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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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瞻回到自己的書房後便是坐在書桌後發著呆。
父親的話他不是沒有聽進去，但是聽進去並不代表就能夠立即的接受。
一份感情在心中這麽多年也不是一下子說放下就放下的。
楊睦坐在旁邊的茶幾上看著他盯了許久，見他一臉的沈悶，並不是很開心，似乎對這門親事不是很滿意。
許久，他終於忍不住湊到跟前，爬在書桌上問：“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柳小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誰啊？可以和父親母親說，或許能夠相想出別的辦法，你也不用這麽的為難。”
楊瞻看了眼自己這個幼弟，十七八歲的年紀，真是最好的時候，只需要讀書和一群朋友玩樂便好，家中的事情，朝中的事情，一切的事情都不需要去操心。見到漂亮的姑娘，三五好友湊上去搭訕，即便是被姑娘家罵無禮，也會嘻嘻哈哈的笑著。
他揉了下楊睦的頭，笑著道：“你大哥我喜歡的人已經成親了。”
楊睦驚愕的瞪著他好似見到鬼一般。
“大哥，你喜歡有夫之婦啊？”
“是啊！”
“完了完了，讓父親知道那豈不是……”
“大哥可就只和你說了，你不說父親就不會知道，父親若是知道了，我饒不了你。”
“我……”楊睦立即的掏了掏耳朵，“大哥，你剛剛說什麽？你喜歡的人什麽……後面沒聽見。”
楊瞻笑著捶了他一拳，真是滑頭。
“今日怎麽不去國子監，也不回自己院子讀書去？不是立志要明年考個金科狀元的嗎？你這個樣子哪裏來的自信？這大話你可在父親母親和兄長們面前都說了，考不上才丟臉呢！”
楊睦頑皮的笑道：“那有什麽丟臉的，反正我說的話父親母親和其他兄長也只是當作玩笑聽聽，他們才不會如大哥你這麽當真呢！”
“大哥還不是為你好，快回去讀書去，大哥也要準備準備過幾日去柳侯府提親呢！”
楊瞻將楊睦給打發走了之後便也著手的準備。
楊瞻去柳侯府提親的時候，柳若如還在宮內，柳東朔接待楊瞻，交談之中倒是沒有感覺楊瞻有不願的意思。
隨後柳東朔便將消息告知了柳若如。
柳太後自然也是聽到，拉著柳若如的手道：“楊公子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也不虧了我們柳家的女兒。”
何止是不虧，柳若如心中清楚柳侯府已經不是當年的柳侯府，只是一個須有的名頭罷了，現在對於柳家來說，可以說是高攀了楊家。
自從那日與柳太後敞開心扉的說那一番話，柳太後也細細的思量，也就徹底的打消了讓柳若如進宮的心思，只是對於現在後宮的幾個後妃，她心中卻並不是很滿意。
皇後母族無一人，唯一的好處便是不會出現外戚專權的弊端，但是卻也不能夠給皇帝任何的助益，秦家秦太傅雖然位高卻並無任何實權，西涼公主更不必說，只是權衡兩國之間的關系而已。
最最讓她憂心的還是這後妃至今一無所出。
正在讓憂心的當，秦妃過來請安。
這秦妃也算是三人中略微能夠讓她稍稍滿意的了。
禮畢，秦婉便朝旁邊的柳若如看了一眼，楊家去柳家提親的事情她也從外面聽說了，本來只是以為太後是有心讓柳若如入宮為妃的，沒想到是自己猜想錯了。
柳若如也朝她福了一禮。
秦婉問了柳太後安後，便與柳太後一來二去的說了一些其他的話，最後這話題難免是落到了這皇嗣上面來。
“你伺候陛下也一年多，現在如何是不見任何的起色？”柳太後朝她的小腹撇了眼。
秦婉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已經不是柳太後第一次對秦婉說道過著子嗣的事情。太後著急，她更是著急，可這件事情哪裏是能夠急來的？
成親一年多，連圓房都不曾有，怎麽會有起色？
她也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很丟人除了伺候她的幾個貼身的婢女知道，也無人知曉。
她也是用了不少的方法，可秦封揚卻是一夜都不願意留宿她那兒。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想此事，如此下去定然是不行的。皇後不能生養，還如此的霸著陛下的恩寵，這可是後宮的大忌，她總是要做點什麽的。即便是這事情說出來丟臉，但總比一直枯守得強。
她面露苦澀，眼中盈盈有淚，看著幾近委屈。
柳太後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這是怎麽了？”
秦婉低聲的撫著小腹，然後起身跪下了身子對柳太後道：“臣妾有罪。”
柳太後輕嘆了聲，她只是感嘆一聲，也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太後。”她握著錦帕假意的拭了拭沒有的淚，滿腹的委屈道，“不是臣妾肚子不爭氣，只是因為……因為……臣妾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說什麽？”柳太後震驚的身子超前伸了伸。
旁邊的柳若如也是吃驚不小，成親一年多竟然還沒有圓房，陛下沒有碰過她。
秦婉這回是哭了出來，眼淚啪啪的朝外流，看的人心疼不已。
“臣妾知錯，可臣妾已經想盡的辦法，可……臣妾命薄福薄不得陛下恩寵。”哭的越來越傷心。
柳太後好似也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難怪呢！
她還納悶這皇後不生養，秦妃和夏貴妃也入府一年半載的也是沒見個動靜，她甚至還懷疑過這是不是秦陛下的問題，還在想若是再過個半年沒有起色，就尋個機會委婉的和陛下提一提此事，讓太醫瞧一瞧，或者幹脆就和皇後說此事，畢竟不讓外人知道更好。
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陛下的身體出了問題，這是腦子出了問題。
秦妃侍奉一年還是處子之身，那後來迎娶的夏貴妃更不必說。
“簡直是荒唐！”柳太後震怒，一掌狠狠的拍在身邊的茶幾上，手都震的顫了顫。
獨寵皇後也就罷了，皇後不能生養，他竟然不考慮子嗣之事，難不成還希望以後立祿王為儲君不成？
秦婉哭的梨花帶雨的，柳太後瞧著也是心疼的恨，可也是責怪她：“有這樣的事情為何不早早告知哀家？”
“是臣妾無用，討不得陛下喜歡，臣妾之罪，臣妾不敢說。”
“有何不敢說？如此大的事情你還掖著藏著，是要欺瞞到何時？”
秦婉又是一陣痛哭，“臣妾知錯了。只因為，怕告知了太後得陛下知曉，更是對臣妾厭惡，得皇後不滿，所以臣妾才瞞至此，今日……臣妾也是苦的熬不住了，這才豁出去了說給太後聽。”
“即便是討陛下厭惡，得皇後記恨，只要將來陛下能夠恩寵其他新晉的妃子，能夠皇子繞膝，臣妾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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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話他不是沒有聽進去，但是聽進去並不代表就能夠立即的接受。
一份感情在心中這麽多年也不是一下子說放下就放下的。
楊睦坐在旁邊的茶幾上看著他盯了許久，見他一臉的沈悶，並不是很開心，似乎對這門親事不是很滿意。
許久，他終於忍不住湊到跟前，爬在書桌上問：“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柳小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誰啊？可以和父親母親說，或許能夠相想出別的辦法，你也不用這麽的為難。”
楊瞻看了眼自己這個幼弟，十七八歲的年紀，真是最好的時候，只需要讀書和一群朋友玩樂便好，家中的事情，朝中的事情，一切的事情都不需要去操心。見到漂亮的姑娘，三五好友湊上去搭訕，即便是被姑娘家罵無禮，也會嘻嘻哈哈的笑著。
他揉了下楊睦的頭，笑著道：“你大哥我喜歡的人已經成親了。”
楊睦驚愕的瞪著他好似見到鬼一般。
“大哥，你喜歡有夫之婦啊？”
“是啊！”
“完了完了，讓父親知道那豈不是……”
“大哥可就只和你說了，你不說父親就不會知道，父親若是知道了，我饒不了你。”
“我……”楊睦立即的掏了掏耳朵，“大哥，你剛剛說什麽？你喜歡的人什麽……後面沒聽見。”
楊瞻笑著捶了他一拳，真是滑頭。
“今日怎麽不去國子監，也不回自己院子讀書去？不是立志要明年考個金科狀元的嗎？你這個樣子哪裏來的自信？這大話你可在父親母親和兄長們面前都說了，考不上才丟臉呢！”
楊睦頑皮的笑道：“那有什麽丟臉的，反正我說的話父親母親和其他兄長也只是當作玩笑聽聽，他們才不會如大哥你這麽當真呢！”
“大哥還不是為你好，快回去讀書去，大哥也要準備準備過幾日去柳侯府提親呢！”
楊瞻將楊睦給打發走了之後便也著手的準備。
楊瞻去柳侯府提親的時候，柳若如還在宮內，柳東朔接待楊瞻，交談之中倒是沒有感覺楊瞻有不願的意思。
隨後柳東朔便將消息告知了柳若如。
柳太後自然也是聽到，拉著柳若如的手道：“楊公子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也不虧了我們柳家的女兒。”
何止是不虧，柳若如心中清楚柳侯府已經不是當年的柳侯府，只是一個須有的名頭罷了，現在對於柳家來說，可以說是高攀了楊家。
自從那日與柳太後敞開心扉的說那一番話，柳太後也細細的思量，也就徹底的打消了讓柳若如進宮的心思，只是對於現在後宮的幾個後妃，她心中卻並不是很滿意。
皇後母族無一人，唯一的好處便是不會出現外戚專權的弊端，但是卻也不能夠給皇帝任何的助益，秦家秦太傅雖然位高卻並無任何實權，西涼公主更不必說，只是權衡兩國之間的關系而已。
最最讓她憂心的還是這後妃至今一無所出。
正在讓憂心的當，秦妃過來請安。
這秦妃也算是三人中略微能夠讓她稍稍滿意的了。
禮畢，秦婉便朝旁邊的柳若如看了一眼，楊家去柳家提親的事情她也從外面聽說了，本來只是以為太後是有心讓柳若如入宮為妃的，沒想到是自己猜想錯了。
柳若如也朝她福了一禮。
秦婉問了柳太後安後，便與柳太後一來二去的說了一些其他的話，最後這話題難免是落到了這皇嗣上面來。
“你伺候陛下也一年多，現在如何是不見任何的起色？”柳太後朝她的小腹撇了眼。
秦婉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已經不是柳太後第一次對秦婉說道過著子嗣的事情。太後著急，她更是著急，可這件事情哪裏是能夠急來的？
成親一年多，連圓房都不曾有，怎麽會有起色？
她也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很丟人除了伺候她的幾個貼身的婢女知道，也無人知曉。
她也是用了不少的方法，可秦封揚卻是一夜都不願意留宿她那兒。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想此事，如此下去定然是不行的。皇後不能生養，還如此的霸著陛下的恩寵，這可是後宮的大忌，她總是要做點什麽的。即便是這事情說出來丟臉，但總比一直枯守得強。
她面露苦澀，眼中盈盈有淚，看著幾近委屈。
柳太後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這是怎麽了？”
秦婉低聲的撫著小腹，然後起身跪下了身子對柳太後道：“臣妾有罪。”
柳太後輕嘆了聲，她只是感嘆一聲，也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太後。”她握著錦帕假意的拭了拭沒有的淚，滿腹的委屈道，“不是臣妾肚子不爭氣，只是因為……因為……臣妾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說什麽？”柳太後震驚的身子超前伸了伸。
旁邊的柳若如也是吃驚不小，成親一年多竟然還沒有圓房，陛下沒有碰過她。
秦婉這回是哭了出來，眼淚啪啪的朝外流，看的人心疼不已。
“臣妾知錯，可臣妾已經想盡的辦法，可……臣妾命薄福薄不得陛下恩寵。”哭的越來越傷心。
柳太後好似也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難怪呢！
她還納悶這皇後不生養，秦妃和夏貴妃也入府一年半載的也是沒見個動靜，她甚至還懷疑過這是不是秦陛下的問題，還在想若是再過個半年沒有起色，就尋個機會委婉的和陛下提一提此事，讓太醫瞧一瞧，或者幹脆就和皇後說此事，畢竟不讓外人知道更好。
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陛下的身體出了問題，這是腦子出了問題。
秦妃侍奉一年還是處子之身，那後來迎娶的夏貴妃更不必說。
“簡直是荒唐！”柳太後震怒，一掌狠狠的拍在身邊的茶幾上，手都震的顫了顫。
獨寵皇後也就罷了，皇後不能生養，他竟然不考慮子嗣之事，難不成還希望以後立祿王為儲君不成？
秦婉哭的梨花帶雨的，柳太後瞧著也是心疼的恨，可也是責怪她：“有這樣的事情為何不早早告知哀家？”
“是臣妾無用，討不得陛下喜歡，臣妾之罪，臣妾不敢說。”
“有何不敢說？如此大的事情你還掖著藏著，是要欺瞞到何時？”
秦婉又是一陣痛哭，“臣妾知錯了。只因為，怕告知了太後得陛下知曉，更是對臣妾厭惡，得皇後不滿，所以臣妾才瞞至此，今日……臣妾也是苦的熬不住了，這才豁出去了說給太後聽。”
“即便是討陛下厭惡，得皇後記恨，只要將來陛下能夠恩寵其他新晉的妃子，能夠皇子繞膝，臣妾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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