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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我要是結婚了,你敢搶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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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我要是結婚了,你敢搶婚嗎

周子崢吞咽了一下口水。

在推開他還是抱住他之間,最終選擇摟住了他勁瘦的腰,稍一用力,更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低頭:“為什麽喝這麽多?心情不好?”

廢話,你要是跟一個沒見過的男人結婚,你心情會好麽。

餘灝舟不說話,看著他,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說:“周子崢,我問你件事。”

“什麽?”

“我要是結婚了,你敢搶婚嗎?”

“啊?”周子崢楞了一下。

餘灝舟不滿意他這個反應,氣得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臉:“啊個屁啊,老子逗你的,還搶婚,想什麽美事呢。”

周子崢:“……”

他面無表情地將人架了起來:“你真喝醉了。”

也就是在夢裏,餘灝舟才能體會到周子崢的溫情,要平時,估計各種損話就來了。

酒吧外面,一輛低調的豪車正停在路邊,見周子崢出來,豪車上的司機立馬下來,喊了一聲少爺,擡手就準備幫忙一起將餘灝舟扶到後排座位上。

周子崢一手攬著餘灝舟的腰,一手抓著他的胳膊,繞過自己的脖頸,姿態親昵得一點也不像是死對頭的樣子:“不用,你去把車門打開。”

司機忙去開門。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餘灝舟清醒了一會,眼看著就要走到車邊,被人塞進去時,他忽然一腳踩在車上,抵著不進去。

“不,不想回家。”

周子崢去抓他的腳:“別耍酒瘋。”

餘灝舟跟個泥鰍一樣掙紮著踹了他腰一下,給人上半身直接踹車裏了:“關你屁事。”

然後踉踉蹌蹌地,隨機挑了個方向往前走。

黑色西裝那明晃晃的半截腳印。

司機偏過頭去,沒眼看。

周子崢磨了磨牙,低聲罵:“喝醉了脾氣怎麽也這麽大!”

罵完又大步向前,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就往車裏塞,餘灝舟扯著他的頭發,死活不肯進去:“周子崢你大爺的,老子不跟你走!”

周子崢咬牙切齒:“我送你回去!”

餘灝舟:“少管我!”

司機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不敢動。

折騰幾分鐘,周子崢率先妥協了,把人按在車門上,右膝蓋頂在餘灝舟雙腿中間,不至於讓他腿軟滑下去,鉗制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想怎樣。”

兩人的距離很近。

餘灝舟仿佛都能聽見他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心裏悶得難受,就連喝醉了,也還是能感覺到的難受,像是有一團火堵在那,急需發洩出去。

在周子崢看不到的角度裏,餘灝舟右眼角滑下一滴淚。

下一秒,仿佛做好了什麽決定。

餘灝舟攥住了周子崢的衣領,不容拒絕地拖著他往馬路對面走:“跟我去酒店。”

-

一腳踹開了酒店門。

餘灝舟隨意把房卡一扔,急不可耐地將人推到玄關處,攀著他肩膀,只猶豫了一秒,就親了上去,但——周子崢偏開了。

周子崢右腿屈膝著卡在他兩腿中間,手肘抵在身後的玄關臺上,站姿慵懶,借著窗外的微亮,欣賞著他臉上的動情:“什麽意思,玩我?”

周子崢說:“把我認成誰了。”

餘灝舟卻是沈默,他不知道說什麽,也不能說什麽,否則周子崢一定會立馬把他扔酒店裏,他就想瘋狂這一晚上,就當是他們最後的的道別。

餘灝舟低下頭,安靜地解他褲腰帶,周子崢我靠了一聲,忙雙手護著自己的安全:“餘灝舟,你他媽來真的啊!”

周子崢勁不小,何況還是對付個酒鬼,一只手就鉗制了他作亂的兩只手,還在執著不已地問:“你到底是在發酒瘋,還是又想什麽新法子折磨我呢?”

餘灝舟擡頭,冷眼看著他,吐出兩個字:“松手。”

“我松可以,但是你得…”看著餘灝舟突然流出的眼淚,他一下子就被遏制住了喉嚨,松了力度,抽出只手,想要將房卡插入玄關臺上。

“啪”地一聲脆響。

臉上傳來一點痛意。

周子崢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人,對他這一系列操作根本沒反應過來,臟話還沒出口,人就被推得跌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被餘灝舟強行吻住了唇。

“……”

感受得出,餘灝舟接吻並沒有什麽技巧,只是毫無章法的舔舐著他的唇瓣,周子崢捏住了他的後脖頸,稍稍將兩人分離了一點距離。

餘灝舟低頭,急促地喘著氣。

周子崢還在問他:“你今晚到底怎麽了,被人傷了?”

餘灝舟煩了:“你到底做不做,哪來那麽多的屁話。”

問問問,還一直追著問,煩死了。

他怎麽說得出口這是個跟死對頭的道別炮啊。

“來真的,不後悔?”

餘灝舟沒發現周子崢眼神已經變了,看著他被磨蹭得水潤不已的紅唇時,眼神裏已經極具侵略性。

“你是不是男——”

剩下的一個人字被吞進腹中,相比起餘灝舟的稚嫩,周子崢的技術顯然成熟多了,他一只手捏著餘灝舟的後脖頸,一只手捏著下巴,用了些力,餘灝舟的雙唇被迫分開,銀絲被他下意識伸出的舌頭帶出,卻又在下一瞬,讓周子崢全給擠了進去。

他的舌頭在餘灝舟的口腔裏肆意攪弄。

餘灝舟不甘示弱,發了狠地回應,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身體緊貼著,這一刻,他們只有彼此。

一吻結束。

餘灝舟腿軟,虛虛靠在周子崢支起的大腿上。

周子崢愛不釋手地摸著他下巴,抵在他肩頭,唇角帶了絲笑意:“寶貝,不會過了今晚,你就不認賬了吧?”

餘灝舟第一次聽他叫自己寶貝,竟然不會覺得屈辱,而是有一絲興奮的顫栗感,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個變態。

“問那麽多幹什麽。”餘灝舟煩躁地打斷他的十萬個為什麽,“去床上,躺著去。”

周子崢氣笑了,頂了頂腮。

“好的,寶貝。”

本來還打算把兩人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的,既然他寶貝這麽迫不及待,那就今天好好地滿足他吧。

嗯,想想都有點興奮。

周子崢擡手,扶著他腦袋,開始了再一次的侵略,兩人邊往臥室移動,邊急不可耐地脫掉身上的束縛,衣物散落一地,兩人也雙雙倒在床上。

深呼吸了一口氣,餘灝舟一個起身,就要跨坐在周子崢腰上,反被他一把推了下去,餘灝舟瞪大了眼睛:“你他媽是不是自我認知不清晰啊,這是你位置嗎,給我下去!”

周子崢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一小瓶那個滑滑的東西,揭開瓶蓋,擠出一點到手上。

擠多了,有兩滴滴在餘灝舟繃緊的腹肌上,他頭皮炸了:“等下,我覺得我們需要商——”

周子崢將他翻了個身。

餘灝舟渾身打顫,死死地抓住了枕頭,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周子崢,你大爺的,我恨你。”

周子崢卻是趴下,在他耳邊輕笑:“寶貝,我能讓你更爽。”

“……”

-

比餘灝舟意識先清醒的,是他身上的酸痛,窗外的晨曦,他無暇欣賞,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坐直起身時,被子從胸前滑落,露出上面深淺不一的痕跡。

“媽的,周子崢是狗嗎?”

“我靠,頭好痛啊。”

昨晚的意識回籠,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都做了些什麽,也沒有覺得後悔,唯一失策的地方是…居然撞號了,自己還成了那個躺平的,不服氣,他這一口氣真是咽不下去。

周子崢的手還在他腿上摸,餘灝舟咬牙給他撥弄了下去,一下床,差點沒罵出聲,腿軟得走路都顫抖了,這狗男人的體力真強悍,昨晚不知道折騰到幾點。

想到這,餘灝舟就想拿那個枕頭悶死他算了。

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

去浴室裏隨意洗了下臉,準備出門時,想到周子崢醒來後的場景,勢必要問他昨晚怎麽個事的。

餘灝舟折返回來,給他微信上轉了個一毛,打上備註——嫖你的賞錢,技術太差,下次不約了。

一毛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還是轉了個250。

然後撿起周子崢掉地上的手機,手機沒設密碼,一滑就點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他那個置頂,備註還是老婆寶寶。

“……”

“怪不得昨晚那麽嫻熟,原來早他媽就有人了,我靠,他怎麽瞞這麽深,我成小三了?”

餘灝舟現在的心情有點不太平靜。

一個是好像無意中,做了破壞人家感情的事,再一個是,周子崢居然談了?他什麽時候談的,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說不出是生氣多還是難過多。

反正他們也要結束了,餘灝舟只想趕緊讓他把這250領了,然後拉黑,結果這破手機就跟他作對似的,怎麽都搜不到他的名字。

不是都成功發出去了麽,也沒顯示拉黑啊,怎麽就找不到他發的了,到底是給他改了個什麽備註。

半晌…

餘灝舟看著那個置頂,陷入沈思。

這置頂頭像,怎麽感覺…跟他的一樣,還有那個最新收到的信息時間,似乎也跟他剛剛發的時間對上了。

腦子閃過一個可能。

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吧?

是不是周子崢故意惡心自己呢。

手指轉了個圈,還是點了進去。

果然是他自己。

餘灝舟臉一紅,收了錢。

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迫不及待地就往門外沖。

他一定是被周子崢給做局了。

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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