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7 搶救蕭鶴川

關燈
037 搶救蕭鶴川

蕭鶴川的意識有些模糊地喃喃著:“好冷……”

柳昭隱:……

血都快流幹了,能不冷嗎?

蕭鶴川這一劍中的不深,尋常的止血散足矣,可是這道傷口就像打開以後卻壞掉了的水龍頭,眨眼的功夫,衣服都能擰出血來。

柳昭隱連忙用消除筆消除了那道傷口,可是蕭鶴川流了太多的血,他唇色蒼白,四肢冷冰冰的。

柳昭隱想到了生血丹,可是喪彪不建議用,柳昭隱的身體有系統的保護,可以服用更高維度的丹藥,但蕭鶴川說到底只是個凡人,如今又受了傷,恐怕承受不住生血丹的沖擊。

柳昭隱只好取了蕭鶴川一滴血,讓喪彪驗了血型,又花費五萬積分,高價購買了血包。

蕭鶴川的意志力太過強大,即便生命垂危,他的大腦卻仍然保持著清醒,他費盡全力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山洞之中,四周非常安靜。

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把一根連著管子的大粗針頭紮進了他的胳膊,管子的另一頭連接著一大袋紅通通的液體,看起來好像是血。

一股暖流隨著血液一起傳遍了他的全身,黑衣人正在用內功,幫助他快速地接受那些血液,蕭鶴川不敢放松警惕,直到他看見黑衣人腰間那塊熟悉的玉佩。

情況太過緊急,柳昭隱是用一鍵換裝的功能更換的夜行衣,可是這項功能如果沒有提前設置,是不會自動更換配飾的。

柳昭隱千防萬防,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敢說,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沒想到會被一塊小小的玉佩出賣。

第一次見到柳昭隱認真起來的模樣,好不習慣,蕭鶴川勾了勾唇角,沈沈地睡了過去。

柳昭隱把血包掛在凸出來的石塊上,他也不知道這是哪座山上的哪個洞,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腦海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山洞。

柳昭隱把輸血的速度開到最快,並運轉內力幫助蕭鶴川調整著內息,一心救人的柳昭隱並未註意到蕭鶴川醒過一次。

蕭鶴川的內息漸漸平穩,柳昭隱把滴著血的衣裳扔進系統的垃圾桶,一秒粉碎,正要給蕭鶴川換上幹凈的衣裳,柳昭隱卻突然發現,蕭鶴川的小腿外側有一道一公分長的傷口。

擱在往常,這樣只會覺得癢,不會覺得疼的傷口,壓根不用理會,可它仍然在源源不斷地往出滲血,柳昭隱只好又把這個傷口消除。

同樣是受傷,有人卻在兵器上塗了毒,結果便大不相同了,真是卑鄙至極,陰毒至極,雖然還不知道要他性命的人是誰,但若不是行香子,一掌核爆炸足以結果了那廝。

原身的母親也中了一種防止血液凝固的毒,會不會是同一種?柳昭隱要去問問行香子,想買他命的人到底是誰,在那之前,他得先把蕭鶴川送回去,否則這荒山野嶺的,被野獸吃了可怎麽辦?

*

分.身在短時間內流失了大量的血液,帶著大部隊回京的主身兩眼一黑,差點從馬上栽下去,他都想好借口了,就說是采珊瑚的時候得了風寒,一直沒好利索。

現場人員覆雜,若讓分.身回歸主身,東方裕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的,這很難解釋,可若不回歸主身,蕭鶴川便只能任由分.身死掉。

分.身和主身是共用一條命的,曾經,蕭鶴川無奈之下舍棄過一次分.身,結果他大病了一場,足足休養了半年。

難以取舍之際,有人把他救走了,分.身沒有死,也沒有拖著虛弱的身體回歸,蕭鶴川很快就緩了過來,沒有讓任何人看出不妥,看來,分.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主身只知道分.身昏迷之前的事,昏迷之後的事還無從知曉,但一定是“江昭隱”救了他,蕭鶴川勾了勾唇角,這個芯子,還真是心軟。

*

蕭鶴川身受重傷,趙奇第一時間聯系了趙怪,只是,趙奇放完信號低頭看時,蕭鶴川已經不見了。

趙奇和趙怪漫山遍野地尋找著蕭鶴川,閔晏追下懸崖,發現一直想要江昭隱性命的人是蕭允琛,連夜進宮,給康慶帝回話去了。

包子和餅子跟著可依可靠逛了京城的夜市,只是,他們睡熟以後,包子被可依可靠帶回了古蟾宮,偌大的宅子,就只剩下恢覆元氣中的蕭鶴川和手無縛雞之力的餅子。

確定蕭鶴川脫離生命危險以後,柳昭隱想著行香子那張臉,把自己傳送到了古蟾宮。

行香子拿著鞭子,正在督促不刻苦的屬下:“你是來感謝我,沒有當眾拆穿你的嗎?”

柳昭隱不茍言笑道:“古蟾宮消失的兩個人確實是我帶走了。”

行香子大為不解:“他們惹到你了?”

柳昭隱:“這是第二個問題,你沒有拆穿我,只配交換一條情報。”

柳昭隱認真起來的樣子,行香子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行香子笑了笑,說:“想知道買你命的人是誰嗎?”

柳昭隱:“是誰?”

行香子往前傾了傾身子,說:“我要你重傷他們的那一招。”

柳昭隱一掌劈向行香子,行香子飛身躲開,那一掌直接劈穿了整個古蟾宮:“這個?”

行香子眼神一凜,三百下屬齊齊圍了過來。

柳昭隱輕描淡寫地說:“我給你演示,你自己琢磨,如何?”

沖過來一個,柳昭隱劈一個,柳昭隱也不要他們的性命,只用低配版的內景核爆炸,把他們的右臂炸出一條裂縫。

行香子伸手去拿劍,由於太生氣,直接把石質的兵器架子震碎了,兩個人打得昏天暗地,快把古蟾宮的房頂給掀了。

柳昭隱引著行香子離開了古蟾宮,一把把他摁在了山壁裏:“我有一種丹藥,可解百毒,你那兩個手下還活著,這樣的丹藥我有很多,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你猜,還有幾個人願意跟隨你?”

把那兩個人藏進地窖的時候,系統裏的藥品還是免費的,由於柳昭隱的大手大腳,系統內的生活用品、食品、藥品,全都改成了積分兌換,不過這並不影響柳昭隱對行香子放狠話。

強者的氣息,行香子太熟悉了,但是他也不弱,買柳昭隱命的人,行香子是不會告訴他的,做生意講究的是信譽,他若出賣了主顧,日後便無法立足。

行香子瞇著眼睛,頗有興致地說:“他們只會追隨強者,不如我們分個勝負?”

行香子功法高深,嘴又嚴,柳昭隱一時半會兒搞不定,可他實在擔心蕭鶴川和餅子。

柳昭隱笑了一下,他松開行香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說:“沒關系,我可以自己找。”

柳昭隱扔給行香子三百兩銀子,想著包子的模樣,傳送到了古蟾宮附近的行府,柳昭隱並沒有見包子,確定她是回家了就好。

行香子卡在為他量身定做的壁龕裏,不用內力也掉不下去,本來還想問問柳圖圖,把東方裕帶到哪兒去了。

東方裕偷了他一瓶解藥,那是整個古蟾宮的量,一個月一顆,足夠七八個人吃十幾年,東方裕奸詐,保不準有些心智不堅定的人聽信他的挑唆。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萬能解毒丹,那麽這個愛管閑事的柳圖圖才是行香子最大的隱患,他得確定一下那兩個屬下是不是還活著,柳圖圖究竟有沒有萬能的解毒丹。

*

可憐的柳甲方,一個人孤獨地度過了半個時辰,柳昭隱傳送回家,卻沒有在房間裏看到餅子。

晚上的大餐一動未動,餅子端著一盤剩菜,正在餵地窖裏的兩個人,地上還有一只名叫小川的貍花貓,正在吃餅子給它剝好的蝦。

柳昭隱揮了揮手:“餅子!”

他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瞞不過餅子哥的眼睛。

餅子擡起頭,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忙完了?”

柳昭隱跳下地窖,說:“我去找東方裕了,找到他們的時候,架已經打完了,你呢,一個人怕不怕?”

餅子:“危險的人全都走了,我有什麽好怕的?”

柳昭隱揉了揉餅子的頭,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你真是太棒了,你怎麽這麽厲害呢?有你在家裏,我安心很多呢。”

餅子撇了撇嘴。

柳昭隱:“對了餅子哥,趙奇回來了嗎?”

餅子:“沒有。”

蕭鶴川身受重傷又突然消失,趙奇一定急壞了吧,算了,柳昭隱心想,不管他了,實在找不到人的時候,總知道回家看看吧?

蕭鶴川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身體沒有什麽不舒服,就是腦袋旁邊放了一只腳丫子,讓他非常的不爽,要不是救過他的命,他一定要把這只腳砍下來。

家裏有傷員,柳昭隱睡不踏實,蕭鶴川一動,柳昭隱就醒了。

為了陪護蕭鶴川,柳昭隱原本是睡在椅子上,正對著蕭鶴川的,睡到後面實在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就把腿伸了出去,正好伸在蕭鶴川的腦袋旁邊。

柳昭隱不好意思地說道:“你醒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蕭鶴川:“好多了。”

柳昭隱:“那就好,你可不知道,我都快被嚇死了,昨天晚上那個身高八尺、豐神俊朗、威風凜凜的神仙哥哥把你送回來的時候,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血都快流幹了,說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救回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啊?”

蕭鶴川:“我的身體已經無礙了,倒是那位神仙哥哥……”

柳昭隱:“哦,他把你送回來以後就走了,說他還有事。”

蕭鶴川苦笑了一聲,說:“可惜沒能當面說一句謝謝。”

柳昭隱:“現在說也不晚,神仙哥哥武藝高強,離得遠了也能聽見,你聲音大點就行了。”

蕭鶴川:“算了,神仙哥哥既然不留姓名,想必是不求回報的,當牛做馬和以身相許都不需要,我也就不叨擾他老人家了。”

柳昭隱:……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不過既然糊弄過去了,那麽柳昭隱也不想一直糾結那位神仙哥哥。

柳昭隱:“對了,你查出我母親肋骨上的毒了嗎?”

蕭鶴川:“是佛哭。”

柳昭隱:“佛哭?”

蕭鶴川:“就是昨天晚上,我中的哪種毒。”

柳昭隱嘟囔道:“好生動的例子,不用再介紹了。”

蕭鶴川:……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捂馬甲的本事很差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