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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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淩晨五點，森林。
伊甸打著鼾，你挪開她放在你身上的手，輕手輕腳地穿上鞋，步行回到孤兒院。
你回到了你的臥室，「書包」正掛在墻上的釘子上，你打開「書包」內的書籍，提前在桌面上進行預習。
學校所教授的科目分別為語文，數學，科學，歷史，這些科目你滾瓜爛熟，在每次考試的績點是A+。
時鐘走到八點。
貝利打開你的房門，你知道她會打開你的房門，把視線挪移到房門，她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口，在過去的幾年內，她每一天都會提醒你起床上課。
「你醒著？」
你點點頭。
「去上課吧。」
這就是你們的日常，今天的你們「粉飾太平」，今天的你們「和平共處」，而不是像周五那樣劍拔弩張。
貝利曾經是你的家人嗎？你在心中問自己這個問題，來到孤兒院大廳，恰好碰到準備去上學的羅賓，你們兩個人結伴出行，這才使你短暫的找到了「家人」。
……
你們像普通學生那樣乘坐著公交車。
公交車內人滿為患，學校位於「牛津街」，緊鄰著「博物館」，透過公交車的玻璃窗，你很明顯的看到學校的生銹，在高聳入雲的「博物館」旁，學校顯得尤為貧瘠。
到站了，你和羅賓一起下車。
公交站牌註視著你們，標識著「學校」的二字的字樣上是各式各樣的塗鴉，上面畫了一個叛逆的紅叉，你們進入校園，在校門口有人傳播著「惠特尼」的趣事，作為學校聲勢最大的角色，她有許多追隨者。
「惠特尼今天挑釁了校長。」
「是那個校長嗎？不是誰的綽號吧？」
「正牌校長。」一個女生小聲說，「禮頓。」
「她讓禮頓滾一邊去……」
另一個女生的肩膀抖起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知道她們口中的惠特尼是誰，她是一個惡霸。
羅賓的臉色不是很好，對於「惠特尼」她秉承的是旁觀者心態，因為她的弱小。
她扯了扯你的衣服：「我們走吧？」
你拉著羅賓進入了教室。
今天的第一節課是「科學」，教室為普通教室，不是正流行的階梯教室，西裏斯正在等著你，對著你微笑了一下。
作為「合格」老師，她有義務對著表現好的學生微笑，對於每一個進入的學生她都會保持表情，直到九點整，她開始宣講新學期所應學習的內容，以及這一學期的課程表。
「同學們。」她的手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以後的每一天，第一堂課是科學，第二堂課是數學，第三堂課是語文，第四堂課是歷史。」黑板的右下角出現了課程表，她平易近人地回過頭，「下午還是你們最喜歡的游泳課，好嗎？」
課堂下稀稀疏疏地回應：「好。」
時鐘走到九點半，西裏斯看了看表，有些抱憾的認為時候不早，開始教學著科學。
「今天我們來學習第一節。」
第一節是萬物的開章，你把課本翻到「第一節」，西裏斯在黑板上寫著黑板字，寫出了該課的主題「探索地球表面」。
粉筆劃著黑板，門外突兀地傳來一道聲音。
「老師。」是一個矮個子的女生，「對不起，我遲到了。」
西裏斯點點頭，記錄了她的遲到。
「我也是。」一個肥胖的女生緊接著進入教室。
西裏斯照常記錄。
過了一會，遲到的聲音此起彼伏，西裏斯楞了一下，你也楞了一下，因為不止是兩個女生，還有四個女生遲到，而她們之中站著的人是惠特尼。
「我就不用說了吧？」
惠特尼惡霸式地笑了一下。
「西裏斯，我需要說對不起嗎？」
這是你生平第一次見到惠特尼，如傳言中一樣，她的容貌十分驚人，金色碎發遮住了一半的眼睛，但她毫不在意，站不直一樣地靠在墻壁上。
傳言。
這座學校有不少關於她的傳言。
傳言中的她霸淩了這個學校的所有人，連禮頓都能踩在腳下，傳言中的她長了一張好臉，傳言中的她惡劣到無法想象。
乃至於西裏斯看到她，就像是受了控，好教養的嘴唇顫抖著，過了一會才能說出。
——「進吧。」
惠特尼進入了教室，聲勢異常的浩大，她的同伴們圍繞著她，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網，她的視線兜著整個教室，兜了一個圈。
誰會是她最新的玩物？
每個人在心中提心吊膽，西裏斯希望不是她，因為她有一個女兒需要養，羅賓希望不是她，因為她承受不起更大的傷害，你希望不是你，但你說不出緣由。
「找個靠窗的座位。」惠特尼說。
只有她命令時，手下才會有所行動，她的話語異常的「寶貴」，話音剛落，她的手下就像是怕話摔在地上，飛蠅一樣四散開。
「讓開。」佩恩用木棍敲了敲桌子。
「聽到沒有？滾開。」道奇說。
靠窗一整排的女生拿起書包讓座。
你不在靠窗的位置上，沒有受到波及，西裏斯目睹著了一切，她的平易導致無法管理，課只能混亂地上下去。
「我們這堂課講的是『探索地球表面』。」
而自從惠特尼進入後，你能感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看著你，或者是說看著你的胸口。
你盡量忽略那道視線，認真上著課。
過了一會，你收到了一張紙條。
那張紙條皺皺巴巴，不知道是經過了多少次的揉搓，你好不容易展開，發現裏面是一條留言。
「天臺，中午見。」
你不知道這是誰給你傳的，在收到紙條的第一時間回頭尋找著那個人。
當你回過頭時，你看到了惠特尼的笑臉，她微笑著看著你，金色的頭發下是銀質的耳飾，惡劣地認為你沒有其他路可以選。
……
你按照約定來到天臺，不算隱蔽的地方，每個人都可以上天臺一覽景色，現在是午餐時間，多數人在食堂中用餐，除你以外沒有人會來到天臺。
天臺的左邊沒有人。
你把視線別到右邊，「社會人士」在此處聚集，一夥女人坐在水凝土上，半脫不脫身上的衣服，拿著酒碰杯。
第一杯碰過以後，她們談論著「毒品」。
第二杯碰過以後，她們肆意地談論「校花」，把每個女人從頭到腳地分析，她們認為校花是惠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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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森林。
伊甸打著鼾，你挪開她放在你身上的手，輕手輕腳地穿上鞋，步行回到孤兒院。
你回到了你的臥室，「書包」正掛在墻上的釘子上，你打開「書包」內的書籍，提前在桌面上進行預習。
學校所教授的科目分別為語文，數學，科學，歷史，這些科目你滾瓜爛熟，在每次考試的績點是A+。
時鐘走到八點。
貝利打開你的房門，你知道她會打開你的房門，把視線挪移到房門，她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口，在過去的幾年內，她每一天都會提醒你起床上課。
「你醒著？」
你點點頭。
「去上課吧。」
這就是你們的日常，今天的你們「粉飾太平」，今天的你們「和平共處」，而不是像周五那樣劍拔弩張。
貝利曾經是你的家人嗎？你在心中問自己這個問題，來到孤兒院大廳，恰好碰到準備去上學的羅賓，你們兩個人結伴出行，這才使你短暫的找到了「家人」。
……
你們像普通學生那樣乘坐著公交車。
公交車內人滿為患，學校位於「牛津街」，緊鄰著「博物館」，透過公交車的玻璃窗，你很明顯的看到學校的生銹，在高聳入雲的「博物館」旁，學校顯得尤為貧瘠。
到站了，你和羅賓一起下車。
公交站牌註視著你們，標識著「學校」的二字的字樣上是各式各樣的塗鴉，上面畫了一個叛逆的紅叉，你們進入校園，在校門口有人傳播著「惠特尼」的趣事，作為學校聲勢最大的角色，她有許多追隨者。
「惠特尼今天挑釁了校長。」
「是那個校長嗎？不是誰的綽號吧？」
「正牌校長。」一個女生小聲說，「禮頓。」
「她讓禮頓滾一邊去……」
另一個女生的肩膀抖起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知道她們口中的惠特尼是誰，她是一個惡霸。
羅賓的臉色不是很好，對於「惠特尼」她秉承的是旁觀者心態，因為她的弱小。
她扯了扯你的衣服：「我們走吧？」
你拉著羅賓進入了教室。
今天的第一節課是「科學」，教室為普通教室，不是正流行的階梯教室，西裏斯正在等著你，對著你微笑了一下。
作為「合格」老師，她有義務對著表現好的學生微笑，對於每一個進入的學生她都會保持表情，直到九點整，她開始宣講新學期所應學習的內容，以及這一學期的課程表。
「同學們。」她的手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以後的每一天，第一堂課是科學，第二堂課是數學，第三堂課是語文，第四堂課是歷史。」黑板的右下角出現了課程表，她平易近人地回過頭，「下午還是你們最喜歡的游泳課，好嗎？」
課堂下稀稀疏疏地回應：「好。」
時鐘走到九點半，西裏斯看了看表，有些抱憾的認為時候不早，開始教學著科學。
「今天我們來學習第一節。」
第一節是萬物的開章，你把課本翻到「第一節」，西裏斯在黑板上寫著黑板字，寫出了該課的主題「探索地球表面」。
粉筆劃著黑板，門外突兀地傳來一道聲音。
「老師。」是一個矮個子的女生，「對不起，我遲到了。」
西裏斯點點頭，記錄了她的遲到。
「我也是。」一個肥胖的女生緊接著進入教室。
西裏斯照常記錄。
過了一會，遲到的聲音此起彼伏，西裏斯楞了一下，你也楞了一下，因為不止是兩個女生，還有四個女生遲到，而她們之中站著的人是惠特尼。
「我就不用說了吧？」
惠特尼惡霸式地笑了一下。
「西裏斯，我需要說對不起嗎？」
這是你生平第一次見到惠特尼，如傳言中一樣，她的容貌十分驚人，金色碎發遮住了一半的眼睛，但她毫不在意，站不直一樣地靠在墻壁上。
傳言。
這座學校有不少關於她的傳言。
傳言中的她霸淩了這個學校的所有人，連禮頓都能踩在腳下，傳言中的她長了一張好臉，傳言中的她惡劣到無法想象。
乃至於西裏斯看到她，就像是受了控，好教養的嘴唇顫抖著，過了一會才能說出。
——「進吧。」
惠特尼進入了教室，聲勢異常的浩大，她的同伴們圍繞著她，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網，她的視線兜著整個教室，兜了一個圈。
誰會是她最新的玩物？
每個人在心中提心吊膽，西裏斯希望不是她，因為她有一個女兒需要養，羅賓希望不是她，因為她承受不起更大的傷害，你希望不是你，但你說不出緣由。
「找個靠窗的座位。」惠特尼說。
只有她命令時，手下才會有所行動，她的話語異常的「寶貴」，話音剛落，她的手下就像是怕話摔在地上，飛蠅一樣四散開。
「讓開。」佩恩用木棍敲了敲桌子。
「聽到沒有？滾開。」道奇說。
靠窗一整排的女生拿起書包讓座。
你不在靠窗的位置上，沒有受到波及，西裏斯目睹著了一切，她的平易導致無法管理，課只能混亂地上下去。
「我們這堂課講的是『探索地球表面』。」
而自從惠特尼進入後，你能感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看著你，或者是說看著你的胸口。
你盡量忽略那道視線，認真上著課。
過了一會，你收到了一張紙條。
那張紙條皺皺巴巴，不知道是經過了多少次的揉搓，你好不容易展開，發現裏面是一條留言。
「天臺，中午見。」
你不知道這是誰給你傳的，在收到紙條的第一時間回頭尋找著那個人。
當你回過頭時，你看到了惠特尼的笑臉，她微笑著看著你，金色的頭發下是銀質的耳飾，惡劣地認為你沒有其他路可以選。
……
你按照約定來到天臺，不算隱蔽的地方，每個人都可以上天臺一覽景色，現在是午餐時間，多數人在食堂中用餐，除你以外沒有人會來到天臺。
天臺的左邊沒有人。
你把視線別到右邊，「社會人士」在此處聚集，一夥女人坐在水凝土上，半脫不脫身上的衣服，拿著酒碰杯。
第一杯碰過以後，她們談論著「毒品」。
第二杯碰過以後，她們肆意地談論「校花」，把每個女人從頭到腳地分析，她們認為校花是惠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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