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0章商議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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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楊瞻正在書房內作畫,忽然楊睦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大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楊瞻擡頭瞥了眼楊睦,又繼續的低頭作手中的紅梅圖,隨口問道:“什麽好消息?”

“關於大哥你的。”

“我?我能有什麽好消息?你大哥我難道要升官了?”

楊睦無奈的嘆了一聲,“大哥,你怎麽就知道升官,就不能想點別的?”

楊瞻自嘲的笑了下,一邊作畫一邊道:“你大哥我是夠倒黴的了,別人的官是越做越大,你大哥我的官是越做越小,待明年你進士及第,你大哥我都能夠做到六品七品甚至八品九品去了。”

楊睦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麽說,那你豈不是連子越哥都不如了。”

“你還笑得出來!”楊瞻教訓道。

楊睦賊兮兮的道:“若是明年小弟考個狀元回來,說不定大哥你的品級還沒小弟高呢!”

“臭小子!”楊瞻拿著旁邊的一個核桃朝楊睦的腦袋打去,“還真詛咒你大哥我被貶呢?”

“不敢不敢。”楊睦立即的賠不是。

“快說吧,不是升官,我還能夠有什麽好消息。”

“大哥,你別總是想著升官,你的能力大理寺卿的位子遲早是你的。”

楊瞻冷笑一聲,他現在可只是一個大理寺丞,這上面還有侍郎,少卿,最後才是大理寺卿。崔西山若不是因為上一任大理寺卿瀆職,現在也爬不上這個位置,哪裏有那麽容易。

“閉上你的嘴,這種話在外不可亂說。”

“小弟自然知曉輕重的。不和大哥扯,越扯越遠了,說正事。剛剛我從正堂經過,聽到父親和母親在商議你的終身大事。”

楊瞻楞了下,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

“你聽到什麽?”

“父親說,大哥當年從平縣帶著柳小姐回京,這是滿京城都知道的事情,這麽多年京城的人還是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現在柳家平反,柳將軍和柳小姐重歸柳侯府,因著當今天後出身柳家,柳家是陛下的母族的緣故,現在滿京城的人又再次盯著這件事。”

“當初是礙於柳家沒有平反,柳小姐身份不能夠暴露,所以這事情一直都拖著。現在也沒有什麽顧忌了,國孝也除了,也是該給柳家一個交代的時候。不能夠白白的毀了柳小姐的清譽。所以父親和母親商議你和柳小姐的婚事。”

楊瞻放下了手中的筆,看了眼面前沒有作好的紅梅圖,皺著眉頭許久,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麽了?”楊睦看著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高興,甚至還有一些不怎麽情願的意思,也是疑惑。

自己大哥不是喜歡那柳小姐的嗎?這幾年那般的照顧,也不娶妻,甚至連個女人都不碰。怎麽說道成親了竟然嘆氣。

楊瞻微微的搖了下頭,自上回柳東朔在茶樓和他說過那一番話後,他便也知道是逃脫不掉和柳若如的親事。只是後來因為國孝在身,所以柳東朔並沒有在提及此事,他也沒有去上門提親。

終究是躲不過的。

這時他的侍從羅陽過來回稟父親和母親讓他過正堂去。

那便是和他說此事了。

楊睦立即的拉著他的胳膊朝外去。

楊華臺和楊夫人正在正堂內說笑,見到楊瞻過來,沒有直接說明給他安排親事的事情,而是詢問的方式問:“柳小姐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處理?”

這還用問?不都是已經幫他安排好了嗎?

他頓了頓沒有回答,而是恭謹的反問:“不知父親和母親是如何的想法?”

楊華臺便將與楊夫人安排說給他聽。

“為父之意便是盡早的迎娶柳姑娘進門。你是男兒晚成親幾年倒是無妨,柳小姐是姑娘家耽誤不得,已經為你誤了四年的時間,你也是該將柳小姐明媒正娶的擡進府來。”

旁邊的楊夫人也樂呵呵的笑著道:“國孝已除,這事情也可早不可遲。為娘也讓人合過八字算過日子了。最近的有幾個好日子,下月的初六、十五、二十六,還有下下月的初八。”

這八字都合過,黃歷都看過來,這不就是已經確定了嗎?

“父親……”

楊瞻很想開口說他待柳小姐只是朋友,並無男女之情,至少現在她是如此。但是也知道這句話說了毫無意義。

他心中有喜歡的人又能夠如何,一生註定是不能夠相守。他終究是要去娶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人為妻,既然不是自己喜歡的人,那娶誰又有什麽區別呢?

柳小姐他至少還是熟悉的,彼此還是能夠聊的來的,品貌才情家世也都相配,既然又附和父母的意思,自己又去拒絕做什麽?

“孩兒聽從父親和母親的安排。孩兒先準備一下,過幾日便去柳侯府提親。”

楊華臺看兒子說這話時候表情平淡,甚至眉間有憂郁之色,這柳小姐並非是他心儀之人。但是現在因為種種原因卻不能不娶。

“瞻兒,你隨為父到書房,為父又幾句話交代你。”

楊瞻應是便隨著楊華臺過去。

在去書房的回廊中楊華臺便對他問道:“你認為這二十多年為父對你母親如何?”

楊瞻楞了下,父親從沒有問及過他對他們的看法,子女也不可妄議父母。

“但說無妨。”

楊瞻思索了片刻才回道:“父親與母親這舉案齊眉伉儷情深。”

楊華臺呵呵的笑了,微微的點了點頭。

“但你可知在為父與你母親成親前都有過自己喜歡過人,甚至說是深愛的人。”

這些事情他自然是沒有聽父親提及過,畢竟這都是他出生前的事情。

“所以為父與你母親成親後的前幾年彼此一直放不下心結,相處都比較冷淡,直到你祖父去世的時候,為父從外地趕回京城,見到你母親一個人一邊安排喪事,一邊服侍你生病的祖母,又要照顧你和你剛出生的二弟,還要應對府中所有的事務,她自己也是高燒不退,眼睛熬得紅腫。”

“那時候,為父看著你母親苦苦支撐的模樣,便明白了一個道理:責任比愛更重要。”

楊瞻垂下頭,父親母親以前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從他記事到現在這二十多年,父親的確對母親尊重愛護,視若珍寶。他本以為父親年少時候一定是愛母親愛到骨子裏,所以這麽多年才會愛意不減。原來這份愛是因為時間沈澱而來。

他擡頭看了眼自己的父親躬身道:“孩兒記住父親教誨。

楊華臺微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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