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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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閑適的時光過得總是格外的快，元暮杭到時間出門了，他起身一邊穿衣，一邊跟她說話，“我抱你回房裏，再出門。”
陸心妤往被窩裏縮了縮，“殿下出去吧，我還想再躺會了，睡夠了自己回去就行。”
元暮杭點點頭，不疑有他。
等到他出門後，陸心妤又躺了一會，從軟榻爬起來披上中衣，她朝門口望了一眼，往書桌的方向走過去。
書桌已簡單收拾了一下，角落處仍殘留一張被濡濕的宣紙，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湧現在腦中，陸心妤又不禁紅了臉。她拿起宣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裏。
繞過書桌來到後邊的博古架前，她踮起腳尖摸到右上方的一個紫檀木做的盒子，廢了點功夫才拿下來。
盒子上了鎖，她摸到旁邊一整排書架的第三列第二格，果然在那裏找到了鑰匙。
一個人的習慣很難改變，更何況像他這種人，陸心妤覺得更難改變。
當初在西北小院子裏，他因腿腳不便，使喚她做些小事也是常有，她因此也熟知對方一些生活習慣，只是沒想過日後會派上用場。
盒子打開後，只有寥寥幾封信。
她打開一封信，是婉妃寫給元暮杭的，內容不外乎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牽掛與叮嚀。
她又拿起剩下的信來看，直到看到:
杭兒，支援前線的白銀以及輜重物資已於四月六日送往西北。朝廷不作為，母妃只能自尋出路，望杭兒日後不要怨母妃，早日凱旋！
她拿著信箋的手微微顫抖。
自上回袁徽承的話後，陸心妤心裏一直懷疑的人是元暮杭，今日才發現竟是婉妃的手筆，而元暮杭甚至不知情。
她將信箋重新疊好放入盒中，上鎖後又將鑰匙放回原處。之後又在軟榻上躺了一會兒，才穿上衣裳從書房裏出來。
陸心妤回到房裏，連沐浴都顧不上，當即叫來了阿苗，跟她說了信上的情況。
阿苗盯著她，“下一步怎麽走？”
方才在書房裏看完信，陸心妤就想好了下一步要做什麽，她道，“進宮一趟。”
阿苗點點頭，“所以接下來你也是要用美人計？”
陸心妤“……”
夜晚，陸心妤拿著白天看的那本游記翻了幾頁，就開始犯困。可能是書房裏玩得過火了，她現在腰肢還是酸軟的。
她剛起身準備走向床榻，門口就傳來徐容婕的聲音，“王妃姐姐在嗎，容婕過來拜見姐姐。”
“在的，側妃請進。”素梅撩起門簾，將人引進來。
徐容婕這個人，那日在溫泉山莊見過一面，陸心妤對她並沒有什麽好印象，但如今身在王府，有些事有些人也不得不應酬。
她披了件外袍，從房中出去。
眼下徐容婕明顯是用心打扮過的，時新的衣裳，精致的妝容，她見陸心妤出來，起身行了一禮，“姐姐。”
陸心妤擺擺手，“不必多禮，徐側妃請坐。”
素梅端上茶水來，徐容婕認真打量起陸心妤的容貌，見她頭發隨意挽著，面上不施粉黛。饒是如此，仍美得似仙子那般，她端著茶杯的手不由得顫了顫。差距便擺在那裏，自己想要躍過陸心妤去爭寵，幾乎比登天還難。
“姐姐剛剛是要安置了嗎？”徐容婕放下茶杯，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心妤如實回道，“是啊，你要不來我都睡著了。”
徐容婕疑惑道，“不用等殿下嗎？”
陸心妤放下茶盞，笑道，“殿下沒有交待。”
“哦。”徐容婕見她雖是有問必答，但談話間透著客氣疏離，只好找點可以拉近距離的話題，“有一事，不知道姐姐清不清楚。”
陸心妤不知道她想說什麽，但她知道徐容婕想要挑起她的好奇心，說話也帶了幾分神秘，她配合地表現出幾分興趣。
徐容婕想她果然感興趣，便娓娓道來，“殿下平時公務繁忙，顧不上身子，恰好今日我燉了湯就想著送一點過去給殿下嘗嘗，沒想到在書房門口……”
她臉色漸漸紅了起來，“聽到殿下與一女子在裏邊……顛龍倒鳳。”
陸心妤“……”
陸心妤的臉色看起來有幾分難看，徐容婕心頭竟生成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
“姐姐……”
陸心妤輕咳了兩聲，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殿下的事還是不要妄議的好。”
徐容婕當然知道她這是在掩飾自己的嫉妒，畢竟這才新婚，丈夫就忽視她去玩別的女人，作為妻子很難不在意。
徐容婕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不再久留，說了幾句場面話便離開了。
素梅送徐容婕出去，屋中沒有外人，阿苗註視著陸心妤，“下午跟殿下顛龍倒鳳的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陸心妤開始用喝茶來掩飾尷尬。
阿苗知道她是默認了，不由得感嘆道，“嘖，玩得挺野，還去書房。”
陸心妤被她說得牙癢癢的，卻也無法反駁。
一陣揶揄過後，阿苗好奇地問道，“話說，這事是不是很舒服？”
陸心妤被口中的茶水嗆了一下，她瞪了阿苗一眼，別過臉去，耳尖粉粉的，紅著臉回她，“你成親以後不就知道了。”
阿苗掩著嘴笑個不停。
隔日午後，陸心妤帶著阿苗出門，剛出主院，薛平就不動聲色地跟過來。陸心妤看不慣他那張大黑臉，卻也不得不忍受著。
馬車內，阿苗指了指坐在車夫旁邊薛平，壓低聲音問道，“他來做什麽？”
陸心妤靠著車壁坐著，神色懨懨，“做眼線。”
馬車行至繡坊門前，陸心妤剛從馬車上下來，早她一步下車的薛平，瞪著一雙烏漆漆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陸心妤覺得又氣又好笑，這人的性子也有夠別扭的，她徑直走進店裏，見柳蘊背對著門口理貨，便開口打了個招呼，“柳老板。”
柳蘊聞言回頭過來，一是見陸心妤，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四小姐好久不見啊。”她放下貨物，搖著扇子走過來，“哦不對，您現在是新娘子了，該叫王妃娘娘才是，王妃娘娘萬福。”說著朝陸心妤行了一禮。
陸心妤朝店裏四周環視一圈，“快別說笑了，趕緊把新來的成衣拿出來我看看。”
柳蘊回道，“有有有，給您留著呢。”她將陸心妤引到貨架旁，“您看，看上哪套我拿給您試試。”
陸心妤指了指左上角一紅一紫兩套襦裙，“先試一下這兩套。”
柳蘊喚來店裏的小工將衣裳拿下來，引著陸心妤往更衣室過去，“王妃這邊請。”走到門口，她從小工手裏接過衣裳，推門而進，“我幫您換。”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裏。
薛平握著刀準備跟過去，卻被阿苗一把擋住，“怎麽，王妃試衣服你也要進去看不成？”
薛平腳下一頓。他也不辯解，自顧自地走到離更衣室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了不動，還是盯著門看。
更衣室裏，陸心妤外裳已經脫下來，留下貼身的中衣中褲，柳蘊拿來新衣裳，剛要幫她套上，就被陸心妤按住了手。
“你這裏有沒有避子藥，給我一些。”
柳蘊驚訝道，“你要這玩意兒做什麽？”
陸心妤反問道，“避孕啊，不然還能做什麽？”
這才新婚，嫁的又是皇親國戚，本該盼著早早誕下嫡子才對，哪裏需要用上要避子藥呢。
柳蘊不知道她為何要避孕，開玩笑道，“是不是那成王殿下長得太過磕磣？”
陸心妤套上衣裳，白了她一眼，“人家長得好看得緊。”
柳蘊捂著嘴笑，“那不是與你般配？”
陸心妤站在鏡子前看新換上的衣裳，“是是是，你把東西給我要緊。”
柳蘊喚來小工，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小丫頭便推門出去，不出一會兒又拿了兩套成衣進來。
“柳娘子您要的東西。”小丫頭放下衣裳，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柳蘊接過來抽出木塞，從瓶子裏倒出一黑色藥丸。
陸心妤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避子藥啊。”柳蘊掌心托著藥丸走過去，“外用的，塞在肚臍眼裏，你把衣裳撩起來。”
陸心妤依言撩起小衣。
柳蘊將藥塞進肚臍眼裏，又用掌心貼著她的肚皮，等到她的肌膚跟掌心一樣溫熱，才移開手掌，“成了，一丸能頂上三個月。”
陸心妤剛要放下小衣，就聽見柳蘊笑著問道，“成王殿下是曠了多久啊，這般折騰你。”
昨日在書房，元暮杭抓著她的腰弄了許久，此時那兩處仍留有清晰的指痕。
陸心妤輕咳了兩聲，“不知道他的事，我跟他不熟。”
“熟不熟無所謂，好看才打緊。”柳蘊順著她方才的話打趣她。
陸心妤被她逗笑了，她換上自己的衣裳，無奈道，“柳老板，這兩套幫我包起來，我該走了。”
除了沈記繡坊，陸心妤又去了一趟沈記首飾鋪，途中還買了烤羊肉、糖霜山楂，等回到成王府的時候，天都黑了。
恰好是飯點，元暮杭也回來了，在等她吃飯。陸心妤將烤羊肉分成兩份，一份給阿苗和素梅她們，一份跟元暮杭一起分享。
“殿下趁熱吃，這家的烤羊肉可正宗了，一點也不輸西北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貴。”說著陸心妤夾了一塊放到他碗裏。
元暮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等吃完後，他放下筷子，“平時需要什麽直接去庫裏拿，飛絮那邊我都交代好了。”
陸心妤想起王府並不寬裕，便瞇起眼睛朝他一笑，“殿下不必操心，我的嫁妝目前還夠用。”
見他雙唇一抿，陸心妤又趕緊補上一句，“等日後用完了再找賀將軍要。”
元暮杭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素梅將杯盤碗筷撤下去，又端上來她白天買的糖霜山楂和新鮮的水果，陸心妤撚了一個放進嘴裏，含糊道，“殿下要不要吃一個？”
元暮杭原本已打算去沐浴，聽她問話又回到桌子旁坐下來，卻只是安靜地坐著，也不動手吃東西。
陸心妤吐出幾顆山楂核，又撚起一顆準備放進嘴裏，但察覺到一旁那人的目光，這才將手伸過去，用山楂碰了碰他的唇。
元暮杭就著她的手吃下山楂，陸心妤卻不移開手，攤開手心擱在他的下巴處。
元暮杭投過去一個奇怪的眼神，“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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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暮杭點點頭，不疑有他。
等到他出門後，陸心妤又躺了一會，從軟榻爬起來披上中衣，她朝門口望了一眼，往書桌的方向走過去。
書桌已簡單收拾了一下，角落處仍殘留一張被濡濕的宣紙，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湧現在腦中，陸心妤又不禁紅了臉。她拿起宣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裏。
繞過書桌來到後邊的博古架前，她踮起腳尖摸到右上方的一個紫檀木做的盒子，廢了點功夫才拿下來。
盒子上了鎖，她摸到旁邊一整排書架的第三列第二格，果然在那裏找到了鑰匙。
一個人的習慣很難改變，更何況像他這種人，陸心妤覺得更難改變。
當初在西北小院子裏，他因腿腳不便，使喚她做些小事也是常有，她因此也熟知對方一些生活習慣，只是沒想過日後會派上用場。
盒子打開後，只有寥寥幾封信。
她打開一封信，是婉妃寫給元暮杭的，內容不外乎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牽掛與叮嚀。
她又拿起剩下的信來看，直到看到:
杭兒，支援前線的白銀以及輜重物資已於四月六日送往西北。朝廷不作為，母妃只能自尋出路，望杭兒日後不要怨母妃，早日凱旋！
她拿著信箋的手微微顫抖。
自上回袁徽承的話後，陸心妤心裏一直懷疑的人是元暮杭，今日才發現竟是婉妃的手筆，而元暮杭甚至不知情。
她將信箋重新疊好放入盒中，上鎖後又將鑰匙放回原處。之後又在軟榻上躺了一會兒，才穿上衣裳從書房裏出來。
陸心妤回到房裏，連沐浴都顧不上，當即叫來了阿苗，跟她說了信上的情況。
阿苗盯著她，“下一步怎麽走？”
方才在書房裏看完信，陸心妤就想好了下一步要做什麽，她道，“進宮一趟。”
阿苗點點頭，“所以接下來你也是要用美人計？”
陸心妤“……”
夜晚，陸心妤拿著白天看的那本游記翻了幾頁，就開始犯困。可能是書房裏玩得過火了，她現在腰肢還是酸軟的。
她剛起身準備走向床榻，門口就傳來徐容婕的聲音，“王妃姐姐在嗎，容婕過來拜見姐姐。”
“在的，側妃請進。”素梅撩起門簾，將人引進來。
徐容婕這個人，那日在溫泉山莊見過一面，陸心妤對她並沒有什麽好印象，但如今身在王府，有些事有些人也不得不應酬。
她披了件外袍，從房中出去。
眼下徐容婕明顯是用心打扮過的，時新的衣裳，精致的妝容，她見陸心妤出來，起身行了一禮，“姐姐。”
陸心妤擺擺手，“不必多禮，徐側妃請坐。”
素梅端上茶水來，徐容婕認真打量起陸心妤的容貌，見她頭發隨意挽著，面上不施粉黛。饒是如此，仍美得似仙子那般，她端著茶杯的手不由得顫了顫。差距便擺在那裏，自己想要躍過陸心妤去爭寵，幾乎比登天還難。
“姐姐剛剛是要安置了嗎？”徐容婕放下茶杯，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心妤如實回道，“是啊，你要不來我都睡著了。”
徐容婕疑惑道，“不用等殿下嗎？”
陸心妤放下茶盞，笑道，“殿下沒有交待。”
“哦。”徐容婕見她雖是有問必答，但談話間透著客氣疏離，只好找點可以拉近距離的話題，“有一事，不知道姐姐清不清楚。”
陸心妤不知道她想說什麽，但她知道徐容婕想要挑起她的好奇心，說話也帶了幾分神秘，她配合地表現出幾分興趣。
徐容婕想她果然感興趣，便娓娓道來，“殿下平時公務繁忙，顧不上身子，恰好今日我燉了湯就想著送一點過去給殿下嘗嘗，沒想到在書房門口……”
她臉色漸漸紅了起來，“聽到殿下與一女子在裏邊……顛龍倒鳳。”
陸心妤“……”
陸心妤的臉色看起來有幾分難看，徐容婕心頭竟生成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
“姐姐……”
陸心妤輕咳了兩聲，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殿下的事還是不要妄議的好。”
徐容婕當然知道她這是在掩飾自己的嫉妒，畢竟這才新婚，丈夫就忽視她去玩別的女人，作為妻子很難不在意。
徐容婕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不再久留，說了幾句場面話便離開了。
素梅送徐容婕出去，屋中沒有外人，阿苗註視著陸心妤，“下午跟殿下顛龍倒鳳的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陸心妤開始用喝茶來掩飾尷尬。
阿苗知道她是默認了，不由得感嘆道，“嘖，玩得挺野，還去書房。”
陸心妤被她說得牙癢癢的，卻也無法反駁。
一陣揶揄過後，阿苗好奇地問道，“話說，這事是不是很舒服？”
陸心妤被口中的茶水嗆了一下，她瞪了阿苗一眼，別過臉去，耳尖粉粉的，紅著臉回她，“你成親以後不就知道了。”
阿苗掩著嘴笑個不停。
隔日午後，陸心妤帶著阿苗出門，剛出主院，薛平就不動聲色地跟過來。陸心妤看不慣他那張大黑臉，卻也不得不忍受著。
馬車內，阿苗指了指坐在車夫旁邊薛平，壓低聲音問道，“他來做什麽？”
陸心妤靠著車壁坐著，神色懨懨，“做眼線。”
馬車行至繡坊門前，陸心妤剛從馬車上下來，早她一步下車的薛平，瞪著一雙烏漆漆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陸心妤覺得又氣又好笑，這人的性子也有夠別扭的，她徑直走進店裏，見柳蘊背對著門口理貨，便開口打了個招呼，“柳老板。”
柳蘊聞言回頭過來，一是見陸心妤，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四小姐好久不見啊。”她放下貨物，搖著扇子走過來，“哦不對，您現在是新娘子了，該叫王妃娘娘才是，王妃娘娘萬福。”說著朝陸心妤行了一禮。
陸心妤朝店裏四周環視一圈，“快別說笑了，趕緊把新來的成衣拿出來我看看。”
柳蘊回道，“有有有，給您留著呢。”她將陸心妤引到貨架旁，“您看，看上哪套我拿給您試試。”
陸心妤指了指左上角一紅一紫兩套襦裙，“先試一下這兩套。”
柳蘊喚來店裏的小工將衣裳拿下來，引著陸心妤往更衣室過去，“王妃這邊請。”走到門口，她從小工手裏接過衣裳，推門而進，“我幫您換。”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裏。
薛平握著刀準備跟過去，卻被阿苗一把擋住，“怎麽，王妃試衣服你也要進去看不成？”
薛平腳下一頓。他也不辯解，自顧自地走到離更衣室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了不動，還是盯著門看。
更衣室裏，陸心妤外裳已經脫下來，留下貼身的中衣中褲，柳蘊拿來新衣裳，剛要幫她套上，就被陸心妤按住了手。
“你這裏有沒有避子藥，給我一些。”
柳蘊驚訝道，“你要這玩意兒做什麽？”
陸心妤反問道，“避孕啊，不然還能做什麽？”
這才新婚，嫁的又是皇親國戚，本該盼著早早誕下嫡子才對，哪裏需要用上要避子藥呢。
柳蘊不知道她為何要避孕，開玩笑道，“是不是那成王殿下長得太過磕磣？”
陸心妤套上衣裳，白了她一眼，“人家長得好看得緊。”
柳蘊捂著嘴笑，“那不是與你般配？”
陸心妤站在鏡子前看新換上的衣裳，“是是是，你把東西給我要緊。”
柳蘊喚來小工，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小丫頭便推門出去，不出一會兒又拿了兩套成衣進來。
“柳娘子您要的東西。”小丫頭放下衣裳，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柳蘊接過來抽出木塞，從瓶子裏倒出一黑色藥丸。
陸心妤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避子藥啊。”柳蘊掌心托著藥丸走過去，“外用的，塞在肚臍眼裏，你把衣裳撩起來。”
陸心妤依言撩起小衣。
柳蘊將藥塞進肚臍眼裏，又用掌心貼著她的肚皮，等到她的肌膚跟掌心一樣溫熱，才移開手掌，“成了，一丸能頂上三個月。”
陸心妤剛要放下小衣，就聽見柳蘊笑著問道，“成王殿下是曠了多久啊，這般折騰你。”
昨日在書房，元暮杭抓著她的腰弄了許久，此時那兩處仍留有清晰的指痕。
陸心妤輕咳了兩聲，“不知道他的事，我跟他不熟。”
“熟不熟無所謂，好看才打緊。”柳蘊順著她方才的話打趣她。
陸心妤被她逗笑了，她換上自己的衣裳，無奈道，“柳老板，這兩套幫我包起來，我該走了。”
除了沈記繡坊，陸心妤又去了一趟沈記首飾鋪，途中還買了烤羊肉、糖霜山楂，等回到成王府的時候，天都黑了。
恰好是飯點，元暮杭也回來了，在等她吃飯。陸心妤將烤羊肉分成兩份，一份給阿苗和素梅她們，一份跟元暮杭一起分享。
“殿下趁熱吃，這家的烤羊肉可正宗了，一點也不輸西北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貴。”說著陸心妤夾了一塊放到他碗裏。
元暮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等吃完後，他放下筷子，“平時需要什麽直接去庫裏拿，飛絮那邊我都交代好了。”
陸心妤想起王府並不寬裕，便瞇起眼睛朝他一笑，“殿下不必操心，我的嫁妝目前還夠用。”
見他雙唇一抿，陸心妤又趕緊補上一句，“等日後用完了再找賀將軍要。”
元暮杭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素梅將杯盤碗筷撤下去，又端上來她白天買的糖霜山楂和新鮮的水果，陸心妤撚了一個放進嘴裏，含糊道，“殿下要不要吃一個？”
元暮杭原本已打算去沐浴，聽她問話又回到桌子旁坐下來，卻只是安靜地坐著，也不動手吃東西。
陸心妤吐出幾顆山楂核，又撚起一顆準備放進嘴裏，但察覺到一旁那人的目光，這才將手伸過去，用山楂碰了碰他的唇。
元暮杭就著她的手吃下山楂，陸心妤卻不移開手，攤開手心擱在他的下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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