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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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自己解決
43
簽完了字，許知府等人也終於放心了一些，又將無名拉出去，假裝方才的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又開始暢飲了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喝了個爛醉，各自被自家的小廝侍衛帶離時，李謹言也開口以世子明日要啟程回馬村的理由，帶離了無名。
“那本名冊，很重要，之後我們要想辦法拿過來。”無名今日喝了不少，就算酒量如海，如今也有些暈熏熏的，他與李謹言擠在馬車之中，聽著李謹言的話，只是跟著點頭。
“今日也算是歪打正著，見到了他們的名冊，你喝了也不少，真是辛苦你了，等會去之後好好沐浴休息一番吧。”李謹言聞著他身上的酒氣，倒也沒覺得什麽不適，只是看無名雙臉通紅，還是第一次見他醉成這樣。
無名沒有回話，只是忽然撩起了車窗，觀察著馬車四周，除了前面騎著馬領著馬車的車夫之外，其餘護衛都跟著馬車之後五步路的樣子。確保了其他人都聽不見馬車內的聲音之後，無名才略顯放心的壓低聲音對李謹言道：“殿下，除了名冊，屬下還拿到一物。”
“什麽？”聽到無名這話，李謹言眼中有了驚喜。
今日所見的名冊，雖然是能夠舉報許知府等人私賣鐵物，壓榨百姓的最致命也是最直接的證據，帶奈何以如今的情況，根本無法將名冊握在手中，只能從長計議。這趟對於李謹言來說，只能算是探清了許知府的虛實，並無其他收獲。
“這個，我想應該會對殿下有用。”無名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一些條款，李謹言拿過來一看，除了那些細碎的條款之外，紙張的左下角還印了尚食司的印章。這才是尚食司頒給馬村的真正文書，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每年需發給馬村至少一千兩的年俸，其餘增長根據收成再定。
至於馬村長手上的那一張，便是許知府偽造而發的，他不僅克扣了朝廷給馬村的年俸，還哄騙村民在自己手上貸款，方便為自己做事。許知府為了貪財販鐵，竟敢做出這種欺君罔上的事情，實在是大膽了些。
“這你是怎麽拿到的？”李謹言看著手裏的文書，是又驚又喜，本以為無名只是功夫好，沒想到竟然腦子也如此靈光，只是稍微點撥，他便能將事情辦得又好又利落。
“這紙夾在那名冊當中，當時露了那有印章的一角，我看像是尚食司的章，便偷偷順出來了。”無名一字一句地介紹著，他紅著臉，又怕自己身上的酒氣熏到殿下，於是縮在角落，看著李謹言，“屬下說過，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無名雖然在李謹言的教導下，已經能夠識得大部分的字，但閱讀速度還是慢的。當時在許知府一旁，情況緊張，無名根本沒來得及去認真識出那些字，他也不知道這張紙是什麽。只是覺得夾在這名冊裏面，還有尚食司的章印，必定會對殿下有利，便大膽地從許知府眼皮子底下，順走了文書。
李謹言看著無名縮在車廂的角落，看著下垂的眼角以及微微泛紅的臉，只覺得像極了一只乖巧聽話的大狗。他將文書收好，把自己的屁股朝無名身邊挪了挪，無名也下意識地跟著又往裏縮了縮，李謹言覺得有些好笑：“你把自己縮成那樣做什麽？怕我吃了你？”
“不是，是屬下滿身酒氣，怕熏到殿下。”無名慌忙解釋。
“酒氣？”李謹言湊到無名頸邊嗅了嗅，讓無名身體一顫，“我覺得挺好聞的。”
“殿下……殿下還是離屬下遠些吧。”無名不敢直視李謹言的臉，眼睛只是看向一邊。
“什麽意思？讓我離你遠些？”聽到這話，李謹言有些不高興了，“你不喜歡我貼著你？那你下午親我是算什麽？故意作秀給我看的嗎？”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無名只覺得自己有口說不清，“屬下喝了酒，是怕冒犯了殿下。”
“冒犯？你如何冒犯得了我？”李謹言見他閃躲的樣子，反倒來了勁。無名替他搞來了文書，他心情大好，本欲是想獎勵一下他的，卻沒想到無名卻避他如洪水猛獸一般，讓他的本來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又燃了幾分火上來。
無名不要他靠近，他偏要靠近。
李謹言他身為永安王世子，還奈何不了自己麾下門客了？
見李謹言是越逼越近，無名想要伸手將李謹言擋住，卻不料就在這時，馬車車輪好像碾過一塊石子兒，使得車廂陡然震了一下，見李謹言沒坐穩要摔，無名自然是撤開了擋在身前的雙手，將李謹言護在懷中，避免他摔傷，而李謹言也因為忽然失去重心，手胡亂抓了起來。
卻沒想到抓到了一個硬物。
李謹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手裏抓的是什麽，下意識的捏了捏手裏的東西，沒想到頭頂的無名卻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輕哼之中，夾雜著一點吃痛之意，又夾雜著一點舒心之意。
現在李謹言明白他手裏抓的是什麽了，便楞在那裏。
如今繼續握著也不是，松開也不是。
“殿下，今日飯桌上，有兩個北漠人。”無名暗啞的聲音從李謹言頭上傳來，李謹言整個人撲在他的懷中，不敢擡頭也不敢動，“他們帶了幾瓶北漠酒，請大家共飲。”
李謹言慌神了，上次自己喝下北漠酒都變成那樣，如今無名喝下，那還得了。
“你怎麽不早說！”李謹言有些惱羞成怒道，同時又在心裏暗罵這些該死的北漠人，一邊想從大盛這貪銀子不說，一邊還讓這種爛俗之酒流入市場，害人誤飲釀下大錯。
“屬下說了，讓殿下不要靠近…”無名的聲音有些委屈。
他的確一直在提醒李謹言，是李謹言自己非要靠過來的。
李謹言一時也啞了口，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上次是無名幫了他，難道這次要他去幫無名？
李謹言腦子亂作一團，他想著無名既然幫過他，他理應也該還無名一次，但又想著自己身為世子，怎可幫人做這種事情，實在是荒謬。
無名自然也是不會讓殿下為自己做這檔子腌臜事的，他連忙推開了懷中的李謹言：“能不能委屈殿下，下車走走？”
李謹言看著無名氣息沈重，精於城府算計的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也不知該如何辦了。見無名給了自己臺階下，也不好再駁他面子，於是松開了手中握著的，有些慌張的起身，但臉上卻依舊強裝著鎮定。
好像這事對他來說，並不值得害羞一般。
就這樣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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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名冊，很重要，之後我們要想辦法拿過來。”無名今日喝了不少，就算酒量如海，如今也有些暈熏熏的，他與李謹言擠在馬車之中，聽著李謹言的話，只是跟著點頭。
“今日也算是歪打正著，見到了他們的名冊，你喝了也不少，真是辛苦你了，等會去之後好好沐浴休息一番吧。”李謹言聞著他身上的酒氣，倒也沒覺得什麽不適，只是看無名雙臉通紅，還是第一次見他醉成這樣。
無名沒有回話，只是忽然撩起了車窗，觀察著馬車四周，除了前面騎著馬領著馬車的車夫之外，其餘護衛都跟著馬車之後五步路的樣子。確保了其他人都聽不見馬車內的聲音之後，無名才略顯放心的壓低聲音對李謹言道：“殿下，除了名冊，屬下還拿到一物。”
“什麽？”聽到無名這話，李謹言眼中有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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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想應該會對殿下有用。”無名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一些條款，李謹言拿過來一看，除了那些細碎的條款之外，紙張的左下角還印了尚食司的印章。這才是尚食司頒給馬村的真正文書，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每年需發給馬村至少一千兩的年俸，其餘增長根據收成再定。
至於馬村長手上的那一張，便是許知府偽造而發的，他不僅克扣了朝廷給馬村的年俸，還哄騙村民在自己手上貸款，方便為自己做事。許知府為了貪財販鐵，竟敢做出這種欺君罔上的事情，實在是大膽了些。
“這你是怎麽拿到的？”李謹言看著手裏的文書，是又驚又喜，本以為無名只是功夫好，沒想到竟然腦子也如此靈光，只是稍微點撥，他便能將事情辦得又好又利落。
“這紙夾在那名冊當中，當時露了那有印章的一角，我看像是尚食司的章，便偷偷順出來了。”無名一字一句地介紹著，他紅著臉，又怕自己身上的酒氣熏到殿下，於是縮在角落，看著李謹言，“屬下說過，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無名雖然在李謹言的教導下，已經能夠識得大部分的字，但閱讀速度還是慢的。當時在許知府一旁，情況緊張，無名根本沒來得及去認真識出那些字，他也不知道這張紙是什麽。只是覺得夾在這名冊裏面，還有尚食司的章印，必定會對殿下有利，便大膽地從許知府眼皮子底下，順走了文書。
李謹言看著無名縮在車廂的角落，看著下垂的眼角以及微微泛紅的臉，只覺得像極了一只乖巧聽話的大狗。他將文書收好，把自己的屁股朝無名身邊挪了挪，無名也下意識地跟著又往裏縮了縮，李謹言覺得有些好笑：“你把自己縮成那樣做什麽？怕我吃了你？”
“不是，是屬下滿身酒氣，怕熏到殿下。”無名慌忙解釋。
“酒氣？”李謹言湊到無名頸邊嗅了嗅，讓無名身體一顫，“我覺得挺好聞的。”
“殿下……殿下還是離屬下遠些吧。”無名不敢直視李謹言的臉，眼睛只是看向一邊。
“什麽意思？讓我離你遠些？”聽到這話，李謹言有些不高興了，“你不喜歡我貼著你？那你下午親我是算什麽？故意作秀給我看的嗎？”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無名只覺得自己有口說不清，“屬下喝了酒，是怕冒犯了殿下。”
“冒犯？你如何冒犯得了我？”李謹言見他閃躲的樣子，反倒來了勁。無名替他搞來了文書，他心情大好，本欲是想獎勵一下他的，卻沒想到無名卻避他如洪水猛獸一般，讓他的本來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又燃了幾分火上來。
無名不要他靠近，他偏要靠近。
李謹言他身為永安王世子，還奈何不了自己麾下門客了？
見李謹言是越逼越近，無名想要伸手將李謹言擋住，卻不料就在這時，馬車車輪好像碾過一塊石子兒，使得車廂陡然震了一下，見李謹言沒坐穩要摔，無名自然是撤開了擋在身前的雙手，將李謹言護在懷中，避免他摔傷，而李謹言也因為忽然失去重心，手胡亂抓了起來。
卻沒想到抓到了一個硬物。
李謹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手裏抓的是什麽，下意識的捏了捏手裏的東西，沒想到頭頂的無名卻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輕哼之中，夾雜著一點吃痛之意，又夾雜著一點舒心之意。
現在李謹言明白他手裏抓的是什麽了，便楞在那裏。
如今繼續握著也不是，松開也不是。
“殿下，今日飯桌上，有兩個北漠人。”無名暗啞的聲音從李謹言頭上傳來，李謹言整個人撲在他的懷中，不敢擡頭也不敢動，“他們帶了幾瓶北漠酒，請大家共飲。”
李謹言慌神了，上次自己喝下北漠酒都變成那樣，如今無名喝下，那還得了。
“你怎麽不早說！”李謹言有些惱羞成怒道，同時又在心裏暗罵這些該死的北漠人，一邊想從大盛這貪銀子不說，一邊還讓這種爛俗之酒流入市場，害人誤飲釀下大錯。
“屬下說了，讓殿下不要靠近…”無名的聲音有些委屈。
他的確一直在提醒李謹言，是李謹言自己非要靠過來的。
李謹言一時也啞了口，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上次是無名幫了他，難道這次要他去幫無名？
李謹言腦子亂作一團，他想著無名既然幫過他，他理應也該還無名一次，但又想著自己身為世子，怎可幫人做這種事情，實在是荒謬。
無名自然也是不會讓殿下為自己做這檔子腌臜事的，他連忙推開了懷中的李謹言：“能不能委屈殿下，下車走走？”
李謹言看著無名氣息沈重，精於城府算計的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也不知該如何辦了。見無名給了自己臺階下，也不好再駁他面子，於是松開了手中握著的，有些慌張的起身，但臉上卻依舊強裝著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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