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7章 意假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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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意假情真
107
當年的除夕之夜——
皇宮內的寒風伴隨著鵝絨般的大雪，飄散每個人的肩膀和頭頂。
像是蓋了一層薄紗。
紅墻高砌的長街之上，幾匹快馬領著一輛馬車飛馳著。
騎在快馬首端的兩位正是巫山與追憶。
他們二人身著黑衣，與空中飄散的白色有著鮮明的對比。
“滾開，永安王的車攆你也敢攔！”見長街前方有士兵阻攔，巫山想也沒想拔出腰間長刀，朝著士兵的頭頂揮舞過去。
士兵的頭盔被巫山砍翻在地，魂也被嚇掉了一半。
鐵器與鐵器之間的碰撞產生出刺耳的鳴叫。幾乎是同時，二人身後的馬車之中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哀嚎。
馬車內，年輕的永安王撲在榻前，長發披散，衣服穿得也是胡亂披在肩頭。
永安王眉目清秀，在昏暗又搖晃地馬車燈光下，讓他俊美的臉有些雌雄莫辨。
他眼含淚光地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對方面色蒼白，因為肚子下方傳來的疼痛而扭曲了精致的五官。
“清兒！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們馬上就回王府了！”永安王臉上露出如孩童一般驚慌無措的表情，手卻死死地抓住蘇霖清，嘴裏一遍又一遍說著安慰的話語。
“懷民……對不起……”蘇霖清精致嬌美的臉上汗淚交雜，她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她看著面前自己心愛的男子，忍不住想要把身上的罪孽全部一吐而出。
“當年長橋一面，你我定情……都是我在騙你……”蘇霖清握著李懷民的手，死死地握住，似乎很怕他會甩開自己，“你我二人的情……都是一場騙局，你恨我吧……但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也活在謊言之下……”
看著蘇霖清用盡渾身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了那麽多，李懷民已經泣不成聲。
他趴在榻邊，擡起頭，用手輕輕撥開蘇霖清臉上的亂發：“傻子，我日日伴在皇兄身邊，什麽陰謀詭計沒見過？長橋那日，我早就知道你是有備而來，但我卻還是動了真心……”
“你……都知道？”蘇霖清聞言，無力的雙眼之中略顯驚訝，隨後又是無盡的悔恨。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最初之時，對我毫無感情，每夜都會獨自起床去看月亮。我也知道你不喜歡皇宮裏的那些規矩，我每次要你陪我進宮，你就裝病。我還知道你表面裝得大家閨秀，背地裏卻總喜歡罵市井臟話……我還記得你有次在背地裏說我不如其他男人壯碩陽剛，被我恰巧撞見，你尷尬地只能假裝看風景。”李懷民說著他與蘇霖清二人的回憶，眸光中透出溫柔。
“我當時以為你會生氣……沒想到第二天就見你在院子裏，練劍打拳…說是要增添自己的陽剛之氣…”蘇霖清也被他的話帶進了回憶，腹中的痛苦好像減少了一些，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他剛開始只是好奇，宰輔嫡女，為什麽願意拋棄家族的榮耀和前途的光明，答應皇兄來嫁給自己這樣一個從來都站不上臺面的皇子。
皇兄到底給了她什麽好處，竟然可以讓她拋棄一切。
所以她接近他，他便也將計就計。
只要能夠穩住皇兄的疑心，多一個人在他身邊，也不過是府裏多添一雙碗筷。
可是漸漸地，他發現這個睡在自己枕邊的女人，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心機深沈充滿算計。
明明生活在高官宅院之中，卻不曾參與過任何勾心鬥角，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
原來蘇霖清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妾室眾多，她們為求正位，早就爭了個頭破血流。蘇霖清的祖母不願她從小就活在心機算計之中，便把她接到外宅養大。
就在蘇霖清成人之時，祖母病逝。而與她十幾年都未見過面的父親，送給她的成人禮竟然就是將她獻給先帝。
讓蘇霖清進入後宮，好為自己的仕途鋪路。
蘇霖清從小鄉野長大，性子敢愛敢恨，習慣了自由的她當然不願意嫁給年邁的老皇帝。
她堅信自己的路都是靠自己選出來的。
恰好，李懷乾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給了她兩個選擇。
一是入宮接受他的扶持。
二是幫他監視他的皇弟。
其實對於她來說兩條都是死路，但蘇霖清還是選擇了第二條。
“至少李懷民年輕貌美，就算是日後真得栽他身上，也比栽那老頭子身上好。”
當李懷乾問蘇霖清為什麽這樣選，蘇霖清是這樣說的。
李懷乾抽了抽嘴角，沒再說話。
作為皇子，還是李懷乾的黨羽，永安王從小到大的生活都充滿了陰謀和算計。
為了在這宮中活命，皇兄要爭什麽，他就不得不也跟隨入局。
這一路上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殺了多少有罪的人，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
與蘇霖清的接觸，就好像是藏在陰暗處得毒蛇，每日除了吞噬各種老鼠臭蟲以外，第一次嘗到了在陽光之下生長的甜美果實。
讓他愛不釋口。
想一口吃盡，但卻又不想失去，只能將果實卷在懷裏不斷舔舐。
沒想到，就這樣一顆意外得來的驚喜，皇兄也不允許他擁有。
同為陰溝裏的蛇鼠，在自己都無法脫身的情況下，自然是見不得對方出去沐浴陽光的。
李懷民看著氣息不斷變弱的蘇霖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不想失去這個女人，能給他陰暗的生活帶來陽光的女人。
“還有多久到王府！”李懷民將頭翻出了車窗，朝著外面怒吼道，“王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全部都給我去陪葬！！”
“王爺莫急，如今已經出了宮門，很快就會到王府了。”追憶一邊駕馬，一邊扭頭安撫著李懷民的情緒。他揚起馬鞭，朝著拉著馬車的兩批烈馬身上一甩，烈馬嘶吼一聲，又加快了腳步。
打更人敲響了大年初一的聲響，整個京城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四處飛起了絢麗奪目地七彩煙花。
而永安王府卻是一片黑暗。
唯一一間亮著燈的屋子，裏面除了女人的慘叫就是穩婆的催急聲。
“王妃！用力啊！用力啊！就要看見頭了！”無論穩婆如何著急，藏在王妃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不願出來。
血水一盆一盆地從屋中端出，澆灑在地上，也徹底澆涼了永安王的心。
他癱坐在椅子上，或許是過於擔心，他的身體也使不上任何力氣。四肢都在顫抖。
見有穩婆出來，站在他身邊的追憶先幫他開了口：“王妃怎麽樣了！”
穩婆看了一眼癱坐在椅子上的永安王，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
“王妃最好是沒事，不然我把……”永安王渾身無力，但眼睛還是冰冷地嚇人。他強撐著身體站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踩到地上的濕雪，就滑倒在地。
眾人都來不及顧別的，只是全部圍上去將他攙扶起來。
本該是高高在上的永安王，在這一刻，渾身上下沾著雪絨，頭發散亂不堪，可謂是狼狽至極。
就在此時。
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三五個穿著宮服的宮人，為首的手裏捧著一捆黃色卷軸。
他們表情淡漠地走到永安王的面前，聲音尖銳：“聖旨到——”
永安王還未起身，就又要跪下。
他雙手撐地，頭幾乎是要埋進雪裏，但他的眼睛卻是瞪著的。眼裏的紅色血絲代表著他對自己的無能而憤怒。
“王妃生子，是家事亦是國事。永安王切不可因兒女情長，斷送皇宗血脈，若有意外，必先保子。欽此——”
聖旨很短，寥寥幾句話，卻已經定下了蘇霖清的生死。
隨著聖旨的宣讀完畢，屋內也傳來了穩婆的驚叫：“王妃大出血！王妃大出血啦——”
永安王聽聞驚叫，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跑進屋內，卻被眾人攔下。
“那裏是產房王爺！男子進不得！”
“有何進不得！誰當年又不是從產房裏面被生出來的！”永安王推開阻攔自己的人，沖進了屋中。
一進屋就被一股帶有血腥味得熱氣環繞，一向精致愛美的他如今也顧不得這些，直沖沖奔像床邊。
此時的蘇霖清，已經氣若游絲，似乎只剩最後一口氣，就為等他來相見。
“長橋意假，情卻真……民郎，我不後悔當初選擇遇見你……”蘇霖清看著李懷民幾乎是被淚水覆滿的面龐，用盡全身的力氣說，“我錯就錯在年少沖動……做了許多錯事，害了你我。孩子就叫謹言吧……無論男女，日後都希望他謹言慎行……莫要像他母親一樣，回不了頭……”
“好，謹言好！男孩女孩都適合這個名字！”多餘的話李懷民已經說不出口，他只能拉著蘇霖清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重覆，這個名字好聽，直至周圍的仆從上來將他拉走。
“王爺，您在這裏會影響王妃生產的！”最終，永安王還是被一群人給連拖帶拉的給拖了出去。
外面的宮人宣讀完聖旨也還未離開，似乎要等到王妃徹底生產之後，他們才會徹底離開。
宮人審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永安王的身上。
但永安王只是坐在椅子上，抱著頭一言不發。
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妻子生產。
自永安王進去過之後，蘇霖清好像又恢覆了一點神志，在穩婆的幫助下開始用力地將孩子排出自己的體外。
隨著她最後一聲拼盡全力的嘶吼，一聲啼哭劃破了屋外的寂靜。
“生了！生了！是個小世子爺！！”
【作者有話說】
（二更）關於父母的愛情故事其實還有很多想法，之後番外可能還會再攤開細講一下。特別是永安王夫婦之間的感情和皇帝對於永安王的感情，三個人之間的故事是比較覆雜的，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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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除夕之夜——
皇宮內的寒風伴隨著鵝絨般的大雪，飄散每個人的肩膀和頭頂。
像是蓋了一層薄紗。
紅墻高砌的長街之上，幾匹快馬領著一輛馬車飛馳著。
騎在快馬首端的兩位正是巫山與追憶。
他們二人身著黑衣，與空中飄散的白色有著鮮明的對比。
“滾開，永安王的車攆你也敢攔！”見長街前方有士兵阻攔，巫山想也沒想拔出腰間長刀，朝著士兵的頭頂揮舞過去。
士兵的頭盔被巫山砍翻在地，魂也被嚇掉了一半。
鐵器與鐵器之間的碰撞產生出刺耳的鳴叫。幾乎是同時，二人身後的馬車之中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哀嚎。
馬車內，年輕的永安王撲在榻前，長發披散，衣服穿得也是胡亂披在肩頭。
永安王眉目清秀，在昏暗又搖晃地馬車燈光下，讓他俊美的臉有些雌雄莫辨。
他眼含淚光地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對方面色蒼白，因為肚子下方傳來的疼痛而扭曲了精致的五官。
“清兒！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們馬上就回王府了！”永安王臉上露出如孩童一般驚慌無措的表情，手卻死死地抓住蘇霖清，嘴裏一遍又一遍說著安慰的話語。
“懷民……對不起……”蘇霖清精致嬌美的臉上汗淚交雜，她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她看著面前自己心愛的男子，忍不住想要把身上的罪孽全部一吐而出。
“當年長橋一面，你我定情……都是我在騙你……”蘇霖清握著李懷民的手，死死地握住，似乎很怕他會甩開自己，“你我二人的情……都是一場騙局，你恨我吧……但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也活在謊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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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榻邊，擡起頭，用手輕輕撥開蘇霖清臉上的亂發：“傻子，我日日伴在皇兄身邊，什麽陰謀詭計沒見過？長橋那日，我早就知道你是有備而來，但我卻還是動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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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以為你會生氣……沒想到第二天就見你在院子裏，練劍打拳…說是要增添自己的陽剛之氣…”蘇霖清也被他的話帶進了回憶，腹中的痛苦好像減少了一些，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他剛開始只是好奇，宰輔嫡女，為什麽願意拋棄家族的榮耀和前途的光明，答應皇兄來嫁給自己這樣一個從來都站不上臺面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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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蘇霖清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妾室眾多，她們為求正位，早就爭了個頭破血流。蘇霖清的祖母不願她從小就活在心機算計之中，便把她接到外宅養大。
就在蘇霖清成人之時，祖母病逝。而與她十幾年都未見過面的父親，送給她的成人禮竟然就是將她獻給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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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她來說兩條都是死路，但蘇霖清還是選擇了第二條。
“至少李懷民年輕貌美，就算是日後真得栽他身上，也比栽那老頭子身上好。”
當李懷乾問蘇霖清為什麽這樣選，蘇霖清是這樣說的。
李懷乾抽了抽嘴角，沒再說話。
作為皇子，還是李懷乾的黨羽，永安王從小到大的生活都充滿了陰謀和算計。
為了在這宮中活命，皇兄要爭什麽，他就不得不也跟隨入局。
這一路上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殺了多少有罪的人，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
與蘇霖清的接觸，就好像是藏在陰暗處得毒蛇，每日除了吞噬各種老鼠臭蟲以外，第一次嘗到了在陽光之下生長的甜美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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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就這樣一顆意外得來的驚喜，皇兄也不允許他擁有。
同為陰溝裏的蛇鼠，在自己都無法脫身的情況下，自然是見不得對方出去沐浴陽光的。
李懷民看著氣息不斷變弱的蘇霖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不想失去這個女人，能給他陰暗的生活帶來陽光的女人。
“還有多久到王府！”李懷民將頭翻出了車窗，朝著外面怒吼道，“王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全部都給我去陪葬！！”
“王爺莫急，如今已經出了宮門，很快就會到王府了。”追憶一邊駕馬，一邊扭頭安撫著李懷民的情緒。他揚起馬鞭，朝著拉著馬車的兩批烈馬身上一甩，烈馬嘶吼一聲，又加快了腳步。
打更人敲響了大年初一的聲響，整個京城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四處飛起了絢麗奪目地七彩煙花。
而永安王府卻是一片黑暗。
唯一一間亮著燈的屋子，裏面除了女人的慘叫就是穩婆的催急聲。
“王妃！用力啊！用力啊！就要看見頭了！”無論穩婆如何著急，藏在王妃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不願出來。
血水一盆一盆地從屋中端出，澆灑在地上，也徹底澆涼了永安王的心。
他癱坐在椅子上，或許是過於擔心，他的身體也使不上任何力氣。四肢都在顫抖。
見有穩婆出來，站在他身邊的追憶先幫他開了口：“王妃怎麽樣了！”
穩婆看了一眼癱坐在椅子上的永安王，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
“王妃最好是沒事，不然我把……”永安王渾身無力，但眼睛還是冰冷地嚇人。他強撐著身體站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踩到地上的濕雪，就滑倒在地。
眾人都來不及顧別的，只是全部圍上去將他攙扶起來。
本該是高高在上的永安王，在這一刻，渾身上下沾著雪絨，頭發散亂不堪，可謂是狼狽至極。
就在此時。
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三五個穿著宮服的宮人，為首的手裏捧著一捆黃色卷軸。
他們表情淡漠地走到永安王的面前，聲音尖銳：“聖旨到——”
永安王還未起身，就又要跪下。
他雙手撐地，頭幾乎是要埋進雪裏，但他的眼睛卻是瞪著的。眼裏的紅色血絲代表著他對自己的無能而憤怒。
“王妃生子，是家事亦是國事。永安王切不可因兒女情長，斷送皇宗血脈，若有意外，必先保子。欽此——”
聖旨很短，寥寥幾句話，卻已經定下了蘇霖清的生死。
隨著聖旨的宣讀完畢，屋內也傳來了穩婆的驚叫：“王妃大出血！王妃大出血啦——”
永安王聽聞驚叫，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跑進屋內，卻被眾人攔下。
“那裏是產房王爺！男子進不得！”
“有何進不得！誰當年又不是從產房裏面被生出來的！”永安王推開阻攔自己的人，沖進了屋中。
一進屋就被一股帶有血腥味得熱氣環繞，一向精致愛美的他如今也顧不得這些，直沖沖奔像床邊。
此時的蘇霖清，已經氣若游絲，似乎只剩最後一口氣，就為等他來相見。
“長橋意假，情卻真……民郎，我不後悔當初選擇遇見你……”蘇霖清看著李懷民幾乎是被淚水覆滿的面龐，用盡全身的力氣說，“我錯就錯在年少沖動……做了許多錯事，害了你我。孩子就叫謹言吧……無論男女，日後都希望他謹言慎行……莫要像他母親一樣，回不了頭……”
“好，謹言好！男孩女孩都適合這個名字！”多餘的話李懷民已經說不出口，他只能拉著蘇霖清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重覆，這個名字好聽，直至周圍的仆從上來將他拉走。
“王爺，您在這裏會影響王妃生產的！”最終，永安王還是被一群人給連拖帶拉的給拖了出去。
外面的宮人宣讀完聖旨也還未離開，似乎要等到王妃徹底生產之後，他們才會徹底離開。
宮人審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永安王的身上。
但永安王只是坐在椅子上，抱著頭一言不發。
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妻子生產。
自永安王進去過之後，蘇霖清好像又恢覆了一點神志，在穩婆的幫助下開始用力地將孩子排出自己的體外。
隨著她最後一聲拼盡全力的嘶吼，一聲啼哭劃破了屋外的寂靜。
“生了！生了！是個小世子爺！！”
【作者有話說】
（二更）關於父母的愛情故事其實還有很多想法，之後番外可能還會再攤開細講一下。特別是永安王夫婦之間的感情和皇帝對於永安王的感情，三個人之間的故事是比較覆雜的，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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