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88章 反噬與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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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88章 反噬與下雪
聽到廚房傳來“哐當”一聲, 剛剛結束夜班回來的伊達航三步兩步快走進了廚房。
就見降谷零蹲在地上，面前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和還在冒熱氣的水。
伊達航：“……”
降谷零察覺到身後有人。金發青年轉過頭來, 伊達航就與那雙沒有以往明亮的眼睛對視上了, 警官先生忍不住抿了下唇。
“伊達班長下班了啊。”降谷零率先開口道。他微笑著站起身, 又低頭看了眼一地狼藉, 面露謙然：“抱歉, 是我沒註意，能麻煩你幫我打掃下，可以嗎？”
“……”伊達航還能說什麽呢？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拽住金發青年的手臂, 將他拉的遠離一地玻璃渣, “降谷你先出去，我來收拾就好。”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雖然降谷零還是覺得這樣很麻煩朋友, 但也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在這只能添亂, 於是聽話的出了廚房，往客廳慢慢走去。
伊達航在背後看他安全的坐到了沙發上才蹲下身來處理地上的玻璃渣和水。
松田陣平提著一大包東西不走尋常路的穿過玻璃窗飛進來的時候，伊達航已經將碎片單獨裝好，正在用拖把拖地。
降谷零就坐在沙發上, 頭向後枕在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是在走神還是在發呆。
那雙總是熠熠生輝, 閃爍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光芒的灰紫色雙瞳非常黯然。
松田陣平看的心下煩躁不已，或者說他這幾天的心情就沒好過。把一包東西往茶幾上一放，發出了不小的響動。
伊達航已經把廚房收拾好了，端著一杯溫水走出來，見玻璃茶幾上憑空出現一個袋子, 心領神會：“松田？”
“啊，是我。”果不其然，隨著好友獨特的嗓音回答，黑卷發青年的身形也慢慢顯露出來身形。
沙發上本來還在發呆的降谷零早在松田陣平進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畢竟這裏有他親手布置的結界，即便現在感知下降，這麽近的距離了還是能感覺到的。
“早上好，松田。”降谷零露出了心虛的笑容。
“不早了。”松田陣平聲音冷淡，到底還是應了他。
他打開被他放到茶幾上的袋子，從裏面掏出一袋袋白紙包裝的東西，“我去給你煮藥。”
降谷零的臉色瞬間扭曲，忍了又忍還是沒說什麽，皺著眉頭點頭，違背真心的說：“辛苦你了。”
松田陣平幸災樂禍的哼了一聲：“就是該給你長長記性。”說完就拿著幾包符紙包的東西飄進了廚房。
這些都是他向田中三郎打聽了通過情報屋的渠道在附近黑市上買的。
陰陽師都是常年與異端打交道的，被它們身上的鬼氣妖氣籠罩久了，身體難免會出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都有自己的調理身體的辦法。有的是借助式神，有的是借助其他神道手段。松田陣平帶回來的“藥”就是結合了兩者的精髓，裏面不僅有普通的藥材，還有幾味取材特殊，一般陰陽師還拿不到。
這都是他仔細研究過降谷零的身體，對癥搜集的藥材和準備的藥方。
將專門煮藥的鍋從櫃子裏拿出來，拆開符紙將裏面的東西倒進去，又把他伊達航剛剛燒的水從電水壺裏倒進去，然後開火。
做完這些，松田陣平才探頭看了眼客廳，見伊達航坐到沙發上，把杯子塞到了金發青年的手裏，又上手檢查他的眼睛，緊繃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給金發混蛋做式神做久了，他從一開始單純的式神漸漸學會了符師的本事，後來又點亮了陣法師的技能，現在就連藥師都兼職上了。
松田陣平在心裏嘆了口氣，狠狠地在心裏錘了一拳某個不省心的家夥，任命的轉頭盯著藥鍋，把控火候。
客廳，寸頭青年撩起金發青年的額發，湊近觀察他的眼睛，沒什麽收獲後又擡手在他眼前擺了擺，不確定的問：“這樣呢？能看見嗎？”
降谷零把自己的劉海捋順，無奈道：“其實這幾天真的已經好多了，比起那幾天的眼前一黑。”
伊達航不吃他這一套，鐵面無私的指出了關鍵，冷聲道：“是啊，什麽都看不見和能模糊看清影子的區別。”
降谷零：“……”不敢說話了。
他的眼睛是在二十天前的12月6日的晚上出的問題。
那天夜晚，他種在諸伏景光心臟裏有段時間的血線驟然被激活，他在同一時間接受到了。血線替諸伏景光擋了致命災，但也同時將反噬帶給了降谷零。
他起初只以為是暫時性的後遺癥。但等緩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不僅什麽都看不見了，其餘四感也變得很弱，對外界的感知更是從原本的100分變成了40分，降谷零才意識到反噬竟然這麽嚴重。
他畢竟是個半路出家的妖怪，也沒有同族的長輩教導。這種刻在血脈裏的力量他都是盲人摸象般憑直覺摸索的，煉出血線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放到了諸伏景光身上。當然也有那次見面機會很難得，他不敢賭還會有下一次的好運氣。
但力量使用後的後遺癥，還有可能遭受的反噬，他雖然有心理準備，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異常太明顯，降谷零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只能被三個好友團團圍住訓斥了好一會，中途脾氣最爆的松田陣平差點對他動手，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攔了下來，雖然他倆氣的也不輕就是了。
那天之後，降谷零就不得不向學校請了假，留在降谷宅開始了修養生活。
隔壁就是藤原宅，他也不敢出門。雖然他這個情況也不該出門。
這二十天裏松田陣平變著花樣給他灌藥，味覺是最先恢覆的，親口嘗到那個滋味之後，即便是從來不挑食的降谷零也喝的苦不堪言。
不過藥效是真的不錯。慢慢的降谷零的身體在逐漸恢覆，感官都慢慢回來了，感知也上升到了70分。相信繼續調理完全康覆不成問題。
只是，五感裏視覺是最先失靈，也是現在恢覆最慢的。
降谷零幾乎是當了快十五天的盲人，最近一周眼睛才能看清顏色和影子，但都很模糊。
從他能把杯子打碎，還有黯淡的雙眸就可以看出這點。
松田陣平為此調整了無數次藥方，還在環球旅行的田中三郎也通過傳送陣和式神捎回來不少東西。的場靜一也沒少幫忙。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沒辦法出主意，就在日常生活中格外照顧降谷零。最初一周，他連房間門都沒怎麽跨出過。
真是幸福又苦惱的煩惱啊。
即便暫時看不見，也能想象朋友們的表情的降谷零在心裏感嘆道。
時間回到現在。
松田陣平把煮好的藥倒在碗裏，從廚房端出來。
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味道也順著飄了出來。伊達航虎軀一震，他同情的看了眼降谷零，嘴裏還是相當嚴肅的說：“我們會看著你喝光的。”
“……”降谷零任命的接過已經遞到他手邊的藥，咽了口口水，艱難的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把碗放下後，金發青年露出了惡心欲吐的表情。
“快拿走，這種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喝第二口了。”
松田陣平笑了起來，“抱歉，最少還有一個星期，你都要喝。”
降谷零雙目無神，往後仰倒。
伊達航笑了一陣，扛不住洶湧的困意的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洗澡，然後去補眠。”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應聲，寸頭青年就進了浴室。
沒了伊達航，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沈默，氣氛瞬間從剛才的輕松變得有點凝固。
以前這種時候還有萩原研二緩和，但前天平安夜，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從她留在東京的同期好友那裏聽說了一個多月之前的驚險，請假殺到了東京，把受傷沒辦法逃跑，還瞞著他們的臭弟弟綁上了車，帶回了老家神奈川。
降谷零雖然對此深表同情，但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又覺得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松田……”
“幹嘛？”
回的很快，就證明氣比之前要順了。降谷零心裏松了半口氣。
這二十天裏，松田陣平雖然在照顧他幫助他，但一句廢話沒有和他多說。具體表現在除了叮囑他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的話以外，平時的閑聊話題一個不接茬。
降谷零苦惱不已。他知道這次松田陣平真的氣的不清。
他愧疚又心虛，但這樣的事他沒辦法保證下次還會不會有。他總是希望他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代價是他的安全也無所謂。
松田陣平也明白他，兩個人本來就是一類人。所以在這個話題上，他說什麽都不對。
松田陣平當然沒有錯過降谷零一臉的難色，剛才伊達航離開前就給他使了眼色，意思是讓他們趁機快點說開和好。
松田陣平懂他的意思，但說實話，他其實已經不生氣了。
也許剛開始是氣死了的。但現在過了這麽多年天了，又看著降谷零受了這麽久的苦，老實說他已經不氣了。
之所以還維持原狀，其實也是想給金發混蛋一個教訓。
現在嘛……
卷發青年煩躁的rua了把頭發，粗聲粗氣的問：“餵！要吃布丁嗎？”
降谷零正在糾結該說什麽，聽到松田陣平的話怔楞了一下，隨即笑彎了眉眼。
“要！”他說。
室內外溫差讓落地窗蒙上了一層霧氣，隔著不甚分明的一層玻璃，外面的天空白色的飄點隨風而落。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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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廚房傳來“哐當”一聲, 剛剛結束夜班回來的伊達航三步兩步快走進了廚房。
就見降谷零蹲在地上，面前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和還在冒熱氣的水。
伊達航：“……”
降谷零察覺到身後有人。金發青年轉過頭來, 伊達航就與那雙沒有以往明亮的眼睛對視上了, 警官先生忍不住抿了下唇。
“伊達班長下班了啊。”降谷零率先開口道。他微笑著站起身, 又低頭看了眼一地狼藉, 面露謙然：“抱歉, 是我沒註意，能麻煩你幫我打掃下，可以嗎？”
“……”伊達航還能說什麽呢？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拽住金發青年的手臂, 將他拉的遠離一地玻璃渣, “降谷你先出去，我來收拾就好。”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雖然降谷零還是覺得這樣很麻煩朋友, 但也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在這只能添亂, 於是聽話的出了廚房，往客廳慢慢走去。
伊達航在背後看他安全的坐到了沙發上才蹲下身來處理地上的玻璃渣和水。
松田陣平提著一大包東西不走尋常路的穿過玻璃窗飛進來的時候，伊達航已經將碎片單獨裝好，正在用拖把拖地。
降谷零就坐在沙發上, 頭向後枕在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是在走神還是在發呆。
那雙總是熠熠生輝, 閃爍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光芒的灰紫色雙瞳非常黯然。
松田陣平看的心下煩躁不已，或者說他這幾天的心情就沒好過。把一包東西往茶幾上一放，發出了不小的響動。
伊達航已經把廚房收拾好了，端著一杯溫水走出來，見玻璃茶幾上憑空出現一個袋子, 心領神會：“松田？”
“啊，是我。”果不其然，隨著好友獨特的嗓音回答，黑卷發青年的身形也慢慢顯露出來身形。
沙發上本來還在發呆的降谷零早在松田陣平進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畢竟這裏有他親手布置的結界，即便現在感知下降，這麽近的距離了還是能感覺到的。
“早上好，松田。”降谷零露出了心虛的笑容。
“不早了。”松田陣平聲音冷淡，到底還是應了他。
他打開被他放到茶幾上的袋子，從裏面掏出一袋袋白紙包裝的東西，“我去給你煮藥。”
降谷零的臉色瞬間扭曲，忍了又忍還是沒說什麽，皺著眉頭點頭，違背真心的說：“辛苦你了。”
松田陣平幸災樂禍的哼了一聲：“就是該給你長長記性。”說完就拿著幾包符紙包的東西飄進了廚房。
這些都是他向田中三郎打聽了通過情報屋的渠道在附近黑市上買的。
陰陽師都是常年與異端打交道的，被它們身上的鬼氣妖氣籠罩久了，身體難免會出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都有自己的調理身體的辦法。有的是借助式神，有的是借助其他神道手段。松田陣平帶回來的“藥”就是結合了兩者的精髓，裏面不僅有普通的藥材，還有幾味取材特殊，一般陰陽師還拿不到。
這都是他仔細研究過降谷零的身體，對癥搜集的藥材和準備的藥方。
將專門煮藥的鍋從櫃子裏拿出來，拆開符紙將裏面的東西倒進去，又把他伊達航剛剛燒的水從電水壺裏倒進去，然後開火。
做完這些，松田陣平才探頭看了眼客廳，見伊達航坐到沙發上，把杯子塞到了金發青年的手裏，又上手檢查他的眼睛，緊繃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給金發混蛋做式神做久了，他從一開始單純的式神漸漸學會了符師的本事，後來又點亮了陣法師的技能，現在就連藥師都兼職上了。
松田陣平在心裏嘆了口氣，狠狠地在心裏錘了一拳某個不省心的家夥，任命的轉頭盯著藥鍋，把控火候。
客廳，寸頭青年撩起金發青年的額發，湊近觀察他的眼睛，沒什麽收獲後又擡手在他眼前擺了擺，不確定的問：“這樣呢？能看見嗎？”
降谷零把自己的劉海捋順，無奈道：“其實這幾天真的已經好多了，比起那幾天的眼前一黑。”
伊達航不吃他這一套，鐵面無私的指出了關鍵，冷聲道：“是啊，什麽都看不見和能模糊看清影子的區別。”
降谷零：“……”不敢說話了。
他的眼睛是在二十天前的12月6日的晚上出的問題。
那天夜晚，他種在諸伏景光心臟裏有段時間的血線驟然被激活，他在同一時間接受到了。血線替諸伏景光擋了致命災，但也同時將反噬帶給了降谷零。
他起初只以為是暫時性的後遺癥。但等緩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不僅什麽都看不見了，其餘四感也變得很弱，對外界的感知更是從原本的100分變成了40分，降谷零才意識到反噬竟然這麽嚴重。
他畢竟是個半路出家的妖怪，也沒有同族的長輩教導。這種刻在血脈裏的力量他都是盲人摸象般憑直覺摸索的，煉出血線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放到了諸伏景光身上。當然也有那次見面機會很難得，他不敢賭還會有下一次的好運氣。
但力量使用後的後遺癥，還有可能遭受的反噬，他雖然有心理準備，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異常太明顯，降谷零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只能被三個好友團團圍住訓斥了好一會，中途脾氣最爆的松田陣平差點對他動手，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攔了下來，雖然他倆氣的也不輕就是了。
那天之後，降谷零就不得不向學校請了假，留在降谷宅開始了修養生活。
隔壁就是藤原宅，他也不敢出門。雖然他這個情況也不該出門。
這二十天裏松田陣平變著花樣給他灌藥，味覺是最先恢覆的，親口嘗到那個滋味之後，即便是從來不挑食的降谷零也喝的苦不堪言。
不過藥效是真的不錯。慢慢的降谷零的身體在逐漸恢覆，感官都慢慢回來了，感知也上升到了70分。相信繼續調理完全康覆不成問題。
只是，五感裏視覺是最先失靈，也是現在恢覆最慢的。
降谷零幾乎是當了快十五天的盲人，最近一周眼睛才能看清顏色和影子，但都很模糊。
從他能把杯子打碎，還有黯淡的雙眸就可以看出這點。
松田陣平為此調整了無數次藥方，還在環球旅行的田中三郎也通過傳送陣和式神捎回來不少東西。的場靜一也沒少幫忙。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沒辦法出主意，就在日常生活中格外照顧降谷零。最初一周，他連房間門都沒怎麽跨出過。
真是幸福又苦惱的煩惱啊。
即便暫時看不見，也能想象朋友們的表情的降谷零在心裏感嘆道。
時間回到現在。
松田陣平把煮好的藥倒在碗裏，從廚房端出來。
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味道也順著飄了出來。伊達航虎軀一震，他同情的看了眼降谷零，嘴裏還是相當嚴肅的說：“我們會看著你喝光的。”
“……”降谷零任命的接過已經遞到他手邊的藥，咽了口口水，艱難的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把碗放下後，金發青年露出了惡心欲吐的表情。
“快拿走，這種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喝第二口了。”
松田陣平笑了起來，“抱歉，最少還有一個星期，你都要喝。”
降谷零雙目無神，往後仰倒。
伊達航笑了一陣，扛不住洶湧的困意的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洗澡，然後去補眠。”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應聲，寸頭青年就進了浴室。
沒了伊達航，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沈默，氣氛瞬間從剛才的輕松變得有點凝固。
以前這種時候還有萩原研二緩和，但前天平安夜，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從她留在東京的同期好友那裏聽說了一個多月之前的驚險，請假殺到了東京，把受傷沒辦法逃跑，還瞞著他們的臭弟弟綁上了車，帶回了老家神奈川。
降谷零雖然對此深表同情，但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又覺得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松田……”
“幹嘛？”
回的很快，就證明氣比之前要順了。降谷零心裏松了半口氣。
這二十天裏，松田陣平雖然在照顧他幫助他，但一句廢話沒有和他多說。具體表現在除了叮囑他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的話以外，平時的閑聊話題一個不接茬。
降谷零苦惱不已。他知道這次松田陣平真的氣的不清。
他愧疚又心虛，但這樣的事他沒辦法保證下次還會不會有。他總是希望他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代價是他的安全也無所謂。
松田陣平也明白他，兩個人本來就是一類人。所以在這個話題上，他說什麽都不對。
松田陣平當然沒有錯過降谷零一臉的難色，剛才伊達航離開前就給他使了眼色，意思是讓他們趁機快點說開和好。
松田陣平懂他的意思，但說實話，他其實已經不生氣了。
也許剛開始是氣死了的。但現在過了這麽多年天了，又看著降谷零受了這麽久的苦，老實說他已經不氣了。
之所以還維持原狀，其實也是想給金發混蛋一個教訓。
現在嘛……
卷發青年煩躁的rua了把頭發，粗聲粗氣的問：“餵！要吃布丁嗎？”
降谷零正在糾結該說什麽，聽到松田陣平的話怔楞了一下，隨即笑彎了眉眼。
“要！”他說。
室內外溫差讓落地窗蒙上了一層霧氣，隔著不甚分明的一層玻璃，外面的天空白色的飄點隨風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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