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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 醉了就回家,外面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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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 醉了就回家,外面不安全

“什麽?你們把我給賣了?!”

餘家別墅裏,匆匆從球場裏趕回來的餘灝舟怎麽也沒想到,他爸媽說的所謂急事就是給他說了一樁婚事。

媽媽康蘭香一臉不讚同地看著自己兒子,糾正:“你這孩子,話說那麽難聽,這怎麽是賣呢,這叫聯姻。”

餘灝舟不服氣地看著他爸:“餘老哥,請問我們家是要窮得揭不開鍋了嗎,都把你們逼到要賣兒子的份上了。”

康蘭香嘖了一聲,給了他胳膊一巴掌,打得清脆響,執著糾正:“聯姻,聯姻,懂不懂聯姻什麽意思,九年義務教育讓你吃狗肚子裏去了。”

餘灝舟捂著胳膊,疼地朝他媽齜了下牙。

被cue到名的餘祥也加入戰鬥裏,露著個笑臉游說:“是啊,兒子,跟你聯姻的那個男孩子,我們已經幫你看過了,肯定是你喜歡的那款。”

切,不信,他們兩個散光加老花眼的眼光能好到哪去。

餘祥見自己的話沒信服度,朝自家媳婦使了眼神。

康蘭香立馬接過話頭,手不由自主地比劃:“那孩子啊,不知道小時候吃什麽長大的,個子竄起好高,聽說有190,還怪瘦的,哦,不過人家有肌肉,一看平時就健身,比你這瘦不拉幾的身材壯碩多了,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餘灝舟:“……”

誇就誇唄,怎麽還搞拉踩呢。

餘灝舟雙手抱肩,更加不爽,冷哼了一聲,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無情說道:“我、拒、絕!”

他起身就要走,餘祥一下子就急了,拽住他胳膊:“兒子,這你可真不能拒絕啊,你這是要你爸爸的命啊。”

康蘭香跟著補充:“也是要你媽媽的命啊。”

餘灝舟不以為意,但隱約也有一點不好的預感:“幹嘛,家裏真要破產了啊?”

餘灝舟緊盯著他們的眼神。

把兩個長輩看得有些心虛,餘祥慢慢松開了抓著兒子的手,說得有些含糊:“嗯…也沒有那麽揭不開鍋。”

這樣子,看在餘灝舟眼裏,就是公司裏肯定出了什麽事,雖然沒到破產的程度,但也是個很大的困難。

餘灝舟沈默了。

他坐下來,想到自己從小就吊兒郎當,不學無術的,哪怕畢業後,也沒想著要幫家裏管理下公司,而是自顧自的玩樂,大有一種啃老到死的態度。

爸媽也從來不給他壓力,從來沒逼他學什麽金融管理的專業,做什麽都是尤著他的性子,給他的保障卻是一個接著一個,如果不是公司真的出了很大的問題,他們絕不會開這個口的。

他了解他父母,報喜不報憂的性子。

餘灝舟一下子就愧疚了,握住他爸媽的手,很懂事地說:“爸,你說,公司裏出了什麽問題,大概要多少錢,我去找我朋友借。”

餘祥:“……”

他該怎麽說,不是公司出了事,而是自己未來的女婿,額,不是,兒媳婦?好像也不對,兒婿,他未來的兒婿,給的實在太多了啊。

顯然不能這麽說,不然餘灝舟要罵他們喪盡天良了,為了點錢,就把兒子拱手讓人。

康蘭香卻不這麽想:“粥粥,媽跟你說啊,這次這個,他真的不一樣,你一定會喜歡的!”

餘灝舟迷惑了:“所以公司到底出事沒?”

康蘭香心直口快:“能出什麽事,你爸媽都得你爺爺真傳,就算你輩子什麽都不幹,就花錢,這錢也花不完。

餘祥捂嘴都捂不贏。

餘灝舟起身就走,餘祥破罐子破摔:“兒子,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你就應了這門婚事吧!”

“不行!”餘灝舟想也沒想的拒絕,“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顧不上驚訝,默契地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康蘭香說:“他喜歡你嗎?家裏有錢嗎?他爸媽知道他是給嗎?你們在一起能幸福嗎?”

餘灝舟麻木地在心中回答:不喜歡,死對頭,家裏沒錢,是個窮光蛋,沒爸媽,不可能會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是對方有陰謀,想無聲無息整死他。

死局。

餘祥繼續攻心,接著說:“對方是京城首富謝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說在球場偶然見過你一面,對你一見鐘情,家裏資產千億萬,剛找到,首富夫婦寵他寵得緊,給不給的不重要,只要他喜歡,你們在一起肯定會幸福!”

一對比下來,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

餘灝舟離家出走了。

他受不了他爸媽無時無刻在他旁邊洗腦,跟念經似的折磨他。

但冷靜下來時,餘灝舟又覺得,他爸媽對他已經很開明。

是家裏的獨生子,不需要他承擔傳宗接代的壓力,尊重他的性取向,也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去學那些看不懂的天文數字,來管理公司。

就連答應謝家的聯姻請求,也是因為對方誠意十足,還沒結婚,就已經給了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價值上億。

餘祥說:“有這樣的家庭給你兜底,我跟你媽死後,也不用擔心你會受苦,被人欺負了,我們就想你一輩子都過得開心快樂,輕松點。”

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為這句話,餘灝舟的心開始搖擺。

他喜歡周子崢是沒錯。

可他也清醒的知道,兩人沒結果,甚至連這份愛意,他都沒法宣洩出來。

至於那個未曾見過面的謝家少爺,雖然自己是小有姿色,但就見過一面,甚至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就迫不及待地想結婚了?

媽的,愛的真隨便。

怎麽心裏莫名有點發怵呢。

各種各樣的煩心事堆積在腦海裏,餘灝舟腦袋都要爆炸,半夜睡不著,從車庫裏轟著一輛騷紅色的跑車來到自家酒吧——炫夜。

站在門口等著泊車的工作人員,一眼認出自家老板,連忙用對講機叫來了經理:“老板,一個人,還是在包廂裏嗎?”

鑰匙呈拋物線落在泊車員手中,餘灝舟擺了擺手:“別煩我,什麽話都別問,只管上酒。”

經理連忙趕來,泊車員看著餘灝舟的背影,小聲道:“老板今天看著,心情不好呢?”

“廢話。”經理瞪了他一眼,“我看不出來嗎?”

“趕緊停車去,別瞎看了。”

“好勒,叔。”

深夜的炫夜,生意依舊好得不得了,餘灝舟在大廳裏,隨便找了個空位坐著,沒一會,經理就抱了好幾瓶他常喝的酒過來。

餘灝舟看了一眼,說:“九叔,再多來點,少了。”

九叔有些猶豫:“灝舟,你這酒量不好,還——”

“叔,別勸我。”餘灝舟打斷他,低頭沈思,“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

九叔沒見過這樣反常的少爺,打算去向餘總告狀,腳還沒踏出去一步,就聽見餘灝舟陰測測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九叔,你要是敢給我爸告狀,我就告訴九嬸你上班又偷看漂亮美女!”

“欸我,哪裏看了,你可別胡說。”他說話聲越來越小,最終還是在餘灝舟的眼神下屈服,“行行行,不說,你也少喝點,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哦,九叔,你不會懂我的痛苦的。”

沒人懂的,想他一個瀟灑的小少爺,居然有一天,也要淪落到去跟有千億資產家的男人聯姻,不會有人懂他的痛苦的,這簡直是太屈辱了。

可要是拒絕,就那種龐大家族,被駁了面子,指不定要怎麽找回場子,到那個時候,他家這公司說不定真得破產。

犧牲自己的愛情是最節省成本的。

就這樣吧,反正他跟周子崢也沒結果。

不是,周子崢為什麽是個窮光蛋啊,為什麽啊?!

舞廳裏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燈光始終在亂晃,不知不覺,餘灝舟面前的桌子上,就已經堆積了不少空瓶子。

他酒量真的不好,一瓶就能醉。

但桌上已經4 5個空瓶了。

九叔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天都塌了:“祖宗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喝這麽多,我怎麽跟餘總交代。”

九叔急得原地打轉。

正打算叫人,把餘灝舟送到他專屬包廂裏去醒酒時,肩膀被人拍了下,他回頭,被一片陰影罩住,來人很高,他得仰著頭看。

周子崢不知道這酒吧是餘灝舟家的,只以為他跟這裏的經理很熟:“九叔,這人我同學,我送他回去了。

九叔見過他,倒是不知道他跟少東家認識,不過,倒也不用:“沒事,這——”

“周子崢?”

餘灝舟睜開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聽到對面嗯了聲,他手沒什麽力地擡起來,指著他。

在即將墜落,砸在酒瓶上時,周子崢伸出手,握住了他纖細的手腕:“你喝醉了。”

“對。”餘灝舟順勢握成了拳頭,想要揍他出氣,但掙紮不開,“你全責。”

九叔察覺到這兩人關系有點不一般,感覺自己再聽下去就要出事,毫不猶豫就把餘灝舟交給了周子崢照看著,自己則是溜之大吉。

“醉了就回家,外面不安全。”

說話的同時,周子崢已經默默坐在了他旁邊,完全隔擋住那些躍躍欲試,想要來搭訕的男生以及女生。

餘灝舟對這些毫無察覺。

只是想到,現實裏周子崢煩他就算了,在夢裏,還要跟他爸似的說教他,本來今天就已經很不爽了。

他戳著男人梆硬的胸肌,一下又一下,小臉潮紅,下巴幾乎抵在他強有力的心臟那,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周子崢的眼睛:“除了你,還有誰敢欺負小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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