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3章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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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保重
143
面對無名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暧昧地把臉放在自己的掌心摩擦，似乎是一條忠犬想要得到主人的撫摸。
李謹言只覺得臉燙得不像話，他一邊享受無名這樣粘著自己，一邊又迫使自己清醒。
他們現在應該談論正事才對。
“無名，我沒有在開……”
“殿下，說心悅我。”李謹言話還沒說完，就被無名低沈的聲音給打斷了，他擡眼看著李謹言，順從的眼神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份上位者的威嚴。
李謹言一楞，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心悅他，無名便不會罷休。
自從二人關系親密起來之後，無名總是這樣有意無意地給自己施壓，但都是在這種暧昧地氛圍下。
若是換做別人，李謹言定會心生忌憚，懷疑對方是否有了不臣之心。
但面前的人是無名，面對無名這種隱藏在溫順之中的以下克上，李謹言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絲享受。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了。
“我心悅你。”李謹言低頭看著無名，此時對方正在貪婪地嗅著自己掌心裏的味道。
無名享受地閉上眼：“殿下心悅我就好。”
“可是無名，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女俠這般無條件的幫助我們，或許是為了軍營中的誰？”李謹言終於把話題引會正規，他知道韓雪瑤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問得很委婉。
“為了我嗎？”無名睜眼，此時眼中再也沒有方才的情迷，變成了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殿下這樣暗示，再加上那女子行為古怪，我又怎麽能猜不出來，她八成就是我生母。”
“你都知道？”李謹言有些驚訝。
無名既然已經猜出來了，但為何還表現得如此平靜，難不成他真的不在乎？
“我不在乎。”無名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徹徹底底地袒露在李謹言面前，“我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無父無母，我的家人只有殿下。”
李謹言對於父母的渴望是無名無法理解的，就像無名對於父母的滿不在乎，李謹言也無法理解：“可他們畢竟和你還是有血緣關系。”
“血緣關系若是能讓此刻的我們化險為夷，我願意為了殿下去接受。”無名的意思已經表現得很明確了。
面對生而不養的父母，他能做到形同陌路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李謹言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無名心中的想法：“那就隨她去吧。”
旦增如今被困在明威軍中，北漠軍為了救自家少主，隨時會有突襲的可能。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李謹言決定第二日就將旦增給完好送回。與之隨行的，自然也有韓雪瑤以及餘先生。
餘先生似乎已經與韓雪瑤相認，他知道了面前的女子就是自己在二十年前所救的孕婦，也知道了無名就是韓雪瑤與北漠王的血脈。
見母子二人互相不願相認，他臉上一直帶著一股悲憫的神情，覺得造化弄人。
他知道韓雪瑤自願請命面見北漠王，便也提議自己一同前去。
“這邊境早已是我的第二個故鄉，若是跟隨你們回京，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不如隨著一起去。我在邊境行醫多年，救過的北漠人也不少，或許北漠人也會買我幾分薄面，也好幫幫世子。”
餘先生的原話是這樣的，但李謹言猜測，他心中或許還是對韓雪瑤與沐嘉炎的故事有所擔心，想要親自看看他們的結局。
韓雪瑤走時，也不願摘下自己的面紗，她看著站在李謹言身旁的無名，似乎心中在做什麽搏鬥，最終還是搖搖頭，只對李謹言道：“我這次是為世子而去，世子可不要辜負了我的好意。”
李謹言明白她的話中話，她為的就是讓李謹言照顧好無名，既然無名已經入了永安王府，便不要再讓他吃苦了。
李謹言點點頭：“自然。”
看著韓雪瑤翻身上了馬，正要拉扯著韁繩離開之時，一直沈默的無名突然開了口。
“保重。”
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
“多謝。”
對方也只留下了兩個字，便瀟灑地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的一瞬，好似紅了眼眶。
餘先生被扶上了另外一匹馬上，緊跟在她身後。
隊伍走遠了之後，餘先生才回頭望去，只見軍營門口的人大部分已經散去，唯有李謹言和無名的身影還立在那裏。
“哎，這有是何苦？”餘先生嘆了口氣，“你們明明可以相認。”
“我與他的母子情分，早在我留下繈褓中的他離開時，就已經斷得幹凈了。”韓雪瑤領頭走在隊伍前方，回答著餘先生的話，“我本以為我是飛雁，不會受任何人的束縛，包括我的孩子，可是這二十年我一直被愧疚折磨，如今這樣，或許對他對我來說，都好。他有了自己的歸宿，我又何必給他添堵。”
“那你見了北漠王，打算如何做？”
“我了解沐嘉炎的性格，我知道如何勸他退兵，先生放心吧。也只求他能放過那個孩子，他雖與沐嘉炎有血緣關系，但早已不是他的兒子。”韓雪瑤回眸看了一眼橫趴在馬背上的旦增，旦增性子狂躁，為了不讓他在路上吸引註意，臨走時袁弘給他餵了能夠迷暈一頭牛的安睡湯，“他真正的兒子在這呢，雖不是親生，但看著確實有幾分沐嘉炎年輕時的模樣。”
韓雪瑤果然是個合格的說客，她隨同著旦增一起進入到北漠軍營之中後，北漠王便不再對明威軍發難，也不再執著與接回自己的親生兒子沐嘉隼。
鎮國軍那邊已經有了動作，他們的兵馬分批次趁夜在往峽谷外移動，李謹言不想錯過時機。
便也率兵躲在暗處，打算按無名所說的，找到安之邶的隊伍，進行突襲。
果不其然，在大部分鎮國軍都撤兵離營之後，安之邶也身披黑色鬥篷，帶著一隊人馬壓輕腳步往小道上走去。
他所帶的兵與鎮國公手下的老兵不同，看起來都是一些年輕人。
或許這對兵馬的實力遠沒有鎮國軍厲害，只是他們手中的奇兵讓人不得不畏懼三分。
明威軍正在伺機而動之時，突然就見天邊蹦起一束煙花，照亮了整個夜空。
“那是鎮國軍的求救用的煙花？”袁弘騎在馬背上，軍營出身的他對這些再熟悉不過，“鎮國軍遇襲了？”
“估計是北漠軍做的。”李謹言也瞬間反應過來，韓雪瑤此次，真的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前方走在道路上的安之邶一行人也瞧見了煙花炸亮天空的瞬間，他意識到不對勁，便連忙指揮軍隊往鎮國軍的方向掉頭而去。
“不能讓他們與鎮國軍匯合！現在就是時機！全部都上！”
隨著李謹言一聲領下，身旁的無名與袁弘都各帶幾隊兵馬殺了出去，很快就和安之邶的軍隊糾纏在了一起。
“李謹言！又是你！”安之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在侍從的保護下，他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擡頭，就瞧見李謹言騎著一批黑馬，立在山坡之上。
“邶公子，別來無恙啊？”李謹言瞧著安之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就覺得無比暢快。
“李謹言，你真如三殿下所說，只會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我告訴你，你的明威軍可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時局一變再變，你不如帶著軍隊趁早躲起來，免得大盛真龍移位之後，第一個就拿你開刀！”安之邶氣急只是一瞬，他很快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恢覆到之前那種看透一切的神情。
“一口一個三殿下，叫得真親熱？邶公子是依然放下自己的過去，甘作人臣了嗎？明明也可以成為一國之君的太子殿下，如今卻在這裏替別人賣命，真是令人唏噓啊。”李謹言也不急，提刀殺人的事情他做不來，但是與人打嘴炮可是他最擅長的。
果然，李謹言的話似乎戳了安之邶的痛處，就算隔了幾仗遠，李謹言也能看清安之邶此刻正在瞪著他。
“李謹言，就因為我殺了你府裏的一個女人，你就要這般和我拼命？我父王曾經告訴我，要想讓人乖乖聽話，必須要學會示威，看來只殺那一個女人還做不到讓你安靜下來。我告訴你吧，如今京城的局勢比這裏還要混亂，永安王被囚在宮中，你們永安王府也早就被三皇子派兵圍了起來，只要我一封飛鴿傳書去，永安王府裏面不管有多少女人，都能殺得一幹二凈。”
安之邶揮了揮手，身旁的人就手握一只白鴿，遞到了他的身旁。
“你大可試試，你的鴿子和你，能不能活著走回京城！”李謹言並不害怕他的伎倆，如今依然魚死網破，若要讓安之邶安全回京，那永安王府才是真的完蛋了。
安之邶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身旁的人給突然撲下了馬背，只聽馬兒像是受驚起來，擡著蹄子發出一聲嘶吼。
就趁著二人互罵間隙，無名已經不知不覺摸到了安之邶的身邊，本打算一刀將此人斃命，沒想到安之邶所帶的護衛也都是有些身手的，立馬將自己的主人給圍住，不再讓無名靠近半分。
安之邶剛從地上緩過神來，就見無名雙眼像是泛著紅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他連忙拔出劍又往後退了幾步。
“你就是李謹言的那個門客？叫什麽來著？無名？”安之邶身旁的護衛有三五個，各個都從新培養在身邊的死士，面對無名他也只有一瞬的害怕。
因為他知道，無名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是這麽多人的對手，況且他手上還有奇兵。
無名沒回話，只是抱著必定要將安之邶的人頭砍落在地的決心攻了上去，和安之邶身旁的護衛糾纏了起來。
“還得是你啊，世子殿下，有這麽一個忠心的下屬，聽說你們二人關系不一般。”安之邶站在一個護衛的背後，看了看面前以一敵眾的無名，又扭頭看向遠處的李謹言，“還是我孤陋寡聞了，我從小只知道，要讓下屬忠誠聽話，只能施以威嚴，沒想到如今認識了世子，才知道竟然也能以色持下，瞧他如此中心，你在榻上可沒少伺候這等壯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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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無名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暧昧地把臉放在自己的掌心摩擦，似乎是一條忠犬想要得到主人的撫摸。
李謹言只覺得臉燙得不像話，他一邊享受無名這樣粘著自己，一邊又迫使自己清醒。
他們現在應該談論正事才對。
“無名，我沒有在開……”
“殿下，說心悅我。”李謹言話還沒說完，就被無名低沈的聲音給打斷了，他擡眼看著李謹言，順從的眼神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份上位者的威嚴。
李謹言一楞，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心悅他，無名便不會罷休。
自從二人關系親密起來之後，無名總是這樣有意無意地給自己施壓，但都是在這種暧昧地氛圍下。
若是換做別人，李謹言定會心生忌憚，懷疑對方是否有了不臣之心。
但面前的人是無名，面對無名這種隱藏在溫順之中的以下克上，李謹言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絲享受。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了。
“我心悅你。”李謹言低頭看著無名，此時對方正在貪婪地嗅著自己掌心裏的味道。
無名享受地閉上眼：“殿下心悅我就好。”
“可是無名，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女俠這般無條件的幫助我們，或許是為了軍營中的誰？”李謹言終於把話題引會正規，他知道韓雪瑤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問得很委婉。
“為了我嗎？”無名睜眼，此時眼中再也沒有方才的情迷，變成了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殿下這樣暗示，再加上那女子行為古怪，我又怎麽能猜不出來，她八成就是我生母。”
“你都知道？”李謹言有些驚訝。
無名既然已經猜出來了，但為何還表現得如此平靜，難不成他真的不在乎？
“我不在乎。”無名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徹徹底底地袒露在李謹言面前，“我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無父無母，我的家人只有殿下。”
李謹言對於父母的渴望是無名無法理解的，就像無名對於父母的滿不在乎，李謹言也無法理解：“可他們畢竟和你還是有血緣關系。”
“血緣關系若是能讓此刻的我們化險為夷，我願意為了殿下去接受。”無名的意思已經表現得很明確了。
面對生而不養的父母，他能做到形同陌路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李謹言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無名心中的想法：“那就隨她去吧。”
旦增如今被困在明威軍中，北漠軍為了救自家少主，隨時會有突襲的可能。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李謹言決定第二日就將旦增給完好送回。與之隨行的，自然也有韓雪瑤以及餘先生。
餘先生似乎已經與韓雪瑤相認，他知道了面前的女子就是自己在二十年前所救的孕婦，也知道了無名就是韓雪瑤與北漠王的血脈。
見母子二人互相不願相認，他臉上一直帶著一股悲憫的神情，覺得造化弄人。
他知道韓雪瑤自願請命面見北漠王，便也提議自己一同前去。
“這邊境早已是我的第二個故鄉，若是跟隨你們回京，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不如隨著一起去。我在邊境行醫多年，救過的北漠人也不少，或許北漠人也會買我幾分薄面，也好幫幫世子。”
餘先生的原話是這樣的，但李謹言猜測，他心中或許還是對韓雪瑤與沐嘉炎的故事有所擔心，想要親自看看他們的結局。
韓雪瑤走時，也不願摘下自己的面紗，她看著站在李謹言身旁的無名，似乎心中在做什麽搏鬥，最終還是搖搖頭，只對李謹言道：“我這次是為世子而去，世子可不要辜負了我的好意。”
李謹言明白她的話中話，她為的就是讓李謹言照顧好無名，既然無名已經入了永安王府，便不要再讓他吃苦了。
李謹言點點頭：“自然。”
看著韓雪瑤翻身上了馬，正要拉扯著韁繩離開之時，一直沈默的無名突然開了口。
“保重。”
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
“多謝。”
對方也只留下了兩個字，便瀟灑地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的一瞬，好似紅了眼眶。
餘先生被扶上了另外一匹馬上，緊跟在她身後。
隊伍走遠了之後，餘先生才回頭望去，只見軍營門口的人大部分已經散去，唯有李謹言和無名的身影還立在那裏。
“哎，這有是何苦？”餘先生嘆了口氣，“你們明明可以相認。”
“我與他的母子情分，早在我留下繈褓中的他離開時，就已經斷得幹凈了。”韓雪瑤領頭走在隊伍前方，回答著餘先生的話，“我本以為我是飛雁，不會受任何人的束縛，包括我的孩子，可是這二十年我一直被愧疚折磨，如今這樣，或許對他對我來說，都好。他有了自己的歸宿，我又何必給他添堵。”
“那你見了北漠王，打算如何做？”
“我了解沐嘉炎的性格，我知道如何勸他退兵，先生放心吧。也只求他能放過那個孩子，他雖與沐嘉炎有血緣關系，但早已不是他的兒子。”韓雪瑤回眸看了一眼橫趴在馬背上的旦增，旦增性子狂躁，為了不讓他在路上吸引註意，臨走時袁弘給他餵了能夠迷暈一頭牛的安睡湯，“他真正的兒子在這呢，雖不是親生，但看著確實有幾分沐嘉炎年輕時的模樣。”
韓雪瑤果然是個合格的說客，她隨同著旦增一起進入到北漠軍營之中後，北漠王便不再對明威軍發難，也不再執著與接回自己的親生兒子沐嘉隼。
鎮國軍那邊已經有了動作，他們的兵馬分批次趁夜在往峽谷外移動，李謹言不想錯過時機。
便也率兵躲在暗處，打算按無名所說的，找到安之邶的隊伍，進行突襲。
果不其然，在大部分鎮國軍都撤兵離營之後，安之邶也身披黑色鬥篷，帶著一隊人馬壓輕腳步往小道上走去。
他所帶的兵與鎮國公手下的老兵不同，看起來都是一些年輕人。
或許這對兵馬的實力遠沒有鎮國軍厲害，只是他們手中的奇兵讓人不得不畏懼三分。
明威軍正在伺機而動之時，突然就見天邊蹦起一束煙花，照亮了整個夜空。
“那是鎮國軍的求救用的煙花？”袁弘騎在馬背上，軍營出身的他對這些再熟悉不過，“鎮國軍遇襲了？”
“估計是北漠軍做的。”李謹言也瞬間反應過來，韓雪瑤此次，真的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前方走在道路上的安之邶一行人也瞧見了煙花炸亮天空的瞬間，他意識到不對勁，便連忙指揮軍隊往鎮國軍的方向掉頭而去。
“不能讓他們與鎮國軍匯合！現在就是時機！全部都上！”
隨著李謹言一聲領下，身旁的無名與袁弘都各帶幾隊兵馬殺了出去，很快就和安之邶的軍隊糾纏在了一起。
“李謹言！又是你！”安之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在侍從的保護下，他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擡頭，就瞧見李謹言騎著一批黑馬，立在山坡之上。
“邶公子，別來無恙啊？”李謹言瞧著安之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就覺得無比暢快。
“李謹言，你真如三殿下所說，只會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我告訴你，你的明威軍可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時局一變再變，你不如帶著軍隊趁早躲起來，免得大盛真龍移位之後，第一個就拿你開刀！”安之邶氣急只是一瞬，他很快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恢覆到之前那種看透一切的神情。
“一口一個三殿下，叫得真親熱？邶公子是依然放下自己的過去，甘作人臣了嗎？明明也可以成為一國之君的太子殿下，如今卻在這裏替別人賣命，真是令人唏噓啊。”李謹言也不急，提刀殺人的事情他做不來，但是與人打嘴炮可是他最擅長的。
果然，李謹言的話似乎戳了安之邶的痛處，就算隔了幾仗遠，李謹言也能看清安之邶此刻正在瞪著他。
“李謹言，就因為我殺了你府裏的一個女人，你就要這般和我拼命？我父王曾經告訴我，要想讓人乖乖聽話，必須要學會示威，看來只殺那一個女人還做不到讓你安靜下來。我告訴你吧，如今京城的局勢比這裏還要混亂，永安王被囚在宮中，你們永安王府也早就被三皇子派兵圍了起來，只要我一封飛鴿傳書去，永安王府裏面不管有多少女人，都能殺得一幹二凈。”
安之邶揮了揮手，身旁的人就手握一只白鴿，遞到了他的身旁。
“你大可試試，你的鴿子和你，能不能活著走回京城！”李謹言並不害怕他的伎倆，如今依然魚死網破，若要讓安之邶安全回京，那永安王府才是真的完蛋了。
安之邶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身旁的人給突然撲下了馬背，只聽馬兒像是受驚起來，擡著蹄子發出一聲嘶吼。
就趁著二人互罵間隙，無名已經不知不覺摸到了安之邶的身邊，本打算一刀將此人斃命，沒想到安之邶所帶的護衛也都是有些身手的，立馬將自己的主人給圍住，不再讓無名靠近半分。
安之邶剛從地上緩過神來，就見無名雙眼像是泛著紅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他連忙拔出劍又往後退了幾步。
“你就是李謹言的那個門客？叫什麽來著？無名？”安之邶身旁的護衛有三五個，各個都從新培養在身邊的死士，面對無名他也只有一瞬的害怕。
因為他知道，無名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是這麽多人的對手，況且他手上還有奇兵。
無名沒回話，只是抱著必定要將安之邶的人頭砍落在地的決心攻了上去，和安之邶身旁的護衛糾纏了起來。
“還得是你啊，世子殿下，有這麽一個忠心的下屬，聽說你們二人關系不一般。”安之邶站在一個護衛的背後，看了看面前以一敵眾的無名，又扭頭看向遠處的李謹言，“還是我孤陋寡聞了，我從小只知道，要讓下屬忠誠聽話，只能施以威嚴，沒想到如今認識了世子，才知道竟然也能以色持下，瞧他如此中心，你在榻上可沒少伺候這等壯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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