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關燈
第 10 章

惠特尼在附近喝著水,百無聊賴地發現了你。

「惠特尼。」你如此稱呼她,「有什麽事嗎?」

惠特尼的眉毛挑了半邊,就好像看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你怎麽稱呼我的?」

你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實際上腿軟的你,也無從鎮定,現在所維持的體面只是強撐,只因為她是惠特尼。

你再次叫了一次:「惠特尼。」

臭名昭著,聲名狼藉的惠特尼。

她所幹的事令全校為之震撼,以「濫交」為著名,以「□□」為著名,以「摧毀自尊」為著名,追捧她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她的幫派永遠擁有著新鮮血液。

傳言中的她笑著問:「你叫什麽名字?」

你默默無聞,乃至於她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挪動著嘴唇想要回答,發現回答不出聲,你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麽忽然對你感起了興趣,惠特尼走近你,你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

「我叫艾娃。」你的聲如蚊訥。

為了學習,你今天特地戴了眼鏡,她越是靠近,你的腿也就越抖,像她這樣的人從前離你很遙遠,但為什麽今天偏偏選中了你?

「從今天起你叫□□。」

似乎是懲罰你的「自尊」,惠特尼扇了你一巴掌,把你「斯文」的眼鏡打飛。

你的臉紅了半邊,「文靜」地盯著那只眼鏡。

「我找你不需要有事情,懂嗎?我幹什麽都不需要理由,我對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從此以後你要甘之如飴的接受。」

你固定在原地,不能說話也不能移動,她指了指地上的眼鏡,那只眼鏡摔裂了一半的鏡片,因太陽的照射折射出不同的景色。

「巡回,等什麽呢?」

聽到她的話,你才挪動你的腳步,眼鏡在五厘米以外的位置,你蹲下身撿起來,拿起眼鏡覆又站回。

你的自尊控制不住地想;

這是狗做的事情。

你的腦海不間斷地重覆;

這是狗做的事情。

等到你把眼鏡帶給惠特尼時,你已經因為害怕失去了理智。

惠特尼好笑地說:「給我幹什麽,難道我近視嗎?」

「我以為你需要。」你說。

她隨手拽過來一個同伴的頭:「我近視嗎?」

同伴說:「不近視。」

她又拽過來一個:「我近視嗎?」

「不近視。」

她的笑容很銳利,微笑尤其:「你記住了嗎?」她把你的眼鏡塞到你的懷裏,「戴上。」

你戴上了眼鏡。

眼鏡對於你而言可有可無,你的度數不足以影響生活,戴這個眼鏡的目的只是擔心坐在後排看不清黑板。

惠特尼看著戴著裂紋眼鏡的你,把兩個同伴放開:「現在告訴我,你衣兜裏是什麽東西。」

你的眼睛擡起一秒,而後又別開。

有一個問題你現在知道了答案,你終於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惠特尼為什麽會選中你,為什麽會盯著你一個人的胸口看。

因為你不為人知的習慣。

你習慣把錢塞在襯衫的口袋,而不是放在褲兜的口袋,衣兜裏是錢,你去博物館時換回的錢,所以惠特尼才註視著你。

你的眼睛因裂紋眼鏡不適地瞇起,你輕聲說:「是紙巾。」

「紙巾?」惠特尼盯著你,「那你拿出來吧。」

在她的視線下,一切無所遁形,實際上以衣兜的形狀,怎麽可能是紙巾?你的謊撒的很拙劣,也不認為會有任何人相信。

她的同伴在一旁和惠特尼如出一轍地微笑,你的內心格外的後悔,如果今天可以重回,你一定不會把這筆錢帶在身上,你不該相信學校而不相信貝利,你今天只是因為不相信貝利才把錢帶在身上……

你把上衣口袋的錢拿出去。

惠特尼接過了那筆錢,微笑著說:「這不是錢嗎?」她感慨了一句,「今天我們的伏特加有著落了,對嗎?」

你點點頭。

你能看到女人拿著那筆錢打著手心,那一沓錢在風中被分為一張張,打在掌心時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是你自願贈予,對嗎?」

她金色的發絲被風吹起,露出優美的下頜線以及幹凈的耳朵。

為了擺脫困境,你恥辱地點頭。

「你真是一名合格的□□。」

你還是應承著,如果服從可以使她放過你的話,你會天天服從著她,錢失去了有再來的時候,身體受傷了需要「傷筋動骨一百天」。

你熬不起一百天,貝利下一周就會找你要四百的欠債,你深呼吸了一下,把視線放在遠方,現在的心情很沈重,沈重到可以戲謔貝利,把貝利的債務戲稱為「房租」。

你試圖放松自己的心情,脫離開這個世界,是的,你有一個房子,貝利是你的房東,你其實在還貸款也不一定……

幻想能夠使你短暫抽離現實,在幻想中你擁有了體面的人生,而現實於你眼前「目不暇接」,得到了財富的惠特尼,把那筆財富扔在空中,只為了一時的快感。

數不勝數的金錢漫舞在天臺:「去吧。」她說,「搶吧,用盡你們全部的力氣。」

博物館給予的紙幣並不是大金額鈔票,而是由不同的小金額組成,偶有一個大金額。

女人用一只手托著手肘,欣賞著同伴的搶奪。

你望著道奇,她正與佩恩搶著一元的紙幣:「就讓我們賭這個女孩的一夜,如果我贏了,我就去睡這個女孩一夜。」

你看向佩恩,她的脖頸上流了一串的血:「你怎麽不他媽賭老大的一夜?你覺得老大會給我們嗎?」

女人們一拳接著一拳,為了天上掉下來的錢,不僅是道奇與佩恩,其餘的同伴也為了這筆錢大打出手:「你覺得老大喜歡這樣嗎?」

「把臉湊過來。」女生直接打了一拳。

惠特尼作為領導者,不感興趣地站在一邊看著,片刻後決賽出勝負,她們內部開起了慶功宴,勝者是抱著一沓紙幣的佩恩。

「我贏了,老大!」

自從勝利後,女人的眼睛就變得渴望起來,她吐著舌頭,是的,你沒有看錯,她吐著舌頭哈著氣,跪坐在地面上等待著惠特尼的垂憐。

她拿出一根煙:「還不快滾?」

你打算離開天臺。

天臺的人們繼續著她們的慶功宴,你打開天臺的門,臨走之前聽到了「異樣」的聲音,你回過頭去,臨別前看到佩恩咳嗽著,眼睛渴求的繼續用嘴接住,她的癡迷難以掩蓋,甚至大聲地吸吮以求關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