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8章 明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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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明威將軍
108
聽到孩子的啼哭。永安王無神的雙目之中才恢覆了一點神志，他瞧著產房的門被打開，再次沖了過去，迎面就撞上了手裏抱著孩子笑嘻嘻地穩婆。
“恭喜王爺！是個小世子！”產婆將手裏環著的嬰兒遞上前去，李懷民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就又往裏奔去。
“王妃呢？王妃怎麽樣了！”李懷民走入了房內，卻見蘇霖清的幾個貼身的丫鬟都跪在她的床榻旁，頭埋進手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王妃她……”
——一陣風刮過，殿外的梨花如雪般隨風飄散，似乎和當年王妃生產時的大雪重合。
不同的是，窗外似有一片花瓣走丟了路，順著大殿的高窗飄來進來，落在李謹言緊握住的拳邊。
“你母親不僅騙了朕，還騙了你父親，這樣的結局或許對她也算是一種贖罪。”在李懷乾的口中，蘇霖清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她一邊哄騙永安王，一邊又瞞過李懷乾。
“只是，朕以為你母親一死，懷民也會收心了……”李懷乾靠在椅背上，木質的椅子上刻滿了祥雲飛龍樣式的暗紋，彰顯著他天下唯一的身份，“沒想到，這個位置的誘惑，對於懷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鎮國公回京在即，朕真的無心再去處理你父親的那堆爛攤子了。”
李懷乾的目光擡了起來，放在了李謹言的身上：“謹言，若你是朕，你會如何處理此事？”
李謹言聞言連忙從位置上起身跪下，頭重重的地磕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臣自小懦弱愚笨，怎能像陛下這般扛起重任。陛下本就身負天命，陛下抉擇也不是我們一般人能過擅自揣測的，只是臣自小就失去母親，若父親也……臣心惶恐！”
李謹言的回答滴水不漏，讓李懷乾抓不到一點錯處。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和你父親是不同的，所以我才建議他把你從小送進宮裏養大。懷民的性子我最了解，你母親背叛了他，你在他眼裏不過也只是一個……唉，朕終究也還是不忍心啊，也難為你一片孝心。”
李懷乾的話說得並不直白，但也在拐彎抹角地提醒李謹言。
他的父親並不愛他。
李謹言聽著心中難受，但面上始終沒有做出什麽表情來。
正當皇帝還要再開口說些什麽，外面突然闖入一個士兵。那士兵神情慌張，面對殿內的三人，知道自己打擾了貴人的秘探，但還是強忍著害怕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陛下！外頭傳來急報，鎮國公回京路上遭遇北漠賊子埋伏，如今被困於離山腳下！”
這世間除了大盛以外，第二強的實力便是北漠一族。兩股勢力紛爭不斷，直到老皇帝在位時，才與北漠的老君主簽訂了和平契約。
說來也巧，大盛的老皇帝去世之後沒幾年，北漠的老君主也跟著走了，兩個老頭雙雙殯天，這天下便由他們的兒子接手。
李懷乾剛上位時，根基不穩，也不敢太張揚。可北漠的新君主卻正好與他相反，一上位便大改作風，四處挑唆征戰。甚至開始無視自己父親曾經親手簽下的和平協議，從前幾年開始，北漠就有意無意地騷擾著大盛的邊境。這兩年更是囂張，搶占了大盛邊關領土不說，還送信挑釁李懷乾。
真龍天子的威嚴不可侵犯，李懷乾也是忍不了了。
於是便派出鎮國公前往邊關，鎮壓這群野蠻之族。
鎮國公是前朝元老，無論是對待朝內的新帝，還是邊關的新敵，他都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法子，心中從來不虛的。
他領旨前往邊關之後，也不負所望，擊退了那群蠻族人。可誰知那北漠新君雖被打退了，但心中還仍有不服，於是趁著鎮國公準備回京放松之際，將他的軍隊困在了離山腳下。
雖然北漠軍沒有那麽快會沖破軍隊防線，可此次回程，他們帶糧草本就不多。堅持了兩天之後，糧草見底，卻還沒有找到脫困的方法。不得已，這位氣勢傲人的老頭才派人回京通報請求支援。
“什麽？”李懷乾聽到這個消息，沒有太吃驚，只是皺了皺眉。
他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又睜眼道：“那這可不太好辦啊……”
將軍被困，皇帝面上卻不露憂色。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代表著什麽。
鎮國公凱旋回京一事，雖是喜報，但卻也一直是李懷乾心頭的結。付氏一族已鎮國公為首，屢屢立下戰功，他作為皇帝必須要對他們有所賞賜才行。
是賞付老頭的女兒做皇後？
還是賞他的外孫當太子？
這都是李懷乾不想給的。
如今鎮國公被困，恰巧給了李懷乾更多的思考時間，也給力他更多的喘息時間。鎮國公是先帝臣子，軍功顯赫。
是朝中所有人的定心石。對外臣來講，鎮國公是鎮住國基的巨石，若沒有他，大盛也得不來著國泰民安，可是對李懷乾來講。
這是壓在他頭頂的一塊石頭。
只要有鎮國公在一日，他李懷乾就必須要看著付氏一族的臉面生活。
付氏說要立誰當皇後，他就得立誰當皇後。
付氏說要立誰當太子，他就得立誰當太子。
李懷乾經歷過那麽多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上，可不是專門來看付氏的臉色的。
“陛下，鎮國公信中說，懇請陛下派大皇子帶領神武軍前去支援！”跪在大殿中央的士兵瞧著李懷乾皺著眉頭半天不發號施令，只能將鎮國公的意思轉述給他，幫他拿這個主意。
“派大皇子去？”李懷乾嘶了一聲，“大皇子今日犯下大錯，才被朕革去監察司副督查一職，如今他心性不穩，恐難擔此任。”
李懷乾表面難做，心底卻在冷笑。
鎮國公那老頭，也想就此事給他耍心機。大皇子帶著神武軍一去，自己就失去了京中的依仗，到時候若在傳來什麽北漠軍狡詐，大皇子中計遇難的消息，那李懷乾可是徹底就被他們付氏給拿捏住了。
事情來得突然，李謹言和寧嬪坐在一旁，被迫聽下了這個突發事件，二人此時留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謹言擡頭，見主位上的李懷乾垂著眼思考該如何解決，他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陛下，臣願意帶兵前往，支援鎮國公。”
此話一出，殿內的人皆是一驚。寧嬪更是嚇得有些花容失色，心裏驚道：這孩子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李懷乾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你？”
李謹言卻不慌不忙地走到中央，對著皇帝跪了下來：“離山本就是我大盛境內，鎮國公雖被北漠軍困住，但臣以為終究是沒有什麽性命之憂，只是糧草見底，兵馬難行，若是強行回京，遇到北漠軍的埋伏，反而會損失慘重。
鎮國公是國之棟梁，如今遇險，陛下理應該派出親信救助，可前段時間宮中發生刺殺一事，城內將軍若此時離職前往。若派其他人前往救援，世人或許會覺得陛下不重忠臣能臣，唯有派皇室宗親前往，才更顯誠意……皇子之中，大皇子犯下大錯，三皇子深受重傷，四皇子雖可委任，但安之林和二公主牽扯太深，此時派出一母同出的四皇子也屬實不妥，而永安王也……”
李謹言看了看李懷乾，對方沒有打斷他的話，反而是一臉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表情。
“所以，臣認為，此事交由臣去辦理，最為妥當。糧草一事，也交由尚食司處理，更是一舉兩得，免了陛下操心。”
聽完李謹言說得這麽些話，李懷乾忽然笑了：“你說得也確實不錯，只是你身子骨弱，離山路遠，朕怎麽又忍心讓你到邊關去吹風受凍？”
“謹言認為，此行並不危險，只是需要一個人去代表陛下對鎮國公的看重和關愛。世子身份雖低於親王和皇子，但也足夠代表陛下，代表皇家的愛臣之心。”李謹言跪在地上，膝蓋微微又些泛痛，但還是面不改色地繼續勸說著。
這次的事件，對他來說，或許也是個機會。
李懷乾有點被說動，但他還是瞇了瞇眼睛，看著大殿之下的李謹言：“謹言啊，你這麽著急立功，莫不是想為你父親求情？”
“正是。”李謹言也不避諱，直接把自己所求的東西給說了出來，“永安王有錯，謹言不會因父子之情替他辯駁，只求自己力所能及，替永安王將功補過，但求陛下繞過永安王一命便可。”
對於李謹言的直白，李懷乾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欣賞：“你倒是孝子。只是支援鎮國公一事，還沒有大到可以抵消永安王之罪。”
“臣當竭盡全力。”
李謹言的回答，看似牛頭不對馬嘴，但卻讓李懷乾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今朝中什麽局勢，李謹言不是不知道。
若是能利用此次機會，暫時替李懷乾解決一個難題，或許永安王也能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也罷，你從小就沒出過京城吧？借此機會，沿路看看大盛的風景也是好的。”李懷乾雖然詫異李謹言表現，但心中對他還是沒有太多期望的，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病弱世子，能幫自己成就什麽大事，“我就先封你一個明威將軍，你去軍機處領一隊能幹的人馬，讓尚食司準備好糧草，明日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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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孩子的啼哭。永安王無神的雙目之中才恢覆了一點神志，他瞧著產房的門被打開，再次沖了過去，迎面就撞上了手裏抱著孩子笑嘻嘻地穩婆。
“恭喜王爺！是個小世子！”產婆將手裏環著的嬰兒遞上前去，李懷民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就又往裏奔去。
“王妃呢？王妃怎麽樣了！”李懷民走入了房內，卻見蘇霖清的幾個貼身的丫鬟都跪在她的床榻旁，頭埋進手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王妃她……”
——一陣風刮過，殿外的梨花如雪般隨風飄散，似乎和當年王妃生產時的大雪重合。
不同的是，窗外似有一片花瓣走丟了路，順著大殿的高窗飄來進來，落在李謹言緊握住的拳邊。
“你母親不僅騙了朕，還騙了你父親，這樣的結局或許對她也算是一種贖罪。”在李懷乾的口中，蘇霖清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她一邊哄騙永安王，一邊又瞞過李懷乾。
“只是，朕以為你母親一死，懷民也會收心了……”李懷乾靠在椅背上，木質的椅子上刻滿了祥雲飛龍樣式的暗紋，彰顯著他天下唯一的身份，“沒想到，這個位置的誘惑，對於懷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鎮國公回京在即，朕真的無心再去處理你父親的那堆爛攤子了。”
李懷乾的目光擡了起來，放在了李謹言的身上：“謹言，若你是朕，你會如何處理此事？”
李謹言聞言連忙從位置上起身跪下，頭重重的地磕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臣自小懦弱愚笨，怎能像陛下這般扛起重任。陛下本就身負天命，陛下抉擇也不是我們一般人能過擅自揣測的，只是臣自小就失去母親，若父親也……臣心惶恐！”
李謹言的回答滴水不漏，讓李懷乾抓不到一點錯處。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和你父親是不同的，所以我才建議他把你從小送進宮裏養大。懷民的性子我最了解，你母親背叛了他，你在他眼裏不過也只是一個……唉，朕終究也還是不忍心啊，也難為你一片孝心。”
李懷乾的話說得並不直白，但也在拐彎抹角地提醒李謹言。
他的父親並不愛他。
李謹言聽著心中難受，但面上始終沒有做出什麽表情來。
正當皇帝還要再開口說些什麽，外面突然闖入一個士兵。那士兵神情慌張，面對殿內的三人，知道自己打擾了貴人的秘探，但還是強忍著害怕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陛下！外頭傳來急報，鎮國公回京路上遭遇北漠賊子埋伏，如今被困於離山腳下！”
這世間除了大盛以外，第二強的實力便是北漠一族。兩股勢力紛爭不斷，直到老皇帝在位時，才與北漠的老君主簽訂了和平契約。
說來也巧，大盛的老皇帝去世之後沒幾年，北漠的老君主也跟著走了，兩個老頭雙雙殯天，這天下便由他們的兒子接手。
李懷乾剛上位時，根基不穩，也不敢太張揚。可北漠的新君主卻正好與他相反，一上位便大改作風，四處挑唆征戰。甚至開始無視自己父親曾經親手簽下的和平協議，從前幾年開始，北漠就有意無意地騷擾著大盛的邊境。這兩年更是囂張，搶占了大盛邊關領土不說，還送信挑釁李懷乾。
真龍天子的威嚴不可侵犯，李懷乾也是忍不了了。
於是便派出鎮國公前往邊關，鎮壓這群野蠻之族。
鎮國公是前朝元老，無論是對待朝內的新帝，還是邊關的新敵，他都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法子，心中從來不虛的。
他領旨前往邊關之後，也不負所望，擊退了那群蠻族人。可誰知那北漠新君雖被打退了，但心中還仍有不服，於是趁著鎮國公準備回京放松之際，將他的軍隊困在了離山腳下。
雖然北漠軍沒有那麽快會沖破軍隊防線，可此次回程，他們帶糧草本就不多。堅持了兩天之後，糧草見底，卻還沒有找到脫困的方法。不得已，這位氣勢傲人的老頭才派人回京通報請求支援。
“什麽？”李懷乾聽到這個消息，沒有太吃驚，只是皺了皺眉。
他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又睜眼道：“那這可不太好辦啊……”
將軍被困，皇帝面上卻不露憂色。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代表著什麽。
鎮國公凱旋回京一事，雖是喜報，但卻也一直是李懷乾心頭的結。付氏一族已鎮國公為首，屢屢立下戰功，他作為皇帝必須要對他們有所賞賜才行。
是賞付老頭的女兒做皇後？
還是賞他的外孫當太子？
這都是李懷乾不想給的。
如今鎮國公被困，恰巧給了李懷乾更多的思考時間，也給力他更多的喘息時間。鎮國公是先帝臣子，軍功顯赫。
是朝中所有人的定心石。對外臣來講，鎮國公是鎮住國基的巨石，若沒有他，大盛也得不來著國泰民安，可是對李懷乾來講。
這是壓在他頭頂的一塊石頭。
只要有鎮國公在一日，他李懷乾就必須要看著付氏一族的臉面生活。
付氏說要立誰當皇後，他就得立誰當皇後。
付氏說要立誰當太子，他就得立誰當太子。
李懷乾經歷過那麽多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上，可不是專門來看付氏的臉色的。
“陛下，鎮國公信中說，懇請陛下派大皇子帶領神武軍前去支援！”跪在大殿中央的士兵瞧著李懷乾皺著眉頭半天不發號施令，只能將鎮國公的意思轉述給他，幫他拿這個主意。
“派大皇子去？”李懷乾嘶了一聲，“大皇子今日犯下大錯，才被朕革去監察司副督查一職，如今他心性不穩，恐難擔此任。”
李懷乾表面難做，心底卻在冷笑。
鎮國公那老頭，也想就此事給他耍心機。大皇子帶著神武軍一去，自己就失去了京中的依仗，到時候若在傳來什麽北漠軍狡詐，大皇子中計遇難的消息，那李懷乾可是徹底就被他們付氏給拿捏住了。
事情來得突然，李謹言和寧嬪坐在一旁，被迫聽下了這個突發事件，二人此時留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謹言擡頭，見主位上的李懷乾垂著眼思考該如何解決，他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陛下，臣願意帶兵前往，支援鎮國公。”
此話一出，殿內的人皆是一驚。寧嬪更是嚇得有些花容失色，心裏驚道：這孩子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李懷乾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你？”
李謹言卻不慌不忙地走到中央，對著皇帝跪了下來：“離山本就是我大盛境內，鎮國公雖被北漠軍困住，但臣以為終究是沒有什麽性命之憂，只是糧草見底，兵馬難行，若是強行回京，遇到北漠軍的埋伏，反而會損失慘重。
鎮國公是國之棟梁，如今遇險，陛下理應該派出親信救助，可前段時間宮中發生刺殺一事，城內將軍若此時離職前往。若派其他人前往救援，世人或許會覺得陛下不重忠臣能臣，唯有派皇室宗親前往，才更顯誠意……皇子之中，大皇子犯下大錯，三皇子深受重傷，四皇子雖可委任，但安之林和二公主牽扯太深，此時派出一母同出的四皇子也屬實不妥，而永安王也……”
李謹言看了看李懷乾，對方沒有打斷他的話，反而是一臉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表情。
“所以，臣認為，此事交由臣去辦理，最為妥當。糧草一事，也交由尚食司處理，更是一舉兩得，免了陛下操心。”
聽完李謹言說得這麽些話，李懷乾忽然笑了：“你說得也確實不錯，只是你身子骨弱，離山路遠，朕怎麽又忍心讓你到邊關去吹風受凍？”
“謹言認為，此行並不危險，只是需要一個人去代表陛下對鎮國公的看重和關愛。世子身份雖低於親王和皇子，但也足夠代表陛下，代表皇家的愛臣之心。”李謹言跪在地上，膝蓋微微又些泛痛，但還是面不改色地繼續勸說著。
這次的事件，對他來說，或許也是個機會。
李懷乾有點被說動，但他還是瞇了瞇眼睛，看著大殿之下的李謹言：“謹言啊，你這麽著急立功，莫不是想為你父親求情？”
“正是。”李謹言也不避諱，直接把自己所求的東西給說了出來，“永安王有錯，謹言不會因父子之情替他辯駁，只求自己力所能及，替永安王將功補過，但求陛下繞過永安王一命便可。”
對於李謹言的直白，李懷乾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欣賞：“你倒是孝子。只是支援鎮國公一事，還沒有大到可以抵消永安王之罪。”
“臣當竭盡全力。”
李謹言的回答，看似牛頭不對馬嘴，但卻讓李懷乾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今朝中什麽局勢，李謹言不是不知道。
若是能利用此次機會，暫時替李懷乾解決一個難題，或許永安王也能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也罷，你從小就沒出過京城吧？借此機會，沿路看看大盛的風景也是好的。”李懷乾雖然詫異李謹言表現，但心中對他還是沒有太多期望的，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病弱世子，能幫自己成就什麽大事，“我就先封你一個明威將軍，你去軍機處領一隊能幹的人馬，讓尚食司準備好糧草，明日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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