現在走了，但總有一天還會再來找我。畢竟沒人能相信你身上發生了那種事。”
這句話說得趙玨一個楞神，沒人能相信她身上發生了那種事。
對啊，誰會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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