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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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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賺了

136

誰也沒有想到,這本風靡京城的男風傳《世子之愛如火》會再次回到李謹言的手上。李謹言見無名拿來這書的時候,也忍不住楞了楞:“這是從哪裏來的。”

無名將發現這本書的過程以及北漠王讓他拿來給李謹言看看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李謹言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立馬接過了書開始翻閱起來。

繁星的原本李謹言不是沒看過,他手上這本很明顯是之後在書舍出版之後,被其他人抄錄出來的。

似乎還經過多人之手傳閱過,因為書的外皮和內頁有著被翻閱了好幾次的印記,就連書中也被寫滿了註釋。

晃眼看去,書中的註釋基本上都是出自閨中女兒之手,字體娟秀,在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情節出寫出了自己的感受,以及對書中的兩位男主的期許。

這些註釋在這種風俗小說之中,顯得格外的正常。但李謹言不信邪,他不相信這個只限於京城中的小說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嶺之中,還是被鎮國軍的人給遺落在了路上。

果不其然,來回翻看了好幾遍之後,李謹言發現了異常。

書中的好幾處地名都並非虛構,而是與現實一樣,而這些地名都被人用不是太明顯的淺墨給勾畫出來,旁邊還批註著一些數字。

為了區分註釋和文本,大多數人在批註時都喜歡用朱墨寫字,在一片鮮紅之中,這樣的淺墨實在難以引起註意。

李謹言在註意到這些異常之後,忍不住嘖了一聲。無名見李謹言臉上全是煩躁,便關心道:“殿下可是看出什麽?”

李謹言閉上眼睛,忍不住嘆了口氣:“京城那邊,怕是已經起亂了。”

“起亂了?”

見無名眼中有疑惑,李謹言只能指著書中那些被淺墨批註出來的地方,一一給無名解釋道:“這些地名連起來,就是一條通往京城的暗線,旁邊標註的數字,恐怕就是叛軍的人數。這裏,是離京城最遠的地方,所以寫的數字最大,一共是五萬三千七百一十人……然後走到這裏,他們兵分了兩路,所以這個數字也被叉開了,之後又不斷地分路前進,最後匯聚在這裏。”

李謹言的手指指著書中所寫的一處叫做文墨館的地方,那裏是大盛京城之中最大的書院,也是書中兩位男主初次相遇的地方,因為此書的原因,文墨館一下子成為了京城之中炙手可熱的地方,不少讀過此書的人,都為了去“見證”書中二人愛情的開始,而聚集在那裏,感受書裏主人公所經歷的每一個情節。

也就是這樣,文墨館的熱鬧剛好掩蓋住了那些反賊的動向,成為了他們最完美的藏身之處。

恐怕,當時除夕夜刺殺,安之邶逃走之後,也是藏身於文墨館之中。

怪不得就算已經封住了京城所有出口三日,都尋不到安之邶的蹤跡。

這本書,根本不是繁星什麽靈光乍現之作,而是她早就準備好的,與她的弟弟一起聯手將述國的舊兵,暗渡陳倉送入京城之中,再找時機為他們的亡國報仇雪恨。

如今不只是鎮國軍要反,邊關的北漠虎視眈眈,甚至就連京城之中也混入了敵人。京城的人們還在縱享安樂,殊不知一把擦得雪亮冒著寒光的刀已經懸在了他們的頭頂。

“那我們,該當如何?”無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看著李謹言。

此時的他們,並非沒有退路。

只要選擇去北漠,至少殿下和他,還能有一現生機。

無名心中是這樣想著。

可李謹言卻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關於北漠的事情:“還能如何,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京城離這裏那麽遠,我們也管不著,如今還是先奉旨把鎮國公拿下,之後再打探一下京城的狀況再做打算也不遲。”

李謹言將書合上,看著無名臉上滿是擔憂。

他笑了笑,拉著無名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後將腿給搭在了無名的腿上,將頭靠在無名的肩膀上。

經過昨夜,二人的關系又親密了不少,李謹言也似乎放開了一些,總是自然而然地對無名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他把玩著無名垂在胸前的發絲,聲音柔和道:

“你不用擔心,辦法總比困難多,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回頭路可看呢?”

無名當然享受李謹言像只貓兒一樣縮在自己懷裏,他甚至恨得不李謹言就一輩子這樣和他黏在一起,但是回想起昨晚。

李謹言雖是說了心悅他,可在無名想要二次確認的時候,李謹言又閉口不談。這樣的舉動讓無名心中空落落的,似乎少了幾分安全感。無名低著頭,從上往下看著李謹言長長的睫毛,懷裏的人眨了眨眼睛,睫毛就跟著微微顫動,很是好看。

這樣精致的公子哥,開心時會說甜言蜜語,發怒的樣子也讓無名沈醉。可是無名也知道,在李謹言心中,那些國家大事,宮中的勾心鬥角,遠比他身邊的一個小小門客要重要許多。

這樣想著,無名心中不免生出了一股氣,這氣之中,一分氣李謹言為什麽不像自己癡迷他那般癡迷自己,九分氣自己無用,如今就算得了一個富貴身份,也換不來李謹言的多看一眼。

一邊氣著,一邊把手摟在了李謹言的腰上,微微用力,將他又抱緊了幾分。似乎生怕李謹言又變了心意,不和他好了。

李謹言感受到腰上的力量,臉頰紅了幾分,擡頭看向無名:“你做什麽。”

“我想把殿下抱緊些。”無名也低著頭和他對視,雖說心裏想了許多事情,但他的臉上卻表現的很平淡,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李謹言實話實說著。

李謹言被他的直白給弄得啞了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就聽見無名又說道:“不行嗎?”

“我沒說不行。”見無名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臉上不似昨夜柔情,反倒像是帶著一點怒氣?

無名這副樣子,倒不是說嚇人,至少似乎比平時在李謹言面前的他略顯強勢,無名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

見李謹言沒有拒絕,無名就抱得又緊了一些。

現在是無名盤腿坐在一張矮腳案桌前,而李謹言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裏,姿勢十分暧昧。若是現在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人,瞧著二人這樣,估計都要臉紅心跳。

李謹言有些不好意思,不再和他對視。為了讓自己顯得沒那麽尷尬,他又拿起了小說,假裝鉆研起來。無名卻依然看著李謹言,瞧著他的白皙的臉蛋因為害羞被染得通紅。或許是角度原因,從無名的方向看去,李謹言的臉蛋圓圓的,像是點心鋪子裏熱銷的雪媚娘,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無名的定力是非比尋常的,無論是忍痛能力還是酒力,都比常人要高上好幾倍。

……於是他趁著李謹言看書的間隙,一低頭,輕輕地咬了一口那白裏透紅的雪媚娘,嚇得懷裏的李謹言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渾身一顫,捂著剛剛被無名咬過的地方,一臉震驚地看著無名:“你做什麽?”

“殿下的臉蛋看著很軟,沒忍住,就咬了一下。”此時的無名微微勾著嘴角,不似方才那般面無表情極具強勢性了,看上去有點壞壞的。

見無名竟然毫無悔恨之心的樣子,李謹言有些惱羞成怒,卷起手中的書就往他胸口一砸:“你是狗嗎?還咬人!”

無名卻顯得很高興,將頭低下埋在了李謹言的頸窩處:“我就是殿下的狗。”

“把李懷乾那個狗東西給本宮找出來!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皇宮內,嘉貴妃手提長劍,身穿一身金黃長袍,氣勢洶洶地對著面前一眾付氏私兵下令。

隨著眾將士的一聲氣勢十足的“是!”

她才吐了口氣,緩和了一下心中的憤怒。

這是她與李懷乾徹底決裂的第三日,也是她起兵造反的第三日。她父親鎮國公雖帶兵在外,但好在為她留了三千死士養在京城的角落,當時父親贈與她的這把劍,就是可以號召死士的令牌。

劍在人在。

那日她在雨夜中和李懷乾正式撕破臉皮,本要被大皇族帶兵拿下之際,另一隊人馬突然從一旁殺出,三方勢力交戰,李懷乾趁亂逃走,而她也有更多的時間開始召集隱藏在京城之中的付家兵。

那方勢力來路不明,似乎只是為了制衡她與李懷乾,在見到她與李懷乾都沒有一方徹底敗下陣來之後,他們便快速地撤了出去。

事態總是這樣瞬息萬變,一夜之間,戰事如洪水猛獸般來襲,本是祥和繁華的京城,就這樣一分為三,由三股勢力同時占據。

皇家,付家,和一支不知名的暗隊。

關於那支暗隊,付金枝並不是很了解,或許是北漠的探子,又或許是別的。總之,不管他們是誰,付金枝都並不在意。

她如今,只想要李懷乾的狗命。

她知道,李懷乾就在這皇宮之中,京城是大盛的中心,這皇宮便是京城的心臟。李懷乾要是嚇破膽,放棄了皇宮逃了出去,就是在向世人宣告他不做這個皇帝了。

李懷乾既然懷疑她想要奪這天下,那她便真的奪來試試,畢竟她可是對皇帝百依百順的嘉貴妃。

皇帝要她反,她怎麽能夠拒絕呢。

於是她重新在監察司找回了被繳上去沖做證物的黃袍,穿在身上,並且調動了三千死士一夜進宮。

大盛太平已久,那些養在京城裏的親衛兵早就忘了如何提刀,如何護住,在這樣來勢洶洶的攻勢之下,根本不敵那些日夜訓練的死士,慘傷近乎到半。因此李懷乾也不敢輕易露面,只能躲在暗處。

而付金枝卻一下子成為了這座黃金牢籠的掌控者,甚至有不少宮人如風吹墻頭草,跪在她面前,說著一輩子要效忠於她的話。

付金枝看著這些宮人,之前她在李懷乾那裏得寵之時,他們也是這樣一副諂媚嘴臉,恨不得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子。可後來她宮中被搜出黃袍,宮人便又避她如蛇蠍,更有甚者對她冷言相待,以外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便把之前在她這裏所受的委屈,十倍百倍的還過來。

沒想到,她還真有翻身的一天,甚至不是翻身回到原來的日子,而是翻得更高。

“貴妃娘娘!奴才願意為貴妃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奴婢之前一直在您宮中伺候啊!您不記得了嗎!”

她坐在龍椅上,笑看下面匍匐著的一群瑟瑟發抖的宮人,紅唇輕啟,只有兩個字:“殺了。”

身後的死士手氣刀落,獻血濺滿了整座大殿。

貴妃娘娘?奴才果然都是蠢笨的東西,到了如今,還不知道要如何稱呼她嗎?什麽貴妃,皇貴妃,就算是皇後,她都不想做了。

如今她就要當皇帝!

只要把李懷乾殺了,她就是皇帝了。

付金枝也知道,女人做皇帝遠比男人幸苦和不易,再何況這位置她還是通過謀反而來。但是只要能手刃了李懷乾,坐上皇位,哪怕只是一天、哪怕只是一個時辰,這皇帝的位置都算她當過。

不管怎麽說,都是她賺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有一更,權謀的劇情就走一個爽字,不太經得起深究,大家看個開心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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