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7章 血線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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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7章 血線與計劃
降谷零曾經趁諸伏景光沒有註意的時候, 往他身上種了一根血線。
這是狐妖天生自帶的能力，與惑人的幻術相同。隨著血脈裏的力量逐年覺醒，他也自然而然掌握了一些狐妖的力量。
血線就是其中之一。
他其實很早就想這麽做了。
自從幾個好友向他坦白, 他們擁有另一個自己的記憶後, 他就一直在琢磨這個事。
他們每個人的記憶都是那邊那個人完整的一生。
換句話說, 那邊的他們每一個都是英年早逝。
松田他們三個人把自己的記憶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只剩下hiro的。
他們一直沒有機會坐下來聊一聊是一個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 他覺得hiro在有意識的對他隱瞞。
他不確定萩原他們三個究竟清不清楚，但讓降谷零只“什麽都不知道的等在原地”他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他也在背著所有人偷偷想辦法。
他第一個想到的辦法就是平安咒。
但說實話，符咒都是有時效性的，所謂的致命傷在情況特殊的臥底搜查官身上不見得能奏效準確。
之所以給萩原這個也是因為他們離的近, 出了什麽問題他能第一時間進行補救。但這要是換到諸伏景光身上, 萬一距離過遠，即便是降谷零也沒有辦法做什麽了。
在pass了這個選擇後，降谷零才把主意打到血線上。
他先是從自己的心臟裏抽出幾滴血, 然後用狐妖的力量將它們連接在一起。他做的很仔細, 即便是和他最近的松田陣平也只以為他和平時一樣，是普通的身體不適。
血線被他煉成功後，他就在上大學前的那個暑假，晚上偶遇化名綠川光的諸伏景光時, 把血線趁機種在了他的心臟裏。
這樣，如果諸伏景光受到了足以致死的傷, 他心臟裏的血線可以替他保護他。
這本來只是以防萬一的一步棋，降谷零雖然擔心，但也還是期望它永遠不會派上用場。
沒想到，他的希望還是落空了。
*
12月份的深夜氣溫非常低，寒風陣陣, 更別說是高樓的天臺。
視野開闊的天臺，即便是全副武裝的成年人也會凍的瑟瑟發抖，諸伏景光當然也不例外。
他半靠著坐在墻邊，他後背噴出來的血一部分濺到了墻面上，他身上穿的衣服也被血浸濕了大半。
失血讓他的身體發冷，手腳也有一點發軟。
諸伏景光垂眸盯著被洞開了一個大洞的外套，心想：基安蒂可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不就是之前讓科恩摔了個跟頭嗎？
輕輕的腳步聲慢慢從樓梯那裏傳來。
以諸伏景光對來人的了解，很容易就可以判斷這聲音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黑發青年輕輕勾了下嘴角，他沒有逃跑，只是姿態坦然的靠在那裏，等著某人前來。
天臺的門被推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走了過來。定位和他一樣都是狙擊手的他，手裏握著一把手.槍。
“沒想到最先出現在我的面前的人，是你啊，萊伊。”諸伏景光輕輕笑了起來。
風把男人的長發吹了起來，就連頭頂上的針織帽也出現了一點下移。
萊伊卻沒有蘇格蘭表現的這樣的輕松。雖然他的臉上是萬年不變的無表情，但不代表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感覺。
“我也沒想到，會走到這個地步。蘇格蘭。”萊伊淡聲道。
他手裏的槍已上膛，槍口對準了腳下藍色貓眼的男人。
“竟然做了老鼠，就要有相應的覺悟，不是嗎？”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諸伏景光臉上仍然是不慌不忙的笑意，哪怕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坐在血泊裏，也沒有做出任何害怕或者恐懼的表情。
“我不是臥底。”他說：“朗姆下的 指令也只是把我抓回去。你是要違抗組織的命令嗎？萊伊。”
“我沒有打算和你廢話。”萊伊的手指按住扳機，微微用力，“廢了你的行動能力也能將你抓回去。”
“原來你這麽討厭我。”蘇格蘭的笑容逐漸變得危險起來，“虧我還以為我們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呢。”
萊伊：“我沒有朋友。”
天臺上，兩個男人一坐一站的對視。危險的氣氛縈繞在他們之間，仿佛只差一根火柴就能點燃的煤氣罐，一觸即發。
扳機已經被萊伊的手指按住了，只需要再用力一點，蘇格蘭的四肢就會如他所說的那樣，被他廢掉。
萊伊或許無所謂，但赤井秀一……
他緊緊盯著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情緒變化的蘇格蘭，心裏在瘋狂思索。
昨天淩晨，朗姆突然傳訊給所有人，稱蘇格蘭是日本公安派出的臥底。對於臥底，琴酒一向采取“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所有附近的行動組成員都收到了追殺蘇格蘭的命令。
收到消息的時候萊伊正好在那附近，他雖然立刻行動了起來。但其實他的心裏很疑惑。
先不說蘇格蘭是臥底這則情報，怎麽聽怎麽不可信。
光是是朗姆的態度，作為情報屋的負責人，朗姆雖然有幫組織boss代管的權利，名義上他的地位和琴酒是等同的。
但這次，他不僅越過了琴酒把命令直接下給了行動組成員，還動用了大批人手去追捕蘇格蘭。
已經有人在懷疑這是朗姆在報之前被蘇格蘭搶走情報，出盡風頭的仇。
實不相瞞，赤井秀一也是這麽想的。
年前就有boss想提拔蘇格蘭做情報組新的負責人的傳聞，這也許是朗姆為了保護自己所做的狗急跳墻的之舉。
沒有人願意主動摻和進這種局面。就連最熱衷於抓老鼠的琴酒都沒有親自出面，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他的立場。
顯然他已經洞察了朗姆的心思。
現在就看蘇格蘭要怎麽翻盤了。
萊伊的手指按在扳機上，面上一如既往的冷酷：“再見了，蘇格蘭。”
手指的力道即將加到那個程度的瞬間，耳麥裏傳來了琴酒的聲音：“停手，萊伊。”
本就在等著這聲的萊伊迅速松手，放下了槍。
槍口挪開，蘇格蘭的笑容重新映入眼簾。
那是“我贏了”的意思。
*
回到安全屋，諸伏景光先把所有房間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後才拿出與公安聯系的手機開始與那邊聯系。
收件箱裏只有一封郵件，是加密過的，諸伏景光沒用紙筆，只在自己的腦子裏進行了翻譯，很快就讀出了它的本意。
‘計劃成功。註意安全。’
看到這句話，緊繃了一天一夜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
諸伏景光把郵件先徹底刪除才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次的計劃不僅是為了破朗姆為了對付他而設的局，也是為了找出組織潛伏在警視廳和警察廳兩邊的釘子。
為了讓他們露出馬腳，諸伏景光與零組提前做了很多準備。目的就是為了讓朗姆的人一邊以為自己真的抓到了蘇格蘭的把柄，一邊搶占先機，對蘇格蘭下手。
這樣，無論是公安還是蘇格蘭都有了可操作得餘地。
諸伏景光把醫藥箱從茶幾底下拿出來，開始為自己處理傷口。
染血的外套丟在一邊，襯衫解開，脫下一半。黑發青年熟練的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做緊急處理。晚點恐怕還要去組織的醫院一趟。諸伏景光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胸口做出了判斷。
他承認這個計劃他有賭的成分。整個行動不能被稱作萬無一失。就像他十分清楚，如果被行動組那群瘋子追殺，他極大可能做不到全身而退。
但這次的時機太好了，他不想錯過。
也不能錯過。
諸伏景光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剛才的那個天臺，但腦海裏的畫面卻與剛才的大相徑庭。
戴著針織帽的長發男人站在短發男人的面前，短發男人心口被外力開了一個血洞，已經沒有了生息。
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但如果沒有你的提醒，這次我說不定也會經歷這樣的事。
諸伏景光在心裏對另一個自己說：謝謝你。
*
松田陣平今晚吃過晚餐後就有事外出了。情報屋需要不斷的拓寬情報線才能維持下去，他和降谷零是排了班的，這周輪到他了。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在回來的路上出現了一點意外。
從鏈接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相當劇烈的力量震蕩，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松田陣平已經充分感知到了。
他當時在距離田中書店不遠的地方，感知到不對勁後就沖進了店裏。
為了以防各種突發情況，幾個人最常去的地方他們都在隱秘處設了傳送陣，就是為了方便有緊急情況的現在。
松田陣平跳進傳送陣，陣法啟動，眼前一花就回到了降谷宅。
他穿過門板，進到降谷零的房間，不出意料的看見狀態不算好的降谷零。
金發青年半趴在地上，手在地板上撐著，努力的爬起來了一半。另一只手在身體周圍摸索，摸到了床，才撐著坐回到床邊。
松田陣平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沈默的向他走去。
察覺到動靜，降谷零的耳朵動了一下，隨後轉頭，精準的捕捉到了松田陣平的站位，一雙眼睛看向他。
“松田？”
“……”松田陣平忍了又忍，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會太冷硬。
“你又幹了什麽？”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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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曾經趁諸伏景光沒有註意的時候, 往他身上種了一根血線。
這是狐妖天生自帶的能力，與惑人的幻術相同。隨著血脈裏的力量逐年覺醒，他也自然而然掌握了一些狐妖的力量。
血線就是其中之一。
他其實很早就想這麽做了。
自從幾個好友向他坦白, 他們擁有另一個自己的記憶後, 他就一直在琢磨這個事。
他們每個人的記憶都是那邊那個人完整的一生。
換句話說, 那邊的他們每一個都是英年早逝。
松田他們三個人把自己的記憶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只剩下hiro的。
他們一直沒有機會坐下來聊一聊是一個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 他覺得hiro在有意識的對他隱瞞。
他不確定萩原他們三個究竟清不清楚，但讓降谷零只“什麽都不知道的等在原地”他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他也在背著所有人偷偷想辦法。
他第一個想到的辦法就是平安咒。
但說實話，符咒都是有時效性的，所謂的致命傷在情況特殊的臥底搜查官身上不見得能奏效準確。
之所以給萩原這個也是因為他們離的近, 出了什麽問題他能第一時間進行補救。但這要是換到諸伏景光身上, 萬一距離過遠，即便是降谷零也沒有辦法做什麽了。
在pass了這個選擇後，降谷零才把主意打到血線上。
他先是從自己的心臟裏抽出幾滴血, 然後用狐妖的力量將它們連接在一起。他做的很仔細, 即便是和他最近的松田陣平也只以為他和平時一樣，是普通的身體不適。
血線被他煉成功後，他就在上大學前的那個暑假，晚上偶遇化名綠川光的諸伏景光時, 把血線趁機種在了他的心臟裏。
這樣，如果諸伏景光受到了足以致死的傷, 他心臟裏的血線可以替他保護他。
這本來只是以防萬一的一步棋，降谷零雖然擔心，但也還是期望它永遠不會派上用場。
沒想到，他的希望還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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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份的深夜氣溫非常低，寒風陣陣, 更別說是高樓的天臺。
視野開闊的天臺，即便是全副武裝的成年人也會凍的瑟瑟發抖，諸伏景光當然也不例外。
他半靠著坐在墻邊，他後背噴出來的血一部分濺到了墻面上，他身上穿的衣服也被血浸濕了大半。
失血讓他的身體發冷，手腳也有一點發軟。
諸伏景光垂眸盯著被洞開了一個大洞的外套，心想：基安蒂可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不就是之前讓科恩摔了個跟頭嗎？
輕輕的腳步聲慢慢從樓梯那裏傳來。
以諸伏景光對來人的了解，很容易就可以判斷這聲音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黑發青年輕輕勾了下嘴角，他沒有逃跑，只是姿態坦然的靠在那裏，等著某人前來。
天臺的門被推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走了過來。定位和他一樣都是狙擊手的他，手裏握著一把手.槍。
“沒想到最先出現在我的面前的人，是你啊，萊伊。”諸伏景光輕輕笑了起來。
風把男人的長發吹了起來，就連頭頂上的針織帽也出現了一點下移。
萊伊卻沒有蘇格蘭表現的這樣的輕松。雖然他的臉上是萬年不變的無表情，但不代表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感覺。
“我也沒想到，會走到這個地步。蘇格蘭。”萊伊淡聲道。
他手裏的槍已上膛，槍口對準了腳下藍色貓眼的男人。
“竟然做了老鼠，就要有相應的覺悟，不是嗎？”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諸伏景光臉上仍然是不慌不忙的笑意，哪怕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坐在血泊裏，也沒有做出任何害怕或者恐懼的表情。
“我不是臥底。”他說：“朗姆下的 指令也只是把我抓回去。你是要違抗組織的命令嗎？萊伊。”
“我沒有打算和你廢話。”萊伊的手指按住扳機，微微用力，“廢了你的行動能力也能將你抓回去。”
“原來你這麽討厭我。”蘇格蘭的笑容逐漸變得危險起來，“虧我還以為我們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呢。”
萊伊：“我沒有朋友。”
天臺上，兩個男人一坐一站的對視。危險的氣氛縈繞在他們之間，仿佛只差一根火柴就能點燃的煤氣罐，一觸即發。
扳機已經被萊伊的手指按住了，只需要再用力一點，蘇格蘭的四肢就會如他所說的那樣，被他廢掉。
萊伊或許無所謂，但赤井秀一……
他緊緊盯著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情緒變化的蘇格蘭，心裏在瘋狂思索。
昨天淩晨，朗姆突然傳訊給所有人，稱蘇格蘭是日本公安派出的臥底。對於臥底，琴酒一向采取“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所有附近的行動組成員都收到了追殺蘇格蘭的命令。
收到消息的時候萊伊正好在那附近，他雖然立刻行動了起來。但其實他的心裏很疑惑。
先不說蘇格蘭是臥底這則情報，怎麽聽怎麽不可信。
光是是朗姆的態度，作為情報屋的負責人，朗姆雖然有幫組織boss代管的權利，名義上他的地位和琴酒是等同的。
但這次，他不僅越過了琴酒把命令直接下給了行動組成員，還動用了大批人手去追捕蘇格蘭。
已經有人在懷疑這是朗姆在報之前被蘇格蘭搶走情報，出盡風頭的仇。
實不相瞞，赤井秀一也是這麽想的。
年前就有boss想提拔蘇格蘭做情報組新的負責人的傳聞，這也許是朗姆為了保護自己所做的狗急跳墻的之舉。
沒有人願意主動摻和進這種局面。就連最熱衷於抓老鼠的琴酒都沒有親自出面，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他的立場。
顯然他已經洞察了朗姆的心思。
現在就看蘇格蘭要怎麽翻盤了。
萊伊的手指按在扳機上，面上一如既往的冷酷：“再見了，蘇格蘭。”
手指的力道即將加到那個程度的瞬間，耳麥裏傳來了琴酒的聲音：“停手，萊伊。”
本就在等著這聲的萊伊迅速松手，放下了槍。
槍口挪開，蘇格蘭的笑容重新映入眼簾。
那是“我贏了”的意思。
*
回到安全屋，諸伏景光先把所有房間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後才拿出與公安聯系的手機開始與那邊聯系。
收件箱裏只有一封郵件，是加密過的，諸伏景光沒用紙筆，只在自己的腦子裏進行了翻譯，很快就讀出了它的本意。
‘計劃成功。註意安全。’
看到這句話，緊繃了一天一夜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
諸伏景光把郵件先徹底刪除才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次的計劃不僅是為了破朗姆為了對付他而設的局，也是為了找出組織潛伏在警視廳和警察廳兩邊的釘子。
為了讓他們露出馬腳，諸伏景光與零組提前做了很多準備。目的就是為了讓朗姆的人一邊以為自己真的抓到了蘇格蘭的把柄，一邊搶占先機，對蘇格蘭下手。
這樣，無論是公安還是蘇格蘭都有了可操作得餘地。
諸伏景光把醫藥箱從茶幾底下拿出來，開始為自己處理傷口。
染血的外套丟在一邊，襯衫解開，脫下一半。黑發青年熟練的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做緊急處理。晚點恐怕還要去組織的醫院一趟。諸伏景光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胸口做出了判斷。
他承認這個計劃他有賭的成分。整個行動不能被稱作萬無一失。就像他十分清楚，如果被行動組那群瘋子追殺，他極大可能做不到全身而退。
但這次的時機太好了，他不想錯過。
也不能錯過。
諸伏景光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剛才的那個天臺，但腦海裏的畫面卻與剛才的大相徑庭。
戴著針織帽的長發男人站在短發男人的面前，短發男人心口被外力開了一個血洞，已經沒有了生息。
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但如果沒有你的提醒，這次我說不定也會經歷這樣的事。
諸伏景光在心裏對另一個自己說：謝謝你。
*
松田陣平今晚吃過晚餐後就有事外出了。情報屋需要不斷的拓寬情報線才能維持下去，他和降谷零是排了班的，這周輪到他了。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在回來的路上出現了一點意外。
從鏈接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相當劇烈的力量震蕩，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松田陣平已經充分感知到了。
他當時在距離田中書店不遠的地方，感知到不對勁後就沖進了店裏。
為了以防各種突發情況，幾個人最常去的地方他們都在隱秘處設了傳送陣，就是為了方便有緊急情況的現在。
松田陣平跳進傳送陣，陣法啟動，眼前一花就回到了降谷宅。
他穿過門板，進到降谷零的房間，不出意料的看見狀態不算好的降谷零。
金發青年半趴在地上，手在地板上撐著，努力的爬起來了一半。另一只手在身體周圍摸索，摸到了床，才撐著坐回到床邊。
松田陣平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沈默的向他走去。
察覺到動靜，降谷零的耳朵動了一下，隨後轉頭，精準的捕捉到了松田陣平的站位，一雙眼睛看向他。
“松田？”
“……”松田陣平忍了又忍，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會太冷硬。
“你又幹了什麽？”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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