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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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現在不讓她離開，那以後呢？他真的能夠待她如初嗎？
小七走到她身邊，朝正廳看了一眼，小聲的勸道：“夫人，你可別和公子鬧別扭了，救救小八吧。”
他又不敢再多言貽誤秦封揚的命令，便朝外走。
“小七。”她低聲喚了句。
小七剛走出幾步遠，自然是聽得見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收住了淚，再次的轉身。
秦封揚臉色鐵青，滿臉的憤怒，在她轉過身的剎那慢慢的淡去。
她又將目光轉向被小九攙扶坐起身的黃小八，他手上和袖口都是血。
疾步的走回廳中，這才看清楚黃小八傷勢，半邊臉已經紅腫，血從口角溢出，額角上的血順著太陽穴、腮邊，一直留到脖頸處，沾染衣領衣襟。
旁邊的桌角還有血跡。
“小八……”她伸手便去幫他擦嘴角和額頭上的血，對旁邊小九道，“快去打水來，雪耳，去房中將藥筐取來。”她急促的命令。
兩個人楞了一下，好似忽然通了電一般，忙轉身去取。
黃小八笑了下，“你可真是我親姐。”一張口血流的更甚。
他咽了咽喉嚨。
清顏命令道：“把血都吐出來。”
“沒了。”
這都什麽時候，還和她開玩笑。
秦封揚站在她身側，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心卻更加的痛，她不走了，這是他期待的，可她不是為了他不走的。
他擡步走到廊下，“請個大夫吧！”他對院子中的小七吩咐，回頭看了清顏一眼轉身離開。
莫大娘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哭。
她是過來人，這一鬧原因為何也看得清楚了，哭了一會兒便抹著淚出去了，素耳在旁邊扶著勸著。
清顏在正廳內為黃小八處理傷口，所幸只是皮外傷。
小九和雪耳都退下後，正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清顏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低聲的道：“你明知道他身份，為何還要故意的冒犯，你不是找死嗎？”
小八撫了下已經腫脹要裂開的臉，疼的皺了皺眉頭。
擡頭看著清顏，眼睛笑了笑，口齒不清楚的回道：“因為我不喜歡他啊。”
清顏白了他一眼，“你還說笑，傷不疼了？”
“疼，姐，你是不是看著都覺得疼啊？”
“回房休息去。”
“那你呢？”
“我？我去找點吃的。”
兩頓飯沒吃了，她怎麽著也不能夠和自己過不去。
晌午，已經到了午膳的時間，平常這個時候最是熱鬧的，可今日卻是死氣沈沈，大家都將自己關在房中。
雪耳和素耳兩姐妹做好了飯，分別端給了幾人。
莫大娘道沒有胃口，唉聲嘆氣的。
秦封揚癱軟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裏間對門的梳妝臺，雪耳敲了兩遍門，他都沒有回應。
一直到傍晚，他才將門打開，守在廊下的小七立即的走上前。
他目光掃了眼冷冷清清的院子。
“……夫人呢？”
“夫人給小八處理完傷就……出門了。”
“出門？”他目光看向院門方向，她還是要走。
到底是為什麽？昨日一切都是好好的，早上他們還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飯，一起出門。
傍晚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就因為他處罰了黃小八？可他以下犯上，本就該罰，他已經輕饒他了。
還是因為他對她動手嚇著了她，傷了她，她在怪她？
她還問了他，是否有一天會殺她……
應該就是從那一刻她變了，她想著要離開他了。
她在胡亂擔心什麽，他怎麽可能會殺她，他連一根毫發都舍不得傷她，他們夫妻這麽久，她該知道他的心的，她怎麽能夠這麽想呢？
和離？休妻？絕不可以！
“她一個人？”
“小九暗中跟著保護。”
恰時，清顏回來，察覺了東廂廊下站著人，她駐足看了一眼，便朝另一邊去，走進了西廂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她沒走？
秦封揚心中稍稍有些安慰。
“讓小九一直暗中跟著吧，她去哪兒，做什麽，每天回來稟報便可。”
“是。”
入夜，秦封揚面朝裏躺在床榻上，看著面前空出的半張床，伸手輕輕的撫著另一半的枕頭和被褥，冰涼。
他想著她躺在他身邊時候，面朝上規規矩矩的睡，她說側身睡會長皺紋。
想到這兒他笑了下，她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理由，讓人哭笑不得。
手下的褥子被他捂熱了，他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每到冬天身體都是冰涼的，姜州又比平縣冷，西偏房應該是臨時打掃的，不知道被褥厚不厚。
坐起身想出門去看看，忽然又想到今天她說的話，做的事情，氣惱的覆又躺下。
西廂房的清顏的確是規規矩矩的平躺著，看著帳子頂。
她可沒有委屈自己，知道自己怕冷，所以被褥鋪蓋都很厚，雖然身邊沒有了秦封揚這個像暖爐一樣的人給她捂著，也並不覺得冷，只是覺得靜。
沒有他在耳邊和她說有趣的事情，也沒有他翻身的動作和聲音，連他的呼吸聲都沒有。
很安靜。
次日早飯是靈鵲給她端到房間。
早飯後她走出房門，秦封揚正站在對面的東廂，與她隔著院子對立。
靈鵲小聲的道：“公子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做什麽？”
靈鵲楞了下，沒做什麽啊，就只是站在哪兒朝這邊看呀。
他面容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喜悲。
昨日上午，她的話和舉動應該是徹底得罪他了吧？被和離、被休妻，這算不算一種不敬？甚至是一種羞辱。
她沒有再多想，沿著走廊朝院門外去。
早出晚歸，一連好些天都是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處吃飯，不在一處入睡，甚至不說一句話。整個平園氣氛詭異，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沈默，或者只是小聲簡單的說兩句。
這日，清顏剛打開房門，就聽到黃小八的叫聲。
“姐，你出去？我陪你吧！”話音未落，人已經沖到院子裏，對她招手。
他臉上的傷已經好了，頭上的傷疤還沒有褪去，紫紅一塊，但青紫已經化去，想必身上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這些天他也像個啞巴一樣，悶在房間內，依他的性子，估計也憋的要死了。
秦封揚的房門也緊跟著打開，他看了眼清顏又看了看院中的黃小八。
“不用！”清顏道。
“那我們去吃好吃的吧！”他摸了下自己的臉，笑道，“終於可以出門見人了。”
清顏忍不住笑了下。
秦封揚的臉卻一下子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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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走到她身邊，朝正廳看了一眼，小聲的勸道：“夫人，你可別和公子鬧別扭了，救救小八吧。”
他又不敢再多言貽誤秦封揚的命令，便朝外走。
“小七。”她低聲喚了句。
小七剛走出幾步遠，自然是聽得見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收住了淚，再次的轉身。
秦封揚臉色鐵青，滿臉的憤怒，在她轉過身的剎那慢慢的淡去。
她又將目光轉向被小九攙扶坐起身的黃小八，他手上和袖口都是血。
疾步的走回廳中，這才看清楚黃小八傷勢，半邊臉已經紅腫，血從口角溢出，額角上的血順著太陽穴、腮邊，一直留到脖頸處，沾染衣領衣襟。
旁邊的桌角還有血跡。
“小八……”她伸手便去幫他擦嘴角和額頭上的血，對旁邊小九道，“快去打水來，雪耳，去房中將藥筐取來。”她急促的命令。
兩個人楞了一下，好似忽然通了電一般，忙轉身去取。
黃小八笑了下，“你可真是我親姐。”一張口血流的更甚。
他咽了咽喉嚨。
清顏命令道：“把血都吐出來。”
“沒了。”
這都什麽時候，還和她開玩笑。
秦封揚站在她身側，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心卻更加的痛，她不走了，這是他期待的，可她不是為了他不走的。
他擡步走到廊下，“請個大夫吧！”他對院子中的小七吩咐，回頭看了清顏一眼轉身離開。
莫大娘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哭。
她是過來人，這一鬧原因為何也看得清楚了，哭了一會兒便抹著淚出去了，素耳在旁邊扶著勸著。
清顏在正廳內為黃小八處理傷口，所幸只是皮外傷。
小九和雪耳都退下後，正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清顏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低聲的道：“你明知道他身份，為何還要故意的冒犯，你不是找死嗎？”
小八撫了下已經腫脹要裂開的臉，疼的皺了皺眉頭。
擡頭看著清顏，眼睛笑了笑，口齒不清楚的回道：“因為我不喜歡他啊。”
清顏白了他一眼，“你還說笑，傷不疼了？”
“疼，姐，你是不是看著都覺得疼啊？”
“回房休息去。”
“那你呢？”
“我？我去找點吃的。”
兩頓飯沒吃了，她怎麽著也不能夠和自己過不去。
晌午，已經到了午膳的時間，平常這個時候最是熱鬧的，可今日卻是死氣沈沈，大家都將自己關在房中。
雪耳和素耳兩姐妹做好了飯，分別端給了幾人。
莫大娘道沒有胃口，唉聲嘆氣的。
秦封揚癱軟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裏間對門的梳妝臺，雪耳敲了兩遍門，他都沒有回應。
一直到傍晚，他才將門打開，守在廊下的小七立即的走上前。
他目光掃了眼冷冷清清的院子。
“……夫人呢？”
“夫人給小八處理完傷就……出門了。”
“出門？”他目光看向院門方向，她還是要走。
到底是為什麽？昨日一切都是好好的，早上他們還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飯，一起出門。
傍晚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就因為他處罰了黃小八？可他以下犯上，本就該罰，他已經輕饒他了。
還是因為他對她動手嚇著了她，傷了她，她在怪她？
她還問了他，是否有一天會殺她……
應該就是從那一刻她變了，她想著要離開他了。
她在胡亂擔心什麽，他怎麽可能會殺她，他連一根毫發都舍不得傷她，他們夫妻這麽久，她該知道他的心的，她怎麽能夠這麽想呢？
和離？休妻？絕不可以！
“她一個人？”
“小九暗中跟著保護。”
恰時，清顏回來，察覺了東廂廊下站著人，她駐足看了一眼，便朝另一邊去，走進了西廂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她沒走？
秦封揚心中稍稍有些安慰。
“讓小九一直暗中跟著吧，她去哪兒，做什麽，每天回來稟報便可。”
“是。”
入夜，秦封揚面朝裏躺在床榻上，看著面前空出的半張床，伸手輕輕的撫著另一半的枕頭和被褥，冰涼。
他想著她躺在他身邊時候，面朝上規規矩矩的睡，她說側身睡會長皺紋。
想到這兒他笑了下，她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理由，讓人哭笑不得。
手下的褥子被他捂熱了，他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每到冬天身體都是冰涼的，姜州又比平縣冷，西偏房應該是臨時打掃的，不知道被褥厚不厚。
坐起身想出門去看看，忽然又想到今天她說的話，做的事情，氣惱的覆又躺下。
西廂房的清顏的確是規規矩矩的平躺著，看著帳子頂。
她可沒有委屈自己，知道自己怕冷，所以被褥鋪蓋都很厚，雖然身邊沒有了秦封揚這個像暖爐一樣的人給她捂著，也並不覺得冷，只是覺得靜。
沒有他在耳邊和她說有趣的事情，也沒有他翻身的動作和聲音，連他的呼吸聲都沒有。
很安靜。
次日早飯是靈鵲給她端到房間。
早飯後她走出房門，秦封揚正站在對面的東廂，與她隔著院子對立。
靈鵲小聲的道：“公子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做什麽？”
靈鵲楞了下，沒做什麽啊，就只是站在哪兒朝這邊看呀。
他面容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喜悲。
昨日上午，她的話和舉動應該是徹底得罪他了吧？被和離、被休妻，這算不算一種不敬？甚至是一種羞辱。
她沒有再多想，沿著走廊朝院門外去。
早出晚歸，一連好些天都是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處吃飯，不在一處入睡，甚至不說一句話。整個平園氣氛詭異，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沈默，或者只是小聲簡單的說兩句。
這日，清顏剛打開房門，就聽到黃小八的叫聲。
“姐，你出去？我陪你吧！”話音未落，人已經沖到院子裏，對她招手。
他臉上的傷已經好了，頭上的傷疤還沒有褪去，紫紅一塊，但青紫已經化去，想必身上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這些天他也像個啞巴一樣，悶在房間內，依他的性子，估計也憋的要死了。
秦封揚的房門也緊跟著打開，他看了眼清顏又看了看院中的黃小八。
“不用！”清顏道。
“那我們去吃好吃的吧！”他摸了下自己的臉，笑道，“終於可以出門見人了。”
清顏忍不住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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