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7章 生日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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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7章 生日與故人
“所以, 那個小孩雖然看不見妖怪，也看不見靈，但是可以看得見你？”田中三郎問。
今天是周五, 周末前一天的學生雖然會從老師那裏收獲大量作業, 但也因為周末在即開始放飛自我, 店裏的客流量是前幾天的好幾倍。
田中三郎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才終於關了店門回到了後屋。
松田陣平腿邊躺著一只食夢貘, 他本人正在一大堆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念念有詞。
田中三郎順口問了句食夢貘的來歷，於是就從松田陣平的嘴裏知道了半個月前，降谷零的又一項驚人壯舉。
然後露出了心動的表情。
“雖然那個小孩很可能是被零的力量近距離影響了, 才能看得見作為式神的你, 但也側面說明了小孩還是很有做陰陽師的天賦的。”
松田陣平的眼睛沒有離開面前的草稿，嘴裏卻回應道：“聽zero說，那個小孩的理想是做偵探, zero也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還是趁早打消主意吧。”
本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田中三郎：“……”
“你是在研究新的陣法嗎？”
食夢貘長長的鼻子親昵的卷上了卷發青年的胳膊，松田陣平扒拉了兩下被掙動，幹脆隨它去了。
“嗯，如果這個完成了, 三郎大叔……”卷發式神回過頭，鼻梁上的墨鏡下滑露出了他帶著笑意的眼睛, “你以後就可以利用這個進到類似夢境空間的地方鍛煉身手，或者試用陰陽術了。”
田中三郎一楞，頓了好一會才接上話，“那我拭目以待了。”
中年男人輕輕笑了起來，眼裏有了明顯的暖意。
*
田中三郎出去前把鑰匙扔給了松田陣平, 囑咐他離開記得鎖門，然後就前往附近的酒吧夜店去嗨皮了。
松田陣平嘴裏咬著一根鉛筆，手上的中性筆在紙上不停，但在寫了一半後又被青年劃掉，開始重列公式。
就這樣反覆數次，就連食夢貘都已經累了，卷發青年面上卻不見絲毫不耐煩。
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用手指劃開接聽鍵，順便按了外放。萩原研二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莫西莫西~小陣平？”
“啊。”松田陣平短暫的應了一聲。
那頭相當熟悉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立刻會意，“小陣平是又在搞研究嗎？”
“嗯。”
靠陰陽術維系的法陣和術法其實其中牽扯了很多龐雜的知識和邏輯鏈，每一筆都有著屬於它自己的深意，畫錯或者少畫都不會搭到想要的效果，更別說是最源頭的創造新的陣法，這是一個相當費時費力的大工程。
萩原研二早在這些年好友和幼馴染的耳濡目染和言傳身教下懂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
前段時間他就聽幼馴染說有了新的靈感，說打算研究一下。這半個月他都很少看到人。
知道自家幼馴染是屬於碰到自己特別感興趣的東西和事情時就會忘記周圍一切專註其中，包括時間的類型，萩原研二也不覺得意外。
“明天是伊達班長的生日，小陣平這個沒忘記吧？”
松田陣平筆下一頓，被算法和公式灑滿的腦袋終於有了一點空缺，他想起來了。
他的沈默讓那頭的幼馴染明白了，萩原研二無奈道：“就知道小陣平忙忘記了。”
松田陣平飛速收拾好，抄起手機站起來，身上掛著的食夢貘“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放在zero宿舍裏，我現在去拿。”
“哈哈哈不用了，小降谷說他已經順便幫你拿回來了。”
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那我一會到。”
萩原研二：“嗯嗯，待會見。”
電話掛斷後，半長發青年哼著歌轉身進了臥室，打開衣櫃開始挑選待會要穿的衣服。
明天是伊達航的生日，但礙於伊達警官是有女朋友的人，他們幾個決定今天提前一天給他慶祝，畢竟生日宜早不宜遲。
地點就定在他們讀警校時經常去的那家警校附近的居酒屋。
萩原研二到的時候降谷零已經提前到了。
金發青年看了眼手機和他說：“伊達班長說路上有點堵車，還需要十五分鐘。”
萩原研二也揚了揚手裏的手機，笑道：“小陣平說馬上到，應該不會太久。”
降谷零拿起桌上的水壺先給萩原研二倒了一杯，才給自己面前的水杯滿上。
萩原研二註意到他身後背包旁邊放著的琴盒，了然道：“小降谷今天又去醫院了嗎？”
降谷零自從上次出院當天在醫院裏遇到了一個身患重病的女孩，之後經常就帶著小提琴去醫院探病，這件事在他們幾個好友面前都不是秘密。
金發青年點頭，一絲憂慮爬上眉梢，“小薰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別說是跟以前拉琴了，就連普通的肢體動作都沒辦法完成。”
“醫生說……”他的話沒有說完，萩原研二卻懂了，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為什麽降谷零這麽重視那個叫宮園薰的女孩。
萩原研二從隔壁藤原夫人還有幼馴染那裏聽說了不少降谷零在遇到他們之前的一些事。
小降谷也許是在那個孩子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的影子。
包間裏氣氛有些沈重，降谷零不想這樣連忙轉移了話題，開始把最近遇到的事情一件件講出來，萩原研二也配合的聊了起來，氣氛再次變得活絡。
“聽同班的同學說，下周會有從橫濱南洋大學過來的交換生，為期一年。”
話題在降谷零說起學校的時候，松田陣平以及聚會的中心人物伊達航一前一後趕到了。
晚餐正式開始。
降谷零拿出自己做的生日蛋糕，插上蠟燭，松田陣平把搞怪的生日帽給伊達航戴上，三個人唱起了生日快樂歌，寸頭青年笑的非常開心吹滅了蠟燭。
切完蛋糕就是送禮物的環節。每個人都送出了自己精心準備過的生日禮物。伊達航照單全收。
開始正式的晚餐前，萩原研二提議他們幾個人一起來一張合照。
這裏的包間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監控和別的亂七八糟的設備，保密性很好。
松田陣平就把桌上已經默默抱著一個團子開啃的小辰未拎起來，在她身上畫了顯形陣法，順便也給自己畫上了。
萩原研二站在最前面，戴著生日帽的伊達航在他旁邊，後面是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小珠坐在半長發青年的頭上，懵懂的學著他的樣子比了一個剪刀手。
“來！3、2、1！”
“zero！”
隨著“哢嚓”一聲，手機相機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四個青年舉起酒杯，順帶一提降谷零這次終於被允許和他們一樣喝酒了。
雖然在這之前早就偷喝了無數次酒，但也不打算暴露的降谷零非常開心的給每個人的杯子都倒滿了。
四只大口杯並一個想和酒杯貼貼的小辰未撞在了一起。
“幹杯！”
“生日快樂！伊達班長！”
*
周末兩天過的飛快，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周一。
周末下午就回到了學校宿舍的降谷零依舊是教室裏最早到的學生。
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個長發的女生推門走了進來。
降谷零本來正在低頭看書，聽到聲音只是慣性的擡頭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擡眼，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背著單肩包，手裏還抱著書的女生也看見了他，她的臉上是有點無措和尷尬的笑容。
“那個，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南洋大學過來的交換生，我叫宮野明美，我想問一下這裏是法學院的教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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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那個小孩雖然看不見妖怪，也看不見靈，但是可以看得見你？”田中三郎問。
今天是周五, 周末前一天的學生雖然會從老師那裏收獲大量作業, 但也因為周末在即開始放飛自我, 店裏的客流量是前幾天的好幾倍。
田中三郎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才終於關了店門回到了後屋。
松田陣平腿邊躺著一只食夢貘, 他本人正在一大堆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念念有詞。
田中三郎順口問了句食夢貘的來歷，於是就從松田陣平的嘴裏知道了半個月前，降谷零的又一項驚人壯舉。
然後露出了心動的表情。
“雖然那個小孩很可能是被零的力量近距離影響了, 才能看得見作為式神的你, 但也側面說明了小孩還是很有做陰陽師的天賦的。”
松田陣平的眼睛沒有離開面前的草稿，嘴裏卻回應道：“聽zero說，那個小孩的理想是做偵探, zero也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還是趁早打消主意吧。”
本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田中三郎：“……”
“你是在研究新的陣法嗎？”
食夢貘長長的鼻子親昵的卷上了卷發青年的胳膊，松田陣平扒拉了兩下被掙動，幹脆隨它去了。
“嗯，如果這個完成了, 三郎大叔……”卷發式神回過頭，鼻梁上的墨鏡下滑露出了他帶著笑意的眼睛, “你以後就可以利用這個進到類似夢境空間的地方鍛煉身手，或者試用陰陽術了。”
田中三郎一楞，頓了好一會才接上話，“那我拭目以待了。”
中年男人輕輕笑了起來，眼裏有了明顯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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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三郎出去前把鑰匙扔給了松田陣平, 囑咐他離開記得鎖門，然後就前往附近的酒吧夜店去嗨皮了。
松田陣平嘴裏咬著一根鉛筆，手上的中性筆在紙上不停，但在寫了一半後又被青年劃掉，開始重列公式。
就這樣反覆數次，就連食夢貘都已經累了，卷發青年面上卻不見絲毫不耐煩。
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用手指劃開接聽鍵，順便按了外放。萩原研二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莫西莫西~小陣平？”
“啊。”松田陣平短暫的應了一聲。
那頭相當熟悉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立刻會意，“小陣平是又在搞研究嗎？”
“嗯。”
靠陰陽術維系的法陣和術法其實其中牽扯了很多龐雜的知識和邏輯鏈，每一筆都有著屬於它自己的深意，畫錯或者少畫都不會搭到想要的效果，更別說是最源頭的創造新的陣法，這是一個相當費時費力的大工程。
萩原研二早在這些年好友和幼馴染的耳濡目染和言傳身教下懂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
前段時間他就聽幼馴染說有了新的靈感，說打算研究一下。這半個月他都很少看到人。
知道自家幼馴染是屬於碰到自己特別感興趣的東西和事情時就會忘記周圍一切專註其中，包括時間的類型，萩原研二也不覺得意外。
“明天是伊達班長的生日，小陣平這個沒忘記吧？”
松田陣平筆下一頓，被算法和公式灑滿的腦袋終於有了一點空缺，他想起來了。
他的沈默讓那頭的幼馴染明白了，萩原研二無奈道：“就知道小陣平忙忘記了。”
松田陣平飛速收拾好，抄起手機站起來，身上掛著的食夢貘“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放在zero宿舍裏，我現在去拿。”
“哈哈哈不用了，小降谷說他已經順便幫你拿回來了。”
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那我一會到。”
萩原研二：“嗯嗯，待會見。”
電話掛斷後，半長發青年哼著歌轉身進了臥室，打開衣櫃開始挑選待會要穿的衣服。
明天是伊達航的生日，但礙於伊達警官是有女朋友的人，他們幾個決定今天提前一天給他慶祝，畢竟生日宜早不宜遲。
地點就定在他們讀警校時經常去的那家警校附近的居酒屋。
萩原研二到的時候降谷零已經提前到了。
金發青年看了眼手機和他說：“伊達班長說路上有點堵車，還需要十五分鐘。”
萩原研二也揚了揚手裏的手機，笑道：“小陣平說馬上到，應該不會太久。”
降谷零拿起桌上的水壺先給萩原研二倒了一杯，才給自己面前的水杯滿上。
萩原研二註意到他身後背包旁邊放著的琴盒，了然道：“小降谷今天又去醫院了嗎？”
降谷零自從上次出院當天在醫院裏遇到了一個身患重病的女孩，之後經常就帶著小提琴去醫院探病，這件事在他們幾個好友面前都不是秘密。
金發青年點頭，一絲憂慮爬上眉梢，“小薰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別說是跟以前拉琴了，就連普通的肢體動作都沒辦法完成。”
“醫生說……”他的話沒有說完，萩原研二卻懂了，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為什麽降谷零這麽重視那個叫宮園薰的女孩。
萩原研二從隔壁藤原夫人還有幼馴染那裏聽說了不少降谷零在遇到他們之前的一些事。
小降谷也許是在那個孩子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的影子。
包間裏氣氛有些沈重，降谷零不想這樣連忙轉移了話題，開始把最近遇到的事情一件件講出來，萩原研二也配合的聊了起來，氣氛再次變得活絡。
“聽同班的同學說，下周會有從橫濱南洋大學過來的交換生，為期一年。”
話題在降谷零說起學校的時候，松田陣平以及聚會的中心人物伊達航一前一後趕到了。
晚餐正式開始。
降谷零拿出自己做的生日蛋糕，插上蠟燭，松田陣平把搞怪的生日帽給伊達航戴上，三個人唱起了生日快樂歌，寸頭青年笑的非常開心吹滅了蠟燭。
切完蛋糕就是送禮物的環節。每個人都送出了自己精心準備過的生日禮物。伊達航照單全收。
開始正式的晚餐前，萩原研二提議他們幾個人一起來一張合照。
這裏的包間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監控和別的亂七八糟的設備，保密性很好。
松田陣平就把桌上已經默默抱著一個團子開啃的小辰未拎起來，在她身上畫了顯形陣法，順便也給自己畫上了。
萩原研二站在最前面，戴著生日帽的伊達航在他旁邊，後面是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小珠坐在半長發青年的頭上，懵懂的學著他的樣子比了一個剪刀手。
“來！3、2、1！”
“zero！”
隨著“哢嚓”一聲，手機相機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四個青年舉起酒杯，順帶一提降谷零這次終於被允許和他們一樣喝酒了。
雖然在這之前早就偷喝了無數次酒，但也不打算暴露的降谷零非常開心的給每個人的杯子都倒滿了。
四只大口杯並一個想和酒杯貼貼的小辰未撞在了一起。
“幹杯！”
“生日快樂！伊達班長！”
*
周末兩天過的飛快，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周一。
周末下午就回到了學校宿舍的降谷零依舊是教室裏最早到的學生。
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個長發的女生推門走了進來。
降谷零本來正在低頭看書，聽到聲音只是慣性的擡頭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擡眼，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背著單肩包，手裏還抱著書的女生也看見了他，她的臉上是有點無措和尷尬的笑容。
“那個，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南洋大學過來的交換生，我叫宮野明美，我想問一下這裏是法學院的教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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